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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突如其來的吻

第六十一章 突如其來的吻

我看着打的慘烈的幾人,想着要不要自己先走了,等他們打完,這得等多久,晚飯都趕不上,老太太還弄了雞翅在家等我呢。

正當我盤算着,這時從酒吧門口衝進來一大堆人,手裡拿着傢伙就往我們這邊衝,我看了眼幾個大男人圍着那個被我撞到的男人,心裡急的很,便將正在拼死搏鬥的姓張的扯了過來,他當時還滿臉牛逼道,“咋啦!沒看我打架呢,你站一旁去。”

我指着向我們這邊走來的一票人道,“那人的後援來了。”

姓張的隨着我指的地方看了過去,頓時臉慘白了,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那些人手臂上都繡着龍紋,手裡抄着傢伙,與他們這些公子哥兒相比,還真是天差地別。

我說,“走爲上策。”

姓張的雖然怕,但爲了維持面子道,“走什麼走!我也有人!你等着!”說完抽出就想打電話,我看的心燎火急,這件事完全是我惹出來的,剛纔完全沒必要打架,因爲那個男人好死不死被我撞得正好摔在姓張朋友女人的身上。

姓張的朋友認爲自己女人被別人吃了豆腐,二話不說就和他打上了,其餘人都是些愛鬧事的人,平時都囂張慣了,也什麼話都不說,壘起袖子就衝上去,幾人將那倒黴男的打地頭破血流。

可現在人家幫手來了,這齣戲演下去,還真有看頭。

我制止住姓張的,不想他將事情鬧大說,“算了,其實也沒多大事情,以和爲貴。”

他甩開我的手,不聽勸道,“你閃開一旁,等下打架時站一旁,看我來收拾這一羣傢伙。”

說完打電話,我站在人羣中,看着一羣人走了過來,爲首的男人手臂上繡着一條龍,嘴裡叼着煙,也不廢話,說了一句,“兄弟們!上!”

一羣人對着姓張幾個朋友一頓亂揍,我看的眼皮跳跳,姓張的也不是什麼怕死之輩,看到同僚被揍,將往地下一砸,就衝了上去道,“他媽的!是瞎了狗眼!老子兄弟的女人也敢碰!現在還敢動老子的兄弟!仗着老子沒人是吧!”

我站在一旁,酒吧頓時圍上一堆看戲的人,旁邊還有人拍手叫好,我嚇得整個人腿軟了,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人命,最後跑出酒吧,報警了。

進來後,地下滿是血和碎玻璃,躺了一個人,滿臉是血,看不清是誰躺下了。

只能看見姓張的殺紅了眼,手臂上全是血。

酒吧門外又衝進來一幫人,看到這邊動靜,一撲而上,似乎是姓張的人到了。

叫了一句,“張哥!這兔崽子都誰啊!以多欺少也不帶這樣玩的!”

說完這句話,兩幫人在小小的酒吧,打的打,傷的傷,酒吧裡的設施被砸的七零八落,看戲的人察覺事態大了,怕殃及到到自己,早已逃之夭夭的走了,連這樣血腥的戲都捨得沒看,回了家,連酒水單都給省了。

我嚇得躲在吧檯裡不敢出來,只是希望警察快點來,這樣下去,真的就不止是一條人命這樣簡單了。

就因爲我這小小的失誤,惹出這麼大的麻煩,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覺得現在的小年輕怎麼那麼衝動,動不動就說打架,多不好啊。

最後我也不知道這一場事故是怎麼收場的,當一堆人被抓去警察局,我被警察帶去錄口供,在警察局呆到凌晨兩點,都沒有放人走的意思。

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查出我身份,打了個電話給秦深,當秦深趕到時,我正坐在警察局的長廊裡。

他穿着一身深黑色的西裝,氣質沉穩又淡定,眼角帶着冷峻和疏離,在警察局裡,氣質也是這樣出衆。

他身後跟着氣喘吁吁的助理,似乎是匆忙趕來的。

他站在我面前,滿臉冰冷不陰不陽道,“你越大越出息了,警察局都進了。”

我當時嚇的滿臉蒼白,哪裡敢反駁他,只是低着頭一味不說話,秦深吩咐了一句道,“在這裡等我。”

說完,轉身隨着警察局裡一個頭頭模樣的人,離開了。

他的助理遞了一件外套給我,因爲半夜了,夜風有點冷。

他說,“棠小姐,穿上吧,半夜冷。”

我接了過來,摸了一下衣服的料子,一眼就看出是秦深的,便也不嫌棄,拿着就披在肩頭。

秦深的助理說完這句話後,就響個不停,一直在接聽電話,也沒空理我。

我坐在長廊上,抱着秦深的衣服取暖,外套上彷彿還沾了他的味道,心裡不知道爲什麼反而暖暖的。

秦深出來後,身後跟着滿身是血的姓張的,他看到我,似乎有話對我說,卻一直跟在秦深身後,沒有開口。

秦深看了我一眼,轉身對姓張的道,“這次的事情我已經壓下來了,但,下不爲例。”

姓張的說了一聲,“這次謝你了,深哥。”

秦深沒說話,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道,“走吧。”

我點點頭,看了姓張的一眼,他同樣看了我一眼,叫住我道,“棠溪!”

我一轉身,看向他。

他欲言又止道,“這次是我衝動了,對不起。”

我有些沒明白過來他爲什麼要向我道歉,他又道,“我們第一次約會就這樣收場,對不起,下次能在約你嗎?”

秦深冷冷的看了過來,我往後一退,他對我冷笑了一下,嘴角帶着嗜血的味道。

他說,“這次就已經夠了,沒有下次。”

說完,鉗住我的手腕,簡直是將我給拖了出去的。

他將我拖出警察局後,把我甩進車內,自己也坐在了駕駛位上,後面還停了一輛車,似乎是他的助理的。

車內各自沉默着,秦深專注的開車,後面不緊不慢還跟着一輛車,我想要說些什麼來解悶,可當我看到秦深的臉時,頓時失去了說話的慾望。

難道他生氣了?可我也沒想到這姓張這麼不靠譜啊,要是知道爲了二十萬,鬧出這麼大的事,我就算去賣身,我也不出來趟這渾水。

我說,“秦深。”

他沒有理我,我又叫了句,“哥。”

他還是沒有理我,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自從上次我和他發生那件事情後,我都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態度來面對他,經過他將我從山上救回後,我對他的怨氣已經消的渣渣都不剩了。

車子一路開到秦家,他停在秦家大門口道,“下車。”

我侷促的看了他一眼,覺得他今天有點可怕,卻一時又捨不得走。

我說,“哥,你不回秦家嗎?”

他說,“我還有工作。”

我發現自己再也找不到話了,卻依舊坐在車上不肯下車,他似乎一直在等着我下車。

我們兩人耗了許久,我有些失落剛觸碰到車門,手臂被一雙手給握住,將我整個人一扯,我人已經在秦深懷中。

我剛想問他什麼意思。

他灼熱的吻就壓了下來,我的脣被他吻的生疼,我沒有掙扎,任由他吻着我。

我們兩人就像一對分開多年的情人,像是釋放出所有的思念,只爲了今天這一枚深深的吻。

秦深狠狠的吻着我,他濃烈的氣息將我覆蓋,我只能任由他主導我,心裡一面害怕在秦家大門口,會被人發現。

這個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深的脣開始移到我頸脖處,他的手伸進我衣服裡,我微微掙扎,喘着氣道,“哥,這是秦家。”

當我說完這句話,他的動作彷彿突然被人扒了插頭的機器,所有動作都僵硬在原地,甚至連他脣貼在我肌膚上的溫度都涼了下來。

我有些疑惑看向他,他鬆開我,我身上滾燙的溫度瞬時間全部抽離開來。

秦深冷漠別過臉,面無表情道,“下車!”

我一時不能明白他態度的轉變,他已經再次下了逐客令道,“下車!”

我被他吼的往後一退,要是按照我以前對他的態度,要是他現在對我這樣吼,我定要找他拼命。

神經病,自己親我,又這樣兇我,他媽的,腦充血吧。

我很想這樣破口大罵,但我忍住了,只因爲我在前幾天欠下他的人情,對待恩公,不能這樣。

我說了一句,“今天謝謝你。”說完,飛快關上門,整個人快速跑進了秦家。

身後秦深的車只停留了一瞬間,快速調了個頭便離開了秦家,我回到家後,客廳裡靜悄悄的,我回到自己房間,整個人跟虛脫似的。

腦海翻來覆去,一直是秦深吻我的那個場景,我的手指停留在脣上,彷彿那個地方還殘留着秦深的溫度。

第二天清晨,我媽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昨晚酒吧的消息,急匆匆的趕上來,問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張公子昨晚和我約完會回去後,就被他老子給關在家裡,下了禁足令,昨晚上的事故,連警察局局長都出動了。

我睡得昏頭昏腦的,根本沒時間顧及我媽問我些什麼,在牀上睡得死,我媽說,“你昨晚幾點回的家。”

我迷迷糊糊答了一句,“四點。”

我媽又問我,“誰送你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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