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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誘騙

第一百一十五章 誘騙

因爲上次出現的一次意外,這一次江黎再不敢掉以輕心。觀察白升房子周圍時,一直不敢輕易跟大家分散,大多時間是在有人保護的情況下。

在白升家外面守株待兔了一個多小時,纔看到一個男人走出來。藉着夜空微弱的月光,江黎看清了那個將她綁架的男人,沒想到這個男人膽大包天,不第一時間跑的老遠,竟然還敢來找白升。

“聽說這個人有一個愛好,喜歡賭博。之前找他的兄弟打聽過,他賭博經常輸多贏少,估計是沒錢了才找上了白升。但是白升這個人心狠手辣,只怕他這種人想要威脅的話,到最後自己小命怎麼丟的都不知道了。”陳陽蹲在江黎身邊,細聲解釋。

“喜歡賭博?”江黎聽到這,嘴角彎起一抹笑。人就怕你沒弱點,有弱點就好對付多了。

“少奶奶有辦法?”跟白凜川身邊許久的陳陽,也有着敏銳的觀察力,從江黎的神色中,他就隱約感覺到了。

“我目前沒什麼辦法,當時對付這種人多的是辦法,先讓人把他捆起來,到時候仔細問問。說了的話更好,要是不說話再說。”江黎雖然說的是再說,但腦海中已經生出了一個想法。

陳陽應下之後立刻讓手下去辦,江黎則坐在家裡等消息。

不到一個小時,陳陽就帶着手下捆來了一個人。人被丟在地上,那張臉也隨之被曝光,正是那個抓着江黎,還想要用強的司機大哥。

“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真是風水輪流轉。”江黎蹲在男子面前,撇了一眼男子身上捆綁的繩子。不由得想起,當日的自己也是這樣被綁着。

“別說這些廢話了,你們打算對我怎麼樣?”男子不屑的冷哼一聲,仍舊像當初一樣自以爲是。

對方都這麼說了,江黎索性也不拐彎,“你應該記得,當初你是怎麼對我跟我老公的。如果你不想跟我們當初一樣的話,就把你幕後主使說出來。”

“我沒有幕後主使,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就是爲了那麼點錢。事實說明我那個做法沒有錯,你老公一點也不差錢。”

男子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讓江黎沒想到的是,這男人竟然會矢口否認是白升所下的命令。

“據說你最近輸了不少錢,欠了不少債,你就不想把債還了,然後輕輕鬆鬆過日子?”江黎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男子,繼續發起攻勢,“我給你兩百萬,如何?”

“我說了,沒有幕後主使,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意思,你要我說幾遍才能明白?”男子似是有點不耐煩,懶得連江黎都不看了。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爲難。”江黎說完之後起身,拍了拍一塵不染的衣服,對陳陽說:“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只要別弄死就行。”

審人這種事她本身就不在行,只要事情不偏離走向就行。

去了醫院之後,江黎正好碰到林沛嵐從白凜川病房出來。臉色不太好看,也不知道他們之間說了什麼。

本來江黎打算就這樣當成陌生人擦肩而過,林沛嵐卻偏偏過來笑着打招呼,出於禮貌,江黎也隨便寒暄了一句。

過後就走,林沛嵐的聲音卻自她身後傳來,“許文清那件事情你查到什麼了嗎?我聽說前陣子爺爺因爲這件事情罰了你,不知道你傷怎麼樣了?”

“沒事了已經,就不勞林小姐多擔心了。”江黎說話的同時,思量着林沛嵐這話中的意思。

“那就好,之前咱們一直都沒有機會談話,也沒時間問你傷的問題。”

“都好了,林小姐慢走。”江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率先進入病房,一刻也不想跟林沛嵐多呆。跟林沛嵐交過幾次手,每一次都證明林沛嵐這個女人不簡單。她還有什麼理由,假裝若無其事的跟林沛嵐閒聊。

“林沛嵐怎麼來了?都已經這麼晚了。”江黎幫白凜川蓋好被子,對林沛嵐的事情還耿耿以懷,說起來這大半夜的,林沛嵐來找白凜川,孤男寡女。

“又胡思亂想什麼,你看我都傷成這樣能對她做什麼。倒是你,可別忘了當初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麼都要聽我的。”白凜川拉住江黎的手,眸中盡是散不去的曖昧。

“我知道,你不用總是去提。”江黎羞澀的靠近他懷裡,白凜川那點壞心思,從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想了,只不過她從來都不同意,最後就不了了之。

“老婆,現在就履行你才承諾行不行?”白凜川摟着江黎的同時,手不規矩的伸進江黎衣服裡面。

“牀太小,等你傷徹底好了再說吧。”江黎抽出白凜川那隻手,手機也在這時候忽然響了起來。她趁勢從白凜川懷裡掙出來,“那個男人說了沒有?”

“打得爬不起來也沒說,不知道白升究竟做了什麼,讓這人這麼死心塌地。”電話裡面的陳陽也顯得十分無奈,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這樣不怕死的混混。

江黎凝望着漆黑的窗外,沉吟了片刻,便道:“既然這樣,那就把他放了。”

“什麼?”

“如果他對白升這麼信任,那你把他的信任擊破,到時候他就願意說實話了。但是別讓他察覺,明天再放吧。”

說完以後,江黎掛掉電話,坐到白凜川身邊。對上白凜川那帶着深意的眼神,她不自然的飄逸看目光,“這麼看我幹什麼?”

“從前我需要你可以能幹一點,獨當一面,這樣如果我無法及時趕到你身邊,你也有辦法自救。但是現在我後悔了——”白凜川握住江黎的手,苦笑一聲,“我擔心你太過獨當一面,將來就不需要我了。”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多愁善感了,可不像白凜川。”蘇曼脫下外套鑽進被子裡,主動摟上白凜川,自從她傷一點點好起來以後,倆個人都是這樣。

倆個人規規矩矩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江黎就收到了陳陽的電話,讓那男子找了個機會逃走了,接下來他也已經有了計劃。

陳陽可以說是白凜川一手培養出來的,精明能幹,這一點江黎從來不懷疑。所以在白凜川還熟睡未醒的時候,江黎委託護士照顧,自己則去找陳陽,正好碰到陳陽把那男人又給逮了回來。

相比上一次,這一次男人神情禿廢,看起來透露着狼狽。

“你怎麼做到的?”在只有江黎跟陳陽獨處的時候,她問。

“也沒什麼,只不過用白升的名義給那男人送點錢。到了約定地點對他下手,那人還以爲是白升派來的人。等我們去抓的時候,也沒怎麼反抗就跟過來了。”

“那你就繼續去辦,我在旁邊看着就行。”江黎將這個權力交給陳陽,她一個女人也還沒有陳陽處理這事來得靈活。

人被帶出來之後,江黎看到渾身是傷的男人被攙扶着出來,要不是男子身上的穿着跟昨天一樣,她幾乎都不敢相信他們之間是同一個人。

“你們時候的兩百萬還有效嗎?”男子第一句話便是這一句,甚至都沒有等江黎或者陳陽開口。

“當然。”江黎應下。

“能不能給我一根菸?”

得到江黎的允許後,身邊的人就給男人點了一根菸。男子迷離的眼神透着別樣的情緒,當菸圈在空氣中散盡之後才緩緩開口訴說:“白升對我有恩,他救過我奶奶。那還是幾年前了,從那以後我就心生感激,那時候他還會給奶奶寄點錢。我知道我只是他養的一條狗,對他來說那點錢不算什麼,可對我來說卻是一筆不菲的價值。”

男子又吸了一口煙,才繼續道:“說白了大家都是交易,他給我錢,我幫他殺人。只不過我對他心生感激,所以付出的自然多一點。但我沒想到這孫子這麼絕情,奶奶死後我愛上了賭博,這次冒着危險找他要錢跑路,他卻一毛都不給,只給我安排出國。”

聽到這,江黎大概也清楚了,難怪這男子先前這麼不願意說出白升。

“那你把你們的經過說出來,我給你兩百萬。”

“我說了之後你會不會放我走?要不然這兩百萬有命收沒命花有什麼用。”男子也不糊塗,不會上了江黎那個當。

“放你不可能,我們給你半天的逃跑時間。如果再被我們抓住,那就不怪我們不守信用了。”

男子自嘲的苦笑一聲,也沒有反駁江黎的話。老老實實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對着錄像機說了出來,可以說是非常細微。

從許文清的死,到抓江黎。其中還有不少白升的不少秘密,就好比白致遠不是白升的兒子。

虧得江黎當時一直懷疑,沒想到竟然不是。

送走那個男人,江黎看着那段錄像出神,陳陽走了過來,“少奶奶,我覺得白升當時是真的想殺這個男人,在我們佈局的現場,我發現了還有人潛進來了,被人跟蹤了他卻不知道。”

蘇曼緊抿着脣瓣,將這段錄像看完之後送到了老爺子面前。

白老爺子看過之後久久沒有說話,最後在蘇曼以後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他卻開口了,聲音帶着疲倦。

“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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