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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遭封殺。

第一百三十章 遭封殺。

從那以後,我從秦深公寓搬了出去,我咽不下去這口氣,我以爲我們雖然做不到平常夫妻一樣甜甜蜜蜜,但基本的井水不犯河水還是可以保持的。

可是他總不顧我的痛楚,在我最高興的時候給我踩上一腳。

他給弄得那咖啡館,我也沒去管它,任由哪裡砸的破破爛爛,我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間房間,很普通的房子,當時我說我要搬出時,秦深死活不同意,我說不同意我們就離婚,雖然我這句話有點天真,當時秦深真的就答應了。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忽然答應,我搬出去後,自己整理了下房間,這次事情讓我非常的不爽。

我在一個自己租的房間裡,天天就是吃買外,吃到我想吐。

最後我不知道爲什麼周星星會知道我地址,她一來就跟我說,是秦深讓他來的,我沒給周星星好臉色看,但想到以前,又忍不住心軟,我說,“他讓你來幹什麼。難道你還想幫着他害我嗎?”

周星星說,“不是。”

她說,秦深擔心我的手帶着傷照顧不了自己。

我冷笑了兩下,我說,“他這心擔的有點寬。”

周星星沒說話了,我知道她對我愧疚,有時候我甚至想要原諒她,可是我竟然開不了口,我討厭自己這樣那樣的軟弱。

最後周星星乾脆和我搬進來一起住,我也沒有制止,因爲面對周星星我永遠都狠不下心來。

我自己租的屋子裡休息了大半個月,手臂上的傷也漸漸痊癒了,我跟周星星說,我要找工作。

她似乎有些驚訝,她說,“你去哪裡找。”

我說,“自然有地方容我。”

她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道,“難道你不打算回去了嗎?”

我說,“回去幹嘛,這樣挺好。”

等手完全康復後,我又自己找工作,投了很多份簡歷都是鳥無音訊,像我這種曾經當過一個小小主管的人,怎麼說,有這方面經驗,出去工作應該不算難事。

可是我大到企業,下到公司,全部都沒人肯用我,我當時一直想弄清楚這個問題,我到底是哪裡讓他們不能用了,有個面試的和我說,按照我這樣的材質又有主管經驗的人,去哪裡都吃香,但是上頭有令,不準就是不準,她也沒辦法。

面試官走後,我坐在冰冷的位置上,心裡瞬間的明白了,這是誰弄的鬼。

秦深之所有會這樣有恃無恐是因爲他覺得我離了他就會餓死,他想讓我回去求他。

可是就算我餓死了,他也休想我回去求他。

我又在外面投了幾天的簡歷,所有公司一致保持不敢用我。

我差點氣的沒有跳腳,最後不得已投了一間新開的公司,很小範圍的那種,幾乎連秦深都想不到我回來這中地方。

而且公司的還開在那種巷口位置,我當時第一感覺覺得會是黑店,當時面試的是他們那裡的老闆,因爲那將公司只有老闆和經理,如果我去的話,就只有我這個員工,也就意味着我每天和老闆經理相處。

我看着這個公司到處都是擺放着那些雜七雜八的紙箱子,連過去都是問題。

接待我面試的老闆說,因爲公司新開張,資金有點小小點問題,不得已,纔會這樣窘迫的。

我笑了笑說,“沒關係,哪個公司不是從大公司走起來的。”

然後他將我帶進辦公室,他的辦公室也是那種特別小,但最起碼還算整潔的那種,他伸出手讓我請坐,我笑着坐了下來。

他看了看我的簡歷,有些驚訝問我,爲什麼會選擇他們這裡,按照我的資本和工作經驗完全可以去大公司。

我自然不可能將我被秦深暗地裡封殺的事情告訴他,我說,“大公司呆膩了,想要重頭開始。”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很友好的笑容,他並沒有像其他面試官一樣問我一些非常費腦又無趣的問題,只是友好笑道,“我們公司環境就是這樣,有很多小姑娘來我們面試,覺得情況太過艱苦,所以就都走了,如果你願意在我們這裡幹,我當然是非常歡迎的,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強留。”

他說完,又和我說公司的福利,工資有點兒少,兩千塊錢一個月,包吃,但不抱住,沒有任何福利補貼。

我本來有些猶豫要不要來的,最後想了想,兩千塊錢對於我來說,真的是在是太微薄了,可是如果精打細算一個人肯定也能過下去。

我說,“讓我思考三天。”

那老闆笑了笑道,“好,我期待你給我完美的答覆。”

他送我出去,我和他握手再見。

面試完回來心情雖然因爲工資有點小小的鬱悶,但是還是高興的,至少我找到了工作。

我不想永遠都靠秦深養,而且如果一個女人不獨立,秦深能養我多久?雖然我在秦氏有百分之三的股份,但那百分之三的股份是不能動的。

我想到他暗地裡將我封殺,嘴角就忍不住冷冷笑了起來。

回去後,周星星已經幫我備好飯了,簡單的三菜一湯,很溫馨,這幾天她上下班都在我這裡忙上忙下,讓我有些小小的愧疚。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臉,吃飯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對周星星說,“你以後不用這樣了,我已經找到工作,我能照顧自己。”‘

周星星低下頭道,“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啊。”

我說握住她的手,我說,“星星,我從來就沒想過怪你,因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就算你再怎麼對不起我,我都不會怪你,你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

周星星看着我的臉,忽然低低說了聲,“對不起。”

我說,“沒關係,我們還是好朋友。”

那一夜我們又像平常一樣,躺在我那張狹小的牀上,擡頭望着自己頭頂的天花板。

周星星說,李航像她求婚了。

我問她答應了沒有。

她搖搖頭道,“沒有,我拒絕了。”

我說,“好樣的,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前輩說的話永遠都不會錯。”

周星星歪着頭問我,說,“你還愛秦深嗎?”

我閉着眼睛,想了想,沒說話,周星星大概也知道我不想提那些事情,我現在對他已經心死,雖然我們兩人之間有婚姻關係在維繫,可是我覺得,有些東西,沒了,就沒了,在努力也是枉然。

似水流年,如花美眷,誰又可以用自己的一生賭上一個人呢?

我三天後給了那新面試的公司回覆,打算去他們公司上班。

他表示很高興,還專門爲我在那狹小的房子僻出一塊乾淨的地方,給我做辦公桌。

雖然工作壞境有點窘迫,可是我卻很高興,這裡的老闆姓張,有兩個女兒,還有個妻子,兩人是從農村來城市打拼的,而那個經理是個男的,是他們老家的親戚。

我做設計,他談業務。

雖然業務數目和秦氏那種隨便一個業務就是幾億的四字比不得,但勝在工作環境溫馨。

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忙的早出晚歸的,張老闆的老婆楊姐問我有沒有結婚,老公是做什麼的。

當時就將我問楞了,我自然不必告訴他們,我的老公是弄房地產抽老百姓血的資本家。

我模凌兩可回答道,是在某家房地產公司當個小小的員工。

那楊姐也沒在追問,時常做些好吃的東西拿給我吃,是他們家鄉的特產,我從沒吃過。

有時候雖然累了點,但是特別充實。

周星星每天看到我滿身疲憊的回家,總是爲我感到不值得,她覺得工資少,工作時間又長,沒有任何好處。

我卻在那裡乾的很開心。

那一段時間,張老闆說,忙過這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就可以休息了,我知道,像他們這種小型的公司,如果清閒下來就意味着面臨倒閉,我看到他滿面愁苦的模樣,沒有說話。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老闆那天笑開了嘴,說是我們最近接上一筆大單,要請對方客戶吃飯,張老闆因爲要應酬,所以將我也給帶上了,美名其曰的,帶上一個女的,好辦事。

雖然我有些不滿這種場景,但怎麼說,總不能在關鍵時刻拆他橋。

當天晚上我加完班下班的時候,張老闆不知道從哪裡借來一輛本田雅閣,我看了幾眼,他特別興奮道,“上車,這車洋氣吧。”

我笑了笑,“洋氣得很。”

他將車開的很快,一直在說這車還可以,以後忒打算去買一輛,以後我們上班的時候,他就從西街開過來,開到東街,來接我們上班。

我被他那笑個逗樂,我說,“哪能讓老闆給我們當車伕啊。”

他說,“老闆怎麼了,也只有我這個光頭司令被你當老闆對待。”

我們聊着聊着,就到了那飯店,看着裡面豪華的裝修,我想着這個客戶挺大的,老張還真肯下血本。

我下車的路上,老張一直說讓我別緊張,看着他眼睛行事就好了,可是我一點也不緊張,反倒是他,一路上來,就流了一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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