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柔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他:“如果我說是,你會留下來嗎?”
傅景嗣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抱起來扔到牀上,傾身壓上去,一隻手摸上她的大/腿。
“想要?嗯?”
“傅叔……”季柔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鑽,“今天晚上不要走了好不好,我想一睜眼就看到你。”
“好。”
傅景嗣摸着她的腦袋,目光看向別處,明顯心不在焉。
然而,季柔並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被他抱在懷裡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
一個月後,季柔正式進入斐然,這是她人生中第一份實習。
季柔是學公共關係的,斐然是腹傅景嗣最近兩年剛剛成立的子公司,儘管成立的時間短,但在業內的知名度相當高。
在洛城,傅景嗣就是活招牌,只要是跟他扯上關係的公司,發展都不會差到哪兒去。
傅景嗣平時工作繁忙,斐然這邊的事兒主要是餘森在處理,所以,季柔實習的事兒,是餘森全權負責的。
斐然和啓創雖然在同一棟辦公樓裡,但傅景嗣的辦公室在19層,而季柔平時的活動範圍是10層,所以他們兩個人在公司並沒有什麼交集。
大家都知道季柔是餘森帶過來的人,每個人對她都格外地客氣,很生疏。
季柔適應了幾天,總算是找到一個可以聊到一起的人。
鬱莘嵐比季柔大了三歲,剛到斐然工作沒多久,但她是個工作能力極強的人,平時不怎麼說話。
鬱莘嵐長得很漂亮,漂亮的女人,在女人堆裡往往是不受歡迎的。
某一天中午,季柔去茶水間倒咖啡的時候,正好聽到裡面有兩個同事在討論鬱莘嵐。
她不是個愛聽牆角的人,只是當時那種情況,即使不是有意去聽,還是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哎,聽說了沒,保時捷的策劃案子給鬱莘嵐了,她一個新人憑什麼?”
“人家上面有人,就憑這個,誰敢跟她搶。”
“她上面的人是誰?啓創的高管麼?呵,那又如何,再風光也不過是個小情兒,等男人玩膩了,分分鐘踹掉她。”
“所以,我們看看她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
季柔根本不知道鬱莘嵐是什麼時候站到自己身後的,鬱莘嵐拍她肩膀的時候,她差點嚇得叫出聲。
“你還要站在這裡聽她們罵我麼?”鬱莘嵐笑着問她,“走吧,下樓,我請你喝咖啡。”
鬱莘嵐笑起來的時候很美,同爲女人,季柔都被她的笑驚豔到了。
“你覺得她們說的話是真的麼?”
喝咖啡的時候,鬱莘嵐突然這樣問季柔。
季柔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她問的是什麼。
之後,她堅定地搖搖頭:“當然不是真的,背後嚼舌根的人,哪裡會說真話啊。”
鬱莘嵐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她們說得都是真的。我就是那種女人。”
“……”季柔驚訝不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季柔總覺得鬱莘嵐是那種特別清高的姑娘,不可能像別人說的那樣。
於是,季柔一個下午都在糾結這個事兒。
……
下班之後,季柔被傅景嗣帶去跟朋友們吃飯。
路上,傅景嗣問她:“一個禮拜結束了,感覺怎麼樣?”
“還好吧……其實也沒做什麼事情。”季柔有些苦惱,“我沒經驗,只能打打下手。”
“慢慢來。”傅景嗣握住她的手,“可以多跟鬱莘嵐學學,她在這方面挺有天賦。”
“……你認識她?”
從傅景嗣嘴裡聽到鬱莘嵐的名字,季柔的神經立馬就繃緊了。
那些同事說,鬱莘嵐上頭有人,鬱莘嵐自己也承認了,難道她和傅景嗣——
想到這裡,季柔更沉不住氣了,她抓住他的手,不停地追問:“你們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她——”
“以前沒發現,你還是個小醋缸子。”
傅景嗣被她逗笑了:“這點兒小事兒都能吃醋,出息。”
“我纔沒有吃醋,你哪隻眼看到我吃醋了?”季柔不開心,“我只是隨便問問嘛。”
“我跟她沒關係,只是認識。”傅景嗣說。
“噢。”季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傅總真是好老闆,手下幾千人,每個人都叫得上名字呀。”
季柔這話說得有多酸,傅景嗣自然聽得出來。
不過,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給她解釋。
傅景嗣的沉默搞得季柔十分不開心。
下車之後,她一直悶悶不樂。
“哎我說老傅,你又怎麼欺負人家了?”
顧錦看季柔一直低着頭,以爲她又被傅景嗣欺負了,立馬化身正義小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