他嚴二少爺對花癡小女人什麼的,從來不屑一顧,可是偏偏對這個前妻此刻卻像是着了魔似的情有獨鍾。
顧雨晴也是個聰明人,自己愛的男人發生了怎樣的變化難道自己看不出來嗎?
但無論怎樣,顧雨晴這樣的女人會逐漸讓流連在風月場所的嚴二少爺慢慢唾棄,因爲這樣性感妖豔又矯揉造作的女人多到太過相同,男人經過時間的洗禮,尤其是當年少輕狂被散去後,最終會慢慢意識到什麼樣的女人才是自己喜歡的,或者說適合自己的。
在離婚這件事上,他已經慢慢的看透了顧雨晴的狠毒、做作甚至表裡不一,而顧暖時那種天真單純的眼神卻讓已經離了婚的嚴二少爺有些欲罷不能。
自從那場訂婚宴結束後,顧雨晴是想盡辦法在嚴澤寒面前唸叨着結婚的事,可嚴澤寒除了煩還是煩,只能用工作忙做藉口,將訂婚宴一拖再拖。
離婚後,嚴澤寒再也沒和顧暖時聯繫過,他那麼自視甚高的人,怎麼可能跟她聯繫,而她更是沒有主動聯繫過他。
而再一次見面是在超市裡意外撞見的,那時候顧暖時拎着兩大包東西跌跌撞撞的被小孩子撞倒,嚴澤寒想要幫她一把,順道撿起她買的東西,仔細一看竟是一盒男士內褲。
見此情景,嚴澤寒整個人僵住了一般,半天回不過神來。
之後反應過來的他,反覆幾次說要送她回去卻被硬生生拒絕之後,他也不知怎的,竟然一臉痛苦的樣子脫口而出:“顧暖時,我愛上你了!”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甚至有些震驚,但不可否認,他的確有愛上她的跡象。
當顧暖時堅定的轉身離開後,嚴澤寒似乎才逐漸的變得清醒,他真的親手將她推向了自己的大哥,他真的和她已經分開了。
再看看顧雨晴,一臉唳氣的模樣,嚴澤寒自己心想,如果不是念着當初的救命之恩,可能真的跟她交往不下去。
說來顧雨晴還真是很粘乎人,以前好像並沒有這樣,自從訂婚宴取消之後,幾乎天天跑到嚴氏守着嚴澤寒。
甚至有一次在嚴澤寒開了一下午會,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她竟然不顧旁人的眼光直接撲了上去入了嚴澤寒的懷。
那麼多的人都在看着,還有衆多的下屬,甚至還有他的大哥嚴慕然在場,顧雨晴這般情不自禁讓嚴澤寒頓時火冒三丈。
他心想若是因爲這種事情讓股東們質疑他的作風問題,可是一點都不值當的,畢竟嚴澤寒是個商人,商人逐利的本色在他身上也能一覽無餘的體現。
所以他也三番五次的提醒着顧雨晴,可顧雨晴纔不這樣想,本來嚴澤寒就推了訂婚宴,自己若是不再常常黏着他好宣誓主權,指不定就什麼時候被別人搶了走,所以嚴澤寒的勸阻,她從來沒放在心上。
可是她的小聰明並沒有讓他的澤寒哥越來越喜歡,反倒是對她越來越不耐煩,甚至當顧雨晴堵在嚴澤寒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都叫自己的秘書找藉口打發掉她。
可是顧雨晴怎麼可能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呢。
“澤寒哥,你怎麼最近不愛搭理人家了,我們出去旅行去吧,你最近工作那麼繁忙,一起去放鬆!”顧雨晴被拒之門外後打來電話,聲音裡盡是軟綿綿的,透漏着不盡的委屈。
可是嚴澤寒當下正煩着她呢,怎麼可能答應她的要求,於是敷衍了兩句:“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沒空,回頭有時間再說吧!”
隨即就掛斷了電話,之後他皺着眉頭靠在辦公椅上,楞楞地看着玻璃外面,誰也不知此刻他在想些什麼,也許是工作,也許是顧暖時,也許是自己的過去,總之想着想着便到了下班的時間。
他倒是沒等到秘書跟他說再見,卻等到了顧雨晴。原來她沒走,一直等在外面,於是嚴澤寒轉過椅子淡淡的問道:“還沒走?”
“澤寒哥,你對我變了,以前都不會這樣對我,現在要多冷淡就多冷淡,下班了咱們出去吃個飯放鬆一下吧!”說着說着,顧雨晴又裝作白蓮花似的推搡着嚴澤寒的胳膊。
嚴澤寒拿起一沓文件甩到了桌子上,勾着嘴角皺着眉道:“看見了嗎?我有多少工作要做你自己拎拎,我不是你,守着個小小的顧氏很清閒,嚴氏這麼大的企業有的是工作,我最近都沒時間。”
顧雨晴當然知道嚴氏有多忙,可是他也不能因爲忙就對自己不理不睬的,這樣一想這股委屈勁一下子就上了來,開始哭的梨花帶雨的。
她撇着嘴道:“澤寒哥,你都一個月沒碰過我了,我都一個月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滋味了,你難道不想嗎?”說着顧雨晴走到了嚴澤寒的身後,摟住他的脖子,小手伸向了他的胸肌,然後慢慢的開始一路下滑。
當顧雨晴的手剛剛接觸到他小腹的時候,嚴澤寒立刻甩開了她的手,看着他冷冰冰的說道:“我現在沒興趣,你先回去,等我忙完我會去找你。”
顧雨晴並沒有想到自己這般主動會被嚴澤寒所嫌棄,她當時心裡是想,就憑自己的姿色和身材,只要在嚴澤寒面前撩撥他幾下,他肯定會就範,可誰知道他竟然不吃這一套了,除了甩顧雨晴的臉子,還各種趕她,一生氣跺着腳就跑了出去。
等到處理完那些文件後,嚴澤寒竟然有些迷茫,該去哪裡呢?
楓林灣不想回去,據說只爲了和他促進感情,所以那裡已經被顧雨晴霸佔了,但又不能一夜一夜的總在公司睡,這時正好那些個富家子弟們一起約他出來喝幾杯,順便告訴他:“【本色】最近的小妞們可都是新來的,咱可不能便宜了別的人”,索性他便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
當他到達的時候,那幾個人早已經開始喝上了,他直接拿起一杯酒咕咚一下就飲了進去,隨即坐在沙發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大家看到他這個樣子沒事挖苦他兩句:“呦,嚴總這是怎麼了,是慾求不滿還是新媳婦給氣受了?”
嚴澤寒總不能跟大家說是因爲自己愛上了前妻,而前妻現在跟了別人,心裡煩惱着呢,索性罵了幾句:“滾,老子能讓她給氣受嗎?還指不定是不是自己媳婦呢,別他媽瞎說。”
反正這一晚上,他的心情別提有多糟糕,大家都是盡興的喝着酒唱着歌,只有他一個人拿着瓶酒坐在角落裡無比失落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正在他心裡想着那個叫顧暖時的女人時,有個人偏偏又告訴了他一個事實,這讓他的心更加的難受不已。
這不,嚴二少喝的太多了,難受到迅速的跑到洗手間吐個不停,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正巧遇到了之前風流過的一個女人。
這女人將他拉進了另外一個包間,妖嬈的纏在了他的身上,更試圖在他身上有進一步的動作,結果被嚴澤寒吼了下去。
這女人眼見着嚴澤寒不理會她,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嚴總不是已經和太太離婚了嗎?怎麼還離婚了反而變得本分了呢?”
嚴澤寒本來就煩心,一聽到這女人提到離婚二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有些氣急敗壞的吼了她一句:“不許在提她,你沒資格!”
這女人眼見着嚴澤寒對她冷冰冰的態度,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委屈,於是一股腦的將以前的事都說了出來:“嚴總,你可真是個負心漢,你老婆那樣的人,你娶了算是你的福氣,她看到過你和我上牀的視頻和照片,可是她卻什麼都沒跟你說,安心待在你身邊繼續做你的老婆,現在上哪找這種傻女人呢,可惜了到後來還是被嚴總逼着離婚了。”
聽到這話,嚴澤寒有些發狠的盯着這女人,捏着她的小臂冷聲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視頻和照片?”
這女人被捏的生疼只好回答着:“嚴總難道忘記了以前你和我風流快活的時候,喜歡沒事拍點視頻和照片,我曾經拿這些給你老婆看,就是爲了讓她看了傷心跟你離婚,沒準我能機會坐上嚴太太的位置,幾乎所有的視頻她都看過了,她只是邊看邊哭,咬着脣,我看得出她很傷心,甚至我看到她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心,有那麼一絲絲的血印滲透出來,可想而知她究竟愛你有多深!”
嚴澤寒聽到這些第一反應不是對這女人怎樣,可是怔愣了片刻:“她對這些從來沒計較過,可是我確傷了她。”
可是她顧暖時不是心裡一直有個喜歡的人嗎?
嚴澤寒此刻在想她要是那個時候是愛他的話,那個男人呢?還會喜歡嗎?
答案是否定的,因爲顧暖時在決定嫁給嚴澤寒的時候,就已經滿滿的將那個男人從她心裡剔除出去了,而她那個時候也逐漸喜歡上了嚴澤寒,只是嚴澤寒從來沒將她當回事。
最終嚴澤寒走出包間的時候酒已經醒了一大半了,順便叫身邊的人將那個女人的家翻個底朝天,只爲找出那些視頻。。
當他等到司機小陳來接他的時候,他已經歪歪扭扭的倒在酒吧門口的車門上,他在心痛,怎麼會這麼心痛,究其原還不是因爲嚴二少爺愛上了已經不屬於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