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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盛夏,救我(六)

168.盛夏,救我(六)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跟我解釋,盛夏,你最好想明白你要說的每一句話。”薛子坤冷眼看着我,絲毫不顧自己手上的傷口,“現在一分鐘開始。”

我知道我很有必要跟薛子坤解釋,我也知道唐宴的事情不能再告訴第三個人,那是他們家族的秘密。

在這個時候,我權衡再三,還是做出了之前的決定,不能出賣我的朋友。

我可以說我是唐宴的女朋友,但是婚事這件事,我真的是一字不能提。

“唐宴父母來提親的事情我並不知情,我沒有跟唐宴結婚。”我只得這樣拖住薛子坤,而在我說話的時候,我唐宴的爸媽走到了我身邊,他們大概是看見了我剛剛急急忙忙跑過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看見這兩位老人的時候,我本來要說話突然間就嚥了下去。

薛子坤已經不耐煩了,“說,到底是爲什麼?”

“盛夏,你跟唐宴到底怎麼回事?”唐母看這個架勢問我,像是猜到了什麼一般:“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我們什麼都承受得住。”

我的目光看着那臉上已經爬滿皺紋的兩個老人,看見了他們對唐宴的良苦用心,而唐母臉上那迫切的神色也像是在跟我說,盛夏,你說實話,說了就會很輕鬆了........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答案。

我想到了唐宴之前求我的事情,就算不爲別的,就爲了他無數次的幫我,我也不能不管他,而薛子坤那滿是鮮血的手似乎在跟我印證着一件事,他現在很憤怒,很憤怒。

“我是唐宴的女朋友,結婚的事情我們還要商量,您二老先回去,我.......”

“很好。”薛子坤打斷了我要說的話,站起身笑着看着我,“盛夏,記着你今天說的話,孩子的撫養權問題,我的律師會跟你談。”

聽見說孩子的事情我急了,“薛子坤,你不能這樣,薛夢是我的兒子,你不能這樣對他。”

“我的律師會跟你談,而我在這裡多呆一分鐘,都覺得我犯賤的可憐。”

薛子坤說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剩下我們所有人站在飯廳裡面,薛夢嚇的鑽到了我媽的懷裡,而唐母還在問我,“盛夏,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都看見了,就是您看見的這麼回事。”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失魂落魄的出了餐廳,我媽在我身後叫我,我爸也叫我,我什麼都聽不見,就是那麼木訥的走着。

他一定很傷心吧。

看見薛子坤站在院子裡面那輛白色跑車面前,我多想上去擁抱他,我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這麼在乎他的感受,像是之前我們在一起時候的那樣,他笑一下,我高興好幾天,他哭一下,我難過好幾年。

薛子坤還是轉身了,他看見我的時候嘴角一直帶着一抹冷笑,我們之間隔着窗戶,但是感覺,像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也就是十來分鐘的功夫,薛子坤突然衝進了房間,他拉着我的手直奔門外跑,而我也完全的傻了眼,被薛子坤按倒在車上的時候,我試着去打開車門,“你帶我去哪?”

“盛夏,你信不信我現在掐死你。”薛子坤說完之後,狠踩油門,車子飛奔出去,他一路的狂奔,開到了二百邁的時候,我害怕的抓着安全帶,而薛子坤卻是一臉的陰霾。

他的手還流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了自己的褲子上面也不以爲然,而車子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別墅的時候,薛子坤幾乎是將我扛進了門。

“薛子坤你放我下來。”

“盛夏,我是不是太慣着你了?我對你的尊重在你看來都是耳旁風是吧,我他媽的在你身邊的做的一切都是犯賤,是吧?”薛子坤將我扔到了二層臥室的大圓牀上面,直接壓在我身上問,“我他媽的之前是給你臉了是吧,做了婊子的人,跟我這裡什麼立什麼牌坊!”

薛子坤用力的撕扯着我的衣服,而我知道他的意圖之後拼命的躲閃,“你放開我,你是強&暴,難道你還想再韓國的事情一再重演嗎?”

“你那麼忘不了韓國那一段往事,我就成全你,讓你重溫舊夢!”

這一刻,薛子坤的眼睛裡面都染上了血腥的紅色,他是殘暴的,是兇悍的,眼裡更帶着那種黑暗,我說不來那種感覺,覺得特別的害怕。

但是人永遠要知道,當一個男人想要征服一個女人的時候,他有千奇百怪的想法,而薛子坤在面對我的時候,沒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掠奪。

我只有是疼,而他,掐着我的脖子問我一些下流的話,我不回答,他更加的變本加厲.......

兩次之後,我已經神志不清了,而薛子坤在拉開抽屜拿出那些讓我恐懼的器械跟藥品的時候,我驚恐的本能的說着,“不要,不要.....你能這麼對我。”

薛子坤不管那個,用我最討厭的方式,一點點的將我凌遲。

一天一夜。

我醒來的時候下半身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而在正午的陽光下面,我身上一絲不掛,我連找件衣服遮羞都沒有力氣,而我身邊躺着的,是面色蒼白的薛子坤。

我身上有着各種體液,那個味道噁心的讓我一陣兒一陣兒的犯嘔,牀上混合這那種白色的痕跡還有紅色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薛子坤的臉色很蒼白,我動了一下身子的時候他沒有反應,我也不想跟他說話,緩緩爬起來想要去拿我放在牀邊的揹包,無意間碰了薛子坤一下,他還是沒有反應。

我以爲精盡人亡這件事在生活中應驗了,不禁心裡有着陣陣的後怕,而就在我的手摸向薛子坤的時候,他身上那略帶微涼的觸感,也真的是嚇了我一跳,我當即就拉着他喊,“薛子坤,薛子坤?”

他沒有什麼反應,我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爬到牀頭,將包裡面的電話拿出來,翻來覆去的不知道該打給誰,最後無奈的情況下,我打給了陳默。

陳默那邊應該是跟薛子旭在吃飯,因爲電話接聽的時候我聽見了薛子旭在問他吃什麼,而我都顧不得跟陳默打招呼,直接說道,“默默,救命。”

一如當初在韓國的事情一樣,我也是出了事情之後第一個找陳默,而這次也是,因爲除了陳默跟唐宴,我竟然麼有一個朋友。

我的人生,真是可悲。

我發了位置給陳默,找了件衣服給自己披上,我身下是鑽心的疼,而薛子坤一動不動的,讓我害怕很。

他傷害了我,但是我不想失去他。

我希望他好好的,人前風光,人後幸福恬淡,但是這個期望,恐怕隨着面前的一切,越發的覺得不可能了。

掛了默默的電話,我還直接叫了救護車,薛子坤的體溫越來越不穩定,我怎麼叫也叫不醒,而我身上疼的不能移動,陳默來了在去醫院我怕耽誤治療的時間。

救護車將薛子坤擡起來的時候,我看見他那個受傷的掌心已經血肉一天模糊,而他躺着的位置,在手掌的那裡,血液早早的浸過了牀單。

都是血,都是血。

我也一樣被送到了醫院,跟陳默說了醫院的位置,我跟薛子坤就各自被推倒了急救室。

我的身下還是被撕裂了,醫生說差點黃體破裂。

醫生給我處理好了傷口之後,我強烈要求去了急診室,那急診室的外面有薛子坤的一個朋友,叫徐墨軒的,我見過。

陳默來的也很迅速,見我坐在輪椅上面,上來就問,“怎麼了這是?”

“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我看了看急診室,“薛子坤在裡面呢。”

薛子旭馬上臉上就是擔心的神色,“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徐墨軒卻淡定的說道,“沒事,醫生我已經打點過了。”

薛子旭自然是信不過徐墨軒的,出門給醫生打電話去了,陳默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知道我接你電話的時候,手都在哆嗦。”

“沒事。”我突然發現我剛剛經受的那些事情我可以自己承受了,我可以面對我現在面前的一切,而且,我也不想再讓默默擔心。“都過去了。”

“你說你們這是鬧什麼啊,薛子坤等了你這幾年,你總要......”

“別說了默默。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心裡也不好受,雖然薛子坤是現在這個樣子,那並不代表我之前的委屈都是白受的,不是他受了傷,我就能到沒事發生一般。

所有的經過,都在我的腦海裡面。

那些恐怖的記憶,在一起的纏着我難以動彈。

醫生出來的時候看着徐墨軒,特別淡定的說道,“病人失血過多,命是抱住了,但是要去icu觀察幾天。”

“怎麼會失血過多?”徐墨軒追問,“什麼原因?”

“手掌有很多碎玻璃,已經取出來了。還有就是......”醫生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病人房事過度,服用了助興藥物導致血液流動速度較快,現在藥效還在,我們在極力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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