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她怎麼還會有機會來拿文件,再說,到時候白凜川一開電腦,看到這個警告肯定也知道有人碰過電腦。這種想法一旦灌輸到腦子裡,就覺得越想越煩躁。
“怎麼辦?”剛纔她試過自己生日,跟白凜川生日都不對,她不能再輕易去試,要不然反而打草驚蛇。
她焦急的在房間來回踱步,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白凜川的防備太重,連在家裡也用密碼。從前自己對他這些也沒興趣,從來不過問這些密碼什麼的。現在他電腦密碼是多少,她都不知道,弄成現在這樣進退兩難的局面。
望着電腦上的屏幕,腦中突然冒出一串數字,可是像白凜川這樣的人,能記住這個日子嗎?她有些猶豫,可現在摁不摁都是一樣的結果,摁了還說不定有機會。
想到這,江黎坐在電腦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擼起袖子,緊張的舔了舔乾澀的脣瓣,在電腦屏幕上摁出一串數字。原本她是打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卻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竟然沒猜中了。是他們領證的那天日子,也是他們正式同居的日子,沒想到白凜川竟然真的會用這串數字來做密碼。
看着電腦中文件夾裡的文件,她心中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是因爲電腦裡的文件,還是因爲白凜川那串電腦密碼。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在這關鍵時刻,選擇不再胡思亂想。立即用U盤將文件下下來,做好這一切之後她才謹慎的關掉電腦,又悄無聲息的打開臥室的門。
一開門,正好臥室的燈被打亮,心虛之餘,她僵硬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怎麼了?大晚上發什麼呆?”白凜川就這樣不着寸縷的站在她面前,俊臉上還帶着濃濃倦意,說話都有點口齒不清。
“沒……沒有,我口渴下樓倒杯水了。”江黎不自然的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迅速爬到牀上用被子蓋住,在白凜川回來之前假裝沉睡。
牀深陷了一半下去,一雙手將她自然的圈入懷裡。她身子一僵,先前睡着白凜川不穿沒什麼感覺,現在整個大腦不斷清醒着,而且還出於高度清醒狀態。白凜川剛一觸碰,身子就敏感的蜷縮起來。
“都沒洗澡,怎麼又把衣服穿上來了?”白凜川圈住江黎腰肢的同時,雙手更是不規矩的順着她腰向下延伸,目的地已經非常明顯。
“別這樣,我已經累了。”許是做賊心虛,江黎一顆心比任何時候都要跳得快。只是她的話一說完,就有一隻手纏緊了。
“再來一次吧,我又想要了。”白凜川親吻她脖頸的同時,已經翻身壓了上去,霸道火熱的親吻着她嬌嫩欲滴的脣瓣。
“白凜川你——”江黎心急的雙手抵在他胸膛,小臉急得煞白。身上的睡衣綁帶卻在彼此親吻間,散落開來。
她迫不及待的從抽屜裡摸出一個套塞到白凜川手裡,急切道:“戴上。”
白凜川毫不猶豫的接過來,只是身體太過渴望,戴的十分匆忙究竟戴沒戴好也不知道。就如狼似虎般撲了上去,緊接着又是一場激烈的翻雲覆雨,寬大奢華的象牙牀,硬是被他們折騰的咯咯作響。
直到次日,太陽高照,江黎才從迷濛中醒來。看到牀頭鬧鐘上指着的短針,她震驚的呆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忙拿起手機去看,竟然是處在關機狀態。什麼時候關機的,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就見白凜川帶着圍裙走進來,看到她錯愕的目光時,脣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都中午了,還以爲你要到下午才醒。昨晚一定累壞了,我特地給你買了一直烏骨雞,她們說這隻雞吃了對女人好。”
“額。”江黎應了一聲,披着牀單,邁着不自然的步子進浴室洗澡。進去前問:“爲什麼我手機是關機的?”
“你手機一直有電話在響,我擔心吵醒你,就自作主張關掉了手機。”白凜川笑着關上門,像江黎隱瞞還拍了她照片的事情。只不過他拍照片純粹是爲了紀念他們愛愛,沒有別的意思。要是江黎知道,不用猜也曉得,這事絕對沒完。
江黎沒有再說什麼,不知道白凜川有沒有接聽電話,要是秦逸把白凜川當成自己,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就麻煩了。想到這,她立刻撥打了秦逸號碼,很快,對方便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江黎,你打電話什麼事?有沒有白凜川接過?”江黎一開口就詢問這些要緊的,直到聽見秦逸說沒有,她才勉強放了心,“東西我已經拿到了,出去以後咱們找個地方就見面,現在我還在白凜川這裡。”
“行,關於之前我跟你說白凜川的這次事件,我還要跟你說清楚,畢竟你作爲其中的當事人,有權利知道里面的一切內幕。本身做這些事情也是爲了你,主要還是看你意見——”
秦逸剛說到這,白凜川就在外面敲響了門,“江黎,你好了沒有?”
江黎捂着手機,衝着門回了一聲,“馬上好,你先吃吧。”
她話落之後,門外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最後變得沒了聲音。確定白凜川走遠之後,她才長舒一口氣,“有事咱們見面再說,白凜川這邊在催。”
“行,你自己小心一點,白凜川是個很敏銳狡猾的人。”秦逸在電話裡面又叮囑了兩聲,才掛斷電話。
江黎看着自己被掛斷的手機輕嘆一口氣,把手機丟在一邊,正視開始洗澡。望着落地鏡中自己美麗的身體微微一笑,在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跟那些痕跡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她匆匆洗了一個澡,換好衣服才下樓。白凜川正在樓下跟人接電話,看到她下來時招了招手。簡短兩句就跟電話裡面的人掛斷電話,“餓壞了吧,我做的都是你喜歡的菜,你快點嚐嚐。”
“好。”江黎坐在椅子上,腦中還回想起白凜川剛纔在電話裡說的話。雖然剛纔沒聽到白凜川對方說什麼,但聽到白凜川的話中,隱約說到了工作,地皮什麼的。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江黎覺得白凜川剛纔接的電話,跟自己盜取的文件有關係。
“愣什麼呢?快多吃點。”白凜川給江黎夾了一塊大大的雞腿,又給她舀了一碗湯,還不斷往她碗裡夾菜。
“我不要吃這麼多。”江黎看着被堆成小山似的碗,嘴角猛抽了抽。白凜川什麼變得跟個娘們兒似的,她竟然都不知道。
“那你先吃,吃不了我來吃,這些菜都是爲你準備的。”白凜川話雖這樣說,但面前的菜全部都推到了江黎身邊。他一直就覺得江黎太瘦,要不是怕惹到江黎不高興,他真希望江黎把這些都吃個乾淨纔好。
“我吃得不多。”白凜川的手藝非常不錯,甚至比她都要好。一個貴公子能做到這份上,已經是非常難得,只是今非昔比,不管白凜川做什麼,也改變不了當初犯錯的事情。他們也早已回不過去,這次回來她目地本就不單純,也不知道白凜川是真的傻傻不知道,還是不介意。
這個男人,這麼多年,她到現在也仍然一點都看不透。
“那好吧,我等會兒就要去公司了,你要去那,我送你過去。”白凜川也不再勉強,只是更加把菜推到她面前。
心中本來就放了事情,江黎一頓飯吃得也沒心情。只隨便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我吃飽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等等。”白凜川放下筷子去追,用桌上拿出一杯水遞給江黎,“喝杯水潤潤喉,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塊去,順便送你。”
“不用了,咱們已經夠亂了,我是要去找我老公的。”江黎淡淡一笑,揹着包獨自走出去。
一出門就攔了一輛車去跟秦逸約定的地方,走進西餐廳,她跟坐在櫥窗前的秦逸招了招手,“我給你點了牛排。”
“我不餓,跟白凜川在家吃過飯了。”江黎是真的吃不下去,他們卻以爲自己是客氣或者矜持。
“你不想就不吃吧,到時候餓了自然會吃。東西帶來了嗎?”秦逸接過牛排,還遞給了江黎一份,又爲她倒了一杯紅酒。
“帶了……”江黎手伸進包裡的一剎那,手卻猶豫了,下意識看向對面的秦逸。不知不覺響起白凜川在吃飯前接到電話,她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