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南城一年多沒有的開過葷了,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他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哪怕是在醫院,也停不下來。
分開的這一年裡,他幾乎每個晚上都會想起她。曾經那些纏綿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只是想一想,他都難以自持。
不管鬱莘嵐說什麼,他就是不肯鬆手,低頭,張嘴啃上她的肩膀。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鬱莘嵐忍不住叫出了聲。
他咬得很用力,她沒有任何防備,身子瞬間就軟了。
……………………
就在容南城準備繼續下一步的動作時,鬱莘嵐兜裡的突然響了。
急促的鈴聲響起,鬱莘嵐的理智終於歸位。
她推開容南城,從牀上下來,掏出接起電話。
“嵐嵐,你下班了嗎?”電話是蔣娟打來的,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着急:“下班了就趕緊回來,大寶出天花了,可能得去醫院。”
聽蔣娟這麼說,鬱莘嵐臉色瞬間就變了,“我馬上回去。”
她不想在容南城面前和蔣娟說太多,免得引起他的懷疑,所以簡單應了一句就掛電話了。
容南城能看出來鬱莘嵐在刻意躲着他,他坐在病牀上,看着她打完電話,笑眯眯地問她:“誰的電話?”
“我媽打來的,催我回家。”鬱莘嵐淡淡地說,“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得買點兒藥給她帶回去。”
容南城聽完鬱莘嵐的話,表情就變了,有些哀怨地問她:“所以,你打算走了?”
鬱莘嵐點了點頭,耐着性子對他說:“我明天下班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按時吃飯。”
“就這樣?”容南城顯然不是很滿意,他伸手,將鬱莘嵐拽到懷裡,摁住她的後腦勺,一本正經地說:“goodbyekiss,親我一下再走。”
鬱莘嵐被容南城弄得有些無奈,她這會兒心裡着急得不行,只想回去看大寶,哪裡有心情跟他玩這種甜蜜戲碼。
可是,爲了不讓容南城起疑心,鬱莘嵐只能按照他的要求照做。
她低下頭。在他臉上和嘴脣上各親了一下,然後笑着問他:“這樣可以了嗎?”
容南城已經被她勾得不行了,對上她那雙勾人的眼睛,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容南城深吸一口氣,將她鬆開,“好了,今天先放過你了,去吧。”
“嗯……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噢。”
臨走的時候,鬱莘嵐還是有點兒不放心他,生怕他不按時吃飯。
“我等會兒加你微信,你記得通過一下。”容南城答非所問,“晚上找你聊天兒。”
“你沒加我微信麼?”
鬱莘嵐被他問得有些懵,她明明記得她和容南城之前是好友來着,難道他換號了?
“早就刪了。”容南城說得很坦然,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你走的時候就刪了,沒發現麼?”
鬱莘嵐搖了搖頭,“沒有。”
她是真的沒發現,平時她比較少用社交軟件,也不會像別人一樣每天刷狀態更新,生過孩子之後更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事兒了,所以,好友列表裡少了誰,她根本就不知道。
容南城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快回去吧,等會兒加你。”
“嗯,我先走了噢。”
鬱莘嵐朝着容南城揮揮手,然後匆匆忙忙地走出病房。
……
鬱莘嵐離開沒一會兒,傅景嗣就進來了。
傅景嗣進門的時候,容南城正靠着牀頭玩兒,看他進來,容南城放下,一臉得意的笑容。
傅景嗣坐到沙發上,挑眉問他:“怎麼樣,我的辦法見效快麼?”
“就倆字兒,服氣。”
容南城衝傅景嗣豎起大拇指。接着一臉好奇地問他:“我說老傅,你這些招兒都是怎麼想出來的?之前我也沒覺得你情商這麼高啊。”
“這種辦法還用想?”傅景嗣不屑地笑了笑,“很顯然,不是我情商高,是你情商太低。”
容南城被傅景嗣撅得無話可說:“……”
確實,這種辦法,他就算想出來,也不會用的。
容南城雖然每天都說自己沒出息,但是他的沒出息是隻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的那種沒出息。
而傅景嗣給他想的這種辦法,萬一出了什麼差錯,絕對是丟人丟到太平洋的那種。
傅景嗣剛剛提出來這個方案的時候,容南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總覺得,愛情這個東西是求不來的,萬一鬱莘嵐真的對他不聞不問,結果只會更慘。
但是,傅景嗣和季柔都堅持這麼做,容南城最後被他們說服了,於是便毫無保留地配合他們。
容南城是個要強又愛面子的人,讓他裝可憐,基本上等於天方夜譚。
這一點,他和鬱莘嵐也是挺像的。
他們兩個人都是互不妥協,互不認輸,所以之前一直都沒找到感情的突破口。
“不過,老傅,我還是有個問題。”容南城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你爲什麼這麼確定她會過來?就算她真的喜歡我,之前忍了那麼多次,今天爲什麼不繼續忍了?”
先前傅景嗣和季柔跟他說鬱莘嵐對他有意思,他完全不相信,直到親耳聽到她向自己表白,他才反應過來。
傅景嗣看着滿臉疑問的容南城,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話送給容南城和鬱莘嵐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好不容易走到一塊兒,就好好珍惜,收斂一下你的壞脾氣,別動不動就吵架。”
傅景嗣以過來人的口吻教育容南城,“要想人家安安穩穩跟你在一起,就得給人家足夠的安全感,懂麼?”
“足夠的安全感?”容南城好奇,“多少安全感纔是足夠的?”
“對女人來說,婚姻算是安全感的一種形式。”傅景嗣耐着性子給容南城傳道授業解惑,“你可以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
——結婚。
這個詞兒本來是離容南城很遙遠的。
大概是因爲他和鬱莘嵐的關係一直沒有進展,所以他從來沒奢望過跟她結婚。
現在他們成了真正的男女朋友,結婚確實也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不過……就算他願意結婚,鬱莘嵐也不一定願意嫁給他啊。
“要是她不願意呢?”容南城問傅景嗣,“我現在提,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
“沒讓你現在提,找準時機。懂?”傅景嗣簡直要對容南城無語了,“並不是讓你們兩個真正結婚,只是,你起碼要對她表個態,讓她知道你是認真的,沒有在敷衍。”
容南城大概理解傅景嗣的意思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情商不低,之前泡妞的時候,隨便勾一勾手指對方就貼上來了。
但是鬱莘嵐並不是那種好降服的女孩子,她要的跟別人要的完全不一樣,所以他不能用和別的女人相處的那一套來對待她。
其中這些細微的差別,還需要他仔細去品。
**
鬱莘嵐匆匆忙忙趕回家裡。看到嬰兒牀裡哭得臉紅脖子粗的大寶,心底一陣愧疚。
大寶脾氣不好,這一點鬱莘嵐很早之前就發現了。
帶他去醫院做檢查,醫生說孩子脾氣不好是因爲她孕期情緒不佳,再加上維生素攝入量不太夠,所以胎兒易怒,煩惱。
性格已經形成,沒什麼特別有效的解決辦法,醫生只能建議他們儘量順着孩子的意願來,不要讓孩子做他不喜歡的事兒。
但是,孩子不願意做的事兒那麼多,哪能每一件都由着他來?
這會兒大寶哭得臉紅脖子粗的,就是因爲不想吃藥。
蔣娟用奶瓶的把藥衝開,喂到他嘴裡,他嘗着味道不對,就吐出來,怎麼都不肯嚥下去。
一邊吐,一邊哭,特別大聲。
鬱莘嵐看得揪心,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帶孩子去醫院。
她將蔣娟手中奶瓶拿過來,對她說:“媽,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天花肯定得打針或者輸液,光給他吃藥也不管用。”
“哎,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蔣娟無奈得不行。
原本是不想讓孩子去醫院受罪的,但是小傢伙不吃藥,他們誰都拿他沒辦法,最後還是得醫生治他。
大寶這會兒六個月了,已經有了些自己的思想,他想坐起來的時候,就會不停地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那種。
鬱莘嵐之前已經領教過幾次了,也不敢用太極端的方法教育他。
收拾好東西,鬱莘嵐叫了一輛出租車,和鬱棧還有蔣娟一塊兒抱着大寶去了附近的兒童醫院。
……
這個季節,流感頻發,生病的孩子特別多,鬱莘嵐直接帶着大寶到了發熱門診掛號,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輪到了他們。
鬱莘嵐抱着大寶進到檢查室,眼睜睜地看着醫生給大寶抽血,心疼得眼裡都要出來了。
大寶感覺到了疼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鬱莘嵐恨不得自己變成他,替他承受那種疼。
檢查完之後,醫生直接建議大寶留院觀察。
鬱莘嵐將大寶交給鬱棧和蔣娟,飛奔着去前臺辦住院手續。
醫院人很多。她排了十幾分鐘的隊,終於輪到了。
兒科的病房剩的不多,鬱莘嵐還算幸運,佔到了一個牀位。
辦理好住院手續之後鬱莘嵐拿着單子帶着大寶找到了病房。
蔣娟將牀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把大寶放下來。
沒過幾分鐘,給大寶打點滴的護士已經過來了。
像大寶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打點滴只能從頭上找動脈。
鬱莘嵐眼睜睜地看着護士將注射器扎到大寶頭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大寶的哭聲一直不停,鬱莘嵐生怕他缺氧,只能蹲到病牀前,儘自己所能逗他開心。
“大寶,不哭哦,媽媽在。”鬱莘嵐用食指輕輕地點了點他的臉蛋,聲音溫柔到了極點,“大寶要輸液,病纔會好哈,等你病好了,媽媽帶你出去玩兒。”
不管鬱莘嵐說什麼,大寶都聽不進去,一個勁兒地哭,哭着哭着就睡過去了。
因爲哭的時間太長,大寶睡着之後還在抽噎,鬱莘嵐看得心疼不已。
孩子生病,最受折磨的是父母。尤其是大寶這個年齡的小孩,不會表達,說不清楚自己哪裡難受,只能哭。
大寶這個情況,鬱莘嵐根本沒有心情想別的事兒。
一直到凌晨,她纔有時間拿起。容南城的好友申請是在幾個小時前發來的,鬱莘嵐看到之後,點了通過。
容南城應該是睡着了,並沒有找她說話。
鬱莘嵐也沒工夫跟他聊天,同意好友申請之後就把放下了。
一整夜沒有閤眼,鬱莘嵐第二天完全沒有狀態去上班。
她打電話向徐子堯說明了具體情況,請了幾天的假,準備在醫院專心照顧大寶。
這種時候,她當然要陪在他身邊。
……
大寶在醫院住了三天,身上的水痘總算是沒那麼嚴重了。
帶着他去醫生那邊做了複診,醫生表示他們可以出院了,只要按時把藥塗了,過段時間水痘就會下去。
從醫生口中聽到這樣的話,鬱莘嵐終於放下心了。
這幾天,她忙得幾乎沒有閤眼,看的時間都沒有。
電量耗盡好多天了,她一直沒有充電。
帶着大寶出院回家之後,鬱莘嵐纔想起來給充電。
插上充電器幾分鐘之後,自動開機了。屏幕剛剛亮起來,鬱莘嵐就看到了一堆未接電話和未讀短信,還有幾十條微信消息。
這些全部都來自於容南城一個人。
鬱莘嵐看着成堆的消息,心底突然有些愧疚,她突然消失這麼多天,容南城肯定很擔心吧。
但是,鬱莘嵐在家裡,也不好給他打電話,只能發微信跟他聯繫。
鬱莘嵐點開和容南城的聊天窗口,主動和他說話:對不起哦,前幾天家裡有事兒,沒來得及充電。你是不是找我很久了?
……
容南城收到鬱莘嵐這條信息的時候,剛剛洗完澡出來,他一隻手用毛巾擦頭髮,一隻手拿起回覆她的消息:你還知道我找你很久了?去哪裡了?放我鴿子放這麼久,你很能耐啊。
鬱莘嵐回了他一個委屈的表情,和他解釋:是真的有事,我明天就去醫院看你,這樣可以嗎?
容南城:我不在醫院了,要找我就回家。
**
在醫院呆了三天,再去上班的時候已經是週五了。
來到徐子堯辦公室,鬱莘嵐多少有些愧疚,入職第一個禮拜就請假三天,這樣的員工也是夠讓老闆頭疼的。
鬱莘嵐站在徐子堯辦公桌前。一臉愧疚地和他道歉:“不好意思噢,剛來上班第一週就請假這麼多天。”
“沒關係,孩子要緊。”徐子堯臉上掛着溫和的笑,說出來的話也很體貼,“孩子生病了,你就算來上班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還不如直接給你假,讓你好好陪陪孩子,每個做母親的都這樣,可以理解。”
鬱莘嵐真的覺得徐子堯是個善解人意的好老闆,現在能找到這樣的老闆實屬不易。
所以,這一整天。她工作都很認真。這幾天壓下來的工作,鬱莘嵐一天全部處理完了。
下班之後,鬱莘嵐坐地鐵去找容南城。
其實她本來應該回去看大寶的,但是昨天晚上答應了容南城過去找他,她也不能食言。
一個小時後,鬱莘嵐出現在容南城家門外。
她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面前的門就打開了。
容南城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家居服,看起來應該是在家裡呆了一整天。
鬱莘嵐走進去,詢問他:“你今天吃飯了麼?”容南城搖搖頭,很坦然:“沒吃,沒胃口。”
“沒胃口也得吃啊,就算喝粥也得少喝點兒。”
鬱莘嵐有些生氣了,他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是想再進一次icu麼?
沙發上,大白眼巴巴地看着鬱莘嵐對容南城噓寒問暖,喵嗚喵嗚叫了好幾聲,纔將鬱莘嵐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鬱莘嵐笑着朝大白走過去,將它抱起來抱在懷裡晃了幾下,“乖哦大白,我先去做點東西吃,等會兒再抱你哈。”
鬱莘嵐和大白說話的時候始終都是這麼溫柔,她哄了大白一會兒,纔將它放下來。然後跑去廚房給容南城做飯吃。
其實容南城今天吃過飯,早飯和午飯都吃了。只不過他下午回來得比較早,所以就換好衣服等她了。
看鬱莘嵐這個樣子,應該是以爲他一天都沒出門吧。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啊,容南城坐在沙發上,擡起手順着大白身上的毛,笑容滿面。
容南城這邊的食材還是很足的,大概是因爲平時有阿姨在吧,冰箱收拾得很乾淨很整齊,鬱莘嵐給容南城做了一鍋湯,蒸了一小碗米飯。
很簡單的晚飯,比較清淡。對胃的刺激也沒那麼大。
……
容南城走進餐廳,看着餐桌上一鍋水煮菜,不由得皺眉。
“這什麼玩意兒?”
容南城本身就不太喜歡吃菜,這會兒鬱莘嵐直接給他燉了一鍋,他看着就發愁了。
而且,色香味一樣都沒佔,看顏色就覺得味道不咋地。
“就是菜湯啊,比較清淡,泡飯吃,對胃的刺激很小。”
鬱莘嵐很認真地給容南城解釋着,遲遲不見容南城迴應,她有些急了。
“你是還想再進醫院一次嗎?”
鬱莘嵐真的很少跟容南城發脾氣。僅有的幾次,也是被他激怒的。
而這一次,她像長輩訓晚輩一樣教育他。
容南城剛開始被震懾住了,好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句話。
反應過來之後,他趕緊坐下來,乖乖吃飯。
同時,他在心底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把。
虧他之前還嘲笑顧錦沒出息,真到這個時候,他也沒比顧錦好到哪兒去。
鬱莘嵐做飯的水平還不錯,雖然這鍋水煮菜看着不怎麼好看,但是吃起來味道還是挺好的,他們兩個人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一點兒都沒剩。
吃過飯之後,鬱莘嵐習慣性地收拾碗筷洗碗,容南城倚着門框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底突然升上來一股暖意。
現在,他是真的有些渴望婚姻了。曾經有人問過他,對自己未來的妻子有什麼標準。
那個時候容南城還沒有結婚的心思,完全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現在……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如果結婚,他最想要的,就是鬱莘嵐這樣的妻子。
容南城生來放縱,尤其是在感情生活上頭,從來沒想過“穩定”。
此時此刻,看着鬱莘嵐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容南城突然就明白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
兩個人的餐具,很快就洗漱完畢了。
鬱莘嵐收拾好廚房,轉身準備出去,正好對上容南城熾熱的眼神。
她嚇得尖叫了一聲,有些嗔怪地問他:“你怎麼都不出聲啊,嚇人一跳。”
容南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一隻手拉着她來到客廳。
客廳裡,大白懶洋洋地臥在沙發上,鬱莘嵐靠在容南城的懷裡,摸着大白身上軟綿綿的毛。
他們兩個人之間,難得出現這樣溫馨的畫面。
“你打算一直跟你爸媽住一起麼?”容南城玩着鬱莘嵐的頭髮,漫不經心地問她:“有沒有想過搬回來和我一起?”
鬱莘嵐被容南城問得愣住了,她身子僵了僵,過了好半天,纔回答他:“暫時不要了吧,我爸媽還不知道,我得給他們一點時間。”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們說?”容南城表現得有些委屈,“難道你打算讓我一直這麼名不正言不順麼?”
鬱莘嵐很少聽容南城這麼可憐兮兮地說話,直接被他逗笑了。
“你別鬧啦,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跟他們說。”鬱莘嵐向他保證,“最多半年,可以麼?”
半年……這對容南城來說真的有些太久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除了接受,再找不到別的辦法了。
容南城心情有些不爽,自然是要做點兒事情發泄的。
上次在醫院做到一半停下來,他一直惦記到現在。
如今心心念唸的人就在他懷裡,他能控制得住纔怪。
容南城將手伸到鬱莘嵐衣服裡,同時低頭吻住她的嘴脣,兩個人身子貼得越來越近。
鬱莘嵐這一次也沒有掩飾自己內心的渴望,雙手大方地纏上他的脖頸,激烈地迴應着他的吻。
她之前不是沒有主動過,但是那個時候,容南城的心理完全和現在不一樣。
之前他總覺得她在敷衍,現在——他恨不得她更再放得開一些。
鬱莘嵐一隻手鬆開他的脖子,胡亂地在他胸口處摸着,最後從他的領口探了進去——
兩個人乾柴烈火之際,家裡的門突然被推開,容晉言和商安?着臉站在沙發邊兒上,看着上頭意亂情迷的男女。
他們兩個今天過來只是想跟容南城聊一聊,因爲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了。
之前他們總是催着他結婚生孩子,把他催着急了,後來就沒再回去過。
最近一段時間,容晉言和商安又看着好幾個跟自己同齡的人抱了孫子,那叫一個羨慕。
容南城這邊始終沒有動靜,他們只能上門來跟他好好聊一聊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一開門,迎接他們的竟然是如此勁爆的畫面。
一個女人掛在他們兒子身上,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別提多主動了。
起初他們沒看清楚女人的臉,直到她擡起頭,容晉言和商安才認出她來——
看到鬱莘嵐的臉之後,容晉言和商安都有些懵,兩個人對視一眼,很快便達成了一致。
商安看着沙發上的兩個人,似笑非笑地開口問道:“這位是鬱小姐麼?南城,不給我和你爸介紹一下嗎?”
商安這問題一出來,原本就尷尬的鬱莘嵐更是無地自容。
她早就知道容南城的父母不喜歡她,當初容晉言找她的時候,她信誓旦旦地跟他說不稀罕做他們容家的兒媳婦,還說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
現在再這樣……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容晉言現在對她的印象應該更不好了吧?
鬱莘嵐本身就是比較要強的人,現在被這樣看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動了動身子,想從容南城懷裡掙脫出來,但是容南城死活都不肯鬆開她。
他直接摟着她的腰站起來,走到兩位長輩面前。
容南城看着對面的容晉言和商安,絲毫沒有做錯事兒、心虛的樣子。
他拍了拍鬱莘嵐的肩膀,大方地向他們介紹:“這是鬱莘嵐,你們未來的兒媳婦兒。”
聽容南城這麼介紹自己,鬱莘嵐腦袋空了幾秒鐘,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擡頭,將視線轉向對面的兩位長輩,看到他們眼底不屑和鄙夷時,眼眶下意識地一酸。
是的,她的確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僅僅是這樣,她就想逃避了。
之前容晉言和她說過的話,她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鬱莘嵐咬了咬嘴脣,從容南城懷裡掙脫出來,想要離開。
容南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回來。
當着兩位長輩的面兒,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不就是被看到了麼,別害羞,有我。”
容晉言和商安看到這一幕之後,臉?得更厲害了。
容晉言這個暴脾氣,瞬間就按捺不住了,直接罵他:“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還要不要臉?”
“我親我媳婦兒怎麼不要臉了?”容南城不以爲意,一臉無所謂地反問他。
爲啥會有人說我拖情節?
難道你們看了正文還不知道麼,故事該結束的時候,我一個字兒都不會多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