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這話一出,大家笑得更厲害了。
鬱莘嵐看了一眼傅景嗣的臉色,湊到季柔耳邊,壓低聲音對她說:“你和傅總的仇,可算有人替你報了。”
季柔被鬱莘嵐逗笑了,她說:“算了吧,等你看到他怎麼兇孩子,就不會這麼說了。”
“怎麼可能,男人不都挺寵女兒的麼。”鬱莘嵐分析,“傅總應該挺喜歡她的。”
喜歡麼?
季柔撇撇嘴,想起來傅景嗣兇零零的場景,她還真是沒有感受到多少父愛。
“哎,老傅,你女兒的眼光跟你前未婚妻的眼光一模一樣。”顧錦調/戲傅景嗣上癮了,故意拿這些敏感的話題出來招惹他。
這句話更是一箭雙鵰,直接把江蘊也調侃了。
容南城在旁邊聽得無奈,只能給他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
顧錦這句話裡包含的信息量有點兒多,季柔聽到之後都沒太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
前未婚妻,不就是顏霧麼,上一次回來洛城的時候,她還碰見顏霧和江蘊了……
再結合顧錦的話來分析,難道真的像八卦貼上說得一樣,傅景嗣當年被顏霧戴了綠帽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傅景嗣要發飆的時候,他突然輕飄飄地來了一句:“誰是我前未婚妻?”
“我擦,老傅,你這是拔/屌無情啊。”顧錦用了一個不怎麼恰當的形容詞。“想當年你跟她秀恩愛秀得不要太過分,現在竟然不承認了……”
“顧錦,你話太多了。”江蘊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看向季柔,笑道:“放心,顏霧沒有和老傅發生過關係,我可以證明。”
“睜眼說瞎話——你怎麼證明啊?”顧錦拍着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其實,除了他和零零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來江蘊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傅景嗣看着顧錦冷笑了一聲,“就你這智商,你爸也敢把公司交給你。”
“我怎麼了?我這智商怎麼了?”顧錦不服氣,他擡起手拍着胸口,“老子智商150,權威測試過的好不好?”
“我看你是二百五。”容南城跟着傅景嗣一起嘲笑他,“就你這智商,怪不得到現在還是處/男。”
“媽的,你們再拿這個說事兒老子就跟你們絕交!”
被戳到痛處,顧錦完全炸毛了,他們三個動不動就拿這件事兒嘲笑他。
沒有女朋友是他的錯嗎?他長得這麼好看,世界上根本沒有女人配得上他好嗎?
因爲有了顧錦和零零活躍氣氛,這一頓飯吃得特別輕鬆。
就連一向話少的鬱莘嵐都會時不時跟大家開幾句玩笑。
零零全程都在拆傅景嗣的臺,經常掛在嘴邊的兩句話就是“我爸爸是笨蛋”還有“我爸爸很老”。
傅景嗣被她氣得不行,但是又不好在這麼多人面前教訓她。
吃完飯之後,零零纏着鬱莘嵐拍了幾張合影才戀戀不捨地揮手跟他們道別。
容南城走到鬱莘嵐身邊,伸出手摟住她的腰,不經意地問她:“喜歡小孩子麼?”
鬱莘嵐回過神來。收起臉上的笑容,對容南城說:“就那樣吧,不是很喜歡。”
“生個女兒挺好的。”容南城嘴角上揚,“我喜歡小女孩兒。”
鬱莘嵐低下頭,沒有接話。
她不知道容南城爲什麼突然間和她提孩子的事兒,但是直覺告訴她,容南城絕對不是隨口說說那麼簡單的。
在摸不清他的目的時,鬱莘嵐從來都不會輕舉妄動。
鬱莘嵐的沉默完全在容南城的意料之中,他呵呵一笑。拉起鬱莘嵐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
回家的路上,季柔接到了林苒的電話,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柔柔,你最近有時間嗎?”林苒問她:“我想跟你住一段時間。”
“有時間有時間,正好我還沒找到工作。”聽林苒語氣不對勁兒,季柔連忙答應下來,“你打算什麼時候來找我?”
“現在可以麼?”林苒吸了吸?子,“我已經在咖啡店坐了一個多小時了。”
“你把地址發我吧,我現在去接你。”季柔也沒時間考慮太多,這麼晚了,林苒一個人在外面亂晃不安全。
“嗚嗚,柔柔,還好有你在。”林苒被季柔感動得一塌糊塗。
車裡很安靜,傅景嗣坐在前排,可以很清楚地聽到季柔和凜然的對話。
等她掛斷電話後,傅景嗣問她:“要接人?”
“嗯,苒苒要跟我住一段時間。”季柔跟傅景嗣商量,“可以讓她住你那邊嗎?”
“隨便。”傅景嗣沒有明確表態。
“你放心,不會打擾到你的。”季柔和傅景嗣保證,“苒苒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我一定要陪着她。”
傅景嗣被季柔的話逗笑了,她說“最好的朋友”時,像極了沒長大的孩子。
他最懷念的就是她傻乎乎的模樣了。
“去哪裡接人?”傅景嗣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
“就在我大學門口附近那個咖啡廳。你找得到嗎?”季柔拿出打開地圖,“找不到的話我給你導航。”
“你連路都不認嗎?”
零零本來在靜靜地聽爸爸媽媽說話,聽到季柔要開導航的時候,小傢伙徹底忍不住了,站出來嘲笑傅景嗣。
“果然是笨蛋。”
“……零零,不可以這麼說爸爸。”季柔低頭看着零零,認真地教育她:“這樣是很沒有禮貌的,別人會笑話你的。”
“哼。”零零不服氣地噘嘴,“媽媽,你就是護着他。”
“媽媽沒有護着他,媽媽是在告訴零零怎麼做是對的啊。”
季柔摸着小傢伙的腦袋,特別有耐心地哄着她,“我們寶貝兒要做一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對不對?”
……
洛城不算大。二十分鐘之後,季柔就接到了林苒。
林苒拎着一個行李箱,眼睛很明顯就是哭過,腫得跟核桃似的。
季柔跟她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見她哭。
平時林苒都是沒心沒肺的,天生的樂天派,什麼事兒都不會放在心上,活得一點兒負擔都沒有。
突然間變這麼傷感,季柔特別地不習慣。
林苒和季柔一前一後地上了車。上車之後,她主動和傅景嗣打了一個招呼,傅景嗣應了一聲,算是回覆。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林苒被傅景嗣這態度搞得有些憷,“難道你們之前在辦事兒?”
林苒說話一向這麼大尺度,如果只是她們兩個人聊天兒,季柔也不會不好意思,但是這會兒傅景嗣還在前頭坐着,林苒這麼一問,季柔的臉就紅了。
她擺了擺手,“沒有,出去吃飯了。”
“唔,好吧。”
林苒將視線轉向零零,她摸着下巴盯着小傢伙看了一會兒,笑眯眯地向她做自我介紹:“哈嘍小姑娘,我是你乾媽。”
“乾媽是什麼?”零零一臉好奇地問她。“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媽媽。”
林苒一本正經地給她解釋:“因爲我和你媽媽是特別好的朋友,所以她生的孩子就要喊我乾媽。以後我生了孩子,也會喊你媽媽乾媽。”
“哦……原來是這樣啊。”零零的理解能力不是一般地好。
零零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回去之後,季柔直接帶着林苒到了客房,留下來跟她一起收拾東西、鋪牀。
——
“哎,你什麼情況啊?”這個問題,季柔憋了一路了,“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嗯。”林苒把手裡的東西摔到牀上,“他最近越來越煩了,竟然不讓我出門,他當自己是皇帝啊?就算他是皇帝,老孃也不要做他的後宮。”
林苒從小到大隨性慣了,她爸媽都沒有這麼管過她。
被男朋友限制自由這種事情,她完全無法接受。
“你不是說他挺好的麼?”
季柔之前經常聽林苒提起她男朋友,好像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他之前都是裝出來的,現在原形畢露了。”
林苒翻了個白眼,“我跟你說柔柔,他就是頭沙/文豬,什麼都要我聽他的。我倆啪啪啪的時候用什麼姿/勢都得他來定,我穿一件露/背的衣服他都讓我面壁思過。我靠,什麼玩意兒啊。受不了。”
季柔聽着林苒這麼形容她男朋友,特別想笑。
她捏了一把林苒的胳膊,調侃她:“你平時不是就愛這一款麼?這跟你看的言情小說裡的男主一樣啊。”
“去他丫的言情男主,老孃現在後悔得要死。”
說起來簡彥,林苒就滿腔怒火,“最受不了別人控制我了,我跟他提分手,他還說我不懂事兒。我呸,我本來就很年輕,他以爲誰都跟他似的啊!”
“唔,我聽了覺得還好啊。”季柔表現得很淡定,“男人不都這樣麼。而且他比你大那麼多,肯定會像管女兒一樣管着你。”
簡彥比林苒大了一輪,年齡比傅景嗣還要大,季柔只在裡看過他的照片,還沒見過真人,也不好做什麼評價。
“得了吧柔柔,千萬別爲他說好話。我一聽別人誇他就來氣。”
林苒話音剛落。邊兒上的就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白眼差點兒翻上天。
她把舉到季柔眼前給她看,“看見沒,陰魂不散,沒完沒了。”
越說越氣,林苒直接關了機。
季柔被她這個幼稚的行爲逗笑了,“苒苒,你這樣他該急死了。”
“那就急死他好了,哼。”林苒把塞到行李箱裡,“我本來要跟之前幾個同事一起出去嗨的,結果被他罵了三個小時……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湊熱鬧,就這麼一點兒愛好還想剝奪。”
“算了算了,不說我了。”林苒覺得自己再說下去都要爆炸了,她擺了擺手,坐到季柔身邊,八卦地看着她:“現在你跟他是什麼情況?和好了?”
“沒有。”季柔下意識地否認,“我們就只是住在一起而已,爲了孩子。我只能回來。”
季柔和傅景嗣打撫養權官司的事兒,林苒早就知道了,當時她和季柔一樣,滿心覺得傅景嗣不會勝訴,誰知道最後被狠狠地打了臉。
其實當年傅景嗣訂婚的時候,林苒是特別討厭他的,總覺得他傷害了季柔。
但是季柔離開的這些年,傅景嗣跟顏霧也沒多少聯繫,他身邊連根女人的毛都沒有,看起來還挺清心寡慾的。
季柔這麼多年都放不下傅景嗣,這一點林苒能看出來。
想到這裡,林苒忍不住慫恿季柔:“乾脆你倆和好的吧,反正現在男未婚女未嫁,你倆還有個孩子,不在一起都說不過去。”
“苒苒,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季柔撩了撩頭髮,“有需求了可以找對方上個牀,沒有感情的綁架。沒有期待,互不干涉,共同把孩子撫養長大。差不多這一輩子也就過去了。”
回國的這段時間,季柔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傅景嗣對她的身體感興趣,正好她也有這方面的需求,他們兩個人各取所需,沒有感情關係的束縛,彼此也更加輕鬆。
“季柔你現在可以啊。”林苒手動給她點了個贊,“我覺得我也該這樣。多體驗一下不同的男人,要不然一輩子只睡一個太虧了……”
“……你想什麼呢。”季柔敲了敲林苒的額頭,“目前爲止,我只有一個,未來會不會有第二個還是未知呢。”
“……靠!你在逗我嗎?”林苒驚得嘴都閉不上了,“你跟容西顧結婚那麼久,他竟然沒有動你?他還是男人嗎?!”
“他很尊重我。”季柔說,“其實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跟傅景嗣他們一樣……我覺得,西顧是那種只會和喜歡的女孩子上/牀的男人。”
“那他憋得也太久了吧。”林苒感嘆,“真是心疼那個被他的喜歡的女孩子,未來的日子裡即將被幹哭千千萬萬遍。”
林苒的用詞太大膽了,季柔聽得特別不好意思,她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
“我說苒苒……你這些話都是從哪兒學的?”季柔問林苒:“是你男朋友教你的?”
“狗屁,他說的比這個噁心多了。”提起來簡彥,林苒就是一臉嫌棄。
她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平板電腦,然後點開某個閱讀軟件,將界面上的書遞給季柔看。
“來來來。給你教材。我都是從這裡頭學的。”
季柔接過平板看了一眼虛擬書架上的書名和封面,瞬間被雷到了。
《首席總裁的天價情人》
《承/歡99日:愛上冷血總裁》
《總裁,輕一點》
這都是什麼書……聽名字怎麼那麼像街邊小攤上頭那種帶顏色的讀物啊……
“苒苒,難道你每天都在看這種書?”季柔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幹嘛幹嘛,你那是什麼眼神。”林苒將平板從她手中拿過來,“我跟你說,書裡姿/勢超級多,你多學一學,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我還是不用了。”季柔皮笑肉不笑地拒絕她:“我怕我吃不消。”
**
季柔和林苒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個多小時。眼看着要十一點了,季柔從林苒房間出來,準備回去洗澡睡覺。
路過書房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季柔嚇得打了個激靈,接着就被傅景嗣一個大力拽到了裡頭。
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壓到了辦公桌前。
“你幹什麼——”季柔擡起手來抵住他的肩膀,“我今天不想做。”
“我想。”傅景嗣完全不講道理,說話間就把她衣服扒/開了。
嘴脣貼在她耳朵上。時輕時重地咬。
“還說不要?嗯?”
“……傅景嗣,我今天不想做。”季柔不停地往後縮,試圖躲開他的觸碰,但是傅景嗣鐵了心要做,不管她怎麼躲都是無濟於事。
“不是說有需求了就找你麼,你自願的。”傅景嗣賭氣似的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我只會尊重自己的妻子,不會尊重一個暖/牀的女人,懂?”
聽完傅景嗣的這番話。季柔突然笑了。
她停止掙扎,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輕聲地說:“傅先生教育的是,我以後再也不會肖想不屬於我的東西。”
“你知道就好!”這句話,傅景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說完之後,他手上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粗/暴,他將季柔的身體翻過去,讓她背對着自己——
“以後就這麼做。”他掀/起她的裙子,冷着聲音命令她:“撅起來。”
季柔下意識地回頭看他,這種屈/辱的站姿,和他說的那些話,已經將她刺激得眼眶發熱。
一雙大眼睛的溼漉漉的,勾得人心癢癢。
傅景嗣狠下心,將她的頭朝着桌面摁下去,“別回頭看我,我不喜歡跟牀/伴有眼神上的交流。”
他的聲音狠厲又絕情,“季柔你給我記住,以後做的時候別看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知道了。”
季柔的臉貼着冰涼的桌面,聲音不自覺地顫/抖着。
她答應得這麼快,傅景嗣反而更加生氣了。
啪——,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屁/股上。
季柔嗚咽了一聲,哭着說:“疼……別打我。”
“叫你撅起來聽到沒有!”傅景嗣警告她,“別讓我再抽你第二回。”
季柔一直都知道傅景嗣在這方面比較暴力,但是今天晚上,他明顯比平時還要誇張,他之前生氣的時候做起來都沒這麼恐怖……
其實季柔內心還是怕他的,之前在他面前表現得那麼強硬,是因爲傅景嗣沒動真格。
今天晚上,他這個樣子,完全把她給嚇懵了……
所以,就算疼痛難忍,她也只能一忍再忍。
結束的時候,季柔的胸口處已經被辦公桌沿壓出了淤血,紅一片紫一片,觸目驚心。
兩條腿上全部都是傅景嗣留下來的指印,臀上滿是他抽的血印子。
傅景嗣一開始只是想嚇唬一下季柔,他完全沒想到季柔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玩着玩着就收不住了。
看着地板上的水痕,傅景嗣將穿好衣服的季柔拽過來,逼她低頭。
“看見了麼。”
他伸手摸着她的臉蛋兒,“每次說不要的是你,反應最大的也是你。”
“……”
季柔咬着嘴脣,想反駁他,又找不出藉口。
她自己也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時候她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地板已經溼了。
“還站着幹什麼?等我再上你一次麼?”傅景嗣冷眼看着她,“不想繼續就滾出去睡覺。”
“……噢。”
季柔垂下頭,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書房。
剛剛走出來的那一瞬間,眼淚就飆出來了。
她完全不明白傅景嗣爲什麼要這麼對她……
今天晚上他們兩個也沒產生什麼語言上的摩擦,難道只是因爲她說了一句“不想做”,他就生氣了麼?
**
林苒住的客房就離書房不遠,剛纔傅景嗣跟季柔兩個人在裡頭弄出來的動靜太大,她這個厚臉皮的人都聽得不好意思了,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戴耳機。
一首歌單曲循環了四十多次,書房裡那兩個人才消停下來。
林苒“嘖”了一聲,拿起,開機,打開微信給季柔發消息調戲她。
“哇哦,好勇猛哦,書房play,聽得姐姐我都臉紅了。”
發完這條消息一秒鐘都不到,林苒的又響了。
不過,這次不是簡彥,是她家的座機。
林苒接起電話,“媽?怎麼了?”
“在哪裡?”
電話那邊並不是林苒預期中的聲音,而是另外一個她聽了就滿腔怒火的聲音。
“簡彥你煩不煩啊!誰讓你去我家的!”林苒被他氣得夠嗆,“你別以爲我爸媽喜歡你,你就真把自己當女婿了,我們只是談戀愛又不是結婚。”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想出去散心我不會攔着你。”簡彥說,“我是擔心你的安全,你是一個人出門的嗎?”
“當然不是。”林苒挑釁他:“我是跟別的男人一起出來的,而且我們還睡在一起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麼樣。”
電話那邊的男人有些無奈。
“但是林苒,這並不代表我不能把染指你的那個男人怎麼樣。你清楚麼?”
“是是是,簡老闆您最牛逼了,您動動手指頭想碾死哪個碾死哪個,但是那又怎樣?”
林苒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誰都別想干涉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