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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9夜夜強歡

V009夜夜強歡

v009:夜夜強歡

餘式微見陳瀚東一副打定了主意要自己爲他公佈身份的模樣,心裡不由的一陣發虛。..

不敢對上他熱切的視線,只能在霍瀝陽看不到的角落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然後僵笑着說到:“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還有其他朋友在這裡住院,所以順便一道看了,是不是?”

說到最後三個字,她還特意加了重音,裡面包含着無奈祈求撒嬌等種種情緒。

以前餘式微這樣對他的話,他肯定立刻承受不住乖乖投降了。

可是現在這個問題不是一般的嚴重,直接威脅到了他的老婆主權了,他絕對不能讓步,更不能心軟。

霍瀝陽又不是瞎子,他怎麼會察覺不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怪異,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陳瀚東好像沒女朋友吧

?難道說他對小微……

一股濃烈的危機感襲上心頭,他突然發覺他不能再這麼頹廢下去了,小微能容忍他一時,不能容忍他一輩子,說不定日子久了她真的會被其他男人勾走。

眼珠一轉,他立刻面色難看的哼了幾聲,然後捂着胸口緩緩的躺下,那動作,彷彿剛被人用尖刀刺了幾下似的。

餘式微果然上當,立刻甩開陳瀚東,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焦急的問到:“瀝陽哥,你怎麼了?哪裡痛?”

語氣滿是關切和心疼。

陳瀚東不由得臉色鐵青,裝痛苦?霍瀝陽也太卑鄙了吧,竟然利用小微的善良來把她從自己身邊奪走。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就算讓餘式微當面承認她和自己的關係也無濟於事,她的半顆心肯定還懸在霍瀝陽那邊,並不能全身心的屬於他。

而且,萬一霍瀝陽受不了這樣大的刺激,嘎蹦一下死了,那他就永遠賴在餘式微心裡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也就不急着表明身份了。

只是霍瀝陽裝模作樣騙取餘式微同情心的樣子讓他覺得十分礙眼,所以表情依然很陰沉。

他冷冷的開口說到:“既然霍先生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連下次再來看你這種客套話都懶得說了。

知道自己取得了勝利,霍瀝陽心中不免一陣得意,表面上卻還裝出一副就快死了的痛苦表情說到:“我……我身體不好,就不送你了,慢走。”

說着,還握上了餘式微的小手。

陳瀚東看的腦門青筋直跳,內心已經開始咆哮你他媽快放開我老婆的手,他咬牙擠出一句:“病了還是快找醫生吧,她又不懂。”

說完,沒再看一眼,利落的轉身走了。

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小子。

餘式微回頭,卻只看見陳瀚東孤單的背影,心裡不由的嘆息了一聲,她不但欠了霍瀝陽的,還欠了陳瀚東的,這兩個男人她都對不起。

手指傳來一陣刺痛,餘式微回頭,霍瀝陽正用力的握着她的手。

“怎麼了,瀝陽哥,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霍瀝陽搖了搖頭:“沒事,有你陪着我就好。”

“哦……”餘式微在牀邊坐了下來,開心的說到,“能看到瀝陽哥你好起來真是太好了,這麼久的努力總算沒白費。”

霍瀝陽靜靜的看着她,忽然說到:“低頭。”

“什麼?”

“我讓你低頭。”

“哦。”雖然有些不解,餘式微還是乖乖照做。

霍瀝陽卻伸手撫上了她的額頭,那裡還貼着一塊創可貼,他低聲問到:“疼不疼?”

餘式微眼眶有些泛熱,自從霍瀝陽生病之後脾氣就一直很暴躁,他已經很久沒這樣溫柔的和她說過話了,溫柔的像是從前,那種隱秘的快樂。

她搖了搖頭,說到:“沒事,一點都不疼,我……只要瀝陽哥你能好起來,怎麼樣都好。”

說着說着,竟然哭了,彷彿要將連日的委屈全部宣泄出來一樣。

霍瀝陽伸手,將她抱入懷中,嘆息了一聲,說到:“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再也不會了。”

餘式微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樣應對霍瀝陽這樣的親密了,兩個人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疏離感。

正尷尬萬分的時候餘式微的肚子忽然咕咕咕的叫了起來,她更尷尬了,卻有些慶幸。

動作儘量自然的脫離霍瀝陽的懷抱之,她摸了摸肚子,委屈的說到:“晚餐……好像忘記吃了。”

“笨蛋……”知道她這又是爲了自己,霍瀝陽心裡是滿滿的感動,他拉着餘式微的手說到,“你去吃點東西吧,吃完了再好好的睡一覺,我答應你,再也不會這樣了。”

“嗯。”餘式微狠狠的點了點頭,“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去。”

大概是真的累了,霍瀝陽打了一個哈欠,沒再說什麼,乖乖的閉上眼睛睡了,不一會兒就發出輕微的鼾聲。

餘式微輕輕的喊了一聲:“瀝陽哥?”

沒動靜。

她又慢慢的把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抽了回來,等了等,確定霍瀝陽沒有醒過來之後她悄悄的起身出門去了。

她本來是要去對面的三零二睡的,可是走到門口她又突然想起了別的事情。

陳瀚東……該不會還沒走吧?

她的心怦怦怦的猛烈跳動了幾下,想要見他的念頭不可抑制的瘋長着。

她不再猶豫,腳尖一轉就朝醫院門口跑去。

此時已經是凌晨了,正是一天之中氣溫最低的時刻,她剛一走出來就遇到一股冷風,臉頰像被刀子狠狠刮過一樣。

她急忙往裡走了幾步,把衣領拉高,用袖子蓋住臉頰然後低頭衝了出去。

醫院門口停着十幾輛車,因爲燈光昏暗她看不清車子裡面是不是坐了人,而且那些車子沐浴在黑暗之中,看起來的都差不多,她也分辨不出到底哪輛車是陳瀚東的。

她在寒風中徘徊着,一輛一輛車的看過去,而且每一次都是貼在車窗上使勁的往裡瞧。

可是嘴裡的熱氣總是把車窗弄的模模糊糊的,於是她只能又用袖子去擦。

冰涼的霧水很快將她的袖子弄溼,臉頰也凍的通紅。

沒有,還是沒有。

她一直把所有的車都看了一遍,仍舊沒有看見陳瀚東的身影。

寒風吹過,她笑着罵了自己一句真傻,陳瀚東肯定早就走了,怎麼還會在這裡等她。

“小微!”

忽然有人喊了她一聲,她欣喜的立刻回頭,四下張望,可是並沒有看見陳瀚東的身影,只有一陣清風吹過。

難道是她的錯覺?

心中更加失望了,她低垂着小腦袋失落的朝醫院門口走去。

“小微!”

又有人喊了她一聲,而且這次還更清晰了,她確定那不是她的錯覺,她停住腳步,回身,站在門口階梯上,墊起腳尖朝遠處眺望着。

“小微!”聲音是來自右方。

餘式微立刻轉頭去看,這次她終於看到了,一輛車朝這邊慢慢的駛了過來,那車子就是陳瀚東的那輛囂張的悍馬。

頭頂的路燈一照,她清楚的看見裡面坐着的人就是陳瀚東。

巨大的喜悅淹沒了她,她尖叫了一聲:“陳瀚東!”

然後跳下臺階急切的朝陳瀚東跑了過去。

陳瀚東停下車,打開車門快速的下了車,往前急走兩步,然後張開雙臂接住了朝他撲過來的餘式微。

沒結婚之前,看到手下的兵這樣抱着前來探親的老婆之後他總覺得娘們兮兮的,心想有那麼高興嗎?笑的嘴都歪了。

可是,當他看着餘式微奔跑着朝他撲過來的時候,他的嘴也忍不住笑歪了,甚至開心的一把將她抱起,接連轉了好幾個圈,嚇得餘式微尖叫連連,一直喊着讓他快點把她放下。

玩兒夠了,陳瀚東終於大發慈悲的將餘式微放下。

餘式微已經轉的暈頭轉向了,一下子沒站穩又栽倒在陳瀚東的懷裡,陳瀚東干脆伸手牢牢的將她抱在懷裡,還把她冰冷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裡,用體溫給她暖手。

】兩個人這樣緊緊的抱着,即使是在冬季的深夜也覺得沒那麼冷了。

抱了一會兒,陳瀚東問:“你怎麼突然跑出來了?”

餘式微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悶悶的說到:“因爲……我想你了。”

這樣的答案讓冷靜自持的首長大人又笑歪了嘴了,嘴角都咧到了耳後根。

他親了親她的發頂,故作淡然的說到:“嗯。”

要他當着她的面說那些情話總覺得太難爲情,所以,藏在心裡就好。

餘式微從他的胸口擡起腦袋,無比認真的看着他:“我想看看你走了沒,我找了很久,附近的車我都看了一遍,可是一直都看不到你。”

這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埋怨,其實是在撒嬌。

陳瀚東只覺得整顆心都變得異常的柔軟,他低聲罵了一句:“傻丫頭。”

餘式微嘿嘿笑了一聲,又問:“你不是走了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終於說到正事了。

陳瀚東沒有說話,而是拉着她的手上了車。

上車之後餘式微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後舔舔脣,說到:“你在車裡吃了什麼啊,怎麼這麼香?”

陳瀚東也上了車,然後從車後座提了一個保溫桶過來:“剛纔看你臉色不太好,身子又發虛,最近肯定沒好好吃飯是不是?”

“所以這裡面是?”餘式微眼巴巴的看着保溫桶。

陳瀚東把蓋子打開:“給你買的雞湯。”

“耶!!!”餘式微歡呼一聲,她覺得陳瀚東簡直就是她的救世主,她正餓的前胸貼後背呢,他就給她送來了洋溢着溫暖的愛心雞湯,她好像又多愛他一點了,怎麼辦?

陳瀚東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寵溺的說到:“小饞貓,快點喝吧。”

餘式微笑呵呵的喝了滿滿一大口,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原來你是給我買好吃的去了,陳瀚東你真好。”餘式微真心的讚美着,“我一開始還以爲是我的錯覺呢,明明聽見你喊我,可是回頭又沒看見你的人影。”

“真傻!”其實他是喊了她,只不過他開着車,又被中間的綠化帶給擋住了,所以她回頭的時候沒有看到他。

當看到她低着頭滿心失落的往回走的時候,他的心驀然一動,那樣單純而又認真的餘式微總讓他有一種想要狠狠保護她的衝動。

餘式微忽然把保溫桶遞到陳瀚東的嘴邊,俏皮的看着他,說到:“你也嚐嚐,可好喝了。”

陳瀚東的目光在保溫桶上掃了一下,然後擡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餘式微。

不知怎麼的,餘式微忽然覺得臉有點熱,連捧着保溫桶的手也忍不住抖了一下,陳瀚東那眼神怎麼跟要吃人似的。

她惱羞成怒又把保溫桶舉高了一些:“你到底嘗不嘗?”

陳瀚東脣角一勾,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的在狹小的空間內響起:“好,我這就嚐嚐。”

餘式微剛張嘴要說喝吧,陳瀚**然毫無預警的低下了頭,霸道而強勢的奪去了她的脣。

熾熱的脣不斷輾轉着,靈活的舌頭熟練的頂開她的牙關,鑽入她的口腔,含住她的舌尖。

舌頭被陳瀚東吸咬得又麻又痛,餘式微唔唔的叫着,看着陳瀚東的眼神卻漸漸的迷離起來。

直到吻的她都快透不過氣來的時候,陳瀚東終於放開她,然後接過保溫桶,把裡面的雞湯一口氣全部喝完,還意有所指的舔了舔脣,說到:“嗯,味道果然不錯。”

餘式微的臉色驀然變得漲紅,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而後低垂着遮住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陳瀚東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他伸手,輕輕地撫摸那已經被他吻的有些紅腫的脣,過分柔軟的觸感不由得讓他心頭一蕩。

他眼中的眸色漸漸變深,身體深處浮現出一股熟悉的情潮,於是手下的動作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的手掌一滑,從她的嘴角滑到了她的脖子後面,再一用力她整個人又重新倒入他的懷中。

激情狂野的熱吻再次在車內上演。

他含住她殷紅的脣瓣肆意的啃咬着,她的脣,又軟又嫩,總是讓他百嘗不厭,欲罷不能。

體內洶涌的熱潮讓他的身體不由得一再緊繃。

明知道再繼續下去肯定要出事,可他就是無法放開她,甚至想要更多。

那天爲了能夠早點見到她,他不惜冒險連夜開車抄小路回家,捧着一顆熱乎乎的心到她的面前,她的態度卻讓他一再的寒了心。

她竟然說她愛霍瀝陽,該死的,她怎麼可以愛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不甘和憤怒讓他有一瞬間想要撕碎她的衝動,這樣她就不會再愛上別人。

嘴脣被他咬的又麻又痛,餘式微忍不住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陳瀚東的大掌掀開她的衣角,用力的揉捏着她的身子,他那麼熟悉他的身體,又專挑她的敏感點下手,於是她的身體很快就躁熱了起來,腰身不由得有些發軟。

熾熱的脣終於放過她被蹂躪的過分的脣瓣,進而轉移到了臉上、脖子、鎖骨上,甚至還有越來越往下的趨勢。

餘式微見勢不妙,急忙伸手抵在兩人中間,喘息着說到:“別……有人……”

他張嘴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鎖骨,她有些難耐的呻吟了一聲。

知道她的身體已經爲自己屈服了,陳瀚東這才放過了她。

卻仍舊不甘心的掐着她的腰,惡狠狠的威脅:“你要記得欠我三次。”

餘式微疑惑的眨眨眼:“什麼三次?”

陳瀚東啃了啃她的脣,然後在她的耳邊低聲說到:“一次車震,一次野戰,還有一次是補償。”

補償他連夜開車回家卻遭到那樣的對待。

“什麼啊你這是!”她羞的滿臉通紅。

“答不答應?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辦了你!”他故作兇狠的威脅到。

餘式微吃吃的笑了一聲,她眨巴眨巴眼睛,眸中閃過一道星光,最終,她閉上眼,有些羞澀卻異常堅定地親了一下他的脣,算是對他的承諾。

用力的抱緊他的腰,小腦袋又埋進他的胸口,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仔細的數着他的心跳聲。

“狡猾的丫頭。”他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對了,之前忘了問你了,你怎麼來了,又是怎麼知道我在三零二的?”她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蹭了蹭,身體終於暖了起來。

他摸摸她的頭髮,說到:“是你媽打電話給我,說你突然在醫院暈倒了,讓我趕快過來。”

她抽了抽鼻子,氣哼哼的說到:“那是不是我媽沒讓你來你就不來了?”

“當然不是,我只是需要一個理由。”

一個原諒她的理由。

餘式微沒有再問是什麼理由,因爲她心中已經明白。

她的手揪着他衣服上的扣子,突然說到:“陳瀚東,下次有時間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他們兩個好像都沒有單獨約會過。

陳瀚東也沒問什麼,只點頭說:“好。”

“我還要去拍情侶照。”

“好。”

“啊,對了,”餘式微忽然起身從口袋裡翻出手機,“我都沒有你照片,你現在不要動,讓我給你照一張。”

陳瀚東的臉色有些僵,他從來不喜歡照相,除非迫不得已,要不然他是能躲則躲。

他急忙拒絕到:“光線太暗了,照了也看不出人影,下次吧。”

餘式微看了看,的確是這樣,相機黑乎乎的,勉強能看出個輪廓,她有些失望的收起手機,說到:“那好吧。”

見她失望,陳瀚東又有些不忍心,過了一會兒之後又說到:“其實……我手機裡有一張我的照片。”

“真的?”餘式微眼睛一亮,然後整個人就撲到他身上,雙手伸進他外套的口袋裡去摸他的手機,“快點兒拿出來讓我看看。”

手機拿出來了,卻是設了密碼,她問到:“快說,密碼是什麼?”

“是……”

他正要說卻又被她擡手打斷了:“算了,還是不要說了,萬一是你前女友的生日什麼的,我估計我會想用保溫桶敲暈你。”

見她突然醋意大發,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漆黑的眸子也染上了點點的星光,璀璨的無法直視。

他的雙眼一直牢牢的盯着她,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戲謔起來:“你真的不想知道?”

難道真的是他前女友的生日?

餘式微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覺,她咬脣極力壓下那一絲酸楚,又把手機往他眼前一遞:“不想知道,你自己輸入吧。”

“餘式微。”

“什麼?”

“密碼是:餘式微。”

終於聽懂他說的是什麼,餘式微反倒呆愣在那裡,心中卻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天啊,是真的嗎?陳瀚東竟然用她的名字做手機密碼?

哎呀,臉忽然有些熱,她的眼神閃了閃,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和羞怯。

嘴角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兩邊咧開,她輕笑着咬了咬嘴角,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他,忽然又傾身在他脣上留下一個吻。

“繼續努力。”她開心的說着,也毫不吝嗇的給了他愛的鼓勵。

陳瀚東覺得,這個吻,真是香甜無比。

餘式微愉快的輸入密碼,然後直接點開了手機相冊,裡面就只有一張照片,穿着軍裝的陳瀚東正一臉嚴肅的盯着鏡頭,緊繃的神情,抿壓的嘴角,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餘式微看的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握着手機的手都有點抖:“你真是的……哪有人照相的時候是這種表情的啊?”

陳瀚東有些尷尬,他從小到大照相都是這一個表情,要他衝着鏡頭傻樂他還真做不到,而且軍人就應該嚴謹不是嗎?

他伸手想要拿回手機,嘴裡淡淡的說到:“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餘式微身子往後一縮,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說到:“誰說我不喜歡了?我喜歡的很。”

一邊說着一邊用藍牙把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後再點擊照片設爲了屏保。

一切就緒之後,她握着手機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忽然喃喃說到:“真帥啊。”

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花癡。

陳瀚東訝異的挑眉,看向她的眼神也帶了那麼一絲絲的震驚。

回過神來的餘式微臉頰忽然漲的通紅,天啊,她剛剛竟然對着陳瀚東的軍裝照失神了,真是有夠丟臉的。

不過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帥啊,雖然臉上的表情一絲不苟,可是模樣還是異常的英俊,兩道劍眉整整齊齊,眼窩深邃,鼻樑高挺,下巴剛毅,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迷人的男人味兒。

她握着手機急忙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是說我的新手機,真帥啊。”

陳瀚東臉上閃過一絲瞭然,他勾着嘴角有些得意的笑了:“本人比照片更帥。”

餘式微暗罵了一句自戀。

天色已經很晚了,路上基本沒有了什麼人,就連醫院也是靜悄悄的,大家都進入了夢鄉之中。

餘式微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到:“好了,我該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陳瀚東不解:“你去哪兒?”

“回去照顧瀝陽哥啊,他的情緒好不容易纔穩定下來,我得留下來。”

陳瀚東的臉色有些黑:“要照顧他明天再來就行,現在你跟我回家,你看看你,眼睛四周都是黑眼圈,你說,你多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餘式微摸摸眼睛,真的已經有黑眼圈了嗎?她這段時間確實有些累。

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餘式微堅決的拒絕了陳瀚東的要求:“不行,我現在真的不能離開。”

她這麼堅持,陳瀚東也拿她沒辦法,只得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餘式微想了想,說到:“這個嘛,現在還不清楚,首先我得幫助瀝陽哥重新站立起來。”

“霍瀝陽!”陳瀚**然警告般的說了一句。

“額……什麼?”餘式微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叫他霍瀝陽!”陳瀚東又重申了一句,而且說到霍瀝陽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格外的陰森,像是從牙縫裡擠出的一樣。

餘式微呆了一呆,隨後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小氣了吧,就連一個名字都要吃醋。

她眼珠轉了轉,然後故意皺眉說到:“可是我已經叫瀝陽哥叫習慣了啊,突然改口我會不適應的。”

像預計的那樣,陳瀚東太陽穴跳了跳:“不適應也得適應。”

“不好吧,我還是叫瀝陽哥比較順口一點。”

“不準叫!”他霸道的再次強調。

餘式微眨眨眼,忽然湊近問到:“你在吃醋?”

陳瀚東的臉色有些鐵青,他嘴脣動了動,說到:“……沒有。”

陳首長吃醋又嘴硬不肯承認的樣子真是太太太可愛了。

餘式微臉上盪漾起一抹燦爛的笑意:“哈哈,我知道,你就是吃醋了。”

“……”陳瀚東甩過去一道銳利的視線。

可是餘式微現在一點也不害怕了,她歪歪腦袋,笑着說:“好吧,等瀝陽……等霍瀝陽身體好了之後我就歸家,好不好?”

“他到底怎麼了?”陳瀚東這才抽出時間閒閒的問了一句。

“醫生說他腿部肌肉遭到嚴重損傷,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不過,現在一切都好了,只要他肯接受治療,他的腿就有希望能夠治好。”餘式微樂觀的說到。

可是陳瀚東的臉色卻更黑了:“那豈不是要很久?”

“……額……別這樣……瀝陽哥他畢竟……”餘式微咬了咬脣,她和霍瀝陽在一起整整十年,人生又有幾個十年呢?

就算愛情不在了,感情總還在的,要她就這麼放手不管,她真的做不到。

她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幸福的活着,卻放任霍瀝陽一個人面對那樣悲慘的境遇。

“我知道了,我會找最好的醫生來給他治病。”霍瀝陽早點好,餘式微就能早點回到他身邊。

知道這是他最後的底線,餘式微便沒有再說什麼,而且如果陳瀚東能找到更好的醫生的話,對霍瀝陽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她傾身討好的吻了吻他的嘴角,極力安撫他暴躁的情緒,陳瀚東緊繃的臉色這才稍稍柔和了一些。

“好了,我真的得走了,你回去的時候要小心。”

餘式微下車走了,陳瀚東卻並沒有離開,他一直注視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其實他看到了餘式微額頭上的傷口,一直沒有問的原因是因爲他知道,即使他問了她也不會告訴他實話。

他發誓,這是他最後一次親眼看着她離開。

餘式微沒想到陳瀚東找來的人竟然是於默聲,大概第一次見面彼此都弄的有些不愉快,所以於默聲的臉色很冷。

餘式微悄聲問陳瀚東:“他到底行不行啊?他不是外科的嗎?還懂內科?”

陳瀚東的笑容別有深意,他用不大不小卻剛好夠於默聲聽到的聲音說到:“於醫生可是出生在中醫世家的,他父親的醫術更是名揚海內外,於醫生不但繼承了他父親的醫術,還在牛津大學留學深造過,中西合璧,融匯貫通,你說他厲不厲害?”

“厲害。”餘式微真誠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問到,“既然他這麼厲害,怎麼不留在國外那些大醫院啊?”

“這個嘛……”陳瀚東故意頓了頓。

而於默聲捏着霍瀝陽病例的手已經狠狠的握緊,如果不是陳瀚東抓住了他的把柄要脅他,他想他再也不會碰神經因子有關的案例了。

不過,既然陳瀚東答應過他那件事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他就必須信守承諾。

見於默聲的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有的一拼,陳瀚東終於說到:“當然是因爲於醫生愛國啦,是吧,於醫生?”

於默聲沒有接話,而是對餘式微說:“霍瀝陽的病例和檢查結果我已經看過了,能不能治好我也不敢保證。先進行一星期的基礎治療,有效果的話再加深復健。從明天開始,我會成爲他的私人醫生,你把他帶到我家去,記得要保密。”

餘式微可以不相信於默聲,但是不能不相信陳瀚東。

於是霍瀝陽的治療計劃就這麼定下來了。

爲了能和餘式微多接觸,陳瀚東主動提出每天開車接送她和霍瀝陽去於家。

餘式微自然是死活不同意,她和陳瀚東在一起肯定會把持不住有些親暱的動作,到時候讓霍瀝陽看出來怎麼辦?

於是她先是堅決的拒絕了,然後是苦口婆心的勸說。最後還不得不答應了他一系列可怕又羞人的要求。其中就包括車震和野戰。

答應之後餘式微真是連死了的心都有了,爲什麼她會答應那麼奇怪的要求?

既然已經付出了這樣慘痛的代價,那就一定要達成自己的目標才行,於是餘式微便格外積極的送霍瀝陽去參加治療。

她比預計的時間還要早一個小時到,結果就在於默聲家看到了另外一個許久未見的人。

餘式微用輪椅推着霍瀝陽進了於家的客廳,在看到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那個人的時候,她不禁驚叫出了聲:“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竟然是沈寧西。

看到她沈寧西也十分的驚訝,她站了起來走向餘式微:“昨天聽默聲說今天有其他人要來我還在想是誰呢,沒想到竟然是你。”

“默聲?”餘式微神色有些怪異的看着沈寧西,然後說到,“難道你和於醫生……?”

她沒有說完,沈寧西卻懂了,她尷尬的急忙否認到:“沒有沒有,是我男朋友……他的腿不太方便,所以我帶他來參加默聲的復健治療。”

“哦,”餘式微點了點頭,卻更加的疑惑了,“你這麼快就有新男朋友啦?”

別怪她心直口快,她總覺得沈寧西好象還和權振東在一起一樣,所以對她這麼快就又有了男朋友的事有點接受不了。

沈寧西倒沒覺得有什麼,她大方的笑了笑:“你忘了,我曾經和你說過的,我有一個非常非常愛我的人,就是我的男朋友啊。”

沈寧西確實這麼說過,不過她當時還以爲她是故意那樣說來騙權振東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心裡不知怎麼的,竟然有些悵然。

原來並不是所有相愛的人都能夠終成眷屬。

沈寧西自然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權振東,心底閃過一絲難掩的酸澀。

她急忙轉移話題說到:“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餘式微回過神,拍了拍霍瀝陽的肩膀,說到:“我帶瀝陽哥來參加於醫生的復健治療。”

“啊,對了,忘了幫你們互相介紹了。瀝陽哥,這位是沈寧西,小西姐,他是霍瀝陽。”她爲兩人做了介紹。

霍瀝陽紳士的主動伸出去,說到:“你好,我是小微的男朋友。”

“男朋友?”沈寧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餘式微,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餘式微好像和陳瀚東關係不一般吧,那天她和陳瀚東在一起,還認識陳寒雪,又一直幫權振東說話,她以爲她是陳瀚東的女朋友呢。

這兒怎麼又冒出來一個男朋友?

難道她和陳瀚東也分了?

想歸想,沈寧西並沒有說出來,而是不動聲色的和霍瀝陽握了握手:“你好。”

正在這時,沙發正對着的一扇門打開了,於默聲走了出來。

看到餘式微和沈寧西毫無隔閡的站在一起說話略略有些吃驚,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對餘式微說:“你也在這裡等着吧,我推他進去。”

他指的是霍瀝陽。

餘式微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的看向那間房間,房間裡放着一些復健的醫療器械,其中一張病牀上躺着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轉過頭來,露出潔白的牙齒衝着沈寧西笑了一笑。

沈寧西立刻對他做了一個加油打氣的姿勢。

然後門就緩緩的關上了。

餘式微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突然說到:“其實,他不是你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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