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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你我是路人第165章 他對我好着呢

從此你我是路人第165章 他對我好着呢

我走近Jesper和Emma,看着他們兩個小臉上還帶着淚花,甚至連睡着了還有些小抽搐,我就知道剛纔一定是哭的特別厲害。

我都能夠想到弱小的他們被不認識的人帶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又見不到爸爸媽媽,心裡面得有多麼的恐慌。

我強壓着內心激動的情緒,生怕吵醒了他們,輕聲的走到他們面前,看了他們一會兒。

嚴慕然什麼都沒有說,走到我身邊,朝着他們的小臉上摸了摸,擦去了她們臉上的淚花,然後攥起我的手悶聲道:“讓他們先睡,我們先下去吃飯。”

話落,他並沒有看我,而是直接牽着我走出了房間。

我想甩開,他卻緊緊的用力,根本讓我無法甩開。

想到Jesper和Emma因爲他的原因,被迫和我分開,現在又要和爸爸分開,我就特別氣憤,心裡帶着一股怒氣就這樣被他牽着下樓。

可是我心思根本沒在走路上,就快要到一樓的時候,腳下一空,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撲了過去。

他一下子將我穩穩的接住,我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他的懷裡,一股熟悉的屬於那個男人的氣息頓時將我圍住,緊接着他捏住了我的掌心,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想起:“都是當媽的人了,走起路還是和以前一樣毛毛躁躁的,還好我在你前面,摔下去怎麼辦。”

我怎麼允許自己倒在他懷裡,我寧可剛纔直接倒在地上,我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掉他的懷抱。

剛要走開,才感覺到腳踝傳來劇烈的疼痛感,才發現自己扭傷了腳。

嚴慕然一把將我抱了起來,滿臉擔憂的看向了我,語氣中透漏着着急:“怎麼了?是不是扭到腳踝了?”

我本來就對他存在着憤怒,更對他的懷抱厭惡極了,想要逃離他的懷抱,我見旁邊的韓朗和阿姨都在,掙扎着還是要從他的懷裡下來。

生怕吵醒了孩子們,我壓低着聲音道:“嚴慕然,我沒事,這裡有外人,你先放我下來。”

可是他卻無動於衷,被我掙扎,表情說不上有多難看,但是他卻義正言辭的向我傳達着他的觀點:“這裡沒有外人,你我怎樣,韓朗什麼沒見過?不用太過在乎他。”

“嚴慕然你無恥!”

我忍不住,衝他低吼了一聲。

我發誓這輩子我就沒見過像嚴慕然這樣無恥到不能再無恥的男人。

就在我說出無恥的時候,他竟然衝着我扯着嘴角笑。

我不知道這笑有何深意,只是覺得這男人的套路還是如此之深,我不要讓自己掉進他的陷阱裡,無論他以後說什麼,做什麼,我只要堅持自己的選擇就好了,我再也不要受到他的蠱惑。

就在我說完無恥之後,他也沒在同我說什麼話,而是叫韓朗給醫生打個電話,要他儘快過來給我處理下扭傷。

而他還是將我帶到了餐廳,將我放到椅子上,拼命的往我碗裡夾着各種菜,還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要多吃點,抱着你的時候才覺得你比以前瘦多了,邵淳碩說你有些貧血,還有些營養不良,這幾年姓季的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被他說的情緒更加不好了,他不提季柏霖還好,我和孩子都被帶走了,找不到我們想必季柏霖現在一定是特別焦急,一想到這裡心就更加難受。

考慮到還有其他人在場,我也並不想把話說的有多難堪,於是我剋制着自己的情緒說道:“他對我好着呢,他把他的愛全部都給了我,不像有些人傷人都不眨眼的。

他那麼精明的人怎麼能聽不出來我在諷刺他呢。

可是他還真的可以做到沒事人一樣,給我各種佈菜,我竟然不知道嚴慕然的臉皮已經如此厚了,怎麼說他,他都好像無所謂的樣子。

他根本不理會我的諷刺,只是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將我面前的盤子堆得滿滿的,就跟堆了一座小山似的,食物都是顫顫巍巍的。

“嚴慕然,你夠了!我哪裡吃的下這麼一堆?”我瞪了他一眼。

可是他卻深情的回望着我:“你需要好好的補一補,你儘管吃,吃不完的我幫你消滅,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面前的韓朗看見我們這樣子好像一副特別開心的樣子,我也不知道這有什麼開心的?

難道說他以爲我們這是在打情罵俏?

腳下傳來的疼痛已經讓我疼的全身冒汗,根本沒心思吃飯,趴在桌子上難受極了。

見狀,嚴慕然立刻站起身,將我抱回房,轉頭呵斥着韓朗:“陳醫生到底什麼時候來?”

…………

陳醫生到的時候,我的腳已經疼的有些撕心裂肺了。

最後診斷結果是踝關節輕微脫臼,需要復位。

於是陳醫生低下身子,二話不說就開始給我處理紅腫的腳踝。

當陳醫生用手按壓住我的腳踝的時候,由於疼痛,我本能的動了動。

他拿冰袋給我冷敷,然後問我:“你的腳之前有過受傷嗎?”

此話一出,嚴慕然看向我,我也只好告訴陳醫生:“五年前,是崴過腳,只是沒太注意,也沒及時處理,後來以爲是紅腫,就當做紅腫處理了。”

陳醫生聽我這麼一說,頓時抿抿嘴,也不知道這表情代表什麼意思。

其實當初我也沒有心思注意到自己的腳,五年前在婚禮上,我追着嚴慕然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花架才導致花盆掉下來砸到頭,其實是因爲扭到了腳才摔倒的,只是後來邵淳碩幫我處理頭上的傷,沒有人知道我腳也受了傷。

而我只是覺得腳下一陣疼,心情那麼遭,腳後來又沒什麼大礙也就沒有處理,而後來到了美國,腳踝也經常會痛,尤其是穿高跟鞋的時候疼的會更加厲害。

然後我擡頭問陳醫生:“需要現在復位嗎?會不會很疼?”

“會疼,但是沒辦法,忍一忍。”

嚴慕然聽了我問的問題,瞬間對上我的視線,坐在牀邊上,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看了看他,剛想要拒絕他的懷抱,還沒等我開口,他便對着陳醫生說了句開始吧。

陳醫生看了看嚴慕然,叮囑他不能讓我動,隨後和同行的護士開始爲我復位。

復位的過程特別的疼,我感覺足以媲美生孩子的痛,我死死的咬着牙,一聲不吭,疼到極致的時候,我頂多悶哼一聲,也不會讓自己在他面前大喊大叫出來。

陳醫生小心翼翼的幫我復位,雖然過程持續了很久,但是復位結束後,我才感覺到整個人放鬆下來,此時我已經一身的冷汗。

脫臼的腳踝雖然已經復位,但是我的腳要消腫和正常的走路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現在已經接上了,太太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動了。”這話明顯是對着嚴慕然說的。

護士用紗布將我的腳包紮了一下,之前接骨時候的疼痛感雖然已經沒了,可是現在腳踝紅腫的脹痛還在,整個人就像是死了一回一樣,快要虛脫了,所以我根本沒心思去糾正陳醫生對我的稱呼,任憑他就這樣叫着我太太。

待醫生和其他人都走了,整個房間就剩下了我和嚴慕然。

他還在我後面抱着我。

雖然疼痛還在,可是我已經忍不住的從他懷裡掙扎着坐起來。

冷眼的看着他:“嚴總,現在可以放開了嗎?你這個樣子我沒辦法好好休息,我不想因爲你的原因,總是落下病根。”

還好這個男人還算比較着道,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比較注意我的情緒,我話落的瞬間,他便放開了我。

他拉過一旁的小沙發坐在了我旁邊,看樣子眼底好似露出一抹心疼的意味道:“剛纔明明很疼,爲什麼不喊出來?”

“沒有爲什麼,我只在我愛的人面前撒嬌求安慰,其餘無關痛癢的人都不足以讓我流露自己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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