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想清楚了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我不怎麼糾結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縱,但也不是不在意,完全就是心裡有一種想法在勸說着自己:只要我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從翟立衡的生活中退出來,麻煩自然就解決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翟立衡沒有主動聯繫我,我也沒有聯繫他,同時我在選定了租的房子後,我去了一趟翟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走。
有了自己的小窩,我特意給珏卓去了一通電話,當時他吵着要回來和我一起住,不過我拒絕了,儘管照顧他不是太難的事,但遠在國外總比在張美珍眼皮子底下好。
‘你選擇了我,我選擇了你,這就是我們的選擇。’
熟悉的歌詞,熟悉的旋律。
我接通了電話,說:“爸爸,您打電話什麼事?”
“筱晨,你回家一趟,等你回來我們再說。”
“公司有事情,中午下班後我再回去。”
前幾日回來,臨近市裡的一個村莊因爲農村城市化建了樓房,得到金錢補助的住戶想要裝修,神美價格相對其他裝潢設計公司便宜些,他們選擇了神美。
這幾天設計部每一個同事手中都有事情,我也是爲了公司的業績還有利益,所以也接手了幾個。
本來學的就是室內設計專業,算是迴歸了老本行。
咚咚咚~~
“進來”
我將設計圖紙收起來,說:“有什麼事?”
“就是問問顧總要不要去山南小區,我正好也過去,搭個順風車。”
說話這位叫陳霞,年齡三十五歲,因爲年長,設計部的人都叫他霞姐,而她也正是上一次決定爲前任老闆辦聚餐的那位。
也許是我上一次的表態深得她心,她對我態度特別好,因爲山南小區的專修進度,她這幾天可是沒少搭順風車。
“我正要過去呢,咱們一起走。”
到了山南,我們先去和公司工程部的人見了面,然後是裝修的包工頭,確定整個裝修沒有出現紕漏,我們倆沒有多呆就回了神美。
“顧總,昨天小孫向客戶介紹裝修材料時報的是顧氏,住戶也跟着小劉去顧氏看了,而且選定了顧氏的裝修材料,這個,萊茵那邊不會找咱們麻煩吧!”陳霞說。
合約還沒有到期,而我和顧氏簽訂的合約日期還沒有到生效的那一天,這麼做確實失信了。
“萊茵那邊找來就按照合約辦事,錯是咱們的,不過以後注意,這種事情不能再犯了。”算算時間,還有將近兩個月。
“嗯,那小孫她……”
等紅燈時,我看向了陳霞,說:“霞姐,犯了錯就按照公司制度去罰款就行,你是設計部總監,這點不用我多提醒了。”
犯錯就要付出代價,一次放鬆換來是對我的感激,但她也許不會長記性。
“是”陳霞應了一句。
回到了神美,經過設計部的時候,小孫沒敢看我,待我進了辦公室在離開時,小孫明顯有些不高興。
“霞姐,你過來下。”我說。
走出了設計部,陳霞問我什麼事,我直接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顧總,你放心,小孫絕對不會那麼做。”陳霞打着包票,一副很信任小孫的樣子。
鼎盛我沒有招惹別人還成爲別人針對的對象,我這次罰了小孫,天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也許我有些小人之心了,也許我將一個人想的太壞了,不過這也是被陷害怕了,寧願小人行徑,也不想讓自己成爲被害的靶子。
“我是讓你多費心盯着她一點,又沒有讓你辭掉她。”我說。
陳霞點了點頭,說:“顧總放心,我會的。”
離開了神美,我開車回到了顧家,一進大廳,家裡不只是顧炳剛和張美珍,張麗香在,張麗梅也在。
這是要開家庭會議?
如此想着,我走到了顧炳剛身邊坐下,說:“爸爸,您叫我回來有什麼事要說?”
“筱晨啊,爸爸也是實在想不到辦法了,所以纔想着讓你幫幫忙。”顧炳剛說得很無奈,一副‘要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想打擾我’的模樣。
“爸,多餘的不用講,直接說什麼事。”
我已經看明白了,我多日不回家,他不會掛心,現在想不到法子,知曉我有一個不錯的男友,他便想着利用。
呵呵,這就是我的爸爸,我的至親。
“泰國金純度不夠,現在買走的人也想着退貨,麗香在朋友那借了一筆錢退了回去,現在存貨都放在貨棧,存放需要錢,總是這麼放着也不是回事,你找找立衡,看他有沒有法子把泰國金賣出去。”
玉石有擺件,有飾品,想必在金飾行業翟立衡應該會認識一些人,不過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答不答應,你倒是說句話啊。”張麗梅橫眉怒眼,不耐煩的催促。
其實這事情張麗梅婆婆就能幫上忙,可張麗梅卻一個字都沒有提,呵呵,顧家於她看來也不算什麼。
“爸爸,這不是小事情,我現在只能答應您幫着問問,具體能不能解決,我保證不了。”
我的麻煩事越少,翟文富便不會一直抓着我不放,所以這件事要細細思量。更何況麻煩是張美珍惹出來的,我幫忙解決是不想看着顧氏垮掉,那麼解決的過程中,我自然要得到利益,豈能便宜了張美珍。
“行,你和立衡商量商量。”
顧炳剛回了句,然後就說開飯,吃完飯我聲稱公司有事就走了。
我將車子停在了馬路邊的停車位,看着來來往往的車輛,想着要怎麼做。
琢磨出辦法,我拿出撥出了翟立衡的號碼。
嘟嘟的音響了幾聲,對方接聽了。
“打電話什麼事?”
冷漠,或許我上一次離開傷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我也混不在意,說:“現在有時間嗎?”
“沒有”
兩個字,連讓我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都給封死了。
“哦,打擾你了,那我稍後在給你打電話。”說着,我掛斷了電話。
身子向後靠去,我捏着,那股勁兒恨不得將給捏碎一樣。
爲了自己的利益,我不應該這麼做,我應該服軟,想盡辦法去巴結他,然而真和他對話了,我卻自然而然的順着他的話接了下去,服軟巴結一早飛出雲霄之外。
將放在一邊,我擡手在臉上啪啪拍了兩下,不能這麼隨性,不能。
再一次將拿起來,我想點擊重撥,可手指還沒有觸碰到,熟悉的歌曲響了起來。
瞧着屏幕上的顯示,我勾起了嘴角,手指也在屏幕上滑動了下。
“顧筱晨”
一聲吼傳到耳邊,震得我將遠離了耳朵。
我打開免提,說:“是你說沒有時間的。”
“你”
一個字似是他咬着牙從縫裡擠出來的,那股子狠勁兒我卻沒有害怕,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意識到自己失態,我說:“不好意思,我剛纔,剛纔……”
“別解釋了,想笑就笑,對了,你問我有沒有時間,怎麼,要見我了嗎?”
“嗯”我不否認,“那你有時候出來見我嗎?”
“地址”
“盧蘭游泳館”
因爲掉進深海險些喪命,我回來後除了忙工作就是學習游泳,因此還專門找了教練。
開車到了盧蘭游泳館,我先去了更衣室,換上泳衣,我朝着一個不對外開放,只是對學習游泳的人教學的大泳池走去。
“顧小姐”
聽到聲音,我回頭看去。
喊我的人迎過來,說:“還真是你啊,你今天怎麼白天過來了?”
“正好有時間。”我笑笑,“李教練這是下班了?”
李教練撓了撓頭髮,說:“是下班了,不過下午來換班的教練還沒來,不然我先教你吧。”
“不用不用,昨晚上值班到現在,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
“沒事,也就教到了零點,後半夜我可睡的很香呢。”
我拒絕,李教練卻非要教,我倆爭執間,一個人出現在我身邊。
他一手環住我的腰,目光犀利的盯着李教練,說:“你是誰?”
“你又是誰?”李教練開始愣了下,但很快就緩過神來,反問。
“我是她男人。”翟立衡眉尾一挑,頗有幾分得意。
李教練驚得瞪大了眼,視線轉到我這兒,見我點了頭,他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說了句下次見,揮着手就拜拜了。
走進去,我說:“會游泳嗎?”
翟立衡眉頭一蹙,捏着我的雙肩,說:“晨晨,關於這個教練你不應該說點什麼嗎?”
“一個教我游泳的教練而已,應該說什麼?”
我們又不是姦夫淫婦,根本沒有必要解釋。
如果真是的話,又豈會讓他瞧見?
“等我一會兒。”
說完這話,翟立衡鬆開我離開,等到再回來,他穿着一件浴袍,脫下了浴袍,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泳褲。
黃金比例的身材光溜溜的出現在我面前,哦不是,還有一條泳褲在,不過這畫面依然刺激着我的眼球,讓我覺得臉頰發燙,熱熱的。
轉過身下了水,站在水池裡,我說:“葵小姐現在怎麼樣,好些了嗎?”
“早就好了。”翟立衡回答,縱身一跳就下了水。
水花濺起,我扭過身去,可下一秒自己的後背就貼上了他結實的胸膛。
他遊得倒是快,明明距離那麼遠,這麼會兒功夫就到了我身邊。
將我的身子轉過去,他說:“以後我教你游泳,不許再讓其他人教你,尤其是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