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信了吧!”凱撒氣定神閒問道。
唐鈺跟中了毒一樣,用力的搓着自己的手,臥槽,他居然……居然讓自己用手給他……
這個臭流氓!
“如果我真的做過,不會那麼快的!”瞥見唐鈺漲紅的側臉,凱撒不緊不慢的解釋着。
“別說了!”唐鈺又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搓,媽的,以後再也不敢吃手抓餅了。
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死樣,心裡的火就直往外冒,唐鈺用力的把凱撒推出門外:“出去,我要洗澡!”
……
沐浴完畢,唐鈺並沒有上牀,而是在房間的一張貴妃靠椅上坐着,凱撒平躺在牀上,被子上擱着一臺電腦,幽藍的屏幕對着他的臉,不得不說,凱撒工作的時候很迷人,不,應該說任何人認真的時候,都很迷人。
唐鈺不由得放輕動作,避免吵到他。
剛纔的那一幕讓她半天都沒緩過來,可不知怎麼的,發覺他並沒有‘出軌’時,心裡居然甜絲絲的。
“你跟……汪卿那個啥沒有?”
凱撒擡起頭,用一種‘你是白癡’的眼神望着她:“你說呢!”
唐鈺不自覺的摸了摸潮溼的頭髮,心裡暗罵自己缺心眼,人家孩子都有了,怎麼可能沒那啥。
“明天要早起,早點休息吧!”凱撒關掉電腦,將筆記本闔上放在地毯上。
“哦!”
在此之前,唐鈺跟凱撒雖然同一個房間,可是他們並不同牀,唐鈺一直都睡在那張貴妃榻上,因爲身材的緣故,唐鈺躺上去剛剛好。
從櫃子裡抱出被子,唐鈺駕輕就熟的鋪好自己的小牀。
凱撒順手關了牀頭燈。
兩道呼吸比起彼伏,黑暗中,唐鈺忽然道:“汪卿是你的初戀對嗎?”
凱撒雖然躺在牀上,可眼睛卻一直沒有閉上,今晚他有預感自己會失眠。
沉默的時間太久,唐鈺嘆口氣,看來他是不準備說了。
就在她放棄的時候,凱撒回答道:“是的!”
“你很愛她?”
凱撒道:“是!”
唐鈺閉上眼睛:“所以一直不肯結婚,是爲了等她回到你身邊?”
“也許吧!”凱撒無法給出正確答案,因爲他現在好像被困擾住了,今天發生的事很多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爲什麼不跟她上牀呢?我很奇怪!”唐鈺問的問題很刁鑽,刁鑽到凱撒都有點不想理她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契約上寫明瞭,不準給對方戴綠帽子!”
凱撒心裡清楚,那一紙契約根本不可能真正約束到他。如果他真的想跟汪卿上牀,完全可以做的滴水不漏。
真正的問題出在他心裡。
汪卿沒有變,他也沒有變……可到底是什麼東西變了呢?
……
飛機掠向天空,直衝雲霄,對於不長出遠門的唐鈺來說,這次可能是最遠的長途跋涉。
跟拉斐爾趴在頭等艙的窗口,望着奇形怪狀的雲彩,兩人興奮的不斷的發出驚呼聲。
凱撒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耳邊充斥着兩道呱噪的嬉笑聲。
或許未來的幾個月他身邊都不會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