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白推開了她一些:“季總,我是你的誰啊,幹嘛抱着。不要弄的跟我好像很熟的樣子好嗎?矜持。請你保持矜持!”
處於興奮狀態中的季如璟被這麼一推,沒有絲毫的防備,弄的整個人都傻兮兮的,好不尷尬。
季如璟站穩了腳步。在心裡逼視葉牧白,真是個小氣鬼!
就因爲她剛纔拒絕了他旁敲側擊的想要跟她複合的請求,所以就生氣了。
她心裡吐糟了一番。笑的頗爲燦爛的回答:“哦,不好意思。我還以爲你是路邊的一根木頭呢!”
“季總原來喜歡抱木頭啊,什麼時候練就的特技?”葉牧白恍然大悟的樣子。笑的興味盎然。
“我不告訴你!”季如璟笑的更爲燦爛,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線。
心裡頭卻悄悄的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葉牧白跟着笑笑:“不要緊的,你不告訴我,不會勉強你。反正你不說,我也知道,”他笑的很是曖昧。彎腰將鞋子穿好:“走吧。絕處逢生了,我們去找東西吃吧,不然非餓死不可!”
他往前走。
季如璟穿好了高跟鞋,跟了上去。
葉牧白很是新奇的左顧右盼:“難不成我們穿越了?這些都是隻有古代纔有的房子吧,這房子能住人嘛。”
“有沒有常識啊,鄉野村莊就是這樣的,離城市遠,自然是保有古樸的風格啦,我倒是覺得像世外桃源,很漂亮!”季如璟反駁他。
有一種關係叫習慣性擡槓,就是不管對方說什麼都覺得不順耳。
“弄的你好像經常來似的!”葉牧白譏諷的勾了薄脣。
“我是沒來過,不過呢,我不想某些人那麼沒素質,批評人家的房子,顯得自已很高貴似的,有句話叫做入鄉隨俗,不然的話,可是沒發融入的呦!”季如璟的反駁的更是話多。
“我說一句,你就頂我十句,只能說你真的太愛我了!”葉牧白聽出這女人的病症了,他說黑她說白,他說一她就說二。
“臭美吧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脣槍舌戰中,兩人沿着小路已經從村頭走到了村子的中央了。
有平房,也有用木頭搭建的房子,茅草屋都有。
每一戶人家門前都種着一些果樹,院子很大,用木頭攔成的籬笆,濃濃的鄉土風情倒也是醉人。
這是時間,正是吃早飯的時間。
村民們起牀吃早飯的時間都是差不多,所有在他們橫穿了半個村子之後,會奇蹟般的發生,沒有碰到一個人的境況。
“就這一家吧!”季如璟指了指院子裡指着葡萄架的人家。
“行啊!那你去敲門吧,女人比較會擅長這種事吧!”
“男的也行啊!我們剪刀石頭布好了,輸的那個去敲門!”
“不是吧你,這個你還計較啊!”
“我超級計較!”
“行!行!剪刀石頭布就剪刀石頭布,來啊,誰怕誰啊!”
葉牧白也是絲毫不示弱,也絲毫不覺幼稚!
兩個人把手背後後面,嘴裡一起默唸着,剪刀,石頭,布,兩人把手一亮相,季如璟是石頭,而葉牧白則是剪刀。
季如璟開心的哈哈大笑,比做成了一單大生意還要來的開心:“你輸了,你輸了,你輸了,趕快去敲門吧,好好表現哦~”
“看把你給開心的,怎麼一來鄉下就變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了呢,不就是去敲門嘛,多大的事啊!”葉牧白不以爲然,向前走去,穿過了籬笆牆,來到主屋前。
他擡頭,輕輕的叩了向下。
季如璟站在大好遠的地方看着他,萬一他被人轟出來,她也好逃的快啊。
很快,門就開了。
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女孩來開的門,梳着高高的馬尾辮,白色的t恤,緊身的牛仔褲,到也還是很靈秀的。
女的!
葉牧白對女人非常有一套,看到是個女孩,立刻換上迷人的近乎有些勾引的微笑:“嗨,小姐,早上好!”
女該盯着葉牧白看了好半晌,心裡發出了一聲驚歎,哇,好帥的男人!她是不是在做白日夢啊?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英俊修長的男人,就像從女人的想象中走出來的。
看她沒回答自已,葉牧白清了清喉嚨,又說道:”早上好!“
女孩這才隱隱回神,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是?”
“哦,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來這邊採風的畫家,車子沒有油了,又忘記帶吃了,所以才冒昧進村的。”葉牧白把這話說的很順溜,
季如璟在後面聽的想笑,還畫家?還真是會編。
“原來是這樣的啊!”女孩毫不猶豫的相信了。
“我想去你們家吃早晨,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白吃的,我會付錢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呢?”葉牧白彬彬有禮的外貌下,又透着風騷的樣兒,把人家女孩米的事七葷八素的。
女孩羞澀了:“不要你錢,進來吧,我們正在吃,你要是不嫌棄,就跟我們一起吃吧。”
“謝謝!“葉牧白微笑着道謝,轉身,對季如璟喊了一聲:”老婆,人家同意了,快進來哦!“
季如璟瞪大了眼睛,老婆?他佔便宜還真是佔的恬不知恥。
她走過去:“老葉啊,這老婆不要亂叫,不然別人誤會的。“
葉牧白一副天真無害,歲月靜好的樣子:“會嗎?”
當然,絕對,以及肯定會!“季如璟笑裡藏刀的回答了之後,看向女孩:”你好,我是葉畫家的助手,陪她一起來採風的。“
女孩顯然不是很喜歡季如璟的出現,但也沒有表現的很過分:你好,你們都進來吧!“
“謝謝!”季如璟禮貌的道謝。
兩人跟着女孩進去屋裡,這地上是泥巴地,木板跟地毯是想都別想了。
女孩拎着他們到了餐廳,裡面還有另外的三個人。
看到忽然又外面闖入,正在吃早餐的三個人統統給嚇到了。
這是我爺爺奶奶還有弟弟!
女孩介紹,又想家人介紹葉牧白:“他是從外面來的畫家!”
“是你的男朋友嗎?女孩的奶奶有點傻傻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