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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1.5 長久·糖人

番1.5 長久·糖人

吃過午飯之後,夏天的陽光本來就毒,沈青瓷就換好衣服,塗抹了防曬霜就出門了。

楚沐澤依靠在旁邊看着,依舊是襯衫加牛子褲,素顏清爽得沒有一絲累贅,身上就連個首飾都沒有。

“我們這麼走出去,氣場都不合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拐了哪家的小姑娘呢。”楚沐澤頗有些鬱悶地靠在跑車,他是利落的業界精英,隨便幾套衣服都是乾脆利的,透露着一種市儈感。

但是沈青瓷就是乾淨得不行。

女孩子都喜歡聽夸人的話,沈青瓷聽見楚沐澤的話,嘴角扯出一抹笑,得意地聳聳肩。

還嘚瑟!

“你身份證上的年齡是不是假的?”楚沐澤更加鬱悶了。他其實跟沈青瓷差不了幾歲,然而氣質卻硬生生地把他弄老了。

沈青瓷看了楚沐澤一眼,笑嘻嘻地去挽着他的手臂:“安啦安啦,先上車。”

楚沐澤聳聳肩,不可置否,難道他還能因爲沈青瓷長得太嫩就不去玩了嗎?不好意思,他不是這樣的人。

車子的速度有些張狂。

沈青瓷拽了拽楚沐澤的衣袖:“你別開那麼快!”

換來的,居然是楚沐澤更加超速的速度,他開啓的本來就是跑車模式,敞開着,便迎來了夏日灼熱的風,合着稻穀的香氣,讓人覺得舒服。

沈青瓷就白了他一眼,白癡,幼稚,惡趣味!以爲她會害怕,真不好意思,她居然不怕……

她甚至能在高速中,拿出一管口紅,對着車鏡塗抹着,粉嫩的脣色上了烈焰般的紅,瞬間就妖嬈起來了。氣場……居然完全變了,她的笑,她的姿勢,全部都換了一個樣。

這個女人,到底擁有多少面?

楚沐澤覺得沈青瓷是在誘惑他吧,紅豔的脣微微一抿,一個完美的脣形便印了出來。

他直接把跑車停在一邊,直接伸手壓制住沈青瓷,低頭便吻上了她的脣撕扯着她的脣瓣。

沈青瓷不滿地拍了拍楚沐澤的肩膀,總是這樣……不知道女生的口紅可以很貴嗎?居然都吃了!混蛋啊!

楚沐澤伸手握住她胡亂掙扎的兩隻手,交握起來,拉到頭頂,按在副駕駛座上,繼續描繪着她的脣形。他是從駕駛座欺壓過來的,他半站起來,一條腿蜷曲起來放在副駕駛座上,以俯身的姿勢,居高臨下地吻着她。

沈青瓷見掙扎不開來,乾脆迴應他的吻。

等他覺得爽了,應該就會放開她了吧。

他反正的吻越發不可收拾起來,雙手也肆意的遊走,不斷地攻擊着沈青瓷的脆弱。

流氓!

沈青瓷一把握住楚沐澤的手,不讓他亂來,但是他的手碰巧就在心口的位置,如今被她一按,看起來……簡直是欲拒還休,欲擒故縱!

楚沐澤鬆開她的脣瓣:“迫不及待?”

沈青瓷一把拉開楚沐澤的手,把他推到駕駛座上去:“白大天別耍流氓!我們還要去大理古城呢。”

楚沐澤一把擦了一下脣,紅豔的脣色便佔了一手,他有些急躁地扯了扯衣領子:“耍流氓還要選黃道吉日!要不,我們不去了?”

沈青瓷默默地想了想,果然覺得古城比楚沐澤好看多了,她伸出手臂纏繞着楚沐澤的:“我們去大理古城嘛!我不想一天到晚都待在酒店,會悶出病來的。”

而且,縱慾過度,真的傷身!

楚沐澤是那一種,很尊重牀上伴侶的人。他不喜歡強迫一個人做事情。

那時,誰他麼又知道,他以後會強迫沈青瓷做事情呢。

況且,美人的身體可以消遣,美人的話也可以消遣。

沈青瓷是一個很乖的女人,就像楚沐澤會關心她的是否快樂,她也會妥帖地迴應。能撒嬌,還能上牀,不過問太多,多好的一個女人呢。

滿足她,只要她快樂。

楚沐澤敲了敲方向盤:“那你記得今晚得好好補償我。”本來就是準備出去玩的,沈青瓷應該也很久沒有出去玩了吧。

美女都要發黴了呢。

療傷要採取多種方法結合,只有一種,遲早會膩。

沈青瓷看楚沐澤發動了跑車,她便湊過去吻了他一下,咬着耳朵跟他說:“今晚包君滿意。”

楚沐澤的行車軌跡發生了小小的偏移,瞪了沈青瓷一眼,是想兩個人都出車禍嗎?

沈青瓷眉梢一彎,衝楚沐澤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就像那在陽光下閃閃的妖精。

想不通,哪裡來的男人居然捨得讓她傷的如此痛,估計是沒腦子的。

後來,也許他會對號入座,發現自己果然是……沒腦子的。

適逢大理古城的火把節,家家戶戶的樹都纏繞着紅色的絲綢,人山人海地進行祭祀,當地的人穿着少數民族的衣服,跳着熱烈的舞蹈。

沈青瓷顯然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多人,也沒有看到這麼壯麗的景色。這是一種讓人嚮往的城市,擁有的風花雪月吸引了多少人過來,穿越時空留下的歷史痕跡又打動了多少人。

突然的,心裡就生出了枝枝蔓蔓的綠色,一點一點地生長起來。

人有些多。到處都是興奮的聲音。

楚沐澤就握住沈青瓷的手,好讓兩個人不分離。

人啊。就是這麼過了一代又一代,多少傷痛都曾經降臨,但是人的韌性就是這麼強。楚沐澤只是傷痛,但不會跨下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風景,這些陌生的東西需要我們去接受,去感悟,誰還管那些鬼舊人。

沈青瓷突然發現有些當地人在售賣民族小物件,便迫不及待地鬆開了楚沐澤的手。

手心一鬆,楚沐澤的心裡也揪了一下。姑娘,心要不要再大一點啊!這麼多人,你真當鬆了還能回頭看見嗎?

雖然知道沈青瓷不是孩子,沒了他可以自己回去,沒了他也不會掉眼淚。但是依舊想找到她,畢竟那人就是自己帶出來的。

丟了覺得怪怪的。

楚沐澤在人海中極目遠眺,卻發現只有一張張攢動的人頭和陌生的臉,他心裡不自覺地升起一絲狂躁。

一個人旅遊的感覺真是不美妙極了。

他與沈青瓷本就是兩個陌生人今日放手,說不定就是一個永不再見。

誒……還沒有好好誇誇她,也還來得及祝福她擁有新生活。

有些不甘呢。

他不是傻子,不會隔着幾條街去瘋狂地呼喊另一個人的名字,所以,他只能帶着他鬱悶的心思,隨意地走着。他是淡然的,緣起相遇,在人羣中看到你,緣滅分離,看到你在人羣中。

人生,無非就是分分合合。

沈青瓷一個回首,發現……楚沐澤居然沒有跟來,額,人太多了,她順着人潮走着,突然間有些寂寞啊。

不過,她心態淡然,反正酒店就在那裡,就算彼此散了,也是一時而已。

吵鬧的街市裡,家家養花,戶戶流水,真是一個人間仙境……如果沒有那麼多人的話。

一個擡頭。

她不免有些愣怔,在紛紛擾擾的人羣中,她擡起頭居然看到楚沐澤。

而他碰巧就看向了自己,兩個人隔着四五個人,但是目光就這麼碰巧的相遇了。

我在人羣中看見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有些玄幻,沈青瓷覺得……那一瞬間,世界好安靜。

楚沐澤看到了,那個女人無辜地站在人羣裡,手裡拿着不知道哪裡來的糖人。

在人流中,她是鮮活的。

楚沐澤蹙眉,逆開人流向她走去。

沈青瓷就這麼站在原地,誒……剛纔的人來人往,真是將她鬧得頭昏眼花,現在看到楚沐澤,有一種見到親人的感覺啊。

楚沐澤走過來,冷哼一聲,沈青瓷自知理虧,便纏着楚沐澤的胳膊,聲音也放軟了:“沐澤,又遇見你了呢。我就知道我們會遇見的。”

她將糖人遞過去,笑眯眯地討好着:“沐澤,吃糖人好不好?很甜呢。”

楚沐澤覺得沈青瓷很識時務,永遠知道應該擺什麼姿態,這一副妥協的模樣,真是輕易就讓人消了火氣。他本來也沒有生氣,畢竟也沒什麼好在乎的:“不吃,我生氣了。”但是,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怎麼接招。

沈青瓷笑了一下,她晃着楚沐澤的手臂,扯着他走到了街的巷子裡,裡面略暗有清幽:“沐澤,人那麼多,難免會散開嘛。我都沒有怪你沒有抓住我呢。”

楚沐澤用手指颳了刮沈青瓷的下巴,女人的眼神在微暗的巷子裡,依舊發光:“糖人真的很甜嗎?”

沈青瓷點點頭,麥芽糖的甜,好像不甜,但又真的很甜啊!

楚沐澤低頭咬了一口,覺得牙牀都軟了。

沈青瓷看到他的表情,聳聳肩:“笨,會粘牙的。”

“那青瓷幫忙弄乾淨。”楚沐澤突然低下頭來,吻着沈青瓷。

又接吻!

沈青瓷一開始來懵懵懂懂的,後來才知道所謂的弄乾淨是什麼意思。

明明自己弄乾淨更快。

流氓!

老流氓!

會花式的流氓!

他喜歡的,想要的,沈青瓷都會盡量滿足,這是彼此的責任和義務。

反正,推拒了一會,她便伸出舌頭,探了進去,掃過楚沐澤的牙齒,比起平日裡,堅硬的牙裹了一層薄薄的麥芽糖,輕輕一舔,有點甜。

怪不得賣糖人的老伯跟她說,小姑娘,這糖人啊,跟你喜歡的心上人一起吃,就可以甜甜蜜蜜,長長久久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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