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看了陸東霆一眼,知道他正生氣着呢,我忍不住嘟囔道,“我怎麼知道他又喝多了過來耍酒瘋……”
他捏着我的下巴,用力啃了一口我的嘴,我疼的倒抽一口涼氣,然後就看見他危險的眯起眸子,不悅道,“他想親你?”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他的脣就再次壓了上來,用力的吻住了我的脣,把我剩下的話全都吞了進去。因爲張着嘴,他的舌·頭沒有阻礙的就闖了進來,肆意掃蕩着我的口腔,這個吻像是帶着怒氣一樣,比平常都野蠻了不少,他不是輕咬我的嘴脣,就是用力吸我的舌·頭,最後直接就裹進了他的嘴裡,還用牙齒咬了我的舌尖一口,頓時疼的我眼冒淚花。
我忍不住輕輕推了他一把,結果引來他更用力的吻,我腦袋昏昏沉沉的,差點缺氧。
陸東霆剛剛洗完澡,因爲出來的急,身上就穿了一件浴袍,帶子鬆鬆垮垮的系在腰上,露出一大塊皮膚來,身上涼涼的。
“以後少見蕭航,嗯?”陸東霆離開我的脣,他的脣移到了我的耳邊,用牙尖輕輕咬了兩下我的耳垂,才湊近我的耳邊說。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弄得我有點癢,又察覺到他的手正往上移,我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他冷哼一聲,因爲我沒有及時回答他有點不滿,掐着我的腰往上一提,讓我兩條腿盤在他的腰上,然後突然鬆手,我身子一個勁兒的往下掉,嚇得尖叫一聲,連忙用力摟住他的脖頸。
因爲他的動作,浴袍又開了不少,下面明顯也已經起了反應,我低頭一看,頓時就紅了臉,這個流·氓,浴袍下面居然什麼都沒穿!
他拍了拍我的臀,說,“抱緊了。”然後兩隻手放在我的臀下,往上稍微託了託,結果就蹭到了他那一下,他悶哼一聲,喉結微微一滾,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幽深,惡狠狠地低咒一聲,“該死!”
然後有些急切的轉身,抱着我坐在了沙發上。
晚上被他折騰了個半死,心裡把蕭航罵了好幾遍,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腰還是痠軟的。起來以後,看着皺巴巴的沙發,就忍不住想起來昨天晚上他讓我坐在他腿上自己動的事情,臉上就是一陣發熱,然後就聽見陸東霆輕笑了兩聲,我咒罵兩句,趕緊衝進了衛生間,用涼水洗了兩把臉。
聽着外面陸東霆的低笑聲,我恨不得把耳朵的堵起來。
收拾了收拾,我就跟陸東霆去了公司,下午的時候,有個採訪。我收拾了東西,叫上姍姍就去了,採訪完了以後,已經是下午快六點了,天色漸漸發沉。
出門的時候,就碰見了丁詩薇,她看到我以後,直接就走了過來,“姐姐,好久不見了。”
我朝着她點了點頭,笑了笑說,“好巧。”
看着丁詩薇臉上的笑,我心頭嗤笑一聲,她又想出什麼幺蛾子了?過了這麼長時間,我早已經看清楚了丁詩薇的德行,就只有在陰我或者是看我笑話的時候,她纔會往我這邊湊。
丁詩薇看了看四周,訝異的說,“陸大哥沒跟你一起嗎?”
我挑了挑眉毛說,“我來這邊是要採訪藝人,他不便跟來,況且,他在公司還有工作要忙。”
姍姍很不喜歡丁詩薇,自從丁詩薇出來以後,姍姍就皺了皺鼻子,臭着一張臉站在旁邊,聽我這麼說了以後,還嘟囔了一句,“你當誰都跟你似的,整天無所事事的?”
丁詩薇沒搭理她,只是看着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在公司?我剛剛還聽說,陸大哥去了一家賓館裡面呢,好像跟我們尚總一起。”
一男一女去賓館,丁詩薇這話就有點曖·昧了。
姍姍聽了以後,直接就大聲道,“你胡說什麼呢!”
我不動聲色的看了丁詩薇一眼,在想她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現在尚巧晴因爲最近的事情,家裡危險不能住,所以就去住賓館了。
陸東霆有事找她去賓館也沒什麼稀奇的,但是丁詩薇說這話的口氣,卻有點讓人懷疑了。
丁詩薇笑了一聲,看了我一眼說,“到底是不是胡說,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就是怕某些人啊,不敢去。”
我對陸東霆的是放心的,就算是他真的去了賓館找向巧晴,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忍不住譏諷一笑道,“丁小姐,恐怕你這次的希望又要落空了。”我還挺納悶的,丁詩薇不是一直都挺喜歡陸東霆的嗎,怎麼聽見陸東霆被尚巧晴搶走了以後就這麼得意呢,有什麼好得意的,就算是陸東霆不跟我在一起了,也不會要她這種蠢貨。
丁詩薇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談馨,我勸你大話別放的這麼早,恐怕從明天開始,陸大哥的身邊兒啊,就換人了。”
說完了話以後,她也沒等我回應,直接轉身就走了,我眯起眸子看着她的背影,然後把手機拿了出來,撥通了陸東霆的電話,結果打了半天,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我心臟漏跳幾拍,然後給項青打了個電話,問他陸東霆在沒在公司。
項青回答我說,陸東霆下午的時候就出去了,好像是去調查向巧晴的事情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看着丁詩薇消失不見的背影,我心裡面突然就覺得有點發慌,轉過腦袋朝着姍姍說,“現在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了,你不用回公司了,直接回家吧,我有事就不送你了。”
說完話我就快速的往外走,難道是真的出什麼事情了?陸東霆的手機一直都待在旁邊的,就算是真的出門了,現在跟尚巧晴在一起呢,也不可能不接電話的!
姍姍見狀連忙跟了上來,追着我說,“談馨姐你彆着急,丁詩薇那女人就是有毛病,狗嘴裡面吐不出象牙來,陸總那麼喜歡你,肯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我點了點頭,轉過腦袋朝着姍姍說,“嗯,我沒事,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說完這句話,就已經從大廈裡面出來了,我直接走到了我的車旁邊,開門坐進去以後,啓動車子,然後朝着向巧晴入住的賓館開過去。
幸虧昨天晚上我跟陸東霆送她過去了,知道地址,不然還真不知道要到哪裡去找。
上了車以後,我想了想,就又給尚巧晴打了個電話,結果也是無人接聽,電話嘟嘟聲響了半天,最後傳來一陣機械的女聲。
我呼了一口氣,又給陸東霆打電話,接連打了個好幾個,還是這樣。
想起丁詩薇剛剛囂張的樣子,看來她肯定是知道什麼,所以來找我示威了。想到這裡,我心裡面更加着急了,雖然陸東霆對尚巧晴沒意思了,但是耐不住尚巧晴一直對他虎視眈眈的啊!
猛踩油門,終於到了尚巧晴入住的賓館,我關上車門以後,連忙就衝了上去,等到了尚巧晴的那一層樓以後,我手心裡面已經一把的汗,走的也有些氣喘吁吁的。
叮的一聲,電梯門被打開了,我往外走了兩步,就聽見前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夾雜着閃光燈的聲音,是記者!我心頭一跳,猛地擡起腦袋看過去,就發現一羣人圍在尚巧晴定的那間屋子的外面。
我三兩步衝了過去,那些記者就迎了上來,把我圍在了中間,用話筒對着我說,“談小姐,請問你是否也接到了風聲?”
我擡起腦袋,詫異的看着問話的記者,“什麼風聲?”這些人都是同行,不少都認識,還有幾個關係也不錯,當然,記者這行很多也是競爭的,所以面和心不合的人也不少。
我問完了以後,其中就有兩個臉色有些尷尬,欲言又止的說,“談馨姐,你是來捉姦的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道,“什麼捉姦?”
旁邊一個人直接就衝了上來,用話筒對着我,快速的問道,“傳言丁氏的尚總是您未婚夫的前女友,可否屬實?”
我嗤笑一聲,這都是誰說的,陸東霆跟尚巧晴是同學沒錯,而且也有些糾葛,但是前女友一說就有點牽強了,陸東霆從來都沒跟尚巧晴在一起過,倒是蕭航,纔是尚巧晴的前男友。
“我曾聽東霆提起過,他跟尚小姐是高中同學,但是前任女友此事絕對是謠傳。”我皺着眉,不悅的說。
結果這個記者聽了我的話以後,像是沒聽明白我話裡面的意思似的,不依不饒的問道,“有人看到您未婚夫跟丁氏的尚總兩個人一同進了房間,而且行爲十分親密,請問有沒有舊情復燃的可能性呢?AA”
我沉下臉,發現這個人一直避重就輕,心頭有些煩躁,張口剛要說話,人羣中突然就有點大叫了一聲,“出來了,有人出來了!”
心臟一跳,我猛地轉過腦袋,就看到一直關着的大門開了!目光往旁邊一看,就發現丁詩薇手裡面正拿着一張房卡,朝着我得意的笑。
剛剛的門,是被她打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