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
平白無故的,李菀柔爲什麼要說傷害這兩個字?
而且還是在她提到蕭瀟這個人以後?
米安然用力的抿了抿脣,她看得出來,李菀柔對她明顯要比蕭瀟親切許多,想起第一次跟蕭瀟見面時,蕭瀟跟她說話就顯得有些拘謹,不像李菀柔,就是很親熱,從第一次見面就很親熱。
難道……曾經蕭瀟做過什麼,傷害過她?
不管曾經蕭瀟做了什麼,米安然想要知道過去,那些沒有謊言,不是莫蕭北蓄意編造的過去,她就必須跟以前的人打交道。
特別是這個蕭瀟!
回到自己辦公室,米安然掏出手機撥了蕭瀟的電話。
蕭瀟在聽見米安然說讓自己回到風尚幫她時,忽然陷入了沉默。
她是很喜歡做新聞,更喜歡那個圈子,不管在雜誌社做什麼,都比她現在賣衣服來得強。
之前,如果不是莫蕭北的故意封殺,雖然這裡面李菀柔肯定也做了什麼,才導致她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但是,她的內心還是極其的想要回去。
但……邀請她的人是米安然……
她不得不懷疑,這,會不會是米安然想要報復她,而故意設的圈套?
“蕭瀟,你不願意嗎?”米安然的聲音低低的,聽上去很失落。
蕭瀟拿着手機,猶豫了再三,才輕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回去,但是安然,我……可能要一週以後,我這邊的工作也要安排一下才行。”
“好。”
掛了電話,米安然微微的勾起脣角,蕭瀟一週以後就會來,李菀柔不說的事,她可以旁敲側擊的從蕭瀟嘴裡套話!
這一週之內,米安然先是跟李韓碩的經紀人約了時間,採訪時間和拍封面照的時間定在半個月後,然後米安然利用空閒時間,幫蕭瀟跑了入職申請,最後,她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了解娛樂圈上。
看着新聞上,那些光鮮亮麗的大明星,米安然忽然很好奇,李韓碩到底長什麼樣子。
上次接電話的時候,就覺得他應該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當她在網頁上點開李韓碩的照片時,竟……看得呆了!
不得不說,這個李韓碩長得確實養眼,就連她整天對着莫蕭北這樣的成熟魅力型男人,早已對別的男人產生免疫,可看到李韓碩的照片時,還是忍不住心跳了一下。
看了一些李韓碩的興趣愛好,又故意找了李韓碩拍的幾部電影看了,米安然對李韓碩這個人大概也有了些初步瞭解。
不過,米安然有一點疑問……
她的韓語爲什麼這麼好?
她看韓劇甚至都不需要看翻譯過的,直接看,都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
爲什麼呢?
下班回家,吃完了飯,哄完了秦瑞景,米安然洗了個澡,就疲憊的躺在了牀上。
真是很久不幹活,一干就覺得全身痠痛。
莫蕭北下身圍着浴巾,從洗浴室走出來,看見米安然在牀上舒服的擺了一個大字,手裡拿着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走過去。
在牀邊坐下,看着閉着眼睛嘟着嘴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女人,他低笑,“你這個姿勢……”他睨了眼米安然穿着睡衣分開的雙腿,俊臉倏然逼下,脣角的笑意加深,“是在勾,引我嗎?”
一股巨大的壓迫力突然籠罩,米安然嚇得一下睜開雙眼,就被眼前放大的男人俊臉看得紅了臉。
溫熱的鼻息灑在她的臉上,癢癢的,她扭開頭,“不是。”
兩條腿不自然的,慢慢的合了起來,“我就是覺得這個姿勢躺着比較舒服。”
“是嗎?”莫蕭北在米安然的臉上看出了倦意,他知道,可能米安然還沒有習慣上班的勞累。
把毛巾隨手扔在旁邊的沙發上,莫蕭北抓住米安然的手臂,強行將她翻過了身。
“你幹什麼啊?”米安然掙扎了一下,還是被霸道的翻了過去,屁,股上忽然一股重量壓了下來,米安然後背一僵,手趕緊朝着後面捂去……
他……該不會是想從後面……!
“不行!”米安然用力的翻動着自己的屁,股。
“什麼不行?”莫蕭北纔不管米安然怎麼掙扎,怎麼不願意,手伸到米安然的腰間,將她睡衣的衣帶一把扯下,然後三兩下就把睡衣從米安然的身上扒了下來。
米安然鬱悶的都快哭了,“莫蕭北,你變,態!”
“變,態?”莫蕭北哭笑不得的看着米安然的後腦勺,“我怎麼就變,態了?”
米安然扁了扁嘴,有點難以啓齒,可一想,這間屋裡就他們兩個人,更何況,她跟莫蕭北在一起都做了這麼多次了,她有什麼不能說的!
她咬了咬牙,“你想要就要唄,幹嘛要這麼折磨我啊?”
要?
莫蕭北低笑出聲,坐在米安然的屁,股上,身體朝着米安然直接壓了下去,緊實的胸膛緊緊的貼在米安然的後背上,滾燙的溫度燒的米安然全身都燙了起來。
“折磨啊……”莫蕭北在米安然的耳邊邪魅的吹了一口氣,米安然難受的縮了一下頭,斜眼瞪着他。
修長的手指順着米安然的手臂,慢慢上移,就像是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般,輕輕的挑,逗着米安然身上的每一根神經。
米安然被他弄得身體都僵住了,特別是噴在她的耳邊的熱氣,有點癢,又……有點敏感……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蠱惑,氣得閉上了眼,“要來就來吧,你讓我死得早一點,早死早超生。”
莫蕭北皺眉,修長的手指摸住米安然的肩膀,用力一按……
“唔……”舒服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米安然僵硬的身體一下就放鬆下來。
“想死啊?”莫蕭北低低的聲音響在米安然的耳邊,“本來想說好好的伺候一下你,讓你放鬆一下,沒想到,你竟然想要……”
他故意的停頓,驚得米安然一下就叫出了聲,“沒有,沒有,你千萬不要亂想,我的意思就是,讓你趕緊給我按摩……”
“是嗎?”莫蕭北一邊用力的按下去,一邊低笑,“我聽着意思好像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