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之後,我媽才一邊嘆氣,一邊說,“小敏,不要去問媽是誰綁架我和默默,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媽對不起你,連累了默默,等媽找一個恰當的時間,讓那個人把默默給放了,你跟子堯離開江城,像馬菁一樣,去過好日子去。把媽還有江城的一切都忘了吧。”
“媽,你不說,我已經猜到了,除了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宋靜茹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媽,事到臨頭,你沒有必要在瞞着我了。”我安慰着我媽。
因爲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媽對宋文晉還沒有死心,更或者來說她還是愛着宋文晉的。
只不過是託錯了真心罷了。
我媽看着已經沒有辦法再瞞着我,一邊伸手抹着眼淚,一邊無奈地說,“媽至始至終都知道宋文晉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是媽不應該對他抱有什麼幻想。媽錯了,不但害了你,還連累了默默還有子堯,是媽不好,如果不是媽傻傻地相信宋文晉,也就不會這樣了,更或許你肚子的孩子還會在,你也不會爲了救默默小產,都是媽不好……”
我聽着我媽在手機屏幕裡的絮絮叨叨。我心裡也不是滋味,我知道我媽淪落到今天的地位,一方面是因我媽愛宋文晉沒錯,還有一個方面是因爲宋文晉給了我媽一個希望。
宋文晉果然夠狡猾的,知道利用一個女人對他的愛來達到目的,真是無所不用其刑。
我聽着我媽在我面前痛哭懺悔着,不應該相信宋文晉之類的話,我沒有去打斷她,而是靜靜地聽着。
我相信等我媽已經想通了,哭過之後只會對宋文晉失望,失望之後也就不會再有其他感情了。
十幾分鍾後,我媽不再哭了,問我在哪裡?如何?是不是也去了海南?
“媽,難不成你也知道海南這個項目?”我詫異地問。
我媽點頭,“當然知道,我還知道宋文晉在做違法的勾當。媽企圖勸過他,可是他不聽。是媽天真了,像宋文晉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因爲我的一句話,而改變主意了。媽也把這件事告訴了子堯,希望子堯能想辦法,阻止一切,並且利用法律把宋文晉關進牢裡去。”
我驚歎着,原來是我媽把海南項目的事告訴許子堯。
之前我還在想許子堯怎麼會那麼早知道海南項目,從提出一家人要來海南度開始想必就知道了。
宋文晉又是一個謹慎的人,就連啓航地產參與招標都不知道項目是在海南,還以爲是在江城,原來是我媽偷偷告訴許子堯的。
現在我算是明白過來,我媽爲什麼會被宋文晉這麼無情地綁架。
之前我我能看出宋文晉對我媽或多或少有一些感情在的,如今我媽出賣他,相信那一份感情早已經淡去了,以至於可以毫不猶豫地讓季承何這麼綁架我媽。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季承何會保證我媽的安全,同時也能讓我媽徹底對宋文晉死心。
等到季承何回來後,我已經跟我媽聊得差不多了。
我媽聽了我的勸也想開了很多,不再癡迷宋文晉。
“葉小敏,說實話,宋文晉真夠心狠手辣的。”季承何拿過手機說。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反問一句,“季承何,你真的能夠保證我媽還有我兒子的安全嗎?”
季承何點頭,輕嘆一口氣,“葉小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不會要你的施捨,不要指望你能主動獻身,我就能保證你媽還有你兒子的安全。那樣我還不如找一個雞,最起碼艹起來也有感情,會迴應,我還不知道你的倔強性子嗎?”
我被季承何的話給逗樂了,噗嗤笑了一聲,“那你說,你要我怎麼辦?給你啓航地產,還是幫你打敗許子堯,亦或者是其他。隨你說。”
季承何收斂起笑容,忽俯下身子,湊在我耳邊,“我要你。”
“你剛纔不是說不要我嗎?還說我比不過一隻雞,結果你現在出爾反爾嗯?”
季承何搖頭,“不是。而是你的心。”
季承何伸撫摸着我的心臟處,沒有要拿開的意思,“我要你葉小敏的心,是一顆心,而不是一個行屍走肉的身體。”
“不好意思,我的心已經給了許子堯。”我拒絕,說實話,我很難想象我會愛上季承何。
對於季承何這個人,我永遠是對他只要對他只有負面的印象,不太可能會愛上他。哪怕沒有許子堯也不會。
“葉小敏,嘴硬。”季承何沒有說話,直接把脣覆在我的脣上。
霸道而蹂躪着我的脣,沒有一點溫度。
我緊緊地咬緊牙關,季承何忽然在我耳邊輕聲威脅,“想要你媽還有你兒子平安嗎?”
我倒吸一口涼氣,只好張開嘴巴,不就是一個吻嗎?
我就當被蚊子給訂了一下罷了。
等到我張開嘴巴,季承何很快長舌直入,撬開我的牙關,像是在證明什麼。
季承何的手放在我的後腦勺,拉進我和他的距離。
忽然季承何的親吻像是變得霸道起來,舌尖在我柔軟的口腔內狠狠滑過,舌苔與粘膜劇烈的摩擦,傳遞着一陣陣疼痛感。
親吻時發出的曖、昧的嘖嘖聲,讓我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着。
我的雙手還在胸前推搡着。
季承何還是執着地吻着我,沒有半點要放開的意思。
直到親吻快要窒息的時候,季承何才放手。
我紅着眼睛,惡狠狠地等着季承何。
季承何像是無所謂,再一次拉近我和他的距離。
由於動作太快,我聽到了衣服被坼裂的聲音,我尖叫,“季承何,你瘋了。你他媽的不是說要我的心嗎?怎麼滑入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呢?”
季承何微笑着,壓低了聲音,“葉小敏,怎麼辦。我愛上你了。”
一瞬間,我只感覺天旋地轉,儘管許子堯已經跟我說了季承何對我有好感,可是跟親耳聽到季承何這麼說。我還是有些懵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把我算計得這麼慘的男人會愛上我。
我哪一點值得這個男人愛上呢?
要說我是二十五六的女孩也就算了,可我已經三十歲了,不但三十歲,還有一個兒子,有過兩個男人,算是一個三十歲的老女人了。
季承何說愛上我,說實話,我早就不太相信。
以至於昨晚季承何的戲言,我都沒沒有太當真。
“季承何,你愛上我哪一點呢?我不是已經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去相信什麼去靠心靈美卻吸引男人。亦或者你愛上的是我是宋文晉的女兒,還有許子航留給我的啓航地產。說實話,沒有必要,如果你真要啓航地產,只有你把我媽還有我兒子放了,我雙手給你奉上都沒有問題。實在不濟,我不要那些東西,我只有我媽還有我兒子平安。”我認真地說着。
或許這是季承何的一個計謀,我說服自己不要去相信,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
“葉小敏,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還是你不願意吸相信我這樣的人會愛上你。還是什麼的。”季承何似乎有些火了,陰沉着臉。
我沒有說話,算是一種默認了。
“葉小敏。”季承何忽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慢慢地向我靠近,“葉小敏,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我愛上你,被我這樣的人愛上很可恥嗎?”
我依舊不說話,扭着頭不看他。
季承何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我瞬間被他掐的很痛。
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沒有哭,也沒有任何反駁的話。
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自討苦吃,可是我實在不想接受或者直面季承何對我的愛。
季承何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很多,我感覺我的脖子快被他給卡斷了。
不過快掐斷也好,或許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葉小敏,你就不能愛我一點?”季承何像是一個憤怒的獅子一樣,雙目猩紅地看着我。
我依舊不屈不撓着看着他,嘴角邊揚起一抹譏笑,“季承何,你這個可憐蟲,你沒愛,竟然施捨我去愛你,你真的好可憐呀。難怪季雅美不會愛你,活該。”
我還不忘一字一頓地補充着,“季承何,可憐蟲,真的好可憐。”
季承何壓抑着心裡的怒火,忽然他鬆開我。
我猛地被他推開,推倒在牀上,季承何忽然一個伸手把我狠狠地摔在地上。
瞬間,疼得我只想落淚。
“葉小敏,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難不成認爲許子堯會來嗎?不會,許子堯昨晚到現根本沒有來過。你守着那個男人。還不如跟我。”
季承何慢慢地附身,下來。
我陰笑,“不會的,永遠不會。季承何,你這是一個可憐蟲。”
“可憐蟲?是你葉小敏可憐,母親被父親綁架,父親要你死,你真的以爲我綁架你跟宋靜茹有關嗎?錯,都是宋文晉在背後策劃的。在他眼裡,你只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話落的一瞬間。我整個人怔住了,遲遲沒有說話。
棋子?
我只是一個棋子?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