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肩膀上的力量讓米安然舒服的叫出了聲,那種又有點疼又有點爽的感覺簡直讓她欲罷不能!
聽見莫蕭北的話,她乾笑了一聲,雙手雙腳都放鬆的趴在了牀上,“好了,你不要逗我了,快揉。”
莫蕭北也沒有真的想要再在身體上折騰米安然,他是真的心疼她出去上班,他一邊捏着米安然的肩膀,一邊問,“非要出去上班嗎?在家安心的做莫太太不是更好?”
“不要!”米安然撅了噘嘴,想都不想都一口否決,“我覺得我自己是一個閒不下來的人,而且……”
她偏着頭,看了莫蕭北一眼,才又繼續說,“我不想吃白飯,更不想花你的錢,如果以後某一天,你要是愛上別的女人了……”
肩膀上的力量猛地一重,米安然直接叫出了聲,“哎呦……”
莫蕭北陰着臉睨着她,“不可能!”
他對米安然的感情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如果他要是能愛上什麼別的女人,那他早就愛上了,還能等米安然這麼多年?
不說等的那十年,就是後面他們糾纏,相愛相殺的那幾年,莫蕭北也會受不住那份心痛,隨便找個女人過日子算了。
既然以前沒有發生的事,那麼以後也不可能發生!
或許對別的事,莫蕭北不能那麼肯定,但是對於米安然的感情,他還是能夠確信,這輩子,除了米安然,別的女人他是一眼也不會多看。
米安然知道莫蕭北生氣了,她怏怏的笑了一聲,“哎呀,我是說如果嘛!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不至於離開你,就活不下去吧。更何況,我有手有腳的,爲什麼要你養着,我可以自己養我自己啊!”
“安然!”莫蕭北的手緩了些力道,從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往下移,一邊用力的按揉着,一邊沉着臉說,“這樣的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更不要再想,說出來,只能傷我的心,別的,什麼效果都達不到。”
“我知道。”米安然轉過頭,雙手撐着下巴,“但是,我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出去找一份事情做,你會賺錢,你能養我和小景,這是你的本事,但是,我不能因爲你足夠強大,就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給予我的一切。”
女人這一輩子,如果把所有的依賴全部壓在一個男人身上,日後真的出了什麼變故,那女人不是連活下去的能力都沒有了?
更何況,米安然一直覺得,在家做全職太太這件事,不太適合她,她想出去,想隨着時代的改變而改變,她不要墨守成規的在家做一隻井底之蛙!
“莫蕭北。”米安然輕輕的勾起脣,“如果我在工作上遇見什麼麻煩的事,你會幫我的噢?”
莫蕭北在心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覺得米安然失憶前和失憶後性格和做事風格根本就沒有什麼改變,除了記憶這件事以外,米安然還是米安然!
“嗯。”他點了點頭,“如果覺得太辛苦,你就不要做了,回家我養你。”
“知道了,我的莫先生!”
雖然米安然嘴上說不想讓莫蕭北養,可真的聽着莫蕭北因爲她出去上班辛苦,讓她回家,他養她的話,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忽然覺得,有莫蕭北這樣的一個老公,還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過了幾天,終於迎來了李韓碩來雜誌社的日子。
大清早,李菀柔就帶着人站在門口迎接這位難得請到的大明星。
遠遠的看見一輛加長林肯朝着這邊開來,雜誌社裡的人開始騷動起來。
“噯,你看看我的妝花了沒有?”一個長得秀氣的女孩子扯了扯身邊的同事,擡起臉緊張的望着她。
被問的女孩隨便瞄了一眼,就不耐煩的點點頭,“沒花,挺好的。”
“哎呀,我怎麼這麼緊張啊!”秀氣女孩雙手捂住胸口……
“你緊張個什麼勁,你就是把自己打扮得像奪花一樣,別人李韓碩也不一定能看你一眼……”
“別鬧了!”李菀柔厲聲喝到,“就不能安靜一點?”
兩個女孩吶吶的閉上嘴,米安然站在李菀柔的身邊,淡定的笑了一聲,不說那兩個女孩,就是她……其實,心裡也是很緊張的。
林肯車開到他們身前停下,先從副駕駛座跑下來一個人,用力的拉開車門,然後站在門邊,彎着腰,殷勤的笑道,“到了,下來吧。”
女人們緊張的睜大雙眼,看見一個略胖的男子率先下了車,一看就知道不是李韓碩,她們直接略過這個微胖的男人,將實現緊緊的盯着他的身後。
下一秒,一雙米白色的男士皮鞋伸了出來,緊接着一位穿着銀白色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他的臉上戴着一個大墨鏡,看不到他整張臉,女人們卻也被他帥氣的臉部輪廓引得激動的大叫。
男人勾起脣角笑了笑,墨鏡下的雙眸直接看着米安然,他雙手插進褲袋,直接走到了米安然的身前,對着米安然伸出手,“好久不見。”
一口韓語讓旁邊的人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米安然卻是挽起脣,微微笑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他,“好久不見!”
雜誌社裡的人雖然知道李韓碩是米安然請來的,但也沒想到李韓碩跟米安然的關係竟然好到了這個地步,李韓碩下車,沒先說跟李菀柔打招呼,竟然就先跟米安然打招呼!
一時間,嫉妒的,羨慕的眼光齊齊的朝着米安然看去。
米安然縮回自己的手,笑道,“都別在門口站着了,進去吧。”
李菀柔禮貌的對着李韓碩頷首了一下,伸手邀請李韓碩進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雜誌社,李韓碩的助理跟李菀柔說了幾句,李菀柔點點頭,“好,知道李韓碩要來,我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先做採訪,然後拍封面照片。”
自然,採訪的任務就落在了米安然的身上。
李菀柔知道,整個雜誌社,除了米安然,李韓碩根本就不想接受別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