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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怕什麼來什麼

147.怕什麼來什麼

以我對薇薇的瞭解,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我的身邊,而她的出現,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薛夢對這個笑着的阿姨沒有多牴觸,孩子那天真的笑臉上面藏不住任何的情緒,在我還沒來得及抱起來薛夢的時候,薛夢就回答了她,“我叫薛夢。”

“薛夢?”薇薇擡眼看着我,嘴角帶着不同尋常的笑容,“挺好聽的名字。”

“我們要去看電影了。”我將薛夢抱起來,冷眼回覆她:“你請便吧。”

“這孩子五歲?”薇薇看着我,試探性的問了句,“薛少知道嗎?”

我不想跟薇薇有任何的牽扯,抱着孩子站好不理他,而薇薇輕聲在我耳邊說道,“盛夏,這個孩子可以讓薛少興奮,但是也足以毀了那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真是怕啥來啥,薇薇說的話像是釘子一般的定在我的心口處,見我不說話,薇薇又伏在我的耳邊說道,“不過要謝謝你兒子打的這場架,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找到你在這裡,別的我就不多說了,自求多福。”

薇薇這語氣帶着威脅,讓我不得不問她:“你什麼意思?”

“沒意思,只是覺得你這個孩子可愛,覺得你太不聽話,哈哈哈。”薇薇那張揚的笑聲讓周邊的人都她起了注意力,而薇薇特別淡定的看着我,“好戲開場了。”

我要問什麼,薇薇已經快步走進了人羣中,左右都看不見她的影子,薛夢催促我,“媽媽,電影要開始了。”

我帶着薛夢進了電影院,目光仍舊在大廳裡面來回的尋找,我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人正在注視着我,但是左右看看,又什麼都沒發現。

薛夢看電影看的津津有味,不時還跟我說裡面的情節,我這會兒心裡擔心的都是剛剛薇薇出現的事情,薛夢說什麼我就應一句,直到電影結束。

回去的路上,拗不過薛夢要求,吃了一頓肯德基。

是不是所有小孩子都喜歡吃這種東西?薛夢吃薯條吃的津津有味,蘸好了番茄醬還塞到了我的嘴邊,“媽媽,你吃。”

我吃了一口,薛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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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我兒子這陣子都沒怎麼笑過。

旁邊的一家三口吸引了薛夢的注意力,薛夢看着他們有說有笑的,問我,“爸爸什麼時候跟我們來吃肯德基?”

我真想說,你爸爸一輩子都不可能坐在這裡吃肯德基,那樣餐廳會被擠爆的。

一時間,我又想不到什麼話來回答,薛夢又問我,“他在抓壞人嗎?”

“是的,他很忙。”我揉了揉薛夢的頭髮,“我們可以買回去帶到家裡面吃。”

“我不要。”薛夢賭氣的吃着薯條,將那一根根的碼放整齊,“我就想讓別人看看,我爸爸來陪我吃肯德基了。”

我沒想到薛夢會這麼說,他在乎爸爸的陪伴大於一切,或許我一直都忽略了他的感受,我總覺得雖然我是單身媽媽,但是我能給孩子最好的一切,可是事實看來,爸爸不只是一個稱謂,更是一種精神寄託,依靠。

我倆溜溜達達回家的時候薛子坤正在樓下等着我,見我到了樓前面不耐煩的看了看時間,“幾點了?怎麼纔回來?”

“看電影去了。”

“你把兒子送上去,我有事跟你商量。”薛子坤說這話的語氣不太對,像是很無奈的樣子,我也知道他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跟我擺這幅嘴臉,“行。”

我帶着孩子上樓,薛夢怎麼也不肯回家,就要抱着我,我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爸爸談,薛夢說,他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我問他什麼事情,薛夢吭哧吭哧的不說話,但是撅着嘴巴一副生氣的模樣。

我媽過來接薛夢,薛夢不理我,直接跑回了臥室。

我下樓之後,薛子坤已經不再樓下了,我定睛一看,確實沒有了他的蹤跡,正要我上樓的時候,有人喊了我的名字,“盛夏。”

這聲音即使是過了六年我也不會忘記,即使是現在這個情況,我也知道這是曲曼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見消瘦的曲曼站在不遠處,她很憔悴,眼窩深陷,一點都沒有六年前那股子意氣風發的勁兒頭!

“什麼事?”

“阮姐想見見孩子。”

“開什麼玩笑。”我冷笑了一陣兒,“孩子是我的,當初你們所有人都不讓我要,現在每個人都來搶我的孩子,你們憑什麼?”

“阮姐想看孩子,這是他的孫子。”曲曼很平靜。“盛夏,你要想清楚,跟阮姐作對的話,你們全家都不會安寧。”

“所以我才躲了六年,爲什麼你們就不肯放過我?”我衝到了曲曼的面前,控制不住的大吼了起來,“你們憑什麼,你們有什麼資格?”

“我只是奉命行事,你若是不願意,我只能用搶的。”曲曼說完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鉗制住,“因爲我們所有人都會知道有這麼一幕,所以都不讓你要那個孩子。”

“曲曼,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你爲什麼幫阮姐做了這麼多針對我的事情?”

“阮姐從死人堆裡面撿了我回來,我這條命就是她的,所以她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要我殺了你,我也會毫不猶豫。”

“那你動手吧,你帶走孩子,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我不想手染鮮血。”曲曼看了一眼我家所在的樓層,“我倒是覺得,還是不要驚動你的爸媽了,鬧得全家都擔心,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我惡狠狠的看着她:“這些年了,你們到底在謀劃些什麼?我知道你是有任務纔跟薛子坤去了韓國,但是你爲什麼是聽令於阮姐的,六哥又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還有你跟六哥,你們之間........”

“不許跟我提他。”曲曼加重了手上的力量,“盛夏,一小時之後帶着薛夢下來,要不然,我親自去你家帶着孩子走,到時候有什麼損傷,別怪我無情。”

曲曼一把將我推到了地上,我看着她眼底的陰狠,放棄了再次辯駁的權利,我趕緊跑上了樓,到了臥室裡面靠着門板喘着粗氣。

我攥着手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打給薛子坤?還是打給唐宴?

我不好在麻煩唐宴了,而薛子坤是薛夢的爸爸,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孩子讓阮姐帶走,還不如讓薛子坤來保護我們。

相比較阮姐,我還是比較放心薛子坤。

當年我離開的時候阮姐是在手術室裡面,薛子坤一身的傷在手術門口等着,那時候我說了最絕情的話,也傷了那個最愛我的人的心。

這個時候,我拿着手機按下了那個我怕無比熟悉的號碼,額頭上面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是有急事離開了嗎?不是說好了要跟我談一些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也不敢在耽擱,直接撥打了薛子坤的電話。

電話是響了很久才接的,那邊是他的聲音,很低沉,很有力,“喂?”

“盛夏要帶走薛夢,我該怎麼辦?”

電話那邊是一陣兒的沉默,接着他說了一句,“別下樓,等我。”

我現在不知能堅信薛子坤說的話,他說讓我等着,我就等着。

薛夢在房間裡面生氣,我走到他的身邊,薛夢撅着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滿,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我也想跟爸爸在一起,想聊天,想看電影,還想一起吃肯德基。

我的心瞬間柔軟的不成樣子,手輕輕的摸着他的肩膀,“爸爸馬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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