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汪卿特意買了一套房子邀請他過夜,可他拒絕了,臨走的時候汪卿抱着他,隔着襯衫在他胸口吸了一口。
唐鈺激動地亂哼,一會兒功夫牀上的被子就被她弄的跟麻花一樣。
凱撒扶額:“我跟汪卿沒有什麼!”
唐鈺回給他一個‘誰信啊’的眼神。
說好不準給對方戴綠帽子的,他倒好了,先給她帶了一頂,這口氣要她怎麼咽得下去?
……
“警告你最後一次,再跟我鬧,小心我不客氣!”
橫躺在牀上的唐鈺扭動的更加激烈,臉都漲紅了,忽然,她趁凱撒不注意,一個鯉魚翻身從牀上翻下去,然後一蹦一蹦的往前跳。
凱撒見狀,跳下牀把她給撈了回來。
唐鈺狠瞪了他一眼,又想翻身下牀,凱撒雖然不知道她下去想幹嘛,但此時此刻一定不會是好事,所以,唐鈺下去一次,凱撒就把她撈回來一次。
再次重重的跌回牀上,唐鈺比剛纔更激動,搞的凱撒十分火大。
“你到底想怎麼樣!”夾雜着火氣的怒吼,凱撒面目開始猙獰。
“嗯嗯嗯……”
凱撒充滿質疑的盯着唐鈺不斷扭動的身子,下意識揭開她嘴巴上的膠帶,一得到自由,唐鈺立刻哀叫:“我要去廁所——”
……
一泄如注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凱撒有些呆滯。
“爽……”唐鈺舒心的嘆了口氣。
重新返回戰場,凱撒已經做好了迎接下一場戰鬥的準備了,可是唐鈺卻出乎意料的安靜。
她靜靜的坐在牀邊,語氣出奇的平靜:“你忘了我們的契約嗎?”
沉默代替了凱撒的回答。
唐鈺又道:“我能體諒你跟汪卿久別重逢,所以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
對此凱撒無力辯駁,就如同唐鈺無法跟凱撒解釋,害拉斐爾差點送掉命的湯其實是汪卿端給她的。
可是她的形容也太……什麼叫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搞的他……他好像很缺女人一樣。
“我沒有!”凱撒忍不住爲自己辯駁一句。如果說真的跟汪卿有過什麼那還好,明明就沒有,她卻非要當真,這令凱撒覺得很委屈。
唐鈺甩過去一記眼刀:“你做就做了,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爲什麼不敢承認呢?”
凱撒驚悚起來,她難道忘記了剛纔發生的一切嗎?如果沒記錯的話,發現吻痕時,她差點把房子拆了。
“我沒有做過,你叫我怎麼承認?”
“我說你有意思沒意思?自己做的事還不敢承認?你是男人嗎?”
“我沒有!”凱撒提高了些聲音,也不知道怎麼了,他居然開始幼稚的爲自己辯駁。
“怎麼證明?難道要我打電話問汪卿嗎?”
凱撒喘了口粗氣,眼底逐漸泛紅,唐鈺被他嚇人的模樣驚到了,怎麼着?自己在外面偷吃還不願讓人說了?
“證明?好啊,我證明給你看!”說完,一把拉住唐鈺將她拖入浴室。
“唉唉唉唉唉唉……你幹嘛……”
凱撒扯下浴巾,把唐鈺的手摁向自己的胯下滑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