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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哥,你知道當年爸爸媽媽是怎麼出的事兒嗎?

054、哥,你知道當年爸爸媽媽是怎麼出的事兒嗎?

林苒和簡彥在一起三年多了,起初,簡彥還比較尊重她,不太會干涉她的自由,林苒跟他在一起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但是,在一起的時間越長,簡彥對她的管束就越多。

尤其是他們住到一起之後,簡彥總是嫌她出去玩兒,嫌她晚上回來得晚。

林苒是那種逆反心理很嚴重的女孩子,再加上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被人管制過,所以簡彥每次教育她的時候,她都會特別不耐煩。

簡彥比林苒大了十幾歲,兩個不可避免地存在代溝。

林苒已經跟他說說過無數次“討厭被人管着”了,可簡彥就是記不住。

他們兩個人已經談婚論嫁了,林苒現在很後悔,她不想自己的後半生被人困在牢籠裡。

這一次離家出走,她就是爲了跟簡彥抗爭。

如果他以後還是要這樣管着她,她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林苒,我想你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簡彥沉?了一會兒,開口道:“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我很冷靜,我們確實沒什麼好說的。”林苒嘴硬,不肯妥協,“如果你沒辦法給我想要的,我們乾脆就分手。我不想每天都被人管着。”

林苒這話說出來之後,那邊很長時間都沒有迴應。

沉?了足足一分鐘之後,電話被掐斷了。

林苒把從耳邊拿下來,扔到一邊,暴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

第二天,季柔和林苒兩個人的心情都不怎麼樣。

吃早餐的時候,傅景嗣看都沒看季柔一眼。吃完就帶着零零走了。

季柔心裡特別不舒服,再想一下昨天晚上的事兒,就更憋屈了。

傅景嗣剛走沒一會兒,她就哭出來了。

林苒被季柔這突如其來的眼淚給嚇到了,她趕緊抽了幾張紙遞給她,“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哭什麼?”

“沒事。”

季柔接過紙巾,隨便在臉上抹了一下,她吸吸鼻子,將眼淚憋回去。努力扯出一抹笑:“可能是大姨媽快來了,矯情得很。”

“是嗎……”林苒笑得格外內涵,“昨天晚上你倆不是剛深入溝通過麼,你有什麼好哭的。”

聽林苒說起來昨天晚上的事兒,季柔的臉瞬間就紅了,“……你聽到了?”

“當然,你麼搞那麼大動靜,聽不到纔怪。”林苒笑得格外內涵:“話說老傅可以啊,嘖嘖。”

“你說什麼呢。”季柔瞪了林苒一眼,“哪裡有那麼誇張。”

“真的有那麼誇張!”林苒生動形象地給季柔描述着昨天晚上自己聽到的動靜,“本來我是聽到抽巴掌的聲音來着,還以爲你們倆打起來了,後來聽到你叫,我才反應過來你倆是那什麼……嘖嘖,季柔,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方面的癖/好。”

“……我們昨天晚上吵架了。”季柔端起牛奶抿了一口,表情有些凝重,“不知道他突然生什麼氣,挺無聊的。”

“男人就是事兒多。”林苒拍了拍季柔的肩膀,“別想了。咱倆今天出去玩兒吧,嗨到凌晨再回來。”

林苒一說嗨到凌晨,季柔首先想到的就是零零,她本能地拒絕:“我還有女兒呢。”

“女兒不是有爸爸麼。”林苒白了她一眼,“你一個人帶孩子這麼多年,今兒就讓老傅帶一天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孩子。”

林苒這話說得挺有道理的,但是季柔始終都不放心讓零零跟傅景嗣呆在一起。

林苒見她猶猶豫豫的,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看看你,有了孩子之後完全被吃得死死的。怪不得傅景嗣非得跟你搶孩子的撫養權,他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林苒說的這些,季柔老早就想到了。

要威脅一個母親,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走她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被傅景嗣吃得死死的,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爲她捨不得孩子。

“哎呀,偶爾出去玩兒一天,又不是天天出去玩兒。”

林苒見季柔有些動搖,繼續慫恿她。

季柔最後還是被林苒洗腦了,義無反顧地跟着她出去嗨。

她沒有跟傅景嗣打招呼,關機扔在包裡,斷絕跟外界的聯繫。

**

林苒是一個特別會玩兒的人,洛城哪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她都知道,季柔只要負責跟着她就可以了。

傍晚六點鐘,季柔和林苒一塊兒來到洛城新開張的夜店。

進去之後,林苒把下午買的露背裙遞給季柔,“走走走,咱去衛生間換衣服。”

季柔還沒來得及回覆,就被林苒拖去了洗手間。

換上裙子之後,季柔特別不自在,總覺得每個地方都在鑽風,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走/光……

這條裙子是林苒給她挑的,特別性/感的款,不僅露背還低/胸,裙子的長度只夠遮住大/腿,腰稍微一彎就會走/光。

對於季柔來說,這個類型的衣服太有挑戰性了。

雖然她現在穿衣風格比之前成熟了許多,但是低/胸裝……

她從來沒有勇氣穿,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

換好衣服後,季柔和林苒一塊兒走出洗手間。

林苒身上的那件裙子跟季柔的款式差不多,不過是?色。

她們兩個人走在一塊兒,回頭率百分百。

季柔之前也沒有見林苒穿過這種類型的衣服,看到她的時候,瞬間就被驚豔到了。

“看不出來啊苒苒,你竟然這麼有料。”

季柔指了指她的事業線,笑着調侃她。

林苒低頭看了一眼,舔了舔嘴脣,“我怎麼沒覺得自己有料。”

“沒事兒,你男朋友覺得你有料就好了。”

季柔被林苒帶跑偏了,自然而然地就跟她聊起了這個話題。

聽季柔提起來簡彥。林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總嫌我小。”

“……這還小啊?”季柔盯着林苒的胸看了一會兒,吞了吞口水:“你男朋友要求也太高了吧。”

“男人不都喜歡胸/大的麼,反正他總跟我說自己喜歡d。”

林苒喝了一口酒,氣憤地說:“就因爲他這句話,我找了一大堆豐胸的偏方,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傻逼。”

簡彥是那種表面看起來很正直的人,林苒剛認識他的時候,也以爲他是正人君子,後來慢慢熟絡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當初看走眼了。

林苒自認爲臉皮夠厚,但在簡彥面前也是小巫見大巫,他在/牀/上特別喜歡說葷/話,林苒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好的人,都被他說哭了好幾次。

林苒覺得,簡彥做生意真是虧了,他這麼下/流的人,應該去當愛情動作片的編劇來着。

他說的那些話,可比那些片兒裡的男人下/流多了。

“哎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

林苒衝季柔揮了揮手,給她杯子裡倒滿酒,“乾杯,男人什麼的都去死吧。”

“乾杯。”季柔舉起杯子和林苒碰了一下。

喝了一會兒酒之後,舞池裡陸陸續續聚齊了人,林苒拉着季柔走到人羣中,貼到她耳邊說:“來吧寶貝兒,嗨起來。”

季柔不是沒有去過夜店,但是站上來跳舞還是頭一回。

她本身就不擅長身體平衡的項目,在跳舞這方面一點兒天賦都沒有,被林苒拉進來之後,她完全懵了,想出去,但是完全擠不動。

很快,音樂就開始了,周圍的人都在跟着音樂扭腰揮手,季柔站在人羣中間,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

她正着急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陌生男人摟住了她的腰。

“這位小姐,我帶你吧。”

男人的聲音緩慢而低沉,聽起來很有成熟男人的韻味。

季柔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回話,男人已經摟着她動了起來。

季柔對於陌生男人接觸一向都很排斥,這會兒被人摟着,她渾身都不自在。

正要伸手推開他的時候,那個人突然說話了:“柔柔,你不記得我了?”

被陌生人喊了小名,季柔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擡頭看着面前的男人,仔細看了一會兒,隱約覺得有些面熟……

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抱歉,我不太記得了……”季柔實話實說。抱歉地衝他笑了一下。

“你還記得你媽媽姓什麼嗎?”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季柔父母離開的那一年,她才八歲,壓根不記得爸媽叫什麼。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季柔很少想起爸爸媽媽,他們走得太早,她生命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傅景嗣一塊兒過的……根本想不起來爸爸媽媽的樣子,自然也不記得他們的名字。

“真是個傻丫頭。”男人寵溺地拍了一把她的腦袋,“你媽媽姓周,叫周靜,我叫周沉昇,是你媽媽唯一的侄子。”

“……是哥哥?”

季柔盯着他看了好會兒,努力想了很久,纔想起來,自己當年還有一個表哥。

她和表哥經常在一起玩兒,但是後來家裡出事兒,她被傅景嗣收養之後,就聯繫不到他了。

季柔完全沒有想到,在這麼多年之後,還能再次跟他見面,而且還是在這麼偶然的場合下見面……真是太巧了。

“是啊。我很欣慰你還記得我這個哥哥。”

周沉昇勾起嘴角笑了笑,拉着她從舞池中走出來,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

坐下來之後,季柔的腦袋還是懵的。

她託着下巴死盯着對面的周沉昇,似乎是不敢相信,於是又開口問了一遍:“那個……你真的是哥哥?”

周沉昇被她逗笑了,“都這麼大人了,沒有判斷力麼?”

“……唔,我只是覺得太巧了。”季柔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地問他:“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你後背上有胎記,肩胛骨那塊兒。”周沉昇說,“當年你媽坐月子的時候,我經常跑過去玩兒,你姥姥給你洗澡的時候,我看到過幾次。”

“你今天穿了露背裝,我正好看到了。”周沉昇笑,“本來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是你。”

聽完周沉昇這番話,季柔也忍不住感慨:“真的挺巧的。我差點以爲你是騙子呢。”

“我長得那麼不像好人嗎?”周沉昇被季柔說得有些傷心,“哎,看來真的是老了。”

“沒有沒有,怪我防範心理太重了。”季柔擺擺手,轉移話題:“姥姥和姥爺他們還好嗎?”

“你姥爺前些年過世了,姥姥現在身子也不太好,常年住在醫院。”

說到這裡,周沉昇的表情有些凝重,“當年你爸媽去世,你姥姥接到消息之後就昏過去了,醫生說她心律不齊,後來再檢查,就查出來心臟病了。”

“嗯……”季柔聽得有些難過,“不知道姥姥還記不記得我。”

“當然記得,你姥姥和姥爺這些年一直在念叨你。當年你家出事兒之後,我們找了你很久,輾轉打聽了很多地方,後來有人跟我們說,你被人領養了,對方封鎖了消息。我們死活都查不到你的下落,一拖就是這麼多年。”

說到這裡,周沉昇問她:“現在還跟養父母住在一起麼?他們對你怎麼樣?”

周沉昇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季柔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笑着說:“嗯,挺好的。我前幾年還去了加州留學呢。”

“柔柔,我就跟你直說吧。”周沉昇看着季柔的眼睛,“這次我來洛城,就是爲了找你的。你姥姥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醫生說很有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她這些年一直惦記着你,所以我想接你回北城住一段時間。”

“姥姥她……一直都在醫院嗎?”季柔的聲音都在發抖。

雖然她對姥姥的記憶僅僅停留在那幾年,但是聽周沉昇說她一直都在念叨自己,季柔心裡無比地感動。

她一直以爲,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沒想到今天機緣巧合碰見了表哥,還知道了姥姥一直在掛念她……

季柔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嗯,一直在醫院。”周沉昇嘆息一聲,“生老病死不能避免,但是,她走之前,我還是想讓她願望成真。”

“我知道……”季柔不停地衝他點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對周沉昇說:“給我兩天時間,我跟你一起回去看姥姥。”

“沒關係,你不用太着急。”周沉昇安撫她,“一個禮拜之內都可以。把東西收拾一下,你可能要在那邊呆幾個月。”

“哥,對不起。”季柔捂住眼睛。“讓你們擔心了這麼多年……”

“是我們對不起你纔是。”周沉昇拍拍她的腦袋,“當年你們家裡發生變故,我們沒能第一時間趕過去,不然你也不會流落在外這麼多年……”

“哥,你知道當年爸爸媽媽是怎麼出的事兒嗎?”

這個問題,季柔在心裡憋了很久了,現在終於找到了可以詢問的人,自然不會漏下。

“這件事情,過些日子我再詳細跟你說……”周沉昇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商業紛爭。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好吧。”周沉昇這麼說,季柔也就沒再追問。

其實她知道當年是怎麼回事兒也沒什麼用,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肇事者說不定已經不在洛城了,她也沒有那個本事打擊報復。

……

林苒在舞池裡嗨了半個多小時,下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季柔跟一個男人坐在一起喝酒。

她走上去,咳嗽了一聲,“那什麼,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季柔挪了個位子給林苒。等林苒坐下來之後,她纔給她介紹:“苒苒,這個是我表哥。”

說完,她又看向周沉昇,向他介紹:“表哥,這個是我的好朋友,林苒。”

“你好,柔柔這些年辛苦你照顧了。”周沉昇淡淡地跟林苒打了一個招呼。

林苒笑笑,“小事兒小事兒,大家都是朋友。彼此照顧是應該的。”

**

傅景嗣本來想跟季柔一塊兒去接孩子,但是給她打了一天電話,她都關機。

傅景嗣氣不打一出來,最後只能一個人去幼兒園。

零零看到傅景嗣出現在教室之後,眼神特別失望:“爲什麼又是你來接我,媽媽呢?”

“不知道。”傅景嗣冷冷地說,“她關機,可能是不要你了。”

“纔不可能!”零零傲嬌地哼了一聲,反擊道:“媽媽肯定是不想要你了,所以才關機,怕你給她打騷/擾電話。”

傅景嗣危險地眯起眼睛,“她經常說不想要我?”

零零所有所思地點點頭,一邊回憶一邊對他說:“好像今天早晨剛起牀的時候還在跟苒苒阿姨說呢,不想跟你在一起,不喜歡你。”

傅景嗣整張臉都?了,他拿起書包,將零零抱起來,大步朝着幼兒園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心裡一肚子火,又不能跟孩子撒氣,胸口憋得快要爆炸了。

上車之後,傅景嗣拿起,再次撥出季柔的號碼,然而那邊依舊是關機的提示音。

零零聽到之後,小手一攤,無比淡定地說着風涼話:“看吧,我就說媽媽不喜歡你了。”

“你難道不怕她遇到壞人麼?”傅景嗣放下,轉過頭看着坐在安全座椅上的小傢伙,一臉無奈:“知不知道關心父母?”

“你以爲媽媽的智商跟你一樣啊?”零零不屑地看着他,“媽媽很聰明的,知道怎麼分辨好人和壞人,她是超人,懂不懂呀?”

“什麼叫跟我一樣?”傅景嗣瞪她:“在你心裡,你爸爸我就這麼沒腦子?”

“這是你說的哦,我什麼都沒說。”

零零從書包裡拿出來一個棒棒糖,優哉遊哉地撕開包裝,放到嘴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傅景嗣被小傢伙弄得沒脾氣了,發動車子,帶她回家。

**

說來也是狗血,季柔碰見周沉昇沒一會兒,林苒她男朋友也出現了。

這是季柔第一次見林苒的男朋友,高個子,戴眼鏡,看着很斯文,

如果沒有聽林苒深扒過他的各種事跡,季柔肯定會覺得他是一個性格很好、很會疼人的帥大叔。

簡彥最看不得林苒穿這種暴/露的衣服,對面坐個男人,胸露這麼多……她簡直就是在找死。

簡彥二話不說,上去把林苒拽起來,一路朝着電梯走去。

進電梯之後,林苒一把甩開他的胳膊,破口大罵:“簡彥你他媽有病吧,我都說了你他媽別管我!”

“我現在很生氣。”簡彥低頭看着林苒,“林苒,不要做蠢事。否則受罪的人是你。”

話音剛落,電梯已經到了五層。

這家夜店是簡彥的朋友開的,樓上的酒店有他的套房,他直接拽着林苒進到房間,將房門鎖上之後,才鬆開她。

林苒見他鬆手,下意識地就要逃,握住門把擰了半天都擰不動,她本能地回頭看他,想問問他爲什麼。

簡彥抱胸站在距離她一米不到的地方,不鹹不淡地說:“忘記告訴你,這套房是留給我的,門上的鎖是指紋鎖。除非你把門卸下來,不然出不去。”

“草!”林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她轉過身,擡起手指着簡彥,“你他媽簡直不要臉!快放我出去,不然老孃折斷你的小弟弟!”

林苒本身就是男孩子性格,上學的時候就經常跟人吵架,嘴炮能力還算可以。

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她還會稍微裝一裝,但是現在,她完全沒有裝的欲/望了。

跟這種不尊重她的老男人,沒什麼可裝的!

林苒罵人的功力,這些年簡彥也沒少領教,但是“折斷小弟弟”這一句,他真是第一回聽到。

簡彥眯起眼睛,緩緩地走近她,捏起她的下巴,笑着問她:“你剛說什麼?要把我怎麼樣?”

“老孃要讓你家斷後,怎麼樣!?”

林苒被他捏着下巴,更氣了,他沒事兒學什麼言情小說裡的男主?

以爲這樣就能讓她消氣麼?

呵呵做夢去吧,他願意當男主,她可不願意做女主。

忍氣吞聲什麼的纔不是她的風格。

林苒這句話吼出來之後,簡彥笑得更厲害了,他抓着她的手朝她吹了個口哨:“你來,使勁兒折。我絕對不躲。”

“媽的,你這個老色、鬼,老孃才懶得理你——”林苒呸了一聲。

祝讀者朋友春節快樂,新的一年暴富暴富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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