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羽聽到沈亦南吼出來的話,一下子就愣住了。
是啊,那可是夏悠然啊,他從來就捨不得傷害一分一毫的人,更不準別人傷害她一分一毫。他從小守護到大的女人啊!他怎麼能那樣對她呢?
他轉過頭去,目光深深的看着夏悠然的人,酒吧本就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可雙在他的心裡閃亮過十幾年的眼睛,依舊爍爍發光……
他低下頭去,不敢再直視她的目光,然後難掩心中的歉疚,表情有些痛苦的說:“對不起,悠然。”
夏悠然一臉怔忪後連忙擺手,說:“沒事,是我,對不起你……你的腿……”
“沒事了。”他打斷了她的話。
從未想過以前親密無間的兩個人,現在面對面,竟然無話可說。
夏悠然雙手緊握在一起,她有很多話想要說,卻發現一句也說不口,問不出口。
凌寒羽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說:“沈總,好好照顧她!我們先走了……”
“我會的。”沈亦南凝聲說,這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對承諾,是兩個情敵之間共同的願望。
“謝謝。”
凌寒羽道了謝,轉過身去,任由顧盼盼扶着她,腳步不穩的朝着門口走去。
沈亦南挑了挑眉,謝謝?照顧他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有另一個男人跟他說謝謝,他忍不住嘴角勾了勾,看着懷中的人兒搖了搖頭。
可夏悠然的眼睛,還緊緊的盯着凌寒羽離去的方向,遲遲收不回來,沈亦南在她的眼中看見了憂傷和不捨,心裡莫名的不太好受。
凌寒羽,於她,不僅僅是朋友那麼簡單。他明白,理解,但嫉妒。
他沉聲說:“上去吧。”
“嗯。”她回,聽得出來興致已然不高,有些低落。
史密斯很嗨,管深叫了一桌子的酒,還很懂事的給史密斯叫了兩個陪酒,那兩個穿着性感無比的陪酒女,胸前的波濤洶涌,緊貼着史密斯的身體,史密斯一邊來之不拒的喝着他們遞過來的酒,一邊笑得很是淫-蕩。
夏悠然的手伸向了桌子,拿起了一杯酒,喝了一杯,是一乾而盡的那種,管深瞪大眼睛看着她,然後看了看她身邊陰沉着臉的神陰暗,忍不住笑了笑。
沈亦南沒有阻止,他翹着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不說話,就那樣直直的看着她,她想要看看,凌寒羽對她的影響到底有多大,可越看,心就越不舒服。
包房裡燈光很暗,管深本想跟史密斯喝喝酒,結果看他左右兩個“護法”,而且兩隻胖胖的手還在她們的身上上下其手,此時,手正在她們的屁-股上。
管深嘆了口氣,這邊是一個世界,那邊是另一個世界,而自己,哪個世界都好像融不進去。只好自己拿起了酒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夏悠然終於放下了杯子,臉色微紅的倒在了沙發上,沒一會兒,掙開了眼睛,手又要伸向桌子的時候,手腕被沈亦南白皙的手抓住了。
他終於忍無可忍的說了句:“夠了!”
夏悠然已經微微有了醉意,以夏悠然的酒量,能讓她有了醉意,就證明是喝了很多了,桌子上的酒,已經所剩無幾。
“放開我,我要喝,我要喝……”她掙扎了起來,扭動着雙手就是要去拿桌上的酒。
沈亦南這一刻,怒氣已經再也掩飾不住,他的手重重的一拉,她的整個人摔在了他的懷中。
“痛!”大約是撞到了沈亦南堅硬的胸肌,她忍不住扶額叫道,脾氣也很暴躁。
管深在一旁,眯着眼睛看他倆,如同看着一齣戲。
“跟我回家!”沈亦南站起來,拉着她就要走。
“我不會!”夏悠然掙扎着不肯再往前走。
他站定在她面前,足足看了她一分鐘,轉過頭去對着管深說:“這裡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
管深朝着他揮了揮手。
沈亦南說完直接抱起了夏悠然,任憑她怎麼掙扎,也不再放她下來。
等他們走出了魅色,石頭已經送完了凌寒羽他們回來了
上了車,夏悠然倒是不再掙扎了,她靜靜的坐在車裡,看着窗外各種燈光折射出的這個繁華如夢的都市,穿過那些光線,她彷彿看見了她跟凌寒羽的的小時候。
今天,也許,她已經失去了他。
下車,她一步步的穿過馬場,朝着別墅走過去。
沈亦南看她走路的樣子,確實沒有醉,她的酒量確實非常人能比,可是他知道她身體不好,今天他也是任性了,任她喝酒不管不顧,像是有種莫名的情緒在驅動着。
開了燈,她走上樓梯,沈亦南跟了上去,她拿了衣服進了浴室,沈亦南才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書房。
等他開次走出書房去看她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牀上,像是睡着了,沈亦南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一看,臉上還掛着淚珠。
知道她又偷偷的哭,強壓着的怒氣終於爆發,他低頭,重重的壓在她的脣上,沒有憐惜的啃-咬着,夏悠然倏地瞪大了眼睛,雙手不斷的拍打着他的胸膛,羞憤不已。
終於,沈亦南離了他的脣,眼睛通紅,外面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夏悠然有些害怕。
但更多的是生氣,她把頭轉到了一側,閉上了眼睛。
沈亦南嘆了口氣,去魅色的路上兩人的你儂我儂,跟回魅色兩人的互不理睬,導火索是凌寒羽,他不明白,爲什麼她的心中,有另外的一個男人還佔有着那麼重要的分量,雖然她覺得自己並不愛他,可是沈亦南的心裡依然氣憤。
“小東西,傷心發脾氣喝酒都夠了,你還想怎樣,告訴我?”沈亦南無奈的說。
夏悠然沒有迴應。
他繼續說:“酒我讓你喝了,脾氣我讓你發了,小東西,我也是一個男人,我不能容忍我的女人,爲另一個男人傷心太久。你懂嗎?”
夏悠然驀然睜開眼,轉過頭來,看着她,眼睛中星光點點,說:“他不是一般人,他是我的親人,甚至比我的親人還要親。”
“那你想怎樣?他要你,你給他嗎?”沈亦南一語中的。
夏悠然一愣,猛地坐了起來,說:“你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跟他?”
聽見她的回答,沈亦南的心也算舒服了些,他伸手一拉,夏悠然倒在了他的身上,他翻身壓上,低頭輕聲說:“小東西,我不想吃醋,可是你不能這樣一直爲另一個男人擔憂,我也會生氣的。”
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身上蔓延,繼續說:“我知道他對你來說意味着什麼?可是,你無法給他想要的,那麼久儘量的離他遠些吧,你的靠近,對現在的他來說,也許是一個傷害。”
夏悠然聽完一陣鼻酸,在他的親吻落下來之後,淚也悄然而落。
沈亦南擡起頭,看了看她的臉,她的眼睛正閃閃發光的看着他。
她的雙-腿纏住了他的腰身,說:“亦南,如今我真的只有你了。”
“嗯。”沈亦南伸手撫了撫她的臉,笑了笑說:“有我就夠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說完低頭,挺身,他挺入了她的身體裡,她不可抑制的嬌聲叫了起來……
夏悠然的手緊緊的攀住了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絲絲血紅的痕跡,她忘記了一切,眼中心中都只有他一個。
清晨,大雨重重的點擊打着窗戶的聲音,把夏悠然吵醒了,那聲音清脆悅耳,很是動聽,夏悠然莫名的一陣興奮,來馬場這麼久,第一次下這麼大的雨呢。
她輕輕的從沈亦南的懷裡爬出來,下了牀,拿起他的一件襯衫,隨意的穿上,然後走到陽臺,對着窗外,伸出手。
雨很大,有些已經飄到她的身上,臉上了,她也不管不顧,閉上眼睛,像是在享受着。
可並沒有享受多久,她一把被沈亦南拉進房間去,他冷厲嚴肅的說:“你怎麼回事?你的身體,不能淋雨不知道嗎?”
沈亦南看着她身上的襯衫,已經被雨打溼,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迷人的身線。
他抑制住正在充血的某處,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下,儘管他們現在的關係已經很親密,儘管她身上的每個地方他都已經看過,但這猛的一下,夏悠然還是驚叫了出來,伸手遮住了自己身上了重要部位。
沈亦南不禁笑了笑,把一件睡袍穿在她的身上,說:“不可以再這麼任性了,身體要緊,知道嗎?”
雖然剛剛淋過雨,有些冷,可是夏悠然覺得,自己的心是暖的,而只要心暖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風雨寒冷,她都有辦法去抵抗。
她終於朝着沈亦南乖巧的點了點頭。
沈亦南這才滿意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說:“起來吃早餐,下午要去參加簡氏集團的董事會呢。”
“什……什麼?董事會,你怎麼沒跟我說?”
“我也是昨晚收到的通知,你昨晚那樣,我怎麼跟你說?昨天,我已經將你dna鑑定的結果發給了簡氏集團的各個董事了,他們定了要馬上召開董事會,你很快,就能把你父親的簡氏,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