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南城本來就已經開始考慮和鬱莘嵐結婚的事兒了,他之前還怕鬱莘嵐不肯跟他回家見父母.
現在正好趕上容晉言和商安過來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介紹他們認識。
之前容晉言和鬱莘嵐之前發生過那些不愉快,容南城都記在心上。自己爸媽是什麼個性,容南城清楚得很。
所以,他必須要向他們表示自己非鬱莘嵐不娶的決心。
很顯然,容晉言和商安都被容南城的話驚到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容南城會對着一個還沒確定關係的女的喊媳婦兒。
“南城,你別亂喊啊,人家姑娘不一定樂意嫁給你呢。”
商安笑着站出來打圓場,看似是在緩和氣氛,實際上是在挑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商安這話的意思就是,容南城是一廂情願的,人家鬱莘嵐並沒有想過嫁給他。
容南城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他們的意思。
他笑了笑,轉過頭和鬱莘嵐對視,當着兩個長輩的面兒問她:“喏,你跟我爸媽說說,願不願意嫁給我。”
容南城直接把問題丟到了鬱莘嵐這邊,鬱莘嵐有些懵。
她心裡頭很清楚,這個時候無論怎麼回答,都沒辦法改變容晉言和商安對她的印象。
既然橫豎都是死,她還不如選擇和容南城一條心。
鬱莘嵐攥緊拳頭,?足勇氣,擡起頭看着對面的兩位長輩,“容先生、容太太,不好意思,我食言了。”
容晉言和商安都知道她口中的“食言”指的是什麼,當初她信誓旦旦地和容晉言說不會跟容南城在一起,現在又被他們看到,真的是挺丟人的。
可是。到現在,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容南城的態度表現得那麼堅決,如果她這個時候猶豫,只會給他難堪。
所以,她豁出去了,這一次,跟他一起站出來。
容晉言對鬱莘嵐的印象本身就不好,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鬱莘嵐在他心裡就不是那種會正兒八經跟容南城過日子的女孩子。
聽鬱莘嵐這麼說,容晉言不由得發出一陣冷笑。“鬱小姐動搖得可真夠快的,我現在還記得你當初說不稀罕我們容家兒媳婦的身份時有多驕傲呢。”
“鬱小姐,恕我直言。”
容晉言話音剛落。商安也開始了,她倒是沒有像容晉言那樣強硬,而是換了一種方式,擺事實講道理。
“我和晉言都不是迂腐的人,也沒有要求南城必須找個門當戶對的,但是呢,我們希望未來的兒媳婦過往的感情經歷稍微單純一些,並且能安下心來跟南城好好過日子。”
說到這裡,商安刻意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但是,抱歉,我暫時沒有發現你有這方面的優勢。而且,鑑於你之前的感情經歷,我沒辦法安心把南城交給你。”
商安也是老油條了,她說話稍微比容晉言婉轉一些,但是句句都能戳在鬱莘嵐的軟肋上。
同爲女人,她知道什麼樣的話最能傷到女人,所以就專門挑那些話跟鬱莘嵐說。
“你們有完沒完!”
容晉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將鬱莘嵐護在身後,明確地向他們表態:“我今兒就把話撂這兒了,你們要想讓我結婚,就讓我娶她,如果不同意我跟她的事兒。這輩子你們就別指望我結婚了,更別想着抱孫子,門兒都沒有。”
鬱莘嵐站在容南城身後,聽着他說出來這番話,眼眶不自覺地泛酸。
她甚至在想,如果鬱棧和蔣娟不同意她和容南城的事兒,她能不能像容南城一樣這麼堅決?
答案自然是不能。
正是因爲自己做不到,所以纔會因爲他做到而感動。
這種被人在乎,被人擺在第一位的感覺,她從來都沒有體會過。
哪怕是曾經和陸風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鬱小姐,可以單獨聊一聊麼?”
商安了解容南城。他決定的事兒,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這種時候再跟他硬碰硬,得不到任何好處,所以,她只能選擇從鬱莘嵐這邊尋找突破口。
其實商安真的不是看不起鬱莘嵐,只是覺得她不夠喜歡容南城,就算結婚了也靠不住。
當初容南城爲了她夜夜買醉,這事兒他們都清楚得很。
鬱莘嵐還沒來得及回答商安的問題,就被容南城搶了先。
他抓住鬱莘嵐的手腕,一臉戒備地看着商安,“你要跟她聊什麼?直接在這裡聊。”
商安見容南城這麼護着鬱莘嵐,瞬間就明白了“有了媳婦忘了娘”是什麼意思。
她無奈地嘆息一聲,笑着說:“放心,我不會把鬱小姐怎麼樣。”
“那也不行。”容南城還是不肯讓鬱莘嵐跟她單獨說話,他的態度很堅決:“反正我是不會讓我媳婦兒受一點委屈的,你們別想着欺負她。”
“南城,你就對自己這麼沒自信麼?”商安用激將法激他,“你是怕鬱小姐受委屈,還是怕她對你們的感情不堅定,跟我聊天之後就會和你分手?”
“容太太。”鬱莘嵐鬆開容南城的手,緩緩走到商安面前,衝她微笑了一下,“我們單獨聊聊吧。”
“鬱莘嵐,你給我回來。”
容南城看鬱莘嵐自己給自己添堵,自然是要攔着她的。
其實商安說得也沒錯,容南城心底還是有些慌的,他很怕鬱莘嵐知難而退,然後放棄他。
他們兩個人好不容易纔把關係確定下來,如果因爲容晉言和商安的反對出現問題的話,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鬱莘嵐明白容南城爲什麼擔心,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衝他搖了搖頭,意思是:別擔心。
鬱莘嵐已經打定主意要跟商安單獨談了,容南城根本攔不住。
………………
三分鐘後,鬱莘嵐和商安來到一樓的客房,關上門,坐了下來。
鬱莘嵐對這棟房子的格局一清二楚,比起來,商安倒是像極了外人。
她看着鬱莘嵐關上門,呵呵一笑,意有所指地說:“看來鬱小姐對這裡很熟悉啊。”
鬱莘嵐也沒否認,只是笑笑,“是,之前在這邊住過很久。”
話匣子已經打開了,商安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切入正題。
“我能看出來南城很喜歡你,但是說實在的。我並沒有覺得你有多麼喜歡南城。”商安將自己看到的事實陳述出來,“據我所知,你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是他主動的吧。”
這個問題,鬱莘嵐還真是回答不上來,因爲她壓根兒不知道她和容南城的關係究竟應該從何時開始算。
“容太太,我知道您和容先生對我的印象很差。”
鬱莘嵐看着商安,態度誠懇:“我也承認,之前我的確做過一些不合適的事情。但是現在,我選擇和他在一起,是認真的,這一點。請你們放心。”
“在鬱小姐看來,介入別人的婚姻,僅僅只是‘不合適的事情’麼?”
商安被鬱莘嵐的措辭逗笑了,言辭間帶了些許諷刺,“鬱小姐這麼一說,我更加覺得,你的價值觀念,跟我們容家不搭邊。”
“容太太,我本身不想跟任何人解釋我過去的感情。”
鬱莘嵐說,“沒錯,從結果來看,我的確是介入了別人的婚姻,這是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我也是跟他在一起三年多,才知道他已婚的。”
商安被鬱莘嵐說得愣了愣,這事兒她還真的不知道。
之前只聽說她給別人做過小三而已,中間具體的事情也不太清楚。
“我知道,你和容先生最介意的就是這一點。”鬱莘嵐笑着聳了聳肩膀,“現在我已經解釋完了,希望你能相信我。當然,如果你不信,也沒什麼關係。”
鬱莘嵐說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不管對方是誰,她始終都保持自己的姿態,不卑不亢,永遠不輕易低頭。
鬱莘嵐並沒有在房間多呆,說完這番話就轉身離開了。
商安完全沒想到鬱莘嵐的態度會這麼囂張,竟然敢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
她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之後便跟在鬱莘嵐身後走了出去。
容南城看到鬱莘嵐出來,立馬走上去拉着她詢問情況。
“怎麼樣?沒受委屈吧?”
鬱莘嵐笑着衝他搖搖頭,“沒有。”
容南城看她表情正常,總算是放心了。
商安從臥室出來之後,就拉着容晉言離開了。
這個結果,倒是出乎容南城的意料。
平時百折不撓的兩個人,今天竟然知難而退了?
他突然就很好奇鬱莘嵐和商安的談話內容。
容南城擡起雙手,從身後摟住鬱莘嵐的腰,嘴脣貼在她耳邊,噙着笑意問她:“你剛剛跟我媽說什麼了?”
“……你怎麼不問你媽跟我說什麼了?”鬱莘嵐跟他玩起了文字遊戲,回頭看着他,有些委屈地問:“你不怕我被你媽媽欺負麼?”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跟容南城撒嬌。
容南城聽着她軟糯糯的聲音,體內剛剛平復下來火氣瞬間飛漲。
連續好幾次被打斷,他真的需要好好發泄一下,現在人就在他面前,不做點兒什麼都對不起自己。
這麼一想,容南城直接把鬱莘嵐抱起來,扛到肩膀上,快步往樓上走。
鬱莘嵐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上樓梯了。
被他扛在肩頭。鬱莘嵐有些頭暈,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容南城的肩膀。
…………………………………
結束的時候,鬱莘嵐已經累得動不了了。
她平躺在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時不時還會打個寒顫。
也許真的是太久沒有鍛鍊了,這種高強度的運動,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容南城撐着胳膊,低頭斜睨着鬱莘嵐,笑容滿面地調侃她:“一年沒見,你這退步可真夠快的。”
鬱莘嵐剛想開口反駁他,扔在一邊的突然響了。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拿起,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之後,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纔敢接起來。
電話是鬱棧打來的。鬱莘嵐剛剛把放到耳邊,就聽他問:“嵐嵐,你下班了沒有?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噢,爸,我今天加班處理了一下前幾天的工作,現在正在收拾東西呢,馬上就回去……”
鬱莘嵐撒謊的時候很平靜,根本聽不出來她是在撒謊。
容南城在旁邊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突然就想上去逗她。
他挪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低頭在她耳邊呵了一口氣。
鬱莘嵐屏住呼吸,本能地往旁邊靠了靠,試圖躲開他。
“哦,工作到這麼晚啊?”鬱棧很明顯是不太相信鬱莘嵐找的藉口,不過他也沒有當場拆穿,只是跟她說:“那你路上小心一點兒,這會兒估計沒公交了,你打車注意安全。”
“嗯……”
鬱莘嵐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她滿眼哀求地看着在自己身上作亂的男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放平:
“爸,先這樣啊,我大概一個小時以後到,你和媽先睡吧。”
鬱莘嵐一口氣說出一大段話,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容南城看着她將從耳邊拿下來,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笑着問她:“處理前幾天的工作?嗯?”
“我爸媽還不知道。”鬱莘嵐表現得很平靜,她扯了扯嘴角,解釋:“所以,我暫時只能這麼說。”
“我都讓你見我爸媽了,你還打算把我藏着掖着?”
容南城見她一點兒都沒有要把自己介紹給父母的打算,內心委屈得不行。
“你是不是覺得我見不了人?”
鬱莘嵐搖搖頭,“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爸媽說。剛剛我們不是商量過了嗎。半年之內,有合適的機會,我會讓他們知道的。”
“你知道我現在有種什麼感覺麼?”
容南城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抵着她的發心,嘆息一聲。
“我特麼總覺得,咱倆在偷忄青。”
“……”
容南城這麼一說,鬱莘嵐也覺得挺有道理的,無法反駁。
“鬱莘嵐,你就說,在你名下受了多少委屈?嗯?”容南城一陣自嘲,“之前是給你當了五年炮友,現在好不容易轉正了,還得搞地下戀,打完炮還得給你穿上衣服把你送回你爸媽那邊——”
“我沒要你送呀。”鬱莘嵐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眯眯地對他說:“我打車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本來鬱莘嵐說這話沒什麼別的意思,但是聽在容南城耳邊,就變味兒了。
試想一下,兩個人剛做完,女的穿衣服走人了,還放話讓男的好好休息……別人聽了會怎麼想?這男的是多無能?
幹完一場,女的能下地走路就算了,他還得好好休息?
這特麼是腎虛吧?
容南城怎麼想怎麼覺得鬱莘嵐是在嘲笑他。
他直接提上褲子。從牀上起來,將她抱在懷裡,狠狠地親了一通。
突如其來的吻,鬱莘嵐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他親得缺氧了。
容南城親得滿意了,纔將她鬆開,然後貼在她耳邊,強硬地說:“哥哥送你回家。”
鬱莘嵐聽到“哥哥”兩個字,臉紅得更厲害了。
可能是因爲跟容南城分開一年,她對這種葷話有點兒陌生了,他冷不丁地來一句,她是真的招架不住。
**
鬱莘嵐空了一年。大幹一場之後,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虛浮,大腿困得不行,每次擡腿都是一種折磨。
下樓梯的時候,她好幾次差點兒腿軟得栽倒,最後還是容南城大發慈悲扶着她下了了樓。
“看鬱小姐這個樣子,容某大概得自戀地說一句技術不減當年了。”
到樓下之後,容南城依舊不忘調侃鬱莘嵐幾句。
鬱莘嵐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爭辯什麼,徑直朝着防盜門的方向走去。
容南城也不惱,快步跟上她,臉上的笑容燦爛依舊。
“不過,鬱小姐顯然是退步了很多。一次就走不動了,唔,我記得之前鬱小姐很厲害啊。”
“……你說夠了沒?”
鬱莘嵐本來就不喜歡他陰陽怪氣地喊自己“鬱小姐”,再加上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她聽了不發火纔怪。
容南城看鬱莘嵐不高興了,趕緊見好就收,衝上去摟住她的腰,笑着哄她:“沒事兒,走不動了有我呢,攙着抱着還是扛着,鬱小姐隨便選,容某願意爲你效力。”
鬱莘嵐看着他嬉皮笑臉的模樣。心底有些無奈,她之前怎麼沒發現,容南城這張嘴這麼貧呢。
將近十一點了,容南城怎麼可能放心讓鬱莘嵐一個人回家。
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得送她回去。
兩個人的關係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鬱莘嵐也不好再矯情了,乖乖地上了車,讓他鬆自己回家。
容南城住的地方離她住的地方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就算不堵車,也得四五十分鐘才能到。
……
這個點兒,市裡還是車水馬龍。
路過酒吧的時候,容南城笑着問她:“鬱小姐要下去喝一杯麼?”
鬱莘嵐差點兒就把容南城的話當真了。她正要開口拒絕的時候,容南城笑着打斷了她。
“瞧把你給嚇的,就算喝,也得改天了。”
容南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的大腿,眼底滿是戲謔。
鬱莘嵐有些吃驚,他怎麼開車的時候都能——
她深吸一口氣,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好好開車,別說話了,煩。”
“鬱小姐這是惱羞成怒了?”
不管鬱莘嵐說什麼,容南城始終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鬱莘嵐完全拿他沒辦法。
最後。她很明智地選擇了沉默,不管容南城說什麼話調侃她,她都不迴應,以不變應萬變。
……
車子來到小區門口後,容南城並沒有就此放她下車,而是側過頭問她:“住哪一棟?我開車送你進去。”
鬱莘嵐怎麼可能讓他送自己進去。他這輛車停在小區門口就夠惹眼的了,如果再開到他們樓下,被她爸媽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番質問。
就算她們沒看到,被鄰里鄰居看到,唾沫也足夠淹死她了。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進去就好了。”鬱莘嵐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準備下車。
容南城摁下中控鎖,大有跟她一耗到底的意思。
鬱莘嵐着急回家,打不開車門,只能回頭問他:“你到底要怎樣啊,我再不回去,我爸媽要起疑心了——”
“你確定你要這樣回去?”容南城指了指她的裙襬,目光邪惡,“鬱小姐,要我提醒你麼,你現在裙子裡什麼都沒有穿。不怕被人看?”
鬱莘嵐咬着嘴脣,憤憤不平地瞪着他。容南城簡直是愛死了她這副可憐兮兮有氣撒不出的模樣,她越這樣,他就越想欺負她。
“13號樓……”
鬱莘嵐最終還是妥協了,她不敢再繼續耗時間了,萬一鬱棧等會兒再打來電話,她真的找什麼藉口都洗不清了。
聽到鬱莘嵐的答案,容南城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後發動車子,緩緩駛入小區。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鬱莘嵐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她生怕突然冒出來一個熟人,更怕鬱棧站在樓下等她回家。
事實證明,鬱莘嵐的擔憂是多餘的,這一路沒有遇到熟人,也沒瞧着鬱棧的身影。
車子在樓宇門前停下來,鬱莘嵐立馬去開門,發現車門還是鎖着的。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容南城,試圖從他口中尋得一個答案。
容南城湊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鬱小姐,goodbyekiss還沒送,就這麼下車不合適吧?”
鬱莘嵐真是要被容南城折磨得無語了,她湊上去,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催促他:“快點開門啊,我得趕緊上去了。”
容南城這才慢悠悠地給她開了門。
車門打開之後,鬱莘嵐二話不說拎起自己的包就往樓道里衝,甚至連跟容南城道別的時間都沒有。
容南城倒也沒介意這個,他坐在車裡,擡起手來摸了摸剛剛被鬱莘嵐親過的地方,臉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唔,他突然覺得,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好像也挺刺激的,以後正好可以用這個事兒來威脅鬱莘嵐。
想起來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容南城就心情大好。
**
鬱莘嵐踏進家門的時候,正好碰上出來給大寶配奶粉的蔣娟。
蔣娟看鬱莘嵐臉紅撲撲的,頭髮亂糟糟的,不自覺地皺眉。
“嵐嵐,你發燒了?”
鬱莘嵐生完孩子之後身子就不好,經常生病,她發燒之後,臉就是這麼紅。
鬱莘嵐下意識地擡起手來摸了摸臉蛋兒,確實挺燙的。
爲了不讓蔣娟懷疑,她只能順着她的話往下說:“嗯,好像是有一點點,今天工作太晚了,剛剛打車又睡了一會兒……沒精神。”
蔣娟倒是也沒有懷疑她,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趕緊洗漱一下睡覺吧,吃一粒感冒藥,蒙被子睡一覺。”
“好,我知道啦。”
鬱莘嵐衝蔣娟笑了笑,然後回到自己房間拿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洗澡。
剛剛跟容南城做完,她只是隨便拿溼巾擦了擦,根本沒時間洗澡。
這會兒渾身都是黏糊糊的,還帶着他的味道,鬱莘嵐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腥味兒,難聞得要命。
她衝了一個熱水澡,用沐浴乳洗了好多遍,才勉強把身上的味道洗乾淨。
洗過澡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二十幾分了,她回到臥室,躺在牀上,拿起容南城發了一條微信消息:路上小心一點,到家了告訴我一聲哈。
過了十幾分鍾,那邊終於回覆了。
容南城說:剛進門,你早點兒睡。
鬱莘嵐:我睡不着。
容南城:怎麼,想我了?
鬱莘嵐:你今天晚上又沒有做措施,以後能不能注意一點?我不想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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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南城:我讓你吃藥了麼?你敢吃藥試試看?
鬱莘嵐:……你就不怕有意外麼?
容南城:有意外就生下來,你覺得我養不起孩子麼?我爸媽都知道我非你不娶了,你還有什麼顧慮?
鬱莘嵐:額……
怎麼辦,這個話題好像聊不太下去了。
現在容南城還不知道大寶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了……也不知會開心還是會生氣。
鬱莘嵐一開始是想着隱瞞他的,成功隱瞞了這麼長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開口說這件事兒了。
總之,時機很重要。
她一定得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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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莘嵐拿着跟容南城聊了一會兒天兒,剛剛開始犯困,隔壁的大寶就開始嚎啕大哭。
鬱莘嵐聽到孩子的哭聲之後,趕緊放下,跑去隔壁看他。
鬱莘嵐走得太着急,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帶睡裙。
她進到臥室,走到嬰兒牀前,小心翼翼地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寶抱到懷裡,柔聲哄着他。
“大寶不哭,媽媽在哦,乖寶寶……”
大寶這會兒脾氣上來了,根本就聽不進她的話,兩隻小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打着,幾下就把她肩膀上帶子拽了下來。
蔣娟見狀,立馬伸手從她懷中接過大寶,讓她趕緊整理衣服。
沒了大寶的遮擋,鬱莘嵐胸口的吻痕就這麼大喇喇地露了出來。
蔣娟看到的時候,臉色立馬就變了——
她是過來人,要做多麼親密的事兒才能留下那樣的痕跡,她一清二楚。
媽呀,中間有一千多字被駁回了。我只能留着自己欣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