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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有人要我死

第七十五章:有人要我死

愛情是蜜糖,愛情是毒藥,沾染上便不可自拔,只想要擁有的更多。

被翟立衡抱在懷裡,他帶給我歡愉的時候,也在我耳邊告訴我,我是他的蜜糖,我是他的毒藥。

最美的情話不過如此,我雙臂摟緊他的脖子,任自己沉淪在他身體力行的熱情中。

再一次醒來,天已經黑了,房間裡沒有了翟立衡的身影,不過臥室外面傳進來的聲音到能證實他的人還沒有走。

我穿上睡衣走出了臥房,看着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我說:“翟大廚,今晚上準備的什麼美食?”

翟立衡回眸一笑,沒有傾倒衆生那麼誇張,但也俊美的迷了我的眼。

“清粥小菜,晚上不要吃的太膩比較好。”

“嗯”

這點我是同意的。

晚飯過後,我們在陽臺那欣賞了夜空,在晚上九點多時我下了逐客令。

翟立衡腳步旁移,從我身後摟緊了我,下巴抵在我的肩頭,說:“晨晨,明天和我一起回翟家住吧!”

“在這裡不好嗎?”我很清楚自己在逃避,也可以說懦弱的不想去面對。

“這裡挺好。”

翟立衡應了我一聲,接下來他沒有繼續勸我回翟家住,轉過我的身子,摟着我一通深吻,然後揮着大手和我說了再見。

送走了翟立衡,我走進了臥室,洗了澡便爬上牀。

我側身拉開牀頭櫃的抽屜,手在裡面摸了好一會兒,可我沒有拿到要拿到的東西。

起身湊過去,看着抽屜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我無奈的晃晃腦袋,然後倒了下去。

失眠症狀減輕了,可一到晚上還是入睡困難,我這才準備了安眠藥,連續服用的這段時間挺管用的,現在卻中斷了。

家裡沒有來過其他人,翟立衡是第一個,想必安眠藥就是被他拿走的。

閒言少敘,這一晚上我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沉,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就捱到了天亮。

叮咚,叮咚~~

一大早就有人按門鈴。

我洗了把臉,擦乾了水便衝出了浴室。

打開門,翟立衡拎着早餐出現在門外。

他走進去,我擡眼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鐘表,五點半,他來的倒是早。

吃過早飯,換好衣服,在早上六點十五時我們出了門。

在他送我去上班的路上,我讓他不必這麼早過來,但翟立衡只是笑笑,之後的日子裡依然我行我素,而我似乎也習慣了他的舉動。

早上他帶着早餐過來,忙了一天,他接我下班,我們會一起逛超市,購買食材回家做飯燒菜,吃完飯一起下樓溜溜彎,回去後站在陽臺看看夜景,然後互相道一聲晚安,接着我站在陽臺那目送他離開。

“晨晨,我真想把你揣進兜裡一起帶走。”

翟立衡捏着我的鼻子,依依不捨地目光盯着我看個沒完沒了。

我將他的手拿開,說:“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翟立衡罵了我一句沒良心,然後道了一聲再見,我則在他走下樓梯不見身影的時候進了屋,關上門直奔陽臺。

看着他開車離開,我在那又站了會兒,然而也是這麼會兒功夫,我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才搬來的時候,我因睡不着站在陽臺上欣賞過小區的夜裡景色,臨近晚上時小區的居民也會出來納涼,可一到了夜裡十點朝後小區裡就特別的靜,沒有幾個人會在花園裡走來走去。

但最近很不一樣,小區花園裡散步的人數量增加,而有幾人回去的時間在一天天向後延長,比如現在,已經臨近十一點,還有幾個人在花園裡沒有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站在二樓看着坐在花園中涼亭裡的幾個人,總感覺他們也好似在注意着我。

我轉身走進去,將隔斷門上了鎖,然後抓住窗簾將其擋上,下一秒我又來到了門那,確定三把鎖都上了,心裡萌生出來的不安纔算撫平了些。

我進了臥室,鎖上門躺在牀上,試圖閉眼慢慢進入睡眠狀態。

不知道是睡夢中還是迷迷糊糊的淺眠狀態下,我眼前黑影不斷浮現,並且一一朝我湊過來。

看不清他們的相貌,不清楚他們的舉動,我只覺得自己被黑影包圍在中間無處可逃。

看着他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害怕恐懼在這個時候鑽進我的毛孔,順着我的血液直達心臟。

咔嗤,咔嗤

沉悶的敲擊聲在耳邊響起,一次又一次。

忽地,我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從牀上坐起來,同時,聲音不響了。

橫臂擦了下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我呼出了一口氣。

咔嗤,咔嗤

我以爲聲音是在夢裡出現的,沒想到醒來時又聽到了。

掀開被子下了牀,我順着聲音的方向走去。

貼在了門上,我聽到雜亂的腳步聲在慢慢靠過來。

我家裡進了人。

這個認知讓我身子一僵,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我儘量讓自己保持理智,邁開腿重新走向了牀邊,抓起牀頭櫃上的就撥出了翟立衡的電話號碼。

“晨晨,你是不是……”

不等翟立衡將話講完,我說:“立衡,我家裡進了人,你快過來。”

“別怕,你先躲起來,記住,一定要裝着。”

翟立衡交代着,同時我也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應該是在穿衣服。

我掛斷了電話,聽從翟立衡的話將裝進了睡衣的褲兜裡,然後也將窗簾拉開,窗戶也打開了。

這一切才做完,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踢開。

“艹,大哥,她要跑。”

長相兇惡,沒有頭髮的男人對一位身材健壯,左臉頰上有個難看疤痕的男人說着。

臉上有疤的男人看上去年紀不輕,黑髮中夾雜着銀絲,袒露在外的結實手臂上爬滿了大大小小的刀傷和圓點的燙傷痕跡,密密麻麻甚是刺目。

他狹長的雙眸閃着尖銳的寒光朝我射來,站在那沒有說過一句話,可我卻被他周身散出來的危險氣息嚇的雙腿發軟,想要抱着魚死網破跳下去的決心也被封住,就那麼傻傻的站在那,捏着窗邊的半截不鏽鋼護欄忍不住發抖。

疤臉男勾起脣角,暗紅色的厚脣露出弧度,看上去就像是一對香腸。

他大手一揮,很快我後背一疼,整個人不受控制朝前跌去。

摔倒在疤臉男的腳下,我回頭去看,此刻窗戶那爬進來一個人,他年齡也不輕,臉上爬着的皺紋顯現出歲月滄桑與無情,然而他動作靈敏,臂力厲害,不然也不會爬上二樓。

肩膀被抓住,我的注意力被轉移,與此同時,抓捏着我肩膀的疤臉男像是拎小雞一樣拎着我,說:“丫頭,跟我走一趟吧!”

“不”

我拼命全力大吼,但是很快一塊軟棉就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掙扎間大口呼吸,也因此吸入了大量刺鼻的味道,最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嘿嘿嘿

奸笑伴隨着一張張猥瑣的嘴臉,我拼命掙扎卻阻止不了他們靠近。

“不要過來,不要……”

吼得歇斯底里,我也猛然睜開了雙眼。

入目是一片白,正中間掛着半米長的黑線,黑線下是一個燈泡,此刻正散着發黃的光。

咔嚓

我聞聲看過去,彼時門被打開,光頭男端着一碗米飯一盤菜走進來朝着我身邊一放,接着轉身就走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擡起手在身上摸了摸,確定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

爬起來,我盯着飯和菜,不過沒有去動,除了還不餓,那就是我擔心那裡面加了料。

這裡的房子刷着大白,牆邊擺放着傢俱,但上面有着一層灰,可見這裡很久沒有人打掃了,我是躺在火炕上,身下是炕被,但炕被和傢俱一樣,好厚一層灰。

我朝着窗邊湊了湊,彼時,天還有些發暗,院子裡有綠光閃爍,忽地,一個黑影撲過來,還露出鋒利的牙齒汪汪汪叫着。

原來綠光是狗的眼睛。

狗明明不會咬到我,可我還是嚇得向後一跌,過了好一會兒才杵着窗沿站起來,視野寬了,我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高高墨綠色玉米秧子,我覺得這房子建在了玉米地中,視野中距離最近的一戶人家少說也有幾百米的距離。

沒瞧見能夠成功出逃的路線,我立刻摸向了褲兜。

可以救自己的,沒有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我坐在窗邊,看着天色從墨藍到淺藍,最後大亮。

‘你選擇了我,我選擇了你,這就是我們的選擇。’

熟悉的歌詞從門外傳進來,我立刻從炕上跳下去,抓着門把手不斷上下掰,然而除了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門卻打不開。

彼時,門外的人拿起我的,按了接聽鍵。

“我們要的就是錢,想要你的女人平安回到你身邊,那你就將錢準備好,放到我說得地方就行了。”

咔嚓,門鎖被打開,我的不放棄終於將門打開了,不過一切都是外邊的人操縱,與我沒什麼關係。

光頭男抓住我的兩隻胳膊,很快疤臉男就將貼在了我耳邊。

“晨晨,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

我還想繼續和翟立衡講話,卻被拿開。

疤臉男對着說:“你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四個小時後我如果還見不到錢,你就等着給自己女人收屍吧。”

疤臉男掛了電話,吩咐道:“老李,弄暈她,我們換地方。”

“大哥,直接撕票得了,帶着她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忒麻煩。”

疤臉男哼了一聲,幾步湊到我跟前,帶着薄繭的手指擡起我的下巴,說:“有人讓她死,我就偏偏要她活。”

疤臉男收回手,斜睨着光頭男,說:“更何況她可是咱們的搖錢樹,有她在,錢就會源源不斷來。”

“大哥,你那麼確定她很重要?”光頭男打量着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屁話那麼多,快點動手。”

疤臉男沒有回答,瞪了一眼光頭男就走到一邊的凳子上,抽出煙點燃,一口一口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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