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村一看機會來了,趕緊站起來伸手去扶,這樣可以明目張膽的親近,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寧村是此方面的高手,自然知曉其理。
凱特自然是順勢倒在了寧村的懷裡,這本來就是她故意給寧村創造的機會,以她的酒量,自然不會因爲這一點酒就會如此的失態,絕對不會。
寧村哪知是計,看到凱特倒在他的懷裡,心裡美極了,抱起凱特,直接向大牀走去。
此時的凱特美目緊閉,呼吸急促,一副沉醉的樣子,她豐滿的胸一起一伏,讓看寧村看得血脈賁張,她直接伸手向那雙/峰肆意揉去,凱特嗯嚀一聲,並沒有明確的反抗。
相反而是伸出兩手蛇一般地纏住了寧村的脖子。
這一舉動讓寧村徹底瘋狂,雙手開始在凱特豐滿的身上游走,直接侵略到了最危險的區域。
凱特忽然推開他的手,而是用手去扯他的衣服。
這樣的暗示寧村自然是求之不得,他趕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向凱特那鮮豔欲滴的雙脣吻了上去,卻被凱特伸物擋住。
寧村有些失望,此時欲/火已經在他的打開內不可阻擋,他推開凱特的手,便欲用強。
凱特忽然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柔軟的身體緊緊壓住他,寧村感到一陣銷魂。
他沒想到凱特會這樣主動,正在高興,卻忽然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凱特的兩腳牢牢的摁住,然後就看見凱特的手裡忽然就多出了一根鋼絲,再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寧村意想不到,凱特手裡的鋼絲忽然間就牢牢地套住了他的脖子,他一下子感到呼吸困難,連叫都叫不出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而且都是在幾秒鐘之內就發生的,寧村差點暈眩過去。
便是寧村出道多年,當然也不是等閒之輩,否則他又怎麼能混上和田社老大的位置。
當他都快要窒息時,他雙腳忽然用力一蹬,然後借勢硬硬生地直起身來。
凱特看着寧村臉色蒼白,以爲他以經沒有了反抗之力,沒想到他卻忽然發力,猝不及防,一下對寧村就失去了控制。
寧村終於緩過一口氣來,他也是日本黑道的頂尖高手,在凱特稍一放鬆的區間,他迅速從凱特的兩腳間把手掙脫了出來,然後伸手從枕頭下面掏出槍來,對準了凱特。
“別動,否則老子一槍打爆你的頭!”
寧村冷冷說道,這一驚嚇,讓他從情/欲裡解脫了出來
此時的寧村,完全恢復了一個黑道老大的沉着和冷酷,凱特知道,如果她一動,她的頭肯定會被一槍打爆,所以不敢亂過。
“呵呵,我不過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而已,寧村先生是日本數一數二的黑道高手,我也只是想試一試是不是徒有虛名,現在看來,我這樣的小角色肯定不是先生的對手了,但是真的只是開了一個玩笑,所以先生不要計較,來,我們繼續。”
凱特說完就要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她一看自己失算了,她沒想到寧村會在最後關頭還能如此的奮力一擊,所以有點意外,所以只好犧牲自己的身體了。
“我讓你別動!我說過你我就會打爆你的頭!”
寧村大喝道。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從那種情/欲裡解脫了出來,自然不會再上她的當,他看得出這個女人的手法相當嫺熟,肯定受過正規的訓練,所以不容小視,現在她要解自己的衣服,寧村沒有把握是不是她玩什麼新的花樣,所以喝止了她,他可不能讓她在他的面前再玩出什麼新的花樣出來的,絕對不允許。
“你那麼緊張幹嘛,我都說了是和你開一個玩笑而已,你不必如此緊張啊,我跟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你拿着槍,嚇到人愛了了啦。”
凱特想重施媚功,消除一下寧村的的敵意,讓氣氛緩和一些,自己也好脫身。
但是此時的寧村再也不買她的帳了,作爲黑道老大的寧村自然不會愚蠢得像一頭豬一樣,他知道如果在女人和性命之間選擇,後者的得要性是顯而易見的,命都沒了,還能玩女人麼,那肯定是玩不成了,所以他此時絕不會讓凱特再動一下,他要把一切都控制在他的手裡,絕不容再有半點的閃失。
“你最好別動,你說,是誰派你來的,你爲什麼要殺我,快點說。”
寧村冷冷道,他纔不會再相信凱特的鬼話,這個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專業特工,她背後肯定有幕後指使的人,否則和他無怨無仇,又怎麼會色/誘欲取了自己性命,寧村心想。
“我都說了,我不會是想增加一點情趣,再看看黑道大哥的身手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麼一流,所以才試了試你,你又何必這麼敏感呢,人家以後不玩就死的了,我們還是繼續吧,我很喜歡你的粗魯。”
凱特說完衝寧村嬌媚地笑了笑,意在喚起他的情/欲。
但是這一次沒有成功,因爲寧村已經完全恢復了黑道老大的本性。他纔不吃這一套,他不會爲了一個女人而丟了自己的性命,絕對不可能。
“你說不說,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雖然很性感很***,但是我不會因爲你的身體就上你的當,想殺我寧村,沒那麼容易,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我那麼容易被殺,那我還不早點去死了,還能當老大嗎?”
寧村冷冷地說,然後用槍頂住了凱特,“如果我從這裡一槍打進去,那會怎樣?”
寧村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凱特知道今天再想色/誘寧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今天確實是有點太急了,應該不這麼激進就動手的,這樣只會讓自己處於一個非常不利的位置,現在只有想辦法跑了,再無其他辦法。
凱特想到這裡,忽然一掌切向寧村拿槍的手,事到如今,只有冒險一試了。
寧村自然一閃不會讓她切到,然後扣動了板機。
槍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但是沒有像寧村想像的那樣發出子彈,他有點不相信,於是再次扣動了板機,他以爲自己是弄錯了,不過這次他確定,他的槍里居然沒有子彈!
怎麼可能?這槍裡明明就有子彈的,他寧村從來就不帶沒有子彈的槍,他只幹自己有把握的事,他是黑社會大哥,不是隻那種一把沒有子彈嚇人的小混混。
但是這次他的槍裡確實是沒有子彈,這讓他很意外,非常意外。
凱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是知道她沒有中彈倒下,她也不會想到這槍裡沒有子彈,其實這槍裡本來是有子彈的,不過是有一個服務員在她們喝酒時輕輕溜進了房間,把寧村槍裡的子彈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