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妻色不可欺 > 妻色不可欺 > 

第十一章:被販出

第十一章:被販出

越來越瞧不起我自個兒。

迷迷糊糊睡着。

清晨,睜眼,嚇了我一跳。

許朗直勾勾的看着我,黑眼珠就像個巨大漩渦,看的越近,墜的越深。

“早早上好。”

他勾起半邊嘴脣笑了笑,就在我輕鬆下來的那一刻,突然問了我一句:“字跡模仿的挺像,我都沒分出來。”

我汗一下子砸了下來,心臟咯噔,完了,完了。

“我聽不?聽不懂,你說什麼。”

我要下牀,被他捉了手腕兒,捏的生疼。

“蘇以淺,我就問你一遍、”

我裝傻充愣笑笑:“有什麼你就問,只要我知道的,一準告訴你。”

他目光變得越來越可怕,我不敢再嬉皮笑臉、

“你當真懷了我的孩子?”

我哆嗦了一下,他嘴脣的弧度越來越大,手上捏我的力度也越來越大,疼得我眼淚都掉出來。

“你聽我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我拼命解釋。

他冷哼一聲,把我扔到了牀上。

隨着揚起的手落下的還有那張假的診斷書。

他的身子隨即壓上來,嘴巴跟鼓槌兒一樣,重重的落下來,砸的我筋骨都疼。

折騰,折磨。

沒有一點兒憐惜。

這是我自作自受。

“蘇以淺,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你浪費了我一晚的等待!”

他扔下我,穿戴好,紳士體面的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攤在桌兒上的支票,是許朗的筆跡。

我兜裡的僞造支票還在。

強忍着疼痛,我把兩張支票調換了位置,跑到書房拿着紙筆,寫了張借條。

哭着跑出來許朗的別墅。

--------

我把支票遞給我養父母,他們笑得嘴角堆了褶子,豎着大拇指,把我誇了一遍。

我看着他們高興的恨不得慶祝一下,也看着他們手指頭健全的安康模樣。

“斷絕關係吧。我已經被夜場開除了。不再是你們的取款機了。”

養母仔細揣好支票,換了一幅臉色,皺眉,“怎麼就被開除了呢,你好好求求媽媽,她不讓你幹這個,你說你這個學歷,還能幹什麼。普通大學畢業的學生?說出來我都替你寒磣。”

“就是以淺,你媽媽說得對,回到夜場去吧,你還指望真嫁入豪門?出身不好就別想了,老老實實幹你的營生就算了,也算是捨身爲人,減少社會女性安全問題的發生做貢獻吧。”

我笑笑,即使我還在夜場,社會上該發生的骯髒案件也不會減少。

錢,都是錢鬧的。

“留我吃頓飯吧。”

我在他們驚愕眼神兒裡,走進廚房。

關上門,抱着腿,捂着嘴哭了很長時間。我疼,媽媽,我疼。

疼到耳垂的神經都在跳。

我不知道自己哭到什麼時候,我養父敲門,說是有人來家找我。

除了白衡,還有誰知道我家。

打開門栓,揹着身子盛飯。

只剩下鍋底燒的有些焦糊的米飯,案板上,有點兒剩飯。

全部撥到一個碗裡,泡上開水。

“吃這個裝可憐給我看?”

冷漠但是我無比熟悉的聲音。

我慌張回頭,果然是許朗。

“我,你,怎麼?”

許朗瞪我一眼,轉身去了客廳。

我緩過神兒,躲在窗戶上往外看。

他就坐在沙發上,坐姿隨意舒適,扳着臉。

我養父母畢恭畢敬的給他斟茶倒水,馬屁連連。

“不用了,我是買蘇以淺的。買完就走。”

不光是我養父母愣了,我也愣了。

買。買,我?

“這位先生,您看您這玩笑開的,我雖然就是一普通人,也曉得一些法律,買賣人口是犯法的。”

許朗勾了嘴脣,平靜理智。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三年前,你們在夜場的工作協議上強迫蘇以淺簽了字,收了夜場四十萬塊錢。這要是在法律上論起來的話,你說我現在買蘇以淺跟你們拐賣強迫威脅的罪名比起來,哪個更重些?”

養父母臉一下子就白了。

“你算什麼東西,莫要胡說八道。”

許朗朝我這個方向看過來,又看他們,“本人不才,正是那個夜場的幕後老闆。”

養父就差沒給許朗跪下,求爺爺告奶奶讓許朗千萬不要報警。

大家心裡都清醒,許朗有本事開這個夜場,就有本事操控一切。

“賣,我們賣。您這麼大的老闆,我們以淺跟着您,肯定虧不着。這丫頭命就是好。”

我絕望的看他在一份文件上籤了名字。

“好,”許朗站了起來,“那二百萬就歸你了,以後蘇以淺的生死,你都無權過問。否則”

“不過問,不過問。”養母迎笑。

“請問您大名?”養父突然冒出那麼一句。

許朗朝我這個方向走來,聲音堅定冷漠,“支票上有,如果你識字的話!”

我,就這麼被第二次,出售!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