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
前方像是發生事故一樣,許子堯很快把我抱入懷中,問計程車司機出了什麼事。
司機解釋說只是前面一輛車的車胎爆了。
許子堯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把我抱着。
雖然許子堯一句話都沒有說,我的心還是覺得隱隱不安,似乎一切都來得太過於平靜。
到了機場,坐上最快一班航班返回江城。
飛機上,我沒有說話,許子堯也沒有說話。
抵到江城的機場的時候,我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來接機。
而且接機的不是別人竟然是我媽還有默默。
我媽和默默不是被季承何綁架了嗎?
我媽一看見我,直接把我抱住。
我剛想詢問我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媽說等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詳細說。
我更加納悶了。
許子堯也沒有再說。而是打車帶着我還有我媽以及默默先回家。
回到家,我原準備打電話給季承何,可是被許子堯阻止了。
我更是一頭霧水,忽然客廳裡默默把電視打開了。
此時電視里正播放着一則財經新聞,關於海南項目的,我被新聞吸引住了。
我慢慢地走向電視機旁,纔看到新聞的標題是江城宋氏實業宋文晉出車禍重傷,開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啓航地產的法人季承何。
我被新聞嚇到了。
同時電視裡的記者,還把季承何所住酒店的客房打開,找到了相關文件,文件都紛紛指向宋文晉規章建築……
看着新聞裡季承何被警察用手銬拷着,我忽然才恍然大悟。
原來季承何假借讓我和許子堯回江城辦理離婚證的時候,自己一個人開車去撞宋文晉,由此來跟宋文晉來一個兩敗俱傷。
想到這,我的嘴脣忍不住發抖。
原來季承何竟然這樣,爲什麼……
忽然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意識逐漸模糊。
等我再醒來是在醫院,身旁不但有許子堯,還有三四個警察。
我震驚地看向警察,許子堯忽然彎下腰湊在我耳邊低聲說,“小敏,不要害怕。實話實話,我是你的律師。”
我木然地點點頭,警察拿起紙筆,給我做着記錄。
問題都是圍繞着季承何開車撞宋文晉,還問我關於起航地產的事,我如實回答,並且把啓航地產所有股份的都轉給季承何的事也提到了。
最後警察感謝我的配合。
我詢問警察,季承何會不會有事?還有啓航地產會如何?
警察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許子堯,讓我有事問許子堯。
警察一走,許子堯關上病房的門,坐在我的病牀邊,拿起牀頭邊的蘋果和桔子,“小敏,你要是什麼,蘋果還是桔子?”
“桔子。”我回。
許子堯一聽,開始剝着桔子,“小敏,你有什麼問題想問就問吧?”
“季承何要跟宋文晉同歸於盡的事你是不是知道?早上在我們去機場的路上,那一聲巨響應該跟季承何有關對嗎?”
我原以爲我會很平靜,可是我只有一想到季承何竟然會自己去跟宋文晉同歸於盡,還有這麼自取滅亡的方式,我就心裡有些難受。
回想季承何這段時間對我所做的一切,從我知道季承何不是一個好人,我就對他沒有多少好臉色不說,還跟他一起打架,甚至辱罵他,嘲笑他。
許子堯遞給我一小瓣桔子,“小敏,其實從你被季承何綁架到海南去的時候,都是我和季承何的計劃這麼說吧。你去海南是必然的,只不過是通過季承何的手罷了。如果沒有季承何,或許我也會帶你去海南。”
我接過一小瓣桔子,放進嘴裡。
桔子原本應該是甜的,可是吃到我嘴巴里,我竟然感覺到苦,而且很苦。
我沒想到許子堯和季承何竟然在一起算計我。
許子堯似乎料到我會生氣,自己給自己剝了一小瓣句子塞進嘴巴里,“小敏,你應該知道一件事。許子航跟季承何關係不錯,而我又是許子航的弟弟,你認爲季承何會站在我這邊,還是狡詐的宋文晉那邊?”
我抿嘴不說話,心裡已經清楚,季承何跟許子堯秘密算計着宋文晉,是因爲許子航。
許子航纔是關鍵。
“許子航走後,季承何曾經找到我,問我許子航走到時候有沒有說什麼。於是我把一份文件留給季承何,那份文件是許子航留給他的,說什麼關鍵的時候可以救他一命。”
我點頭,“我知道那一份文件。是關於宋氏實業和起航地產之前合作時候,宋氏實業涉及經濟犯罪的證據,只不過一旦曝光,不但是宋氏實業會垮臺,就是啓航地產也會垮臺,這是許子航留給季承何的。”
“是的,這一份文件我和季承何原本不打算用的,畢竟涉及到許子航留下的起航地產,雖然許子航走了,可是我們還是希望啓航地產能在,只是……沒辦法。宋文晉很聰明,比應該是狡猾,你知道媽爲什麼綁架嗎?就是無意間撞到了宋文晉經濟犯罪的證據,媽想着拿給我,可是卻被宋文晉發現了。宋文晉本想擔負關押媽和默默的。後來季承何主動跟他投誠,要合作,說是要利用你,拿到啓航地產的股份,然後再開發海南的項目。”
我被許子堯解釋得有些糊塗了,不過也大致地明白了一些。
“小敏,如果不是媽還有默默被綁架,我和季承何也不會犧牲啓航地產的,可是已經沒辦法了。目前只有這麼一個辦法能夠快速地扳倒宋文晉。”
許子堯說完又遞給我一小瓣桔子。
這一次我沒有吃,而是很平靜地問,“子堯,你跟季承何的計劃爲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跟你說?算了吧。”許子堯重重嘆氣着,“小敏,你是一個心腸軟的人,曾經我也想過跟你說,畢竟你是宋文晉的親生女兒好下手,可是你連一個陳佳麗都看不出有什麼毛病,你真的認爲她是許子航的人,不是,她是宋文晉的人。被宋文晉利用了。”
我一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陳佳麗竟然是宋文晉的人。
她不是愛許子航的嗎?
怎麼會這樣。
“小敏,我知道你心中的疑問,許子航在離開江城的時候,爲什麼把文件給我,而不是讓陳佳麗轉交,如果陳佳麗真的足夠得到許子航的信任,許子航怎麼會愛上你?”
許子堯依舊耐着性子解釋,“小敏,這麼說吧,陳佳麗是我給你的一個測試,如果你能通過測試,我就打算把我和季承何合作打算一起扳倒宋文晉的事告訴你,如果沒有……”
“如果沒有,你就瞞着我對嗎?”我問,心裡莫名地感覺到寒冷。
這樣子許子堯,我感覺好陌生。
真的很陌生。
許子堯看向我,忽然自顧自地剝着桔子吃,“小敏,我知道你現在對我特別心寒,可是你想過嗎?只有這樣,我們所有人的生活才能變得太平。”
“那爲什麼要犧牲季承何?許子堯,說真的,通過和季承何的相處,我並不討厭他,你這樣季家的人根部不會救扎這樣一個養子?”我心寒不是許子堯瞞着我,而是季承何的犧牲。
我現在忽然明白過來,爲什麼在季承何送我走到時候,忽然傷感地抱着我,還問我,如果早一點遇到他,不是遇到許子堯亦或是許子航,我會不會愛上他?
原來是他在跟我訣別。
呵呵。我竟然還不知道。
“怎麼。你愛上季承何了?”許子堯忽然把手上的桔子一扔,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地看着我。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承認,更美柚否認。
“小敏,你跟季承何是不是上,牀了?”許子堯忽然問。
話音落下一瞬間,我的心忽然變得特別寒冷,我沒想到許子堯竟然會問這話問題。
明明一切沒有,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
“上過嗎?”許子堯又問了一遍,不同於剛纔還用懷疑的語氣,如今已經變成了肯定。
我依舊是沉默着,心裡覺得有些可笑。竟然還會問我這話總問題。真是可笑之極。
不要說我跟季承何上,牀,就是抱在一起也沒有幾次,最多隻不過是親吻罷了,還是被他強吻。
甚至好幾次我都被季承何弄得傷痕累累,我都寧可不從,如今許子堯的不信任特別讓我感覺心灰意冷。
“你想知道季承何會被判幾年嗎?還有起航地產最後會如何嗎?許子航會不會受到牽連?”許子堯換來一個話題。
我擡頭看向他,“我想知道。”
許子堯兀自地輕笑了一聲,“看樣子你真的是對季承何有感情了?”
我冷着l臉不說話,就當沒有聽見一樣,“季承何會被判幾年?還有啓航地產會如何?許子航會有影響嗎?畢竟之前他是法人?”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
“許子堯,我不是學法律的,你直接跟我說判幾年就好?有期徒刑還是無期徒刑?”
許子堯沒有說話,忽然坐在我病牀邊,身體靠近我,“小敏,你跟季承何究竟有沒有上,牀過?”
我徒然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這個許子堯原來是在變相地套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