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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他剛親你了沒?

100、他剛親你了沒?

鬱莘嵐完全沒想到,她爸媽的行動力竟然這麼強,剛剛把資料放過去,就給她找來相親的對象了。

之前他們也給她張羅過幾次相親,但都是朋友介紹的,她就去見過一面,還被容南城發現了。

後來再有人介紹,鬱莘嵐就不敢過去了。

她一直跟他們說,自己想先奮鬥事業,生了孩子之後,她又說,現階段想要好好照顧孩子。

像她這樣的情況,要找一個合適的人真的很難,這年頭,一個女人帶着孩子,孩子一定會被視爲拖油瓶。

鬱莘嵐也不是那種會遷就的人,她根本就不想結婚。

她知道兩個長輩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擔心她一個人帶孩子太辛苦,想找人幫她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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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寧願一個人辛苦,也不願兩個人將就。

她嘆了口氣,看着蔣娟小心翼翼的眼神,實在不忍心拒絕,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蔣娟見她點頭,開心得不行,“嗯,你就先過去見一見,我看對方人還不錯,年紀比你大點兒,沒結過婚,也會疼人……條件也不錯,你等會兒看看資料瞭解一下。”

“好,我知道了。”鬱莘嵐有些無奈地答應下來。

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生過孩子之後,鬱莘嵐對父母的心態完全不一樣了,不忍心拒絕他們,更不願讓他們失望。

所以,這場相親,她除了赴約之外,沒別的選擇了。

**

相親,一件能讓人增長閱歷的事兒。

俗話說,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

見的人多了,人的眼界和境界都會更家開闊。

而且,出來相親的人。個個都有自己的故事。

老實說,鬱莘嵐很討厭相親,她本身就是慢熱的人,讓她跟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坐在一塊兒聊幾個小時,對她來說算世紀難題了。

週六下午,鬱莘嵐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化了個淡妝,出門相親。

吃飯的餐廳應該是男方定的,在中心街,一家很有名的中餐館。

鬱莘嵐在六點準時趕到,她來的時候,男方已經在等了。

他坐的位置很顯然,鬱莘嵐一進門就看見了。

她走上前,坐到他對面,微笑一下。算是打招呼。

雖然蔣娟早就把男方的資料給了她,但她並沒有仔細去研究,今天出門的時候,也只是大致看了一下他的照片和名字還有年齡,別的一概沒看。

“鬱小姐本人比照片樸素許多啊,我很驚喜。”

鬱莘嵐的資料裡放着的是很久之前的照片,看起來很難相處,本人倒是挺接地氣的。

“哦,是嗎。”這男人不會聊天,剛開場就把話說死了,鬱莘嵐也只能給他這個反應。

對面的相親男以爲鬱莘嵐生氣了,笑着補充說:“不過沒關係,我就是喜歡樸素的女孩子,經濟實用,適合娶回家過日子。”

鬱莘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說“經濟適用”。

要知道,她曾經是一個追求精緻生活的人。

可是現在有了大寶,她已經沒有能力像之前那樣打扮自己了。

鬱莘嵐獨立要強,不管是跟陸風談戀愛還是和容南城同居,她從來都不肯讓他們花一分錢。

但是,對方給你錢,你不要,和對方根本不給錢,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如果一個男人把“娶一個省錢的老婆”作爲人生目標,真的還挺丟人的。

鬱莘嵐覺得,這個男人的價值觀跟她完全不同,要聊下去,很困難。

男人看鬱莘嵐不說話,便開始向她做自我介紹:“你看我,光顧着跟你聊天了。都沒正兒八經做自我介紹。我叫王錚,三十歲,國企正式工的,收入很穩定。”

鬱莘嵐完全能聽出來他言辭間滿滿的優越感,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如他一樣。

不過,這個年齡還在相親的男人,肯定也不是什麼討人喜歡的性格。

剛剛的兩句話,已經足夠鬱莘嵐把他列入黑名單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禮貌問題,她真的會當場走人。

“嗯,我叫鬱莘嵐,二十六歲,沒什麼正式工作,就一給別人打工的,跟您比不了。”

鬱莘嵐並非妄自菲薄,她只是覺得。在這種人眼裡,她的工作肯定就是上不了檯面的那種。

與其他說,還不如她一開始就把話說明白。

一般情況下,這種所謂工作穩定的人,應該也會想找一個跟他同樣穩定的人成家纔對。

“千萬別這麼說。”王錚看着鬱莘嵐的臉,笑得開懷,“我也就是一個俗人。說實話啊,我覺得女孩子長得漂亮就夠了,鬱小姐如果願意跟我在一起,我肯定不會看不上你。”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男人,只喜歡漂亮的女人。

他們覺得女人漂亮,帶出去有面子。

王錚屬於那種高不成低不就的人,特別漂亮的女孩子看不上他,願意跟他的他又看不上。

在婚介所看到鬱莘嵐的資料時,他立馬就心動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資料上說她剛剛生過孩子,是個未婚媽媽。

王錚這人多少是有些情結的,不過轉念一想,未婚媽媽也好,她們這樣的,肯定特別急着找人幫她照顧孩子什麼的。

而且,既然已經給別的男人生過孩子了,相處起來的節奏也可以快一點兒……

王錚就是抱着這樣的心態約鬱莘嵐出來見面的,看到她本人之後,他更加確定自己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這樣的極品,就算給別人生過孩子,也無所謂,只要以後能被他一個人睡就好了。

自打看到鬱莘嵐的第一眼起,王錚腦子裡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恨不得立馬就帶她到酒店開房。

現在很多相親的人都這樣,男方約女方出來吃一頓飯,如果兩個人聊得差不多,就一塊兒去酒店開個房,多睡幾次,也就定下來了。

王錚倒是沒幹過這種事兒,不是因爲他沒膽子,只是因爲沒遇到特別想要的。

有些出來相親的女孩子,照片倒是挺好看的,看到本人之後簡直話都不想說。

鬱莘嵐是他見過的第一個本人比照片還好看的女孩子,如此極品,他自然是要好好把握。

“你有什麼小名嗎,總是喊你鬱小姐,太官方了。”王錚問她:“要不我喊你嵐嵐,怎麼樣?”

“隨便吧,都可以。”

鬱莘嵐根本不在意他如何稱呼自己,她這會兒只顧着想待會兒如何脫身了。

王錚已經點過菜了,鬱莘嵐坐下來不到十分鐘,菜就上來了。

王錚爲她拿了一雙筷子,熱情地招呼她:“嵐嵐,你嚐嚐,這家店的菜特別好吃。”

鬱莘嵐受不了別人這麼照顧她,硬着頭皮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乾笑了兩聲,對他說:“我自己來吧,謝謝。”

“沒關係我來幫你夾。”王錚給她盤子裡放了一塊兒排骨,“我看你資料上寫着,剛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吃點兒好的,能補補身子。”

王錚提起來孩子,正好給了鬱莘嵐藉口。她衝王錚笑笑,“原來王先生知道我有孩子,不介意麼?”

“沒關係,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之後不要和別人亂來就好了。”王錚自認爲自己很開明,“你有經驗的話,我們也可以適當加快一下交往的節奏。”

鬱莘嵐早就不是單純少女了,王錚這話什麼意思,她聽得出來。

說白了,這男人也只是想借着相親的名義找漂亮姑娘而已,得了便宜還賣乖,吃相真的太難看。

鬱莘嵐打心裡看不起這種人,說話的語調也越來越冷。

“王先生,你想太多了,我也沒想過跟你交往。”她很明確地向男人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你可以再去找找。一定有比我更適合你的人。”

“好,我們先不說這個,慢慢來慢慢來,這種事情也是急不得的……”王錚怕鬱莘嵐生氣,趕緊妥協,轉移話題:“不管怎麼樣,飯還是要吃的,我們吃飯、吃飯。”

鬱莘嵐自知這個時候離開有些不禮貌,也沒有駁王錚的面子,即使不動筷子,她而依然坐着跟他把這頓飯吃完了。

……

吃完飯之後,王錚非要拉着鬱莘嵐出去走走,鬱莘嵐本身就對他印象不好,怎麼可能跟他單獨出去,所以,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因爲她拒絕得太狠,直接將王錚惹怒了。

王錚一把抓過她的兩隻手腕,將她拽過來,氣急敗壞的問她:“你都已經給別人生過孩子了,還在乎再多一個男人麼?”

如果不是因爲手動不了,鬱莘嵐一定會朝着他臉上狠狠地扇一個耳光。

這樣的男人,真不怪她瞧不上。

王錚的目標就是找一個漂亮的老婆,好不容易遇上鬱莘嵐這種極品,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而且,他都已經原諒她給別的男人生過孩子了,她還這麼不識好歹地拒絕他。

“王先生,我給別人生過孩子,並不代表我要隨隨便便跟一個我並不喜歡的男人發生關係。”

鬱莘嵐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冷聲道:“請你鬆手,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對於不喜歡的人,鬱莘嵐向來是吝嗇的,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別開玩笑了,你都不是處了,還在乎什麼?”

王錚被鬱莘嵐的態度搞得惱羞成怒,口無遮攔地說:“跟一個人睡是睡,跟幾個人睡也是誰,我不嫌你髒就是好的了,你最好有點兒自知之明!”

王錚始終覺得,女人一旦不是處,就會貶值,被人嫌棄也是家常變化。

之前他相親的時候也遇到過不是處的,她們的姿態可不像鬱莘嵐這樣。

那些女人巴不得自己找個工作穩定的人結果,所以跟他說話都特別客氣。

但鬱莘嵐是誰啊,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拋開別的不說,就王錚這個長相都入不了她的眼。

“謝謝擡愛,但是我有選擇的權利,王先生這樣的,我看不上。”

既然王錚不尊重她,她自然也不會給他留面子。

**

容南城已經有五六天沒有聯繫過鬱莘嵐了。

最近這段時間,江蘊和顏霧分手的事兒也給了他點兒啓發,如果兩個人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放手反而會比較輕鬆。

所以,他開始控制自己,不去打聽她的消息,不去找她,不去想她。

堅持了五六天,他竟然有那麼一點點成就感。

容南城和顧錦有說有笑地朝着餐廳的方向走去。

顧錦正調侃他的時候,突然瞧見了馬路對面爭執的一對男女,他乍一看,覺得那個女的的臉有點兒熟悉。再仔細瞅瞅——

“我艹,南城,活他媽見鬼了。”顧錦抓住容南城的胳膊,讓他往對面看,“那女的是不是鬱莘嵐?”

聽到鬱莘嵐這三個字,容南城二話不說立馬看過去,看到那個男人對她動手動腳,容南城瞬間火冒三丈,徑直朝着馬路對面走過去。

……

“你放開我——”

突然被王錚抱在懷裡,鬱莘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陌生的氣息侵佔她的感官,她噁心得都要吐了。

說起來,鬱莘嵐對男女之事,只有內容經驗,沒有伴侶經驗。

從開始到現在,她就跟容南城一個人發生過關係,身體對他的反應是習慣,是本能。

這會兒被王錚抱着,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還很想吐。

“我不放,你出來相親,不就是想找個人給你的孩子當便宜爸爸麼?要不然我們談談條件,你跟我結婚,伺候得我滿意了,我養你兒子沒問題。”

王錚自認爲自己的條件很誘人,“怎麼樣,考慮一下?”

“我讓你鬆手。”鬱莘嵐冷着臉警告他,“你再不鬆手我喊人了。”

“喊啊!你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清純?”

被拒絕之後,王錚面子上掛不住。說話自然也難聽了很多,聲音不斷提高,“我告訴你,我能看上你這樣的,你做夢都得笑醒。”

容南城剛剛走過來,就聽到那個男人對鬱莘嵐說這種不知死活的話,他走上去,諷刺地笑了一聲,問他:“你他媽哪裡來的自信?”

“你什麼人?”

王錚平時在國企上班,公司人際關係複雜,他看人的能力還是有些的,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衣着和談吐都不像普通人。

但是……他並不認爲鬱莘嵐的圈子裡會有這樣的人。

如果真有,她還用跑來相親麼?

容南城並沒有回答王錚的問題,他將鬱莘嵐從他懷裡拉出來,拽到身後,然後抱着胸打量着王錚,十幾秒之後,又是一陣冷笑。

王錚是特別愛面子的人,在女人面前被嘲笑,他怎麼能忍?

“你別陰陽怪氣的!我問你是什麼人。”王錚看着容南城,“我告訴你,她是我未婚妻,我勸你別多管閒事兒,小心我直接報警,讓警察處理你。”

聽到王錚說未婚妻,容南城直接笑了。

他回過頭看着鬱莘嵐,淡淡地問她:“鬱小姐現在喜歡這種垃圾?”

鬱莘嵐咬着嘴脣,緩緩地低下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容南城當然不會蠢到認爲鬱莘嵐喜歡對面這個龜孫子。他只是想借機諷刺一下她而已。別的不知道,鬱莘嵐的審美,容南城還是挺肯定的。陸風那個老男人雖然是個渣男,但是皮囊絕對是上乘的。

但對面這個……看着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鬱莘嵐要是真看上這種人,他一定得戳瞎她的眼睛。

“這什麼情況啊?”

顧錦走上來,在王錚身邊繞了一圈,停下來之後,笑着呸了一聲,態度輕蔑到了極點。

王錚被挑釁得忍不了了,掄起拳頭就要往顧錦臉上打。

他本來以爲顧錦看起來年輕小,好欺負,誰知道他還沒碰着他的臉,就被對方握住手腕狠狠地掰了一下。

嘎巴一聲,手腕一陣劇痛,王錚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他媽剛剛是想打老子的臉嗎?”

顧錦擡起腿,朝着他的膝蓋上狠狠地踹了一腳。

“小爺這張臉這麼完美,是你能動的,嗯?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想不想混?”

雖然顧錦是他們四個裡頭年齡最小的一個,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跟個小弟弟似的,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好欺負。

他只是對熟人脾氣好,性格開朗,對陌生人一點兒都不會手下留情。

顧錦從小到大沒打過幾次架,並不是因爲他不會打,而是因爲沒人敢欺負他。

真要打起來,他也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王錚剛剛拿着拳頭朝着他的臉比劃,這基本就是在挑戰他的極限。

“你們有病吧?”王錚咬着牙看着顧錦,即使到這種時候,還是在死撐。想爲自己挽回最後一點點尊嚴:“勸你們趕緊走,不然我報警!”

“報啊,要不要我直接市公安局負責人的電話給你?”顧錦從兜裡掏出來,一臉無所謂。

鬱莘嵐之前聽容南城說過,顧錦的爺爺年輕的時候就是公安的領導,現在局裡職位比較牛的那些人基本都是他帶出來的。

王錚要是真的把顧錦惹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鬱莘嵐雖然挺討厭王錚的,但是也沒想過把他送局子裡頭。

他們兩個無冤無仇的,只是出來相了一場不怎麼愉快的親而已,真沒必要鬧到這個程度。

鬱莘嵐想了想,擡起頭,小聲地對容南城說:“你們讓他走吧,不用爲難他了。”

容南城本身沒有生鬱莘嵐的氣,雖然她被那個男人輕薄了,但是他不覺得這事兒跟她有什麼關係。要怪只怪那男的不要臉。

誰知道,她這會兒竟然主動站出來爲這個男人說話——

這不就是啪啪啪打他的臉麼。

“顧錦,這裡交給你了,你看着處理。”

容南城本來是沒打算讓的顧錦參與這件事情的,可鬱莘嵐這麼替那龜孫子求情,他就不樂意了,非得讓顧錦好好收拾收拾他。

“你去吧,正好我也好久沒去派出所了,今兒好好溜達溜達。”

顧錦朝容南城揮了揮手,然後拎着王錚上了路邊的出租車。

鬱莘嵐看着絕塵而去的出租車,不自覺地蹙眉——

“怎麼,鬱小姐是在擔心‘未婚夫’麼?”

容南城看她這個表情,忍不住就想嘲諷幾句。

他故意咬住“未婚夫”三個字不放,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眼神。

“我跟他沒有關係。”

本來是不該解釋的,但是鬱莘嵐真的是不喜歡王錚這個人,自然也就不願意容南城誤會他們的關係。

“哦?鬱小姐還是喜歡玩這種只打炮不談情的遊戲麼?”容南城笑得眯起了眼睛,“不知道鬱小姐這一年跟多少男人玩過,嗯?”

鬱莘嵐本來挺感謝容南城出手相助的,不然她肯定會被王錚欺負。

可是,容南城這問題問出口之後,鬱莘嵐心裡那點兒感激瞬間煙消雲散了。

“總之,今天謝謝你。”鬱莘嵐很不走心地跟他道了聲謝,“我還有事,先走了。”

“怎麼,急着去趕下一趟麼?”容南城聽她要走,再也沉不住氣了,直接攬上她的腰,推着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

容南城走路快,力氣又大。鬱莘嵐全程都是被他推着走的,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要栽倒在地了。

容南城將鬱莘嵐推到車後座上,自己也跟上去,然後用車鑰匙把車門鎖上。

鬱莘嵐上車之後就在不停地往後退,她往後,容南城就往前,步步緊逼,直到她無路可退。

容南城捏住她的下巴,低頭,急切地吻上她的嘴脣。

他呼吸很重,在她耳邊縈繞着,聽得人心跳加速。

“唔……”

鬱莘嵐幾乎要被他親得缺氧了,雙手抵住他的肩膀,試圖讓他鬆手。她的動作引來了容南城的不滿。

爲了發泄自己的情緒,容南城在她下嘴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之後才鬆開她。

剛剛那一下,已經把鬱莘嵐咬得出了血,等他鬆口之後,鬱莘嵐下意識地擡起手碰了碰嘴脣。

容南城抓住她的手指,緊盯着她:“他剛親你了沒?”

“沒有。”鬱莘嵐被他看得發毛,說話的聲音都僵硬了。

容南城鬆開她的手,將食指貼上她的嘴脣,指腹貼着那片柔軟的脣瓣輕輕地蹭着,“鬱小姐剛剛是在回味?”

他的一句“鬱小姐”,就像一盆冷水,直接從鬱莘嵐頭上潑下來。

鬱莘嵐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別開視線不去看他。

他眼底的嘲諷實在太明顯,她一點都不想看到。

她越躲,容南城就越是要爲難她,他將手貼到她的腰上。輕輕地捏了一把,兩根手指頭夾着她腰上的肉,隨意地動了幾下。

鬱莘嵐只覺得難堪。

他已經不止一次地嘲笑過她了,這一件事情究竟要反反覆覆提多少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鬱小姐今天是在相親?”

容南城裝作不經意地提起這件事兒,“唔,看不出來,鬱小姐對結婚如此渴望。”

“我的確是在相親。”鬱莘嵐也沒否認,“到這個年齡了,我爸媽都挺着急的,他們讓我找個好歸宿。”

她說得很平靜,沒有任何心虛或者是羞愧的意思,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想法。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容南城最討厭的就是鬱莘嵐的平靜和從容,好像什麼事情都跟她沒關係,即使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兒。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她稍微考慮一下他會死嗎?

“哦,原來是這樣。”

容南城鬆開她,往旁邊挪了挪身子,擡起手彈了彈衣服,笑着問她:“看來鬱小姐的父母並不知道鬱小姐之前過得多麼精彩,是不是?”

鬱莘嵐不說話。

“先是給別人當了三年小三,又被同一個男人白睡了將近五年的時間,還做了一次流產手術——”

說到這裡,容南城笑了,“哈哈,鬱小姐的人生真的很精彩,相信沒有幾個女人可以和你比。”

鬱莘嵐強打起精神來笑了笑,“是啊,可能是前半生過得跌宕起伏,所以現在越來越想穩定了。”

“於是就決定找個接盤俠?”容南城笑着問她:“我倒是很好奇,鬱小姐未來會怎麼跟自己的丈夫解釋這件事情。”

“沒什麼好解釋的,誰都有過去。”鬱莘嵐還是很淡定,她說:“只要未來屬於彼此就好了,過去的事情都不計較。”

“哈哈,鬱小姐真是我見過最懂事兒的女人。”

容南城低頭靠近她,一隻手摸上她的臉蛋兒,輕浮地說:“想想之前我也是賺了,出去女票還得付錢,鬱小姐卻免費被我艹了那麼久。”

“容先生是一直放不下過去的事情麼?”鬱莘嵐呵呵一笑,“男人不是應該拿得起放得下麼,容先生這麼小家子氣,確實有失風度。”

聽完她的話,容南城臉色一黑,目光危險地看着她:“鬱小姐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

“我沒有這個意思,是容先生想太多了。”鬱莘嵐表現得很無辜。

“哦?那鬱小姐不妨說說你的意思?”

容南城再次靠近她,雙手撐在車窗上,將她堵在角落裡,“我也覺得鬱小姐不該是這個意思,畢竟和我同牀共枕五年,我是不是男人,鬱小姐清楚得很,不是麼。”

之前在一起的那幾年,鬱莘嵐從來沒覺得容南城說話陰陽怪氣過。

現在……他真是每句話都要夾槍帶棒損她,根本不帶停的。

“是。”鬱莘嵐點了點頭,“容先生是男人,我說錯話了。這樣可以了麼?”

“鬱小姐這話說得真夠勉強的。”容南城嗤笑一聲:“看來鬱小姐已經忘記被我艹到哭爹喊孃的那些日子了。對不對?”

鬱莘嵐已經習慣了容南城這麼說話,但是不代表她能用同樣尺度的話反駁回去,她再厚臉皮,也是個女人,和他根本不能比。

終於把鬱莘嵐說得啞口無言,容南城滿意地後退,從兜裡拿出車鑰匙,將車門打開,然後再次拉着她下車。

鬱莘嵐以爲容南城要就此放過她了,然而並沒有。

容南城只是把她推到了副駕駛座上,然後再上車,鎖門,用最快的速度發動車子,從停車場往外面開。

……

“你要去哪裡?”

鬱莘嵐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鐘了,她再不回去,大寶又要睡着了。

想到兒子,鬱莘嵐的聲音難免有些暴躁,她掰了幾下車門的把手,動作要多粗暴有多粗暴。

容南城很少見她這麼暴躁,看着她砸車門的樣子,他竟然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笑的同時,還不忘調侃她幾句。

“鬱小姐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容南城問這個問題,只是爲了順出接下來的話,並不是真心想聽她的回答。

鬱莘嵐轉過頭之後,他便繼續:“大家都說,經濟條件差的女人,脾氣會越來越暴躁,剛剛鬱小姐倒是證明了這一點。”

“一般情況下,脾氣暴躁,內分泌就會紊亂,內分泌紊亂之後,女人就會開始衰老。唔,我記得你之前臉上挺乾淨的。現在麼……”

話到這裡,容南城就沒再繼續往下說了。

有一些話,不挑明說反而更加傷人。

皮膚問題,鬱莘嵐生完孩子之後一直都很煩惱。她從小都很白淨,臉上一粒痘痘都沒有過,哪怕之前經常熬夜寫策劃案,都沒什麼事兒。

可是,自打生完孩子之後,她體質就完全變了,情緒稍微浮動一下,都會起痘。

偶爾有一天睡得比較晚,第二天起來肯定也會有地方長痘痘。

之前蔣娟讓她喝中藥調理,但是她沒時間喝,這事兒就這麼擱淺下來了。

有孩子之後,鬱莘嵐都沒什麼時間認真照鏡子,偶爾晚上洗完臉之後仔細照照鏡子,她都會覺得自己老了很多。

生孩子,對女人來說,可能是重生,也可能是毀滅。

鬱莘嵐懷孕的時候,有些孕期抑鬱,坐月子期間也一樣,焦慮,不安,恨不得馬上就出去工作。

就是因爲那段時間沒有養好身子,所以她現在體質很差,只要變天就會生病。

不僅如此,就連精神狀態都沒有之前好了。

想起來這些事情,鬱莘嵐忍不住嘆息一聲。

容南城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態度輕佻地開口問她:“鬱小姐沒有考慮調節一下自己的內分泌麼?”

內分泌:我能怎麼辦呢,我也很絕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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