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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因爲你特別傷心

第六十三章:因爲你特別傷心

一連幾天,尤其是在飯局剛出來,總覺得有人藏在街角偷拍。

就連司機也說,好像最近有人在跟蹤我們的車。

“沒關係,讓他們跟蹤便是,是癤子早晚要露頭。”我笑着看街角那個閃亮的相機。

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何,但差不多能猜出來。

無非是勒索,無非是告黑狀。

說實話,幫助許朗擺脫困境之後,我就無所畏懼,若是有一天這個公司的高管趕我下臺,我也會心甘情願的離開。

那天晚上回去之後,我沒有和楊識說這件事,楊識回來的依舊很晚。

滿臉的倦容,呼吸一下都是唉聲嘆氣。

我在沙發上開了一瓶紅酒給他,他沒掩飾他的疲倦,跟我乾了杯,然後一飲而盡。

“過幾天,我媽媽要回國內來看看我們。”楊識笑笑。

“好啊,好久沒見到阿姨了,正好想念她了。”我也笑笑,倒上一杯酒。

差不多已經知道爲何總有人跟蹤我。

看來人的野心是真不小,時時刻刻想把他人拉去當墊背的。

我們兩個喝了酒,頭腦都有些暈,楊識純粹是靠巨大的定力才把我抱上去的。

我們兩個癱倒在他房間的大牀上,特別柔軟。

“對不起以淺,我沒有辦法再把你抱到房間裡去了,我走不動了。”

“沒關係,親愛的。”

我們兩張臉挨的特別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幽暗的燈光,呼出來帶着酒精刺激味道的氣息,加上兩個人都是半醉朦朧狀態。

我忘了是我先親吻的楊識,還是他先吻的我,總之我們離的那麼近,要想親嘴,很是容易。

忘情的親吻,加上有些地方真的發生反應。

楊識抱着我,翻滾在我身上,居高臨下看着我。

我迷離着雙眼看着楊識那好看的臉,就像在做夢的感覺。

衣服全部褪去,他壓在我身上,某個地方炙熱而膨脹。

“許朗,抱抱我,抱抱我。”

醉眼朦朧,我怎麼能看怎麼楊識變成了許朗。

許朗那種冰冷的臉,在我上方永遠那麼驕傲放縱。

突然,動作停止,世界都安靜了一般。

我很累,閉上眼睛睡着。

朦朧之間好像有人緊緊抱着我,輕聲細語對我說:“以淺,你還是忘不了他。給你滿身傷痕的人,你念念不忘。”

給了你全部溫柔的人,你卻不喜歡。

我以爲那是夢境,也以爲我夢遊了,反正睡得越來越昏沉。

這一覺我誰都沒夢見。

第二天,若不是在楊識的牀上醒來,我因爲自己昨天的全是夢。

赤果着身子。

大腦嗡嗡的響,努力回想昨天發生了什麼,只是零星的片段。

我下樓的,看見楊識坐在餐桌旁,他招呼我下來趕緊吃飯。和任何一個早上一樣。

我沒說話,吃着自己的東西,想着昨天的事情,特別難爲情,臉紅的很。

“發燒了?”

他習慣性的探我額頭,我下意識的躲閃開。

看楊識一臉的不解,我很抱歉。

、“昨天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我太累了。”

楊識依舊文雅大方的看着我。

我臉更紅了,其實心裡還有點兒小失落。我們的感情沒法說,就算是酒後,我們都沒亂xing.

“我不吃了,公司還有個會議挺早的,先走了。”

飛速逃離餐桌。

回頭看楊識,楊識平淡的臉上掛着一絲悲傷。

同樣是一天的會議,開的頭疼。

我出來喝杯咖啡,正巧遇上有方的王老闆也來這家咖啡館,索性坐到一張桌兒上。

“之前的事兒,真是謝謝您。”

王老闆笑得很豪爽,“應該是我謝謝您,讓我賺到錢不說,還當了我的靠山,竟然沒有公司制裁我。”

“可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您幹嗎要幫助許朗,想當初許朗那個未婚妻可是爲難過您的。”

我的咖啡有點苦,我皺眉把它喝完。

“不錯,是爲難過我,但也罪不至死。楊識的媽媽只是太過於保護我,也是爲了給楊氏集團挽回顏面,纔開啓了這段浩浩蕩蕩的制裁行動。其實許朗有恩於我。”

王老闆也是聰明人,不該問的多一句不問,直點頭。

“果然沒看錯,蘇董真是夠仁義。”

我笑笑。回頭正巧看到那個高瘦的小夥子拿着照相機在拼命的給我拍照。

我對視他的鏡頭,他不慌不忙的拍了一張然後掉頭就跑。

王老闆也順着我目光看過去,點點頭,一臉嚴肅的問我。“您認識這小子?打我剛纔進來之前就看他拿着相機拍照,我以爲就是一旅遊的,現在這麼一看倒是不像了。”

我笑笑,儘量把事態壓下來,“沒什麼,就是一閒着沒事兒的人。鬧不了什麼幺蛾子。”

“那就好,我公司下午還有會議,就先走了,您慢用。”

“好”

我給陸封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查個人。

查好之後,陸封把這個人的資料發到了我手機上。

我終於明白這一系列的事情是怎麼個意思。

看來,商場比戰場可怕多了,小鞋這種東西,說穿就給人穿上了。

我把公司的事情處理之後,沒有回家,而是找了一個看上去還不錯的小餐館,炒了兩個菜,要了瓶酒,一個人慢慢喝着。

我沒想到,我會在餐館遇到許朗。

他一進來,就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他身上有種氣質,讓人特別舒服,也令人敬畏。這就是俗話說的氣場吧。

我一眼掃到他,他也看到我。

讓老闆不要打包了,直接送到我餐桌上來。

我笑笑,推給他一個酒杯,“好久不見,乾一杯吧。”

許朗皺眉。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十天之前我們剛在酒桌上碰面,那時候我還是一特霸氣的有錢人。

現在來吃這小館子,很不搭調。

“下班兒怎麼不回家?”

很冷的語氣,怎麼聽怎麼覺得他是在關心我。

一杯白酒進肚,特暖和,激起五臟六腑的暖氣、

“就是想吃這裡的飯菜了,特懷念。”

我記得之前在許朗家被圈養的時候,我經常一個人偷偷的跑到這個小館子來吃飯。我覺得他們家做的爆肚簡直一絕。

但許朗那時候絕對不允許我吃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他讓我必須按照他吩咐的,要吃那些健康的東西。

他曾經讓朋友從西藏帶了大量的蟲草在冰箱裡,讓保姆給我煲湯。

“這麼晚回去,楊識該擔心了。”

他皺眉奪下我酒杯,我瞪他一眼,把他的酒杯拿過來。

又是一杯酒下肚,

喝的太猛,有點兒上頭,看許朗都有些重影、

“我覺得現在的你特別陌生,你之前有種仙氣兒,不是人間煙火。像這種小館子你怎麼可能來呢。”

老闆上菜,笑着看我那一幅醉鬼的模樣,順便插了句嘴,“許老闆天天來我們這裡,倒是您,有日子沒來了吧。”

許朗嚴肅看老闆一眼。

我扯着老闆的大圍裙沒讓他走,“我現在有錢了。就不來這兒了!哈哈哈”

老闆笑了,“呦呵,那倒是好事兒,您不來我這小店兒之後,許老闆就開始來,您愛吃的老三樣兒,也是許老闆愛吃的老三樣兒。”

我愣了一下,搖搖手,“不可能,許老闆多講究一人啊,怎麼會吃你們這蒼蠅館子。”

老闆再想接茬兒,就被許朗給轟走了。

我愛吃的爆肚,明明就是許朗最討厭的。許朗曾經說,只有窮人才吃內臟。他這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吃呢。

我夾起一筷子,往許朗嘴上湊。

許朗不說話,也不張嘴,就這麼皺眉看着我,看的我有些害怕、

本來我就害怕他。

“吃,你吃一個我看卡,是不是他說的都是真的。”

許朗瞪我,用越來越不耐煩的目光看我。

我馬上就要投降撂下筷子的時候,果然在窗戶外,那孫子還在偷拍。

|“許朗,那個人總是拍我!”

我突然就委屈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本來我酒品就不好,剛纔許朗這麼一瞪,我是委屈上加委屈。

“別哭。”許朗給我擦去眼淚,起身衝出去追那小子。我把他拉回來。

“你別走,你瘦了,怎麼這麼瘦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捧着許朗的臉嚎啕大哭。

許朗一動不動。

周圍的人和看馬戲表演一般,小聲嘀咕。

我不怕。什麼都不怕。

就算是那個偷拍也不怕。

許朗就是瘦了。比我十天之前見他更瘦了。

是我害了他,我就不該看着他落魄,我就該跟楊識分手,我就該跟他一起過苦日子。

“好了,別哭了,我送你回去。”

許朗二話不說,扶着我往外走。

我掙扎着要給老闆酒菜錢。

“下次,下次吧姑娘,你先回去,喝大了忒鬧騰了。”老闆笑得差點兒沒把牙笑出來。

我指着他,狠狠指着他,“壞老頭兒!”

“這樣不禮貌,以淺聽話,別鬧了。”許朗拼命的用身體把我束縛起來,不讓我動。

但我就是想撒歡兒的在馬路上跑。

實在沒辦法,他攔了輛出租車,跟師傅說了目的地。

車門兒關上的那一刻,我特別傷心,因爲許朗沒上車。

也是因爲我看到他就難受。

所有的感情加在一起,我哭的更邪乎。

許朗,你要來找我。我拼命拍着車窗。

許朗冷冷的看着我,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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