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不如我們好好的敘敘舊,也許我高興了,讓你見你女兒一面。”
見不到Emma,我並不敢輕舉妄動,因爲我怕顧雨晴真的失了人性把Emma撕票。
她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就連五年前都想找人把我上了,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我心裡當然是希望Emma什麼事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有什麼意外,我也會和顧雨晴對抗到底,哪怕是拼了我的命。
我祈禱着Emma此時此刻安然無恙。
於是開始和她周璇,希望能套出Emma現在究竟在哪裡。
“顧雨晴,既然你擄走我的女兒,她現在就在你的手裡,想來也是一早就謀劃好的,如果我沒看錯,在機場盯着我的就是你對吧,你費盡心思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她。
她呵呵的笑了兩聲,隨後用着陰冷無比的眼神看着我:“想要什麼?我想要的你能給的起嗎?顧暖時,我爸收養你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就是個賤人胚子,嚴家那兩個男人被你迷得團團轉不說,還有個男人願意帶你遠走他鄉,沒想到你生了孩子,他還願意當接盤俠幫你養孩子,他們都甘願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他媽究竟有怎樣的魅力啊?若不是你勾引嚴澤寒,我早就是名正言順的嚴太太了,若不是你,我的人生不會這樣糟糕。”
我對她說的這些絲毫沒興趣,剛想問她到底想怎樣,就聽到她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聲音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順着她的話反問道:“爲什麼?”
“爲什麼?”顧雨晴那沙啞如礫的聲音再一次重重的進入我的耳膜:“還不是拜你所賜,若不是因爲你,我怎麼可能被判了四年進監獄,監獄就是個地獄,根本沒人管你,跟我關一起的都是狠傢伙,獄霸嫉妒我聲音好聽,所以她給我的水裡下了毒,毀了我的嗓子,你說顧暖時這仇我找誰報呢?”
看來她今天找我報仇的目的,是讓我死在這還是也毀了我的嗓子?
我以爲很簡單的復仇,只是沒想到,我身後忽然出現一個人,和五年前的綁架同一幕竟然又出現了。
還是有個人拿着一把類似尖刀的東西頂在我的後腰上,一聲粗重的聲音落在我的耳裡:“顧暖時,很久不見了,沒想到有一天你竟然又落在我手裡了。”
我在腦海裡拼命的搜索着這個聲音,忽然間我恍然大悟。
是方寒。
他不是被判了七年嗎?
現在至少應該還在監獄裡,難道提前放出來了?
又是這兩個人,陰魂不散的,五年前就差點毀了我,這一次不知道又要耍什麼花樣。
只是忽然間我的嘴被他用什麼東西堵上,瞬間我腿一軟,就要倒地,之後我就什麼都記不得了。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甚至我的腦子有些發昏,只覺得地上很涼,大腦是一片空白。
我晃了晃頭,回憶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要動,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無法掙脫,而且嘴上也被粘了膠帶,我根本無法出聲。
忽然間房間一亮。
任憑我怎麼掙脫都無能爲力,我環顧四周,對面坐着個男人,手裡拿着刀和棍子,我並沒看見顧雨晴和方寒,只是這個人我怎麼看着都眼熟。
我忽然眼前一亮,終於記起了。
這個男人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五年前,就是他差點毀了我。
曾經在集裝箱裡,他想要強迫我,最後被嚴慕然險些掐死的那個男人。
很好,全都集中在一起,看來就是爲了報仇。
所以在看到他們三個之後,我就預感到自己可能要死在這了,畢竟這深仇大恨的,除非有人救我,否則我肯定是要完蛋的。
此刻的我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呦,前任嚴太太,你醒了?。”
這個男人斜腰拉胯的走了過來,還向我吹了吹口哨,一臉淫笑的說着。
他的雙眼裡,流露出盡是滿滿的貪婪。
然後極其野蠻的拍打着我的臉,一把將我拽了起來,頂在牆上。
一副凶神惡煞的面孔看着我:“終於讓我逮着機會了,沒想到你生完孩子,身材保持的還挺好,要屁股有屁股的,要胸有胸的,這次我看誰還能救你!讓我看看那嚴慕然到底有多神通廣大的還能找到你。”
說着就撲了上來,一手要扯我的衣服,另一隻手開始扯自己的褲子。
任憑我怎麼躲,就我這點花拳繡腿根本抵擋不住一個男人邪惡起來的力量。
事到如今我真是後悔,當時接到顧雨晴的短信,沒告訴嚴慕然。
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只能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使勁的搖晃着頭,嘴裡又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當這個男人直勾勾盯着我的時候,我一直在反覆的往下瞄着自己的嘴,然後更加用力的衝着他努了努嘴。
大概他看出我的意思,一副淫相橫生猛的撕開我嘴上的膠布,那撕扯的瞬間疼得我眼淚都飛飆了出來。
我連着喘了幾口氣,咳嗽了幾聲,我見顧雨晴和方寒沒在,便挪了挪說道:“五年前嚴慕然是不是沒將你揍痛快?難道你還想這樣?還對我存着非分之想?你就不怕他這次再撕了你?”
這男人隨即冷哼了兩聲,一把捏住我的下頜,惡狠狠的瞪着我:“你要是不提五年前那檔子事,老子興許還能對你下手輕點,現在越想我他媽越覺得窩火。”
隨後他便往地上吐了口痰,啜了一聲,指着自己那要害的地方罵罵咧咧:“艹!老子這裡就是被嚴慕然帶來的人狠狠的踢壞了。五年了,這裡就沒硬過,所以我今天就得找你報仇,讓老子聽聽你浪的叫聲,興許我這病一下子就好了。”
他罵完,立刻開始在那搗鼓那坨已經沒用的東西,我別過臉去,懶得看這不堪的畫面。
他邊搗鼓着邊又向我壓來,我心裡怕的要死,可是面上還得強做冷靜。
我咬了咬脣:“你別忘了我是誰的女人,你真的敢對嚴慕然的女人造次嗎?”
說實話我說完這些其實也覺得底氣不足,畢竟像他們這些人過的明顯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當然嚴慕然曾經廢了他,他大概也豁出去什麼都不怕了。
我也只能豁出去了。
我話音一落,這個男人突然張狂的笑了起來。
“還敢提嚴慕然?你以爲你是誰?誰不知道五年前你就被他甩了,你早就是人家玩爛的破鞋,即使老子上不了你,老子還有一堆的同伴,哪一個都可以。你都生過孩子的了,別給我在這假清高,指不定在嚴慕然的牀上有多麼浪呢,在這給我嗶嗶,他媽的老子撕爛了你的嘴。”
滿嘴髒話的說完他手直接就伸了過來,狠狠的捏了我的胸幾下。
我根本管不了這些了,也根本沒有心思感覺到害怕了,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脫身。
爲了自保,我不得不配合他。
捏就捏吧,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如果他真的把我那樣了,我估計也會像烈女那樣咬舌自盡了。
在我知道了嚴慕然爲了我受了那麼多的苦衷,如果我再被這幫人玷污了,我根本不可能再將自己完好無損的交給他了。
於是在這男人奮力的捏着的時候,我最終拉下臉來放低姿態的說道:“等等等一下,如果你想要錢,要多少,顧雨晴給你多少,我都可以翻倍的給你。真的,他沒有拋棄我,你不信你看我手上還帶着我們的結婚戒指,如果分開了,根本不可能帶的,是不是?”
我以爲像他們做這種事,無非是顧雨晴給了錢,他們也只是缺錢而已。
要是能用錢解決,當然是好的。
我就不信這世界上還有用錢打發不了的劫匪。
前一秒我還在心裡想着也許他會因爲我給錢而放了我和Emma,可是下一秒我的心就沉到了最底,似乎看不到盡頭。
他立刻搖了搖頭,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道:“你這女人真是廢話太多了,自從那天之後,我發誓我找一天非得上了你!顧雨晴說過,你很狡猾的,嘴皮子也很厲害,難怪讓那麼多男人對你神魂顛倒的,我告訴你,即使你的嘴能給我說出花樣來,我都不帶相信的,你最好乖乖給我閉嘴!”
這個顧雨晴,真是我這輩子的死敵。
三番五次的打亂我的生活,明明是自己沒有魅力抓住男人的心,偏偏怪上我。
現在這種情況,我只能心裡默默祈禱。
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我真的希望能夠拖上一陣子,因爲我想看到Emma到底在哪裡,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
如果我再見不到Emma,我一定會崩潰的,至少要瘋了。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嚴慕然,不知道這次他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每次我有危難的時候都能夠出現。
這麼想完,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個妄想。
我哪有那麼幸運總會在關鍵時刻被人救了呢。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