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巧晴的房卡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放在丁詩薇的身上,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我心臟撲騰撲騰的狂跳起來,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難道,裡面的人真的是陸東霆!?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頓時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更是心亂如麻,手都忍不住微微發顫,連忙撥開人羣往裡面衝。
閃光燈對着牀上兩個人不停的拍照,前面已經圍了一圈的人,我擠不進去,然後就聽見丁詩薇倒抽一口涼氣,震驚的道,“怎麼會是你!?”
接着,裡面傳來蕭航憤怒的吼聲,“滾出去!都活的不耐煩了嗎?”
那些記者不敢得罪蕭航,私闖進來已經算是出格的行爲了,現在蕭航明顯大怒,她們連問都不敢再問,趕緊就衝了出來。
剎那間,牀邊就還剩下我一個人,我怔怔的看着牀上的兩個人,尚巧晴躺在牀上,臉色燒紅,雙眼緊緊的閉着,蕭航的臉上也是泛着不自然的紅,兩個人衣衫不整的,上身沒穿衣服,下身都在被子裡面蓋着,不用想都知道在幹什麼。
陸東霆沒在屋子裡面,我緊緊提着的心臟頓時落回了肚子裡。
我膛目結舌的看着這一幕,目光正好跟蕭航對上。他眼神裡面閃過掙扎,想要從牀上站起來,嗓音沙啞的說,“談馨,過來。”
他說着話就想撐起身子下牀,卻被尚巧晴攥住了手腕。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屋子裡面已經沒有別人了,就連丁詩薇都已經跑出去了,看着蕭航潮紅的臉色,還有看向我灼熱的眼神,我心臟頓時就是一跳,額頭直冒汗,趕緊就轉過腦袋往外跑。
身後蕭航憤怒的低吼,“談馨!”
我嚇得走的更快了,他們倆的神色明顯就有些不正常,應該是被下了藥。
等出了門以後,我才擦了擦汗,氣喘吁吁的倚在門口上,門外面的記者已經走光了,只剩下丁詩薇站在門口對面,見我出來以後,臉上帶着憤怒,恨恨的盯着我。
她就站在我的對面,她的後面也是一扇門。
我上前兩步,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怒道,“陸東霆到底在哪裡?”
她憤怒的甩開我的手,臉色也十分難看,“我怎麼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她身後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隻手用力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將我拖了進去,接着,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就已經被壓·在了門上,後背緊緊的貼着門,身前的人前胸用力擠壓着我的身體,咯的我背後生疼!
我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起來,驚恐的擡起腦袋,就看到陸東霆潮紅的俊臉,他眸子裡面都是血絲,額頭上面全都是汗,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臉色有些嚇人,像是在壓抑着什麼。
他用力攬住我的腰,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有些熱,他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灼熱的像是要把燙化一樣,他聲音暗啞的厲害,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談馨。”
然後大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的手燙的嚇人,我忍不住驚呼一聲,接着他就用力的親了上來。
另一隻手抓着我的手,往身下帶,碰到以後我頓時倒抽一口涼氣,手像是觸電一樣縮了回來,腫脹的……有點厲害。
他被我碰了一下,頓時悶哼一聲,單手用力的攬住我的腰,力氣大的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面一樣,另一隻手強硬的抓住我的手,再次覆了上去。
這次我再躲開,看着他額頭上的青筋,還有細細密密的汗漬,我覺得有點心疼。
他應該是跟蕭航還有尚巧晴一起被下的藥,這是忍了多長時間了?我單手攬住陸東霆的脖頸,感覺他比昨天還粗魯,吻着我的脣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吃了一樣。
我微微偏開了腦袋,躲開他的嘴,他不滿的哼了一聲,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壓了一下,我的嘴磕在他的牙上,疼的吸氣。
他另一隻手也鬆開我的手了,開始不耐煩的扯我的衣服,我連忙驚呼,“去、去牀上!”
昨天在沙發上折騰了半天,半天命差點沒了,這次絕對不能由着他的性子來,現在後背都被門咯的生疼了,待會兒指不定要怎麼難受呢。
他鬆開我的脣,直接打橫把我抱起來,然後快速的往牀上走,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扔在了牀上,腦袋頓時一陣暈眩,接着他就壓了上來,有些急躁的扯我的衣服。
一直折騰到了半夜,藥效才過了勁兒,我也沒力氣洗澡了,直接就抱着陸東霆睡過去了。
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就看到陸東霆正側躺在牀上,小臂撐在腦袋下面,睜着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雙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怔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他,“怎麼了?”
陸東霆搖了搖腦袋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放在了我的腰上,將我攬在了懷裡,用下巴輕輕蹭了蹭我的頭頂,壓低聲音問道,“腰還疼嗎?”
聽了陸東霆的話以後,我就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說呢?”
他低笑一聲,一隻手移到我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揉着。
被他這麼揉了幾下,我痠疼的腰倒是緩和了幾分,有他這麼一個免費的按摩師,不用白不用,我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上,伸手攬住他的背,舒服的哼哼了兩聲,嘟囔道,“繼續。”
他這會兒倒是好脾氣,伺候着我也沒說話,聞言只是挑了挑眉,手上微微用力。
我哼了一聲,“輕點。”
他聽了以後,力氣倒是小了一些,現在正是中午,陽光暖洋洋的打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餓過了勁兒,現在也沒覺得有多餓,躺在牀上連動都不想動,有點昏昏欲睡的。
就在我快睡着的時候,察覺到他的手微微下移,放在了我的臀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我登時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擡起腦袋瞪他。
他也正垂眸看着我,黑眸一片漆黑幽深,夾雜了幾分欲·望。
我心頭哀嚎一聲,連忙推開他,“不用你揉了!”然後圍上浴袍準備下牀,結果一下牀就發現軟的厲害,身子就往前趴。
陸東霆見狀,連忙坐起來,長臂一伸把我攬在懷裡,這纔沒讓我摔在地上,長眉一跳,低頭好笑的看着我。
我沒好氣的推開他,“還不是怪你!”要不是昨天晚上他要的太狠了,我至於腿軟麼!
適應了一會兒以後,我就下了牀,然後拿着衣服去了浴室,泡了個澡以後,身體纔好了不少。
收拾妥當以後,我坐在沙發上看着陸東霆,“昨天下午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航尚巧晴還有陸東霆同時中了藥,這事兒倒是稀奇了,而且一般的人,肯定不敢對陸東霆和蕭航下手的。想起來昨天丁詩薇囂張的臉色,我臉色就忍不住微沉了幾分。
如果沒有尚巧晴的授意,她手裡面絕對不可能會有尚巧晴房間的房卡,這可真是好大的一齣戲,叫了記者來,還把我也叫來了,然後丁詩薇在把門打開。
想起來自己昨天那一瞬間的心慌,我忍不住吐出一口濁氣,幸好,不是他。
而站在旁邊的陸東霆聽了我的話以後,臉色就是微微一沉,走過來坐在我的身邊,然後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拽在了他的腿上坐着。
低頭把·玩着我的手,臉色越來越沉,半晌後纔開口道,“昨天下午的時候,尚巧晴約我過來,說是有眉目了。我就順便也叫上了蕭航,我去的時候,蕭航還沒去,後來,喝了那茶水以後,我就察覺出來不對勁了……”
說到這裡,他眯縫起雙眼,聲音聽不出喜怒,“察覺出來不對勁以後,我就離開了尚巧晴的房間,然後找了一間無人的屋子,把門鎖上了。”
我轉過腦袋,看着陸東霆的側臉,心裡除了歡喜以外,還有滿滿的自豪。
不愧是我談馨的男人,自制力就是比別人的好。
我眯起雙眼笑,“那你就在這屋子裡面待着?”
陸東霆掃了我一眼,開口道,“本來想給你打電話叫你過來的,結果手機丟在了尚巧晴的房間,恰巧這間屋子裡面的電話還壞了,就想着忍一忍就過去了……”說到這裡,他鬆開我的手,然後捏住我的下巴,湊上來親了一口,低笑一聲說,“誰成想,就聽見了你的聲音。”
想起昨天晚上陸東霆額頭冒青筋的樣子,我忍不住撇了撇嘴,心想那個時候恐怕已經到了極限,再忍都不一定能忍得下去,還要謝謝丁詩薇,把我給忽悠來了。
陸東霆雖然沒有直說,但肯定也已經知道,這中間是尚巧晴搞得鬼了,我冷哼一聲,拍開他的手,吃一塹長一智,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單獨來見尚巧晴?
昨天的時候,可把我給嚇壞了,如果昨天在牀上的人當真是他和尚巧晴,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安然面對。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蕭總,請問您跟丁氏的尚總是男女朋友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