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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那不是愛情

第十二章:那不是愛情

我成了許朗名副其實的傍家兒。

許朗說,他不做虧本兒的買賣,只要我能還了他那二百萬,他就放了我、

如果不能,那就想盡一切辦法還債。

我身體的任何一處都成了他的,就連頭髮都不能隨意剪,不然他就會讓我滾蛋還錢。

我沒有錢,只能聽話。

“會開車麼?”

“會。”

鑰匙甩給我,他自個兒慢里斯條的往腕兒上帶FRANKMULLER。穿的紳士有氣質。

應該是去見朋友,他不管見什麼人都穿戴考究。富人的高貴氣質壓迫的我喘不過氣兒。

自然我也逃不了每天被他逼着穿各種禮服的命運,只要是我稍微有點兒蹙眉,他會馬上陰陽怪氣兒的說類似於,“怎麼。穿暴露的衣服習慣了,稍微正式點的衣服難受?”這種話。

我自然會順着他的心意,畢竟我的着裝也包含在還債條約裡。

車開到帝都酒店,他沒下。好像在等人。

三分鐘以後,上來一個帶着口罩帽子,把自個兒包裹的完全嚴實的女人。

“開車!”

車按照他的意思在能環路上繞。

兩個人絲毫不顧我還在,擁抱親吻糾纏在一起。

那個女人的臉暴露在這不算大的空間裡。我差點兒沒捂着嘴叫出來。

這不是,不是正當紅的娛樂圈清純女王嘛,前段時間還在綜藝節目上嬌羞的說自己還沒男朋友,是處。子來着。

她摟着許朗的脖子忘情的親吻,交換口水。

許朗的嘴巴還在忙活着,眼神兒卻犀利的跟我在後視鏡裡碰撞。

我縮回目光。安慰自己微笑一下。

完全不管我的事兒,那個女人跟我沒什麼本質區別,既不是什麼正妻,也不是他的什麼人。我們都無權對他的私生活過問。

堵車,十分鐘挪不動幾米。

沒忍住,看了一眼。他們還在糾纏。

許朗的眼睛依舊沒有閉上,甚至還有點兒晶瑩閃亮,彎角彎彎。

天,他在嘲笑?

本來接吻不閉眼睛是不忠誠的表現,何況還加上這麼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我沒忍住咳嗽一聲,琉染小聲抱怨了聲兒,說這個司機不會有什麼傳染病吧,說我咳嗽的真掃興噁心。

許朗將她推開,整理了下西服,剛纔應該是被琉染弄的吧,都亂掉了。

目光再一次相撞。

我馬上游移開。

不過半分鐘,琉染開始發出那種只有成年人才懂的聲音。嬌噠噠,任哪個男人聽了都受不了。

終於能挪動窩。我沒再回頭看一眼。

許朗在我心中的“渣”已經沒法形容,我想他這種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讓人喜歡的溫暖和小心動了吧,他擁有的全是金錢下的腐朽和骯髒。

司機當了一天,累的尾骨和腰椎疼。回到別墅,我攤在一樓客廳沙發上。

一點兒都不心疼,身上十幾萬的禮服裙,反正這又不是我喜歡的,只是穿給許朗看而已,他去談生意了,剩下我自己怎麼折騰都成。

保姆來問過我要不要吃飯,我擺擺手,讓她千萬別浪費糧食我是一口都吃不下。

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肚子餓的咕嚕嚕響,保姆早就睡着了,本是想喝點兒水騙騙自個兒的肚子,偏偏越喝餓的越厲害。

廚房裡還有點兒剩米飯和醬菜,倒上熱水。

吃進一口,簡直人間美味兒,特可口。

忽然,一個重力,碗從我手裡脫掉,摔倒地上,碎成八瓣兒。

菜飯攤了一地。

保姆也趕過來。

“少爺,我來收拾,我來收拾。”保姆小心翼翼將我手裡筷子抽走。

“蘇以淺,你給我過來!”

憤怒到五官都扭曲,眉頭結特深,扯着我手腕。

我也很憤怒看着許朗這沒由來的發瘋和地上的飯菜,幹嘛要糟蹋糧食,就因爲你有錢?

僵持。

“快跟少爺上樓,多說點兒好話哄哄他,從來沒見他發什麼大火。”保姆在我耳邊輕聲勸。

“有錢人,有錢就可以這麼糟蹋糧食,糟蹋人?”我笑笑,咬牙抽自己手腕兒。

他力氣太大,死活抽不回來。

他也跟我僵持,許久才吐出一句話,“爲什麼吃剩飯?”

我語塞,看他扭頭對保姆說:“既然連熱飯都做不了,明天一早跟管家結工資走人!”

保姆本來年齡就不大,聽說許朗要開除她,眼淚都出來了,求許朗不要這樣。

許朗冷笑着看我,這就是不聽他話的下場。

他把我手腕兒鬆開,上了樓。我呆在原地,聽保姆嚶嚶嗡嗡哭着收拾地上殘局。

“他不是衝你,是衝我。我去求情,放心好了。”

我含淚笑着幫她一起收拾。

臥室裡漆黑,任何燈都沒亮。我剛要摸到開關,黑夜裡傳來清醒理智的聲音,“去別的房間睡。”

我站在原地很長時間,黑暗中聽到他翻身兒的動作和柔軟牀墊發出的輕微吱嘎聲。

我還是爬上他的牀,從背後抱他,他一動不動。我親他脖子,摸他腰,他還是一動不動。

“對不起,我錯了。”

沒有聲音。

我從轉到牀的另一方位,蹲在他面前,“對不起,我不應該沒有你允許就吃剩飯,你說過我的一切都是你支配的,我不該自作主張,求求你,別趕阿張走好不好,是我自己找的剩飯,都是我。”

我能依稀看清他的輪廓,他眼珠比這黑夜還要黑,一動不動看着我,像審視陌生人。

“蘇以淺,你給我滾!!”

隱忍的的憤怒,平靜的說出來。我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只要你別趕阿張走,讓我怎麼樣都行。”

我笑着討好他,把自己脫的精光,親吻他。

他沒張嘴,沒有跟往常一樣將我死死壓住,要抱我塞到他身體裡那種折磨。而且又說了一個“滾”字。

“我會聽話,你別讓我滾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許朗!!”

我鑽進他被窩,拼命抱着他,心臟都要跳出來。

別讓我走,我真的扒了皮都湊不齊那二百萬還你,別讓我走。

他反身將我壓住,黑漆漆眼睛看着我,許久纔開口,“蘇以淺,你就這麼賤?!”

我笑着摸他的眉毛,很硬。

“我是你的附屬品,你要是喜歡我賤的樣子,那我以後天天這麼賤好不好。”

他冷哼一聲放開我。坐在牀邊兒抽菸,菸頭明明滅滅。

“親了別人的嘴,再去親你,你都不在噁心?”

我搖搖頭,不在乎。

本來,我們只是交易,談不上男女之情。

“滾出去。”

平靜到不能再平靜,我知道,這是他憤怒到極限的表現。

我跪在他面前,仰頭笑着看他,“我滾,求你不要開除阿張,我不想連累她。”

“我保證,以後像一條狗一樣聽你的話,我保證。”

我笑着眼淚都流出來,如果我有尾巴的話,我一定會搖擺起來,祈求他的憐憫。

“蘇以淺,你給我滾出去!!”

他將牀頭櫃上的東西都掃了下去,稀里嘩啦在我身邊兒破碎炸裂。

我害怕。特別害怕。我怕他一衝動,跟打楊胖子一樣,會要了我的命。

我光着身子滾了出去。

在門外,聽到裡面劇烈咳嗽聲。

我手腳都在哆嗦,我惹他這麼生氣,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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