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嘴脣,隱忍着嘴邊的笑意,不理他。
紀默撓了下我的腰,“丹丹,笑一個。”
我矯情地瞪他,對上他眸底的笑意,紀默的頭低下來,薄脣覆上我的脣瓣,手指從腰移到我的腋窩,我笑的合不攏嘴。
紀默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像個開心的孩子,“你終於笑了。”
我和紀默又手拉手去吃飯,紀默坐在我身側,比以往更細心的照顧我,宛若捧在手裡的珍寶。
飯後他送我回家,到了樓下,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不準備讓他隨我上樓,紀默纔不管那些,死皮賴臉的跟着我回了家,關上防盜門,他將我壓在門邊的牆上,狂風驟雨般的吻鋪天蓋地而至。
我被他吻的幾乎喘息不上,雙手緊緊地揪着他的衣服,紀默的吻從嘴巴移到脖子,又移到了耳垂,他的手從我的後腰伸進去,任我如何推他,我身體綿軟的都使不上力氣。
紀默氣喘吁吁的抱着我往臥室走去,手扯着我的衣服,我用盡隨後一絲理智竭力鎮定道,“不許碰我,我還不想。”
紀默不管不顧的將手移到了我的x上。
我擡手覆了上去,嚥了下口水,“別碰我。”
紀默的身體還在壓着我,擡頭,眸子裡的炙熱燃燒着我,“真的不可以嗎?”
我一字一頓道,“不可以。”
紀默拉過我的手……我早已感受到了那處……,卻還是狠心道,“我說了不可以就不可以。”
紀默咬牙,“夠狠!”
他轉身走了出去,很快我就聽到了衛生間的門被關上的聲音。
紀默從衛生間出來,站在門口,“我再陪你一會,好嗎?”
“明天吧。”
紀默卻走進來,坐在牀邊,“就一會,陪你聊聊天。”
我冷冷地說:“紀默,不要透支我的信任。”
紀默又看了我兩眼,轉身走了。
我覺得我也夠絕情的,不過,這個晚上我睡熟了,還做了一個美夢,只不過醒來忘記夢是什麼了。
第二天,紀默又早早的拎着早餐來了,我吃早餐,他就幹活,後來還從沙發上拿過兩個娃娃,讓默默娃娃親丹丹娃娃,“老婆,太太,女朋友,心肝兒,寶貝兒,我想死你了,愛死你了,你徹底原諒我吧。”
我看着他幼稚的行爲,噗嗤笑了,紀默殷勤的給我按摩肩膀,“哄女朋友開心也是技術活啊。”
開業那天,紀默和諾小希都來了,諾小希買了好幾個包,自用,送人,顧曉樂也大方的買了幾個包,送姐姐一個,媽媽一個,夏晚一個……
古總做的意氣風發,我彷彿看到我銀行卡的數字在蹭蹭地長啊。
月底古歡打來電話,“二姐,我懷孕了。”
我的臉立馬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
我焦急道,“你男朋友怎麼說?”
“他還不知道。”
掛斷電話,紀默一邊吃飯,一邊漫不經心地問,“怎麼了?”
我放下手機,“古歡懷孕了,現在未婚懷孕的也很多,就怕高門大戶的婆婆會因此看不起歡歡。”
紀默溫和道,“她是成年人了,理應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我嘆息道,“話是這麼回事,不過,我還是先去問問她男朋友是哪家的吧,靠譜就趕緊結婚,不然傳出去未婚先孕,損失的終究是女人的名聲。”
我喋喋不休了半天,紀默也沒有搭話,臉色有些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飯後,紀默提議去看電影,我也沒有了心情,“算了,送我回家吧。”
路上,我給古錦打去了電話,“姐,歡歡懷孕了。”
“你怎麼知道?”
“她剛纔給我打電話說的,姐,你說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把她男朋友約出來談談,如果結婚,就儘快,如果對方根本就沒有結婚的想法,還是早些勸歡歡打胎,拖的越久對女人越不利。”
古錦恨鐵不成鋼地說:“這孩子,真是讓人操心,普通家庭裡思想守舊的婆婆尚且在意未婚先孕的事,何況是那種家庭,你過來吧,我現在給歡歡打電話,讓她也來,看看她怎麼說。”
掛斷電話,我讓紀默送我去了古錦家。
古歡對未婚先孕的事很不以爲意,問她男朋友怎麼想的,她只是說還沒有告訴男朋友,我和古錦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急也沒有辦法。
最後古錦發話了,“歡歡,你必須讓我們見見你的男朋友。”
這次她倒沒再推辭,語氣篤定地說:“放心,最晚一個月,肯定讓你們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
我和古錦也實在沒有了辦法,古來旺現在被古歡的錢迷的暈頭轉向,哪裡會管對方對他的女兒是真心的還是玩玩的。
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我和古錦能正常的結婚生子都是奇蹟。
週六,我和顧曉樂逛街,紀默就追來了,午飯時,紀默接了個電話後說:“就我有個朋友出了車禍,你們等會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吧,呆幾分鐘就走。”
我和顧曉樂異口同聲,“這樣好嗎?”
“好,有什麼不好的,一個是我太太,一個是太太的閨蜜,他們不要太羨慕。”
飯後我和顧曉樂就跟着紀默去了醫院,走進病房的時候,我才知道紀默爲什麼讓我和顧曉樂來了,因爲躺在病牀上的人是柴浩洋。
紀默一進去就說:“靠,我以爲你要死了,趕緊來看看,沒準還能接收點遺產。”
柴浩洋也不客氣,“滾,我死了遺產捐紅十字會也不給你一分。”
我和顧曉樂大大方方的向柴浩洋問好,問了問車禍,也沒有什麼大事,過兩天就能出院。
紀默又開始撮合顧曉樂和柴浩洋,“曉樂,你看我哥們,努力上進的大好青年,長的也不賴,就是歲數大了,沒有女人要了,人確實不錯,絕對可以撿回家當寶。”
我笑的肚子疼,“你這是在給柴總拉仇恨嗎?”
柴浩洋手指指着紀默,“我就是躺在病牀上不方便,不然我把你從六樓扔下去。”
“把我扔下去躺在你身邊和你作伴嗎,那就氣死你了,我有太太照顧,你有什麼,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我旁邊吃狗糧嗎?”
說說笑笑倒也熱鬧,後來柴浩洋大大方方的問顧曉樂,“顧小姐,你電話多少?”
顧曉樂毫不猶豫地報上了號碼。
又聊了一會,我們就走了。
當天晚上顧曉樂就接到了柴浩洋的電話,連短信也沒有發,就直接打了電話,顧曉樂和柴浩洋聊了幾句,就給我打來了電話,我也勸她,“接觸接觸吧,你們門當戶對的,他現在不知道你的家庭條件,如果他對你好,到時候給他個驚喜,如果對你不夠好,就算了,日後讓他後悔去。”
三天後,柴浩洋出院了,約了顧曉樂吃晚飯,她也落落大方的去了,我打趣她,“以前紀默給你介紹柴浩洋,你還不願意。”
顧曉樂在電話那端笑的有些無奈,“這不是年齡大了嗎,再不自己找一個,我爸媽就該給我安排了,不管我嫁給誰,最後都是他們說了算,我真的挺佩服紀默的,可以爲自己的婚姻做主。”
掛斷電話,紀默已經躺在牀的另一側裝死了,我擡腳踢着他的後腰,“你趕緊走。”
紀默無動於衷,我又踹了一腳,當然沒有很用力,我也不會把他踹疼了,紀默猛的身體下移,抱着我的腳就親了起來,我羞赧的往回縮着,紀默可憐巴巴地擡頭看着我,“不讓親耳朵,不讓親脖子,別的敏感的地方更不讓親,親親腳丫也不行,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我心下一軟,抽回腳,壓倒他,吻上了他的嘴脣。
紀默勾着我的脖子,直吻到兩個人幾乎燃燒起來,我才氣喘吁吁地推開他,紀默也沒有勉強,只是像偷腥的小貓似的舔舐着嘴脣,“好香,終於騙來一個吻。”
我拿起牀頭的枕頭朝着紀默砸去,紀默一把拽住枕頭,眉宇間布着委屈,“丹丹,你快生日了,生日那天跟我一起過,好不好?我好想好想你,天天晚上做夢都是你。”
我饒有興致的看着他,“你都夢見我什麼?”
“夢見你讓我親,讓我抱,還讓我……”
紀默拉長音調,魅惑的眸子從我的眼睛緩緩下移,我撲過去捂着他的眼睛,“你在看什麼?”
紀默舉起雙手雙腳,“好漢饒命,我不敢看了。”
“哼。”我鬆開他,“我家裡謝絕男人留宿,紀總,你可以走了。”
紀默朝我勾手,“再讓我親一下,我就走。”
我撇過頭去忍着笑,紀默坐起身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就吻了上來,一吻結束,不等我發話,他就自己跳下牀走了,留下一串清亮的笑聲,“紀太太晚安。”
翌日工作時間,紀默發來一條微信:丹默愛書店竣工了。
緊接着,他發來了幾張照片,有書店的門頭,有書店的內部裝修,還有顧客的身影。
我回復:你還真的買了家書店?
紀默回:喜歡嗎?
我回:一個大男人,開個書店,店名有個愛字,你不覺得太肉麻了嗎?
紀默回:我愛我的太太,肉麻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