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這麼一拍,沈歡情被嚇了一大跳,手機都差點脫手。
言思眼疾手快的幫沈歡情抓住了手機,然後笑着對沈歡情道:“歡歡,手機拿好。”
“思思,你……”沈歡情本來最害怕的就是言思聽到沈黎和慕容韻的事情,結果她竟然就在她的身後,現在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不用說了,我懂的。”言思一臉不以爲意,“我都習慣了。”
以前沈黎女朋友一個接一個的換,如果要她相信沈黎跟那些女人都是清白的,那簡直就像說老虎是食草動物一樣。
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任何的關係,她自然沒資格要求沈黎爲她守身如玉。
“思思,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沈歡情試圖幫自己哥哥解釋兩句,但是也覺得有些太無力了。
言思點點頭,“嗯,所以我想去驗證一下。”
“驗證?你——”沈歡情驚訝的睜大眼,言思已經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
沈歡情喊了兩聲,言思都沒有回頭,她頓時有些着急,想上去追她。
結果剛跨出去一步,手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沈歡情回過頭,便發現拉住自己的人是顧念深。
她頓時想掙開他,“顧念深,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要去把思思追回來。”
她都不敢想象,如果言思去酒店看到了沈黎和慕容韻,會發生什麼事。
顧念深手微微一用力,然後就將沈歡情扯進了懷裡,圈住她的腰,低聲道:“歡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可是我怕讓思思去了,她和我哥就真的完了!”沈歡情急的要命,可是顧念深的手卻牢牢的圈着她,她根本掙不開。
“你有沒有想過,這次你攔住了言思,她心裡就此落下嫌隙?”顧念深淡淡道。
有些事情不如直接去面對,傷也好痛也罷,都是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最怕的是離心,心裡一旦出現了裂縫,那就再也難以癒合。
而以言思這些年和沈黎的狀態,讓言思去比攔着她更好。
沈歡情被顧念深這麼一說,也冷靜了下來,想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當然,主要是被他這麼一攔,言思已經沒影了。
見沈歡情安靜想通了,顧念深才鬆開她,改爲一手虛攬着,繼續去應酬。
“顧念深,你不能再喝酒了。”沈歡情拉住他,“等下真的醉了!”
顧念深謝謝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醉就醉吧。”
沈歡情:“……”這算自暴自棄了?
最後她還是沒能阻止成功,被顧念深拉着繼續去喝酒。
酒店套房。
沈黎從浴室出來,見慕容韻還坐在牀上,不由微微蹙眉,聲音有些不悅:“你怎麼還在這裡?”
慕容韻剛露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顯然沒想到沈黎竟然會這麼說,她以爲沈黎帶她來這裡,是有那種意思了……
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繼續揚起一抹柔美中帶着一點嫵媚的笑,起身走到沈黎跟前,主動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阿黎,原諒我好不好,這些年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嗎?”
沈黎只是靜靜的看着她,“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既往不咎。”
慕容韻聞言,緩緩將臉貼在了沈黎的胸口,“阿黎,我知道你沒有忘記過我,你一直在等我……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沈黎垂眸看着緊貼着自己的女人柔軟的嬌軀,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若有若無的傳來,她的暗示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可是卻怎麼也激不起他心中的波瀾。
反而讓他想起,那天也是在這裡,浴室裡言思不顧一切的倔強又生澀的吻,嬌軟的身子貼着他,輕易就在他心上點上了一把大火。
見男人沒有推開自己,慕容韻不由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擡起頭,踮起腳主動的去吻沈黎的脣。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他的脣的時候,沈黎突然微微偏了偏頭,她的吻落在了他的頰側。
慕容韻的動作微微一頓,心中閃過一絲不甘,然後再次去吻沈黎的脣。
這次沈黎沒有躲,慕容韻一喜,更加主動起來,圈着沈黎的雙手收緊,吻的深入。
慕容韻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知道如何取悅男人,而她本身也有讓男人着迷瘋狂的資本,在她的撩.撥下,沈黎的身體漸漸起了變化。
下巴被捏住,慕容韻配合的擡起頭,媚眼如絲的看着沈黎,“阿黎,抱我好不好?”
沈黎只是靜靜的看了她幾秒,然後突然推着她往後退了幾步,慕容韻很配合的倒在了牀上,緊接着沈黎覆了上去……
言思從酒會的酒店裡出來,開車在外面轉了一圈,心裡憋屈的慌,最後還是去了沈黎常去的一家酒店,也是那次她被下藥,兩人差點擦槍走火的地方。
她停好車,就迫不及待的走進了酒店大廳。
但願還來得及,他有本事帶慕容韻回酒店,她就敢搗亂!
這麼想着,言思腳下生風的走到電梯口,然後按下按鈕。
等了一會,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言思正準備進去,卻沒想到迎面撞到了慕容韻。
兩人都是一愣,言思先反應過來,她的目光銳利的落在了慕容韻脖子上,慕容韻今天穿的是一件裹胸禮服,脖子上那兩個的曖.昧紅痕格外的打眼。
而慕容韻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她有些欲蓋彌彰的擡手遮住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言思你來找阿黎嗎?他現在在樓上休息。”
言思的眸子冷冷眯了起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了當的問道:“你們上.牀了?”
慕容韻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臉頓時微微紅了起來,她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露出了一抹嬌羞。
就在這時,電梯門因爲長久無法關閉滴滴響了起來,慕容韻也想回過神來一般,快步走了出來,對言思說道:“言思,抱歉,我知道你可能會生氣,但我和阿黎是兩情相悅,他等了我這麼多年……”
“你需要跟我道什麼歉?”冷冷丟下這麼一句,言思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