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老盯着人家用胸看,會讓人家難爲情的。”
凱特裝着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心裡暗暗偷笑。
“不好意思,不過實在是小姐太迷人了,讓我不得不看啊,對了,小姐叫什麼名字啊,。我現在都還不知道呢,望小姐告知。”
寧村把目光從凱特的胸前移開,轉到了她的臉上,那張臉其實一樣的迷人。
“你看,都看了人家半天了,居然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壞死了,人家叫凱特的了。”
凱特把話音拖到最嗲的樣子,嗲得寧村心裡癢癢的。
“原來是凱特小姐啊,真是好聽的名字,不過不像是中國名嘛,難道小姐不是中國人”
寧村問道。
“我長年居住在海外,不過也算是半個中國人,先生你問這個幹嘛啊?”
“我是說凱特如果有興趣,可以到日本去走走,日本的櫻花很好看的。”
寧村說道。
其實凱特去過日本,也去過寧村的地盤東京,他還曾經在那裡將一個珠寶商殺死,然後劫了那珠寶商的一顆巨大的才從非洲買回來的鑽石。
凱特和夜嫣的行事風格不一樣,夜嫣一般只偷不搶,如果在偷盜中發現有人在,那夜嫣會放棄行動,但是凱特不一樣,本來是一次偷盜的任務,但是如果要偷的東西有人看守,她沒有耐心尋找機會,她會直接把人殺了帶走,爲此招惹了不少的麻煩,也受到過瓊姨的責罰,但是她認爲幹這行就應該只求達到不的而應該不擇手段。
“好啊,東京是我向往很久的都市,只可惜我在那裡沒有朋友,我一個人去了也不好玩。”
這話當然是給寧村留下了說話的空間,讓寧村上勾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啊,我就在東京啊,你要是去日本,那我可以帶你到處去玩,在日本,一切事情都可以交給我去搞定。”
寧村酒喝得不少了,說話也開始大言不慚起來。
“那就先謝謝寧村先生了,來,爲我們的約定乾一杯。”
凱特舉杯說道。
“好的,乾杯。”
寧村一飲而盡。
“凱特小姐,其實我這次帶了不錯的日本清酒,不如到我房間去品嚐一下?其實我住的房間是總統房,也有酒吧的,只不過是小了一點,不過清靜啊。”
寧村說道。
凱特一聽,這魚算是開始上來了,看來時機快成熟了。
“不好吧,現在這麼晚了,會打擾寧村先生休息的,就不去了,我們喝完這一杯,我也回房間休息去了。”
凱特知道寧村的心思,但是表面上也得裝一裝。
“不晚不晚,現在才十一點鐘,真正的夜生活,現在還沒有開始呢,一點都不晚,希望凱特小姐務必一定要賞光啊。”
寧村見凱特推辭,有點急了,馬上說道,要是今晚讓這美人跑了,那可就是真是可惜了,可不能讓她給飛了。
“不好吧,就在這裡坐一會就行了,改天再拜訪吧,謝謝先生的好意了。”
凱特看着寧村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好笑,故意玩他一下。
“不要啊,中國不是有一句話說的什麼只爭朝夕嗎,別說以後,就是今晚了,小姐一定要賞光啊。”
寧村真的有點急了,就差沒有下手去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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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這樣,那盛情難卻了,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我酒量小,先生可不要把我給灌醉了,到那時恐怕我回不了房,只有睡你那了。”
凱特巧妙地說了一句挑逗的話,然後大笑起來,笑得寧村心裡像火燒一樣的難受。
兩人來到寧村的房間,總統間果然是非同凡響,一片豪華的樣子,不但有書房,還有一個小小的酒吧,可以唱歌,燈光很迷離,很適合二人世界。
其實那清酒根本就不是寧村從日本帶來的,而是黑狗心想寧村是日本人,猜想他可能喜歡喝清酒,於是投其所好,讓人提前把一些清酒放在了寧村房間的酒架上,也是爲了討好寧村,卻沒想到卻成了寧村讓凱特來他房間的一個藉口。
寧村其實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所以回房以後也不想再喝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知道如果自己喝醉了,那恐怕就要誤了這良辰美景了,有這麼好的女人在身邊,怎麼能喝醉呢。
所以這寧村回了屋之後,卻再也不提喝酒的事,只是說一些日本的風光和趣事,然後就是誇凱特的美麗,還不時動手動腳,試探凱特的反應。
凱特自然知道,所以心想如果把這小日本給殺了,得讓他喝得越多越好才行,一個喝得越多的人會越好對付,反抗也會少一些。
所以她還是提出要喝酒的。
“先生不是說有從日本帶來上好的清酒嗎,清酒是日本的國酒,我一直都只是聽說過,卻從來沒有喝過,今天先生說有好的清酒,我們必須要喝過痛快,先生不可能這麼小氣,捨不得拿出來喝吧?”
凱特裝着有點醉的樣子說道。
寧村一看凱特的醉態,心想她可能也喝得差不多了,這女人如果喝醉了,那還不是由自己擺佈?
心裡想自己雖然也快醉了,如再拼一下,應該還是可以把她給拿下的,她再怎麼也是一個女人,應該不會有多大的酒量。
於是真的就去打開了一瓶清酒,再拿出兩個杯子,每人倒上滿滿的一大杯,心想如果這杯酒下去,估計凱特也只有任他擺佈的份了。
凱特自然也能明白,笑着看他的表演。
“來,那我們乾了這杯吧。”
寧村次郎端起酒杯,向凱特道。
“乾杯。”
凱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看着寧村,看他是否也能一飲而盡。
寧村沒想到夜嫣會這麼痛快,也不好意思耍賴,也只好一飲而盡。
“不行了,我醉了。”
夜嫣身體一歪,像是要倒下的樣子。
寧村一看機會來了,趕緊站起來伸手去扶,這樣可以明目張膽的親近,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寧村是此方面的高手,自然知曉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