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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除非我死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除非我死

病房裡誰都沒有說話,我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秦深看着我臉上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也沒有動。

周星星自從我吼了她那句後,她就識相的閉上嘴,不再開口,蘇慕辰坐在一旁笑意盈盈的模樣,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我看着他和秦深的表情,瞬間就覺得,這地方氣壓真的低的讓我不知道怎麼說。

我有些尷尬的開口道,“大家說點話,這麼多人,這麼安靜,真讓人適應不起來。”

我說完這句話後,病房裡還是沒有人說,我有些尷尬的閉上嘴巴,小魚給我剝着橘子,因爲我手不方便,所以只能要她餵給我吃。

不知道多久,警察還是沒有來,我本來想說,讓小魚打電話去催催,可還沒開口,秦深已經先我開口,他看了一下手腕黑色的腕錶,沉吟了一會對李助理道,“打電話去警察局。”

李助理對秦深道,“您稍等,我這就去打電話催催。”

我有點意外秦深沒有阻止我唱這場戲,沈佳不是他姘頭嗎?他就任由我今天將她光天化日之下給揪出來嗎?

他穿的光鮮亮麗,身上似乎還有香檳味和香水味,我心裡又是往下一沉。

躺在病牀上,再也沒有任何心思了。

警察到達後,看到病房內這麼多人着實下了一跳,因爲先前蘇慕辰吩咐讓我們別動現場,警察已經在那邊取證回來,所以來的路途上有點慢。

警察問,“說是店主。”

我說,“我是。”

然後警察坐在我病牀問了我一些基本信息,比如那砸店的人基本大概長成什麼樣,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

我說,“前幾天倒是沒得罪什麼人,就是剛纔得罪了一個。”

那警察道,“哦?是誰。”

我說,“我不確定是誰。”

警察說,“沒關係,我們初步懷疑砸您店的是您仇家,而且我們抓獲了一個地痞,他說,他招供說,是一個女的。”

我說,“警察叔叔,這事情是真的嗎?”

警察看了我一眼道,“你懷疑我們的專業。”

我說,“不是,因爲這個人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但是最近有些糾葛,所以我怕你們猜測可能會錯,如果不是,這會給我們之間造成很大的麻煩。”

警察笑道,“這個您萬分之一的肯定,這種事情當然不會亂猜測。”

我忽然指着站在不遠處臉色有些蒼白的沈佳道,“是她!”

然後警察全部都回頭去看,沈佳看着我們,神情上是一派鎮定,但臉有些白,她說,“小溪,你怎麼亂說,怎麼可能是我!”

我看着她有些失態的樣子,忽然了笑了出來,我說,“沈佳你怕什麼,我的話還沒說完。”

我對警察說,“是她身後的男人報警的,當初我被打傷了,有些情況記得不是太清晰,你們如果要收集更有利的證據,可以去找他。”

安楚站了出來道,“是我報警的。”

最後安楚被人帶出去做口供,還有不在場證明的沈佳和小魚也被帶去,蘇慕辰是主動要去的,我本來是想要他們在醫院就將這謎底給揭曉的,秦深阻止了我,他說,這種事情警察自然會處理。

然後一大堆人都跟着去了警察局吧,我起身要跟着去,因爲手臂上的傷纔剛打的石膏不宜長途跋涉,所以被醫生制止了下來。

我不知道沈佳會不會被揪出來,但是剛纔她已然亂了分寸,連我都注意到這點,我就不相信警察沒有注意到。

最後一下午過去,我打電話過去問小魚,看看事情怎麼樣了,有沒有揪出真兇。

她在電話那端說,“都問了一遍,沒查出什麼。”

我說,“沈佳呢。”

小魚說,“老闆的助理來了一趟後,她也象徵性盤查了一下,也給放了。”

我說,“知道了,你先帶人去收拾房間,我會找人重新裝修的。”

掛完電話後,我將往地上一砸,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下,我看着坐在我面前的秦深,我說,“你什麼意思!你在這裡裝什麼裝!你憑什麼去幫沈佳!明明人就是她喊的!秦深!你他媽別那麼沒良心!”

他手上正在削着一個蘋果,手指修長又漂亮,他似乎對於我突然的暴怒,沒有任何影響,依舊慢條斯理的削着,病房裡滿是蘋果清香。

可我現在根本冷靜不下來,我看到秦深先前那副任由我來公事公辦的模樣,我以爲他不會幫沈佳,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叫李助理去英雄救美。

先不說之前我們那些恩恩怨怨,可今天這事情,她乾的太狠了,我只不過在她咖啡里加了幾勺鹽,讓她在大庭廣衆下出了個醜,可她有必要找人來砸我店嗎?她到底有什麼自信相信秦深一定會幫她。

我看着他不說的樣子,心裡的怒氣彷彿要從心口竄出來,我說,“你給我說話啊!你憑什麼去警察局幫沈佳!這裡面誰都看得出是誰幹的!我這傷是白受的嗎?!”

秦深將削好的蘋果分成一小半小半遞給我,道,“吃吧。”

我伸出手將他遞給我的蘋果給狠狠的打落,本來削的非常美觀又水靈的蘋果,落在地下,瞬間沾滿了灰塵。

我說,“你給我記住,這次是你欠我的。”

我起身就要走,秦深從我身後拽住我,他聲音有些低沉,他說,“我會還你一間咖啡屋。”

我身體一僵,我居然不知道他會說出這番話,可我在乎的從來不是咖啡屋,難道他不知道嗎?

我冷冷笑了道,“把你那破咖啡屋給收起來,我棠溪不稀罕!秦深,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你了。”

我甩開他的手,想要離開這間令我窒息的病房,可是因爲手臂擡不上力氣,幾下就被秦深給鉗住了,他說,“你身上還帶着傷,你要去哪裡。”

秦深將我鉗住的很緊,根本不給我機會掙扎,我頸脖上還吊着紗布,我動作有些艱難的想要推開他,可他反而將我鉗的更緊了。

身體相貼在一起,有些曖昧的讓人可悲。

我現在是手動不了,完全任人宰割,我說,“我不用你管,總之現在我不想見到你。”

他說,“爲什麼你總是這樣蠻橫不講理!你這種衝動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

我說,“有本事你就和我離婚啊!我跟你說!我棠溪這輩子最不可能改的就是這牛脾氣,你愛過不過!秦深你可給我記清楚了,當初和我結婚的時候,可是你逼我的!當初你怎麼沒想到我這脾氣衝動,我自然跟沈佳比不得的!有本事你就將她娶進門,和我離婚啊!”

我看到秦深眼裡,只要我每說一個離婚,秦深的眼眸就暗一下,之後氣壓低的讓人喘不過氣來,他將我鉗的生疼,我彷彿都能聽到我骨頭的崩裂聲。

我覺得他是想要掐死我,像當初那樣將我掐死。

他似乎被我的話激怒的深吸了一口氣,他嗓音清清淡淡,又不像有情緒波動,他說,“想離婚?”

我剛想說話,秦深忽然吻了上來,他手按在我後腦勺處,我臉被迫和他貼近,他眼裡陰沉的彷彿下一秒就是暴風雨的來臨,他死死咬住我的脣,我痛的想要叫出聲,他已經趁勢溜了進去,咬住我抵在他舌尖的舌頭,我被他咬的,用手去掐他腰間,但他咬住就是不肯鬆,我雙眼憤怒的看着他。伸出腳就想去踢他!

秦深長腿將我一跘,我們兩人雙雙倒在了病牀上。

我受傷的那隻手被他壓住了,疼的我哭了起來,我說,“秦深,你他媽怎麼不去死啊!你想讓我疼死啊。”

他微微喘着粗氣,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我手臂上隱隱有血流了出來,他漆黑的瞳孔緊緊盯着我痛苦的表情。

他說,“這輩子想和我離婚,除非我死。”

我看着他說的這樣肯定,彷彿在我身上下魔咒一樣的語氣,我氣想要從他身上起身,我伸出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想要去打他,他伸出手一隻手毫無壓力的將我壓制住,我氣的不知道爲什麼心口會那麼疼,沈佳這件事情,我咽不下去,彷彿像是一根針一樣,橫在我心間,他可以對任何女人留情,可是唯獨沈佳不行。

我用最惡毒的語言說,“那你去死啊!你最好是死在外面不要回來!你爲什麼就是要纏着我不放!你外面那麼多女人!缺了我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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