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我去廁所吐會,回聊。
紀默回:我們去廈門吧,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書屋。
我沒有再回復,不過對那個小書屋心裡有着些許期待,但是,哎,我太忙了,剛開業,雖然有紀默提點不至於手忙腳亂,但是我的新鮮勁還沒過,一天也捨不得離開。
傍晚紀默來接我的時候,朝我勾手,“丹丹,送你個禮物。”
“什麼?”我一蹦一跳地湊過去。
紀默笑道,“閉上眼睛。”
我照做,紀默拉着我的手,我感覺他往我手上套了一層塑料袋,然後一個鐲子類的東西穿過手落在了手腕上。
我睜開眼睛,一個晶瑩剔透的翡翠鐲子在我的手腕熠熠生輝,我揚起胳膊,“好漂亮。”
“我覺得這個圈口你戴着差不多,果然能戴,我眼光不錯吧。”紀默邀功請賞。
我擡手勾上他的脖子淺淺地印上他的脣瓣,“你買東西的眼光還可以。”
紀默伸手按着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紀默摟着我的腰,下巴抵着我的頭頂,“丹丹,我們去廈門一趟吧,如果你時間不太方便,我們可以晚上去,第二天上午回來。”
我還在猶豫着,不想去,又不忍心拒絕他。
紀默揉着我的後背撒嬌,“丹丹,陪我去吧,等我有錢了,我就買個小島,名字就叫丹默。”
“你的願望好偉大。”
“那我訂機票了啊,就訂明天晚上的,後天上午回來,再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算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我的手指纏繞着他的領帶,“你的書店怎麼能算我的生日禮物,想省錢就直接說,我不笑話你。”
紀默寵溺地颳了下我的鼻尖,“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矯情道,“我不知道,那我生日那天你送什麼給我?”
紀默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乾咳了兩聲,一字一頓道,“情,趣,內,衣。”
我猛的一拳捶向他的胸膛,“找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轉身往外走,“我餓了。”
紀默從身後攬着我的腰,“正好吃我。”
我決定不和流氓對話了。
第二天,紀默下午就來了,四點就帶着我往機場走,到廈門的時候華燈初上,穿梭在鼓浪嶼的大街小巷,我發現這裡的店名有些很有意思,比如,“趙小姐的店”這家是賣餡餅的,比如:“張三瘋奶茶”,走過一家“竹馬原來愛青梅”的零食店,我就看到了高高的咖啡色門頭上面寫着,“丹默愛”。
以前我覺得這樣的店名作爲書店會不會很突兀,現在覺得這叫隨波逐流,紀默站在門外攬着我的腰,“有沒有覺得這兩個字很有愛?”
我嘿嘿笑着不說話,紀默摟着我往裡走去,裡面的裝修很清新淡雅,只有一個學生模樣的姑娘站在書架前翻着一本書,收銀臺的小姑娘和紀默打了個招呼,說了兩句話,紀默帶着我穿過一層層書架,最後走到了書店後面的椅子上,角落裡擺放着一架鋼琴,我打趣道,“你這書店打扮的太高雅了吧。”
紀默只笑笑,不說話。
走進這裡,有一種褪去了全身浮躁的清新感,不過紀默並沒有給我很多時間感受這些就帶着我離開了,我回頭凝望着“丹默愛”三個字,像一股蜜汁,流進了心裡。
我們吃了飯,紀默只開了一間房,我矯情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說什麼,紀默大大方方地表態,“放心,我睡沙發。”
紀默真的睡了沙發,不過看着他那麼大的個子躺在沙發上腿都伸不開,我就心軟了,“你到牀上來睡吧,不過說好,只睡覺。”
紀默麻溜地爬到了牀上,扯過我身上的被子搭在他的身上,翻了個身背對我。
他如此正人君子倒顯的我小人了,心裡像有一雙爪子在使勁撓着我,突然,紀默猛的翻身壓住我,“不睡覺你在幹嘛?”
我緊張的直咽口水,“沒,沒?”
“是不是想讓我幹你?”
我馬上搖頭,“不是。”
媽蛋,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會在這個時候別管是真心假意還是矯情,都會說“不是”的吧,除了專業的女子。
紀默的手捏了我的x一把,“那就老實點,不然我讓你明天下不來牀。”
被他威脅一通,我僵着身體,不知多久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回來了。
其實我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如果不是紀默惦記着,我可能就忘了,也可能借着生日這個由頭和一幫朋友們吃吃喝喝。
這天他一大早就來了,除了拎着保溫壺,並沒有帶着生日禮物,我帶着淡淡失落的眼神瞅了瞅手上的鐲子,眼睛又亮了起來,算是他提前送了我生日禮物吧。
照樣是我吃飯,紀默打掃衛生,今日他打掃的格外仔細,他說:“今天你生日,給你收拾乾淨點。”
飯後我化了個妝,紀默才收拾乾淨,他走到沙發上,把默默娃娃和丹丹娃娃並排擺在沙發上坐好,擺弄成了手拉手的姿勢,我不屑地衝着他笑,“你天天沒完沒了地擺弄這兩個娃娃,乾脆你帶回家得了。”
紀默站在旁邊,柔和的眼神落在兩個娃娃身上,嘖嘖道,“你天天看着這兩個娃娃就像看到我了,算不算我是在日日夜夜陪着你。”
我笑的齜牙咧嘴,爲他的幼稚,“你當這是小朋友過家家呢?”
紀默轉身,溫柔地說:“想怎麼過生日?”
我聳聳肩膀,無所謂道,“生日而已,有什麼好過的,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紀默走過來,輕咬我的耳垂,“我陪你過二人世界吧。”
我身體微微戰慄,“晚上吧,我先去上班,你也去上班吧,不要耽誤正常的工作。”
紀默往我的耳朵裡吹氣,“我不管,我就要你一整天都陪着我。”
“等我以後不太忙了,再陪你。”
紀默的手從我的衣服下襬鑽進去,輕輕摩挲着我的後背,“我就要今天。”
我無奈,聲音有些支離破碎,“好,聽你的。”
紀默猛的站直身體吻了下我的額頭,“寶貝兒真乖。”
我緩和着微微燥熱的身體,過了一會換了套衣服隨着準備隨着紀默出門,他提醒我,“你車鑰匙呢?”
以往都是他開車來的,我疑惑道,“你沒開車嗎?”
“我讓司機送來的,今天開你的車。”
我從客廳的展示櫃上拿過車鑰匙,紀默隨手接過來,唸叨着今天的行程,“我們先去珠寶展,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首飾,給你買兩套,中午去吃私房菜,下午去看話劇吧,晚上我們燭光晚餐,然後今晚我們回家住。”
我眸光微愣,爾後明白過來他的“回家住”是什麼意思,我不由臉頰微紅,耳根發熱。
紀默一邊關上防盜門,一邊用手指撥弄着我的耳垂,“你在害羞什麼?”
“哪有?”
紀默攬着我的肩膀走進電梯裡,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
他以前也帶我參加過珠寶展,這裡彙集了很多奢侈品牌,看得人眼花繚亂,只覺得銀行卡里那點錢簡直就是買菜的零花錢。
紀默指着展示櫃裡的粉鑽手鐲,讓服務人員拿出來,戴在了我的手上,我偷偷瞟了一眼價錢,覺得手腕都要被燙死了。
“喜歡嗎?”紀默問。
我搖頭,“我不喜歡手鐲。”
紀默又指着一條粉鑽項鍊,讓服務人員戴在我的脖子上,那價格……
我取下項鍊和手鐲,挽着紀默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不太喜歡這些東西。”
走過了展示櫃臺,確保無人聽到我們的悄悄話,我才咂舌,“太貴了,上千萬買個手鐲,你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紀默低頭瞅着我笑,“紀太太,你太有賢妻良母的潛質了,不過我好像說過,我不準備讓你做賢妻良母,走,我們回去把那個手鐲和項鍊買了,我能從你的眼神裡看出來你喜歡。”
我死死拽着他的胳膊,“真的不要,太浪費了。”
“我紀默的太太,戴多貴重的首飾都不浪費。”他稍稍用了些力道,我就不得不隨着他的步子返了回去。
紀默很大方的買下了項鍊和手鐲,我卻在心裡肉疼了好一陣子,紀默好整以暇的瞅着我笑,眉宇間盡是調侃意味。
收穫滿滿的從珠寶展出來,差不多也中午了,他又開着車子前往私房菜館,我靠着椅背嘆息,“你說我,戴着幾千萬的首飾,開着幾百萬的車,我也裝不出來個貴婦樣,我還是適合掙自己的錢,用自己的錢買適合自己的東西。”
紀默拉過我的手,“慢慢習慣吧,做紀太太總要有一些像樣的首飾。”
我不予反駁,目露狡黠,“辛苦我了。”
紀默哈哈大笑,擡手揉上我的頭髮,“紀太太,你太辛苦了,以後還要繼續辛苦下去。”
飯後我們又去看了話劇,這場話劇的時間有點長,是個愛情劇,我中途哭了兩次,紀默拿着紙巾給我擦眼淚。
浪漫的燭光晚餐後,紀默將車子開回了他的家裡,一進臥室,紀默就從牀上拿過個小東西朝我遞過來,“送你的生日禮物。”
我狐疑地看了他兩眼,低頭仔細辨認着禮物,靠,還真是情趣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