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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別碰我

第八十七章 別碰我

我知道周星星在暗諷秦深母親死的不值得,我也這麼覺得,這裡面最悲劇的只是秦深的媽。

不死,就永遠不是悲劇。

我笑着沒有反駁,老盧將我們送到飛機場,他皺着眉問我,“小姐,真要去?”

周星星也這樣問我,我想了下,將秦家一團糟的事情都扔在身後確實有些不人道,可是我現在真的沒有任何精力去處理任何問題,秦深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麼,我猜不透,我也不想猜,就算我呆在這裡,他做的任何事情和我也無關,因爲這是老太太欠他的。

我笑着說,去,當然去。

我當時和周星星入了境,叮囑老盧一定要多幫我照顧家裡的一切大小事,老盧說,沒問題。

我說了聲謝謝。

就和周星星上了飛機。

一覺醒來後,已經到達西藏的機場,周星星笑的滿臉興奮,但我高原反應特別嚴重,特別是剛下飛機那一刻,胸口悶悶的。

可我們還沒走出兩步之遠,就被一大堆的黑衣人圍了上來,我和周星星特別恐慌,想着自己沒招惹什麼仇家,怎麼一出門就被人逮。

但黑衣人態度還是蠻謙和的,似乎認識我,周星星躲在我身後問我,“認識嗎?”

我趕緊搖頭道,“廢話!當然不認識。”

爲首穿西裝的人,穿的跟白領精英差不多,他對我道,“小姐,請您和我們回去。”

我扶着周星星,我說,“你認識麼?”

周星星說,“廢話!當然不認識。

我們對望一眼,我說,“不認識怎麼辦。”

我和周星星默契許多年,只要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心裡塞了多少梗,二話不說,飛快一個轉身道,“不認識就跑!”

我們兩人才跑出一丈遠,由於我高原反應非常的嚴重,幾下就被抓了回來,我踮起腳尖對還在狂奔的周星星道,“周星星!記得!報警!”

可巧的是,周圍旅客對我們此等綁架行爲只是保持圍觀的態度,這情況可將我急死了,我還真不知道這些人,我這段時間,除了招惹了秦深那變態東西,其餘人,我還真沒那個膽敢活得不耐煩去招惹。

最後的結果不用說,周星星也被捉了回來,當時我我們兩人睜着無辜的雙眼,看着將我們團團圍住的人。

手中緊緊抱着自己的行李,那叫一個迷茫與無知吶。

我說,“你們誰派來的,我們無冤無仇,大俠,找人開刀,也得看清仇家啊。”

十幾雙眼睛看着我和周星星,都不說話。

那個爲首的自從先前說了一句,小姐,請您和我們回去之內的話,便一直閉口不開,中間打了一個電話。

我和周星星坐在機場大廳的長椅上,他們也不阻止,只是很有格調的站在我們身後,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和周星星是黑社會某位千金的女兒。

可天地良心啊,我家裡家世清白,白得很啊。

我在次不死心問,我說,“是敵是友,總的給個信號吧,不帶這麼嚇人的。”

我這句話剛落音,飛機廳外停了一輛黑色呈亮的車,我推搡了周星星一下,周星星又推了我一下道,“老孃沒瞎!”

我們兩人就死死盯着外面,大廳外走進來一助理摸樣的人,這人我認識,秦深那混蛋的助理。

周星星比我還要激動,大概她已經被嚇破膽了,曾今她可是沒少調戲過秦深的助理。

新仇舊恨一起算,這可是個大仇恨吶。

周星星說,“棠溪,如果到時候他上來就給我一刀,記得給我用給錄下來,正正經經的錄下來,老孃就算死,他也不能逃出法律制裁。”

我說,“你想多了。”

她說,“希望是我多想,上次爲了你,我沒少言語上插他刀。”

我們兩人就看到秦深的助理風度翩翩向我走來,我的心瞬間就落地了,上次聽說有人打秦家的注意,我以爲他們打到我這冒牌貨身上來,還好虛驚一場,是自己人,就好。

李助理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對我道,“棠小姐,麻煩您和我們回去一趟。”

我說,“我剛來,我幹嘛回去,有病啊。”

李助理依舊道,“棠小姐,麻煩您配合我們。”

我說,“配合你們就要回去,有病纔會配合你們。”

周星星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我不知道今天李助理來這裡逮我們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不用質疑,肯定是秦深吩咐的。

周星星那豎起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放下,我們兩人就被周圍幾個人給強制性的要挾進入了車內。

周星星坐在車內還大叫道,“你們要抓的是棠溪!抓我幹嘛!我一沒喜歡他哥哥,二沒繼承秦家財產,你們這樣太不公平了。”

我看到周星星那副嘴臉,恨不得此刻有一包炸藥塞到她嘴裡,最好將她那張破嘴砸個稀巴爛。

最後車上的人一致覺得周星星太吵了,就將她給扔下車,留我一個人被帶走。

直到我在車上睡了一覺醒來,感覺越睡越不對勁,伸手摸了摸額頭,冷汗彷彿不要錢的自來水,胸口也是悶悶的。

睜開眼,正好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

我睜着眼睛看着頭頂上畫着奇怪壁畫的花紋,頓時沒弄清楚,自己現在是在哪裡。

我剛要坐起來,身後一個聲音似往常一樣道,“醒了。”

我整個人一驚,彷彿那句話,變成一柄冷箭,直直向我胸口射來,我痠痛的身體僵了僵,動作幾乎是機械似轉身,我說,“你怎麼在這裡。”

秦深坐在落地窗前,周圍空蕩蕩的,我只看見他的後背,他背對着我回答道,“因爲你在。”

我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句話讓秦深很好的轉過身來看我,他臉部被陽光淹沒,我頭暈暈的看着他,視線是刺痛的。

他手中握着一個玻璃杯,玻璃杯裡面盛的是透明純淨的水。

在我印象中,秦深很少喝酒喝飲料,幾乎都是礦泉水,那種經過蒸餾後特別乾淨的純淨水。

他坐在遠處對我笑道,“想走?難道不想看秦耀懷和你媽是怎麼樣離婚的嗎?”

我眯着眼睛看向他道,“秦深,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他臉色忽然一沉,眼睛裡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彷彿一下便消失了,他聲音毫無起伏道,“知道了什麼。”

我從牀上一衝而起,赤着腳站了起來道,“我知道你爲什麼那麼恨我和我媽?”

秦深長長的手指似乎漫不經心在玻璃杯邊緣轉了一圈,他輕聲笑了出來道,“知道了又怎樣?”

我說,“沒怎樣,只是覺得你很可憐。”

他手中的杯子應聲落地,在大理石材質的地面上,碎成一片,碎片飛濺在各處。

我身體驚了一下,顫抖了好一會。

他卻還無知覺,依舊坐在白色的藤椅上,動作沒有半分變動,連臉上那表情都沒有半分的改變,我有些心驚的往後退了一步,剛走了一步,腳下一陣刺痛襲來,我痛呼了一聲,低頭看,踩上了玻璃碎片。

因爲一隻腳,身體不穩的往牀上往後一仰,秦深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我握着自己的腳,下意識往後頭一縮,秦深卻並沒看我何種表情,視線只是停留在我流血不止赤裸的腳上。

他伸那雙瑩白又骨節分明的手,我腳往後一縮,我冷聲道,“別碰我!”

我也弄不懂自己爲什麼會那麼激動,只要親深靠近一分,我的心就顫抖一分,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秦深的手很好的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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