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管深在電話那頭哀嚎:“這日子何時是個頭呀?!”
沈亦南忍不住想要笑,說:“你不會是特地打電話來跟我吐槽的吧,有這個時間,不如抓緊工作。”
“不是,是那個美國的斯密斯,記得嗎?這次又來中國了,跟我們談論後續的項目合作,我跟她聯繫過了,他說想見見你,還想見見悠然。”
“那個老色-狼?”沈亦南皺了皺眉頭說:“不見!”
“不是,南少,你別啊!不見,那項目還要不要了,您以前可不這樣的,不就是見一個夏悠然嗎?又不會少一層皮的,你至於嗎?再說了,您之前不也跟他說過夏悠然是您的女朋友嗎?人家也沒敢碰啊!你到底是再怕啥呢?”
“我……我哪裡有在怕。”沈亦南忍不住笑着說:“我不過是不喜歡有個人的眼睛不懷好意的在我的女人身上瞧來瞧去的而已。”
“喲,南少,至於那麼寶貝夏悠然嗎?看一下又不會脫一層皮。”
“不行,不見就是不見,你自己搞定他!身爲亦凡集團的營銷總監,連這個項目都拿不下來?”沈亦南的預期之中盡是諷刺。
“人家有特殊愛好我有什麼辦法?人家悠然都同意了,你至於這麼小氣嗎?”
“什麼?誰讓你告訴她的?”
“我不就是害怕你這樣的態度嗎,反正等一下,我們馬場集合,人老色-狼,還去上次的馬場!”
沈亦南皺着眉,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站起來,走出馬場去看夏悠然。
夏悠然此時正拉着凡凡在太陽底下溜達,別人遛狗都沒有她遛馬那麼準時準點,她拉着凡凡那麼大的身體,一點不費力,這凡凡還真是聽她的話。
她看見了沈亦南,便莞爾一笑,拉着凡凡朝着他那裡走過去。
“亦南,你看我們在這裡住的這麼多天,有沒有感覺凡凡比以前精神了?”她興奮的問。
沈亦南挑了挑眉,認真的看了一眼凡凡,都說這人呀,心情好了長相都漂亮些,沒想到這馬也一樣,凡凡的毛油光滑亮的,看起來確實比起以前更加的壯實和精神了。
這要是人,也該是盯着他小東西的老色-狼吧。沈亦南不覺得冷冷的看了凡凡一眼。
然後不禁覺得好笑,如今都吃起一匹馬的醋了,誰叫這匹馬,那麼深得他小東西的疼愛呢。
“你怎麼不回答我,看不出來嗎?”夏悠然那裡知道沈亦南在想些什麼,偏着頭俏皮的問。
“嗯,是精神了,你整天給它吃好喝好,還每天帶着它溜達散步的,我都沒這福利,它能不精神?”
夏悠然聽罷笑了起來,說:“你好好的,羨慕它做什麼,那要不,我以後也遛遛你?”
沈亦南一時語塞,自己最近的醋勁真是太大了,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咳咳……”他輕輕咳了咳,趕緊轉移話題說:“對了,管深給你來電話了?”
“是啊,說之前的那個斯密斯要來咱們的馬場玩,還讓我幫忙翻譯一下呢。”
沈亦南蹙起了眉,說:“你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同意了?”
“不是有項目要談嗎?上次他來的時候,你可是很重視與他的合作項目的,你怎麼可能拒絕?怎麼了,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了?”
沈亦南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是不想別人過來闖進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天地,他對夏悠然的保護欲,是越來越強了。
他拉過她的手,說:“你沒做錯。”
夏悠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分明就覺得他有些反常。
“他們下午要過來了,我們要準備點什麼嗎?”夏悠然問。
“不用!”沈亦南沉聲道,“不就是過來騎馬而已的嗎?走,跟我回去,趁他們沒來,你要休息一下。”
說完也不顧夏悠然的反對,就把凡凡的繮繩扔給了小李,拉着她就往回走。
“我不睡,我剛醒呢,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沈亦南,你現在拿我當豬養呢?”
沈亦南聽完忍不住笑出聲來,說:“正是。拿你當豬養都沒有把你養胖起來,你還好意思說,將來怎麼能賣個好價錢呢?”
“好啊,你現在就想賣了我了是嗎?”夏悠然掄起拳頭作勢要打他,無奈對方一點都不怕。
沈亦南長臂一攬,將她收攏到了自己的懷裡,說:“我怎麼捨得,我改一下,拿你當豬養都沒有把你養胖起來,以後怎麼好生小豬仔呢?”
夏悠然的臉瞬間升起了一抹紅暈,說:“色痞流-氓!”
沈亦南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在馬場上面迴盪着,其實,如果可以在這裡這樣的生活一輩子,他也是願意的,處處都彰顯着幸福,洋溢着喜悅。
夏悠然回去後沒有睡,看了一小會兒的書,就聽見了馬場上傳來了管深的聲音,他們到了。
沈亦南帶着夏悠然迎了出去,熱情的跟史密斯打招呼,夏悠然流利的英文與難得的健談,讓史密斯很是歡喜,如今,果然有一副女主人的樣子,這意外的發現,讓沈亦南不覺得高興起來。
挑馬,騎馬,一輪下來,史密斯已經累了,他矮胖的身材,似乎經過了這半年多的修養,變得更加的有了橫向發展的趨勢,胖子的特點都是容易累也容易熱,所以他很快就敗下陣來。
倒是管深,跑過來找夏悠然挑戰。
沈亦南挑了挑眉不說話,等着看管深的笑話。
“怎麼樣,比不比?”管深擡了擡下巴,一副傲嬌的模樣。
夏悠然看着他欠教訓的模樣,說:“好,以爲我怕你啊!”
“對了,你的馬,不能是凡凡?”
“爲什麼呀?”夏悠然不樂意了,一直以來,自己都是騎着凡凡練習的,學騎馬以來,自己的坐騎,就只有凡凡這一匹馬。
夏悠然首先是喜歡了凡凡,才真正愛上騎馬的,也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騎別的馬。
“凡凡是這裡當中最好的馬,你平時也跟凡凡練得多,那我當然就處於劣勢了,這就不公平了對吧?你只有騎別的馬,才能體現水平。”
夏悠然皺着眉頭想了許久,才勉強的點頭同意。
她將凡凡拉到了一旁,然後在沈亦南的手裡將他剛剛騎過的馬簽了過去,說:“那我用這匹。”
“還有……”管深又開口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多廢話呢,騎馬就騎馬,那麼多廢話?!”夏悠然忍不住罵他。
管深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她的臉,再看了看沈亦南,見沈亦南此時正用力的憋住笑。
“這幾天不見的,脾氣見長啊,南少,你都把她寵的無法無天了快。”
沈亦南雙手一攤,也表示很無辜。
夏悠然白了管深一眼,說:“趕緊的,還有什麼要求,趕緊提。”
“急什麼,這賭注咱們都還沒有約定好呢……”
“賭注?什麼賭注?”
“你跟南少比賽不都有賭注嗎?這次我們也要有。如果我輸了,我給你免費使喚一個月,毫無怨言,但是如果你輸了,你要聽我的話一個月。如何?”
“不可以!”沈亦南沉聲說。
她的女人,去聽另一個男人的話一個月,而且這個男人還是管深,那他這一個月還有好日子嗎?
“南少,我又沒問你。我又不跟你比,你沒有發言權!怎樣?悠然。”管深嬉皮笑臉的看着夏悠然。
“我同意。”夏悠然笑了笑說。
夏悠然說完還特意跟坐在地上休息的史密斯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免得他看不明白怎麼回事。
然後不顧沈亦南的反對和抗議,夏悠然拉着馬已經走到了起跑線的位置,管深衝着沈亦南擠眉弄眼,說:“嘿嘿,接下來一個月,你就好好聽爺的話嗎?”
一場賭注,能讓兩個人都聽他的話,再沒有比這個更划算的了。
他想着,贏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沈亦南帶着夏悠然,替他上班去。
兩人都拉着馬兒站到了起跑線上,翻身,上馬,姿勢相當的漂亮,旁邊的史密斯都興奮的鼓起掌來。
小李的哨聲響起,兩人的馬兒都向前衝去,沈亦南的眼睛擔憂的看着那一抹俏麗的身影,他反對還有另一個原因,她一向都跟凡凡配合,今天換了一匹馬,怕她適應不過來會有危險。
雖然說自從那次夏悠然從馬上跌落下來之後,沈亦南是無論如何都要求她戴上了護具,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依舊擔心。
但很快,他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夏悠然在騎馬上的天賦,絕對超乎了他的意料,也不是換匹馬就能改變的。
剛開始衝出去的時候,她確實是因爲不適應馬匹的原因,落後於管深,但是不到一分鐘,她就能夠很好的適應馬兒,在轉彎之後,趕超了管深,先他一步過了終點。
她腦後的馬尾上下的跳動着,看起來特別的美。
“sheissobeautiful!(她真是漂亮!)”史密斯無比感嘆的說。
“yeah,sheismygirl!(是的,她是我的女人!)”沈亦南迴他,一是宣誓主權,二還有些莫名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