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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的老婆我做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的老婆我做主

“求我也沒用,這世上很多的事情不是你一句求就能得到。沒能力就無法讓人信服,我剛纔是這個意思,現在仍然是這個意思。”老爺子面容肅靜,語氣更是堅決的讓人無法反駁。

望着眼前這個面容枯槁的老人,江黎第一次覺得這麼無力。她認命的低下頭,任由別人將她關在房間裡。上樓前,隱約還聽到陳陽求情的話,只是對老爺子來說,那些口頭上的承諾永遠比不上利益來得實在。

江黎趴在牀上,望着落地窗外泛黃的大樹無聲落淚。這一次說起來全是她一時心急了,卻不料把白凜川連累到這個份上。現在自己人在這裡,也不知道白凜川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是昏迷還是清醒了,醒來後看不到自己會不會着急。這些都在江黎的腦海中無數遍呈現成畫面。

背上的疼痛時不時傳來,即使這樣趴着不動,那感覺也讓她有種撕心裂肺的疼,有時候恨不得就這樣疼死過去纔好。

在江黎躺在牀上的時候,有傭人帶着家庭醫生進來治傷,來人是個六十來歲的老中醫。在她背上反覆摸了幾下之後便確定沒有傷筋動骨,一切都是皮外傷,然後留了一些藥就走了。

他倒是簡單的一句話,江黎卻硬生生趴在牀上兩天,幾乎都不能躺着。連吃飯也是趴着隨便吃點,因爲趴着,食物到了喉嚨都流不到胃裡。

當江黎艱難的嚥下一碗粥後,正打算繼續趴着睡,就聽到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就見白凜川從外面闖進來,身邊還被陳陽攙扶着。臉上全是不健康的慘白,穿着病服的他看起來也是剛醒,連走起路來都跌跌撞撞。

“凜川。”江黎驚愕過後,便是欣喜若狂。她激動的爬起來,剛一起身就牽動了身上的傷,疼得她又趴了下去,豆大的汗滴自額頭上流淌下來。

“陳陽告訴我說你被老爺子打了,聽到之後我立刻就趕來了,讓我看看傷。”白凜川說着便要去揭江黎的衣服,手還沒碰到就被江黎制止。

“這裡這麼多人,你想讓別人賺我便宜嗎?其實我也沒什麼事情,只是陳陽擔心我就跟你胡說八道。老爺子不想我去看你,說你變成這樣都是因爲我。這點我也知道,對不起凜川,是我害了你。”撫摸着白凜川虛弱蒼白的俊臉,江黎心中升起無限的愧疚。

她只想好好幫白凜川,事情演變成這樣,完全不是她想要的。

“胡說什麼,你也是爲了我。不管爺爺跟你說什麼,現在既然我來了,那你就跟我走。”白凜川艱難的站起來,也一點點扶着江黎。

本來倆個人都是傷者,一個簡單的動作對他們卻是極難。最後還是在陳陽的幫助下,江黎才成功下了牀。只是身上太過疼痛,迫使她不得不靠在白凜川身上。

“對不起江黎,作爲你男人,是我沒保護好你。”白凜川心疼的撫着江黎柔順的長髮,在她額上印下輕輕一吻。

“我走了,爺爺會不會不高興?”江黎虛弱的輕咳一聲,老爺子當時的態度這麼堅決。萬一因爲她擅自離開而發怒,豈不是得不償失。

“有我在,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前面。”

白凜川此話一出,外面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隱約中還摻雜着手杖駐在地上的聲音。

“是爺爺。”想到這個老人,江黎抓着白凜川的手陡然緊了一點,心也隨着快跳了兩下,有些後悔自己跟白凜川走。

果然,下一秒,江黎就看到被管家攙扶進來的老爺子。

“傭人說你來了我還不相信,我都沒有得知到你甦醒的消息,你卻第一時間來到了這,是不是真不想活了?”老爺子目光如炬的凝望着白凜川,又掃在江黎身上。

被老爺子這樣看着,江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是我的錯,不關凜川的事。是我得知他醒來,特地讓他來接我的,我真的不想在這繼續待下去了。”

“江黎你胡說什麼。”白凜川緊跟着跪下,抓住江黎才手,毫無畏懼的對上老爺子憤怒的雙眼,“江黎被你們看守,根本不可能跟我聯繫,是我得知消息特地趕過來。”

“你知道你現在受傷多重?竟然這點分寸都沒有?”

“江黎是我妻子,即使江黎是白家的人,爺爺也沒有權力打罰她。”白凜川說完之後,小心扶着江黎從地上站起來,再一次鄭重道:“江黎是我老婆,我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她,即使是爺爺你也不行。”

“她把你害成這樣,你不生氣也就算了,還這麼處處護着她。”老爺子氣得捂着胸口一陣緊急呼吸,佝僂的身子這樣看着就像是要倒下。

“我只是不想別人對我老婆動手,許文清跟江黎被綁架的事情,她也是受害者。爺爺這麼做顯得自己心胸狹隘,我已經決定帶江黎離開這,不管誰都阻攔不了。”白凜川抱緊江黎,冰冷的眸子裡面滿是堅定。

老爺子炯炯的目光看着江黎,似乎是在說些什麼。

而江黎也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自然的鬆開了白凜川的手。還沒完全鬆開,就被白凜川再次握住,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入她耳中,“爺爺不用再爲難江黎,無論如何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作爲外人誰也沒資格評判,我不可能跟江黎離婚。”

江黎詫異的看着白凜川,沒想到他對老爺子所做所說的事情這麼清楚,唯一的原因就是陳陽將那些他聽到的話轉達給了白凜川。

作爲一個女人,有這樣一個男人念着自己,江黎心中蕩起一抹漣漪。被白凜川握住的手也緊了緊,組角也跟着牽起一抹好看的笑。

老爺子看到這也知道自己攔不住,冷哼了一聲:“我這是爲你好,你既然執意這樣,那就隨便你,只是以後要是出現什麼麻煩,記得自己曾經跟我說過這些話。”

“不用爺爺擔心,事情我都能處理好。”老爺子這番話也算是變相默許,白凜川扶着江黎緩慢的回了醫院。

肖雯見江黎平安歸來,高興的買來了一大堆吃的,只是江黎病重的完全吃不下。後來把肖雯遣回去,病房裡面只剩下她跟白凜川。

之前在那麼多人面前江黎不好意思去查看白凜川的傷勢,現在周圍都沒人,她這才解開白凜川的病服釦子查看。

不看還好,一看就覺得觸目驚心。白凜川身上幾乎被紗布包得嚴實,都看不到一點肉,這也間接說明白凜川身上當時受了很多刀傷。她顫抖着手觸摸上白凜川傷口的位置,心疼的問:“疼嗎?是不是傷得特別重?醫生怎麼說?”

白凜川捂住她臉頰,額頭抵着她額頭,在她脣上印下一吻,“想什麼呢,這些傷都已經過去了,如果你幫我多揉揉應該就會好點。”

“胡說,我又不是醫生。”

“醫生也沒有你來得管用,幫我揉揉。”白凜川握着江黎的手,輕輕在自己胸前的傷口位置揉搓。趁着江黎專注的時候,俯身吻住了她的脣。

怕無意中弄到白凜川傷口,明知現在親熱不合適,但還是配合着白凜川的親吻。倆個人忘情的擁吻在一起,最後江黎癱軟在他懷裡低低喘氣,“等你傷好了我就都聽你的,但是現在不準再亂來了。”

“真的到時候都聽我的?”白凜川挑起江黎下顎,薄脣的笑意十分邪惡。

江黎嬌羞的低下頭,心裡也想到了某些方面,臉不由得跟着騰紅起來。

相比白凜川身上的傷,對於江黎那些皮外傷,經過半個月的調理已經差不多好了。只是白凜川的傷進展的有點緩慢,但也是在一點點的好。這期間林沛嵐幾乎每天都來,或者不過不用她開口,白凜川自己就打發了,顯得她自己好像一直是小心眼一樣。

當江黎從家裡熬了骨頭湯送到醫院時,正巧陳陽急切的進來,讓她端在手中的碗一顫,險些被熱湯潑了一手。

“怎麼回事?”白凜川接過那碗湯,不悅的皺起了眉。

“找到那個逃走的人了,今天有人在機場看到他回來了,我們的人現在已經跟了上去,得知他是去見了白升。”陳陽迅速將得到的信息告知。

“果然是他。”白凜川握着碗的手猛然攥緊。

“守在外面,一定要把那個人抓住。”在這方面,江黎跟白凜川保持了同意態度。

“放心,來之前我就是這樣交代的。”

江黎沉凝了一會兒,起身走向陳陽,“我跟你一起去。”

“這……”陳陽下意識的看向了牀上的白凜川。

“照顧好江黎,不要再出現前一次的事情,要不然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白凜川深知江黎性格,在許文清那件事情上栽了,她是一定要親手把這件事情解決的。

江黎感激白凜川的體恤,她很想當場抓住白升,最好能給他一點懲罰,這樣白凜川的重傷纔不算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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