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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你是有多暖心

第六十四章:你是有多暖心

楊識把我從車上抱下去,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

只是給我端來一碗醒酒湯。

我不想喝,憤怒的看着他。

他輕聲細語哄我說:“醒了酒再睡覺,會舒服點兒。”

我冷冷看着他,“我跟許朗碰面了,在我之前最喜歡去的那個小餐館裡。”

他還是那般模樣。

“以淺,你不想說的我絕對不會問,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過去,是你的將來。”

我笑了笑,真是說什麼話都刺激不了他,我應該叫他中國好男人,還是叫他什麼。

“難道你就不憤怒?”

他把我扶起來,一勺一勺的給我往嘴裡喂、

我怕恨他,恨他不管什麼事情,從來不肯逼迫我。有的時候我覺得他不在乎我,其實我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我。

“總有個人在我身後偷拍我,是你的人吧!”我死死瞪着他。

他愣了一下,又恢復和顏悅色,搖頭,“不是。”

我笑,笑得嗓子疼,頭疼。

然後一個人半滾半爬的往樓上去。他要過來抱我,我揮舞着手臂讓他離我遠一點兒。

他不敢再讓我動怒,他了解我的脾氣。

我是那種抑鬱起來,能縱深跳下樓的人,他比誰都明白。

我躺在房間的地毯上,感受空調吹進來的熱風,還有地暖的溫度。身上越是暖烘烘,頭腦越是不清醒。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不知道我還會在他身邊留多久。

愛情和還債不是一碼事兒,因爲感動在一起的愛情,會分手,只是時間上早晚的問題罷了。

眼淚流到地毯上,我拼命的錘着地面。

我想許朗,我在這個家裡不敢想許朗,我怕辜負了楊識的一番深情,我也怕我會內心愧疚,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是那些錢?在公司裡掙的錢,我分文不少的存在銀行戶頭裡。我幫助許朗用的是我這些年自己的私房錢。

我腦袋要炸掉,亂七八糟像是一鍋粥。

過了半天。終於睡着。

早晨,我儘量打扮的精緻一些,因爲今天是楊識媽媽要回來的日子。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楊識女朋友一天,我就要當的像模像樣。

打開門。發現楊識竟然在我門前睡了一宿,他的睡姿和表情看,很疲憊。

我忘了他每天都忙到凌晨,一大早又要去接急診。今天因爲媽媽來,從能得空休息一天。

我搬不動他,自然不敢驚擾了他。

拿了一牀毯子,裹在他身上。

沒想到我手碰到他皮膚的時候他睜了眼睛。

“以淺,早上好。”

“怎麼睡這裡,冷不冷?”

他笑笑,搖頭說不冷,他身旁還放着一碗醒酒湯。

他見我一直盯着那碗湯,便解釋道:“我以爲你會醒來找水喝,想讓你順便把湯給喝了,不然會頭疼。”

“真傻,我睡得很好。”我在他腦袋上深深的吻了一口。

對於昨晚的事兒,我們都絕口不提。

楊識也抓緊去洗漱,他今天打扮的特別精神。趁着媽媽車還沒到的功夫,跑了跑不,整個人的狀態變得更好。

楊阿姨來的時候,還帶了楊識的弟弟,同父異母的弟弟。

是個混血兒,十歲的模樣。長得特別好看,大眼睛深眼窩,高鼻樑,特別像油畫上的小天使。

特大方,跟我們每個人都有禮貌的打招呼。

我們定了一桌飯,去酒店的途中,那個小孩子傑森就纏着我跟我聊天兒。

“你真的特別好看,真白。你是白種人麼?”

我笑笑,這孩子真是挺有意思,搖搖頭,“我可是正宗的黃種人。”

“可是你一點兒都不黃,很白。”

楊阿姨笑得不知怎麼辦纔好,一直跟我道歉,說小孩子口無遮攔,別見怪。

我哪敢見怪。

飯桌上,因爲有這個小孩子的存在變得熱鬧起來。尤其是在沒有話題的時候,這簡直就是個開心果。

“最近管理公司是不是特別累。”

阿姨給我夾了菜,一臉擔憂的看着我。

“沒有阿姨,有公司的老員工操持公司的事物,我一點兒都不累的。”

阿姨笑眯眯的看了看楊識,“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楊識愣了一下,立馬揚起笑臉兒,“媽,最近我醫院工作太忙了。實在沒精力考慮這件事,等等再說,反正現在我們還不算年齡大。”

楊識媽媽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什麼年齡不大,你都三十的人了,當年我三十的時候早就有你了!”

之後楊識媽媽可能在賭氣,不怎麼搭理楊識,一直跟我說話。

傑森喜歡和楊識玩手指遊戲。他覺得楊識手指那麼細那麼長,還那麼白關鍵是會玩手指舞,簡直炫酷的很。

“哥哥哥哥,你教我好麼。”一口流利的英語。

楊識同樣用一口英語回覆他的話。

這一桌飯,吃了大約三四個時辰。

楊識媽媽站起來,笑着跟我說:“以淺啊,你跟阿姨來,阿姨有些私房話要跟你說。”

我點點頭,看楊識一眼,楊識正在認真的教傑森玩手指呢。

我去了阿姨的房間裡。

她帶着傑森覺得不方便住在楊識的房子裡,便在這家酒店訂了一間總統套。

阿姨給我端了一杯咖啡,優雅的坐在我對面,笑着看我。“以淺啊,阿姨是個粗人,要是哪句話說的不好聽了。你可千萬別怪阿姨。”

我有種她要攤牌的預感。

“好,阿姨您說,我聽着呢。”

她笑笑,看着我。

“你喜歡楊識麼?”

猝不及防,但又在情理之中,她這麼聰明的人,自然是什麼都能看的透的。

“我和楊識在一起一年了,您也放心把公司交給我打理,怎麼突然”

我笑笑。

楊識媽媽不再笑,反而是用一種近乎於審視的目光看着我。

“我聽人說,你跟那個叫許朗的傢伙還沒斷聯繫~~”

“是有人說了什麼?”我讓自己保持鎮定。

她冷笑一聲,喝了口咖啡,“以淺,不用再說謊了。有人把你私自幫助許朗,並且跟有方老闆有染的證據給我。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證據?是個偷拍者?”

不堪的字眼兒說出來,會讓人激動,尤其是這個楊識媽媽。她是老生意人,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是這個行業所不恥的。

“胡說!就算是沒有人提供給我證據,以爲我就抓不到你把柄?當初我爲什麼要把許朗和琉染在商界雪藏,不就是要提醒你,以後離那個許朗遠一點兒?你非但不聽,而且跟那個小白臉,竟然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我笑笑,終於攤牌了。

“我看一下我是怎麼和許朗摟摟抱抱的麼,我都忘了抱着許朗是什麼滋味兒了。”

看她生氣我沒有感到高興,反倒是覺得很悲哀,那種說不出來的悲哀。

“放肆!”

桌子一拍,水灑了出來。

我站起來,想要馬上結束談話。

“我沒有和有方有什麼曖昧的關係,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我也沒有去抱許朗,雖然我很想抱他。再者,我喜不喜歡楊識,是我和楊識之間的事情。”

“現在我也終於明白,爲什麼楊識怎麼都不肯繼承您所謂的家業,他不想被您這麼牽制着。”

我剛走出門,茶杯就被摔碎了。

我給公司打了個電話。

“立刻馬上把部門經理王成勇給開除掉,人資部馬上下文件,一分鐘都不得耽誤,並且把這個人拉入企業黑名單。”

“好的明白,蘇董。”

我掛掉電話。

下去的時候,楊識還在和傑森愉快的玩兒。

“傑森,媽媽在樓上1060,你直接坐電梯上去就成。”扭頭看楊識,“你翻譯給他。”

傑森戀戀不捨的跟我們擺手道別。

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楊識小心翼翼問我:“我媽媽是不是爲難你了,或者說什麼難聽的話了?”

我搖頭,沒有。

我不想破壞他媽媽在他心裡的形象,畢竟當媽媽的都是爲了兒子好。

“我們回去吧。”我笑笑。

楊識點頭,笑着牽着我的手走了。

剛到家,我先接到的是我的開除文件。

說是我泄露公司機密給對手公司,並且我被公司的黑名單拉黑。

楊識在廚房裡給我煮湯,他說看我吃的很少,讓我多吃點補補。

我在房間裡收拾自己的行李,恐怕一環接着一環,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經過廚房的時候,楊識正在接視頻電話,我聽到楊識媽媽的聲音。

“那次去北京的時候,這個以淺心眼兒是真多,故意用一個小破車送我去機場,我還以爲這孩子就像表面上看的那麼老實,誰知道這麼水性楊花。兒啊,聽媽的話,離這個女人遠點兒吧。”

“媽您這是想的哪出啊,我的事情不用您管。以淺不是那樣的人,她比誰都乾淨。我什麼都不要,什麼財產什麼名譽,您給傑森就成,我只要以淺!”

我只要以淺。這話聽着多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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