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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2夜夜強歡

V002夜夜強歡

v002:夜夜強歡

陳瀚東深情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裡閃着赤熱的狂情。..

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後,靈活的舌頭舔着餘式微敏感的耳垂,然後沿着修長的脖子一路向下。

她的鎖骨是他的最愛,吻了,又吻。

大掌也肆無忌憚的一把罩住她胸前的柔軟,肆意的揉捏成他喜歡的形狀。

餘式微醉了,所以沒覺得沒什麼好羞恥的,她低低的喘息着,完全把自己放心的交給了陳瀚東,只憑自己的感覺,呻吟或是抱他。

陳瀚東強勢的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往牀裡邊壓了又壓,寬厚溫柔的大掌撫摸着她的腿根,然後一路往上又到了她的秘密花園,就是這個地方他幾次想要進去,都進不去只能在門口徘徊,這次他一定要進去。

餘式微沒有反抗。

陳瀚東對此很是滿意。

他吻着她的脣肆意的蹂躪,餘式微配合地張開嘴,伸出舌尖與他一起共舞,整齊潔白的牙齒在他的脣上輕咬了一下,陳瀚東的眼眸瞬間又暗了幾分。

只是一個吻就將他的慾火挑的高漲,她對他的影響力原來已經這麼深。

陳瀚東摁住她的腰,沙啞着嗓音說道:“乖今天全都聽我的。”

餘式微雙腿勾着他的腰,身子不安的動了一下,像是要自己翻身上去。

陳瀚東自然不肯,他只能又用力的吻,吻着她,然後問:“小微,你想做什麼?”

餘式微皺着眉頭說了句:“你好重,我想在上面……”

這句話對於陳瀚東來說,簡直就是最刺激的催情藥,下身那敏感的一處立刻**腫脹了起來。

他在她耳邊吐出了火熱的氣息,邪魅地說道:“先忍一下,待會兒我保證讓你忘了這一切。”

他拉開她的一條腿盤在自己的腰上,另一條腿直接扛上肩,他又拉着她的雙手抱着自己的脖子,有些惡劣的笑到:“小微,不要急,我這就給你,”

他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的鐵杵頂住她的柔軟,隨即密密麻麻的吻從她的額頭一直落到她的鎖骨。

他低頭含着她的柔軟,另一隻手肆意的揉捏着另一邊的豐滿上面的櫻桃,用指尖搔刮這櫻桃的頂端。

讓柔軟的櫻桃立刻挺立起來,餘式微難耐的呻吟着,被他這樣對待她怎麼能夠能耐得住,就算害羞也大聲的叫喊出聲:“啊,不……”

她抽泣着顫抖着求饒聲音變得破碎起來。

餘式微的手推搡着他的肩膀,他有些不滿地抓過那兩隻手高舉過頭頂,同時一手掀開了她的睡袍,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完全全出現在他的眼底。

兩個人之間再沒了一絲阻隔,她光滑的肌膚貼在他精壯的身軀,一個冰冷一個火熱,這種感覺太過強烈。

陳瀚東一下子呻吟了出來,呼吸因此而變的格外粗重啊!

他更加用力的啃咬着她的脣,接着是她纖細小巧的下巴、修長白皙的脖頸以及性感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餘式微再也說不出反抗的理由,只能無力的承受着他的欺負,難耐的呻吟。

陳瀚東早就說過他十分享受她的呻吟聲,所以,更加身體變得更加的的興奮,親吻得也更加的用力。

他含着她的脣瓣,沙啞的低喃:“小微……我真是太喜歡你的聲音了,哭出來,叫喊出來吧!”

餘式微的臉漲的通紅,她狠狠的咬着牙發誓絕對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陳瀚東對此非常的不滿,他的大掌一伸就將她的胸前的那對白兔緊緊抓住手中肆意蹂躪成任何形狀。

他精準的攫住她的脣瓣,大手鉗制着她的下巴,舌尖頂開她的牙關,進入她溼潤的口腔,舔着着她柔嫩的內壁,甚至調整着角度來含住她的丁香小舌。

一隻大掌順着腰線往上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酥軟柔綿的觸感,讓他不禁呻吟出聲。和平坦的腹部相對應的卻是她胸前的高聳,那柔軟的觸感,難以形容,他簡直愛不釋手,彷彿上了癮一般。

那是餘式微最最敏感的地方她幾乎就要堅持不住,在他面前丟臉的呻吟,他不得不低聲求饒。含着秋波的雙眼有些慌亂地盯着他,乞求着:“不要……瀚東……別這樣。”

陳瀚東似乎明白了她的祈求,大掌終於收了回去不在她的軟綿上搗亂。

餘式微剛要鬆一口氣他的大掌卻在她眼前一晃,然後迅速的鑽進了她的雙腿之中。

餘式微嚇了一大跳,立刻併攏雙腿,他的手掌卻在她的腿根處肆意地摩挲。

腿部那個隱秘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她只能併攏雙腿不讓他繼續使壞。

陳瀚東直接另一隻手也伸過來。

餘式微倒抽了一口涼氣,渾身漲的通紅,她往角落裡縮着試圖搶過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是陳瀚東的動作比她更快,他一把箍住她的腰將他納入身子底下!

餘式微只能蜷縮着,用雙腿擋出中間的敏感地帶,整個人看上去像一隻小蝦米,讓人心生憐愛。

眼前的美景讓陳瀚東看帶來他覺得這是自己今晚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他一定一定要將她拆吃入腹。

此刻她已經被剝光,瑩白的肌膚泛着誘人的粉色光澤,雪白的渾圓上挺立着兩顆被他狠狠疼愛過的櫻桃,腰肢又柔又軟,她的臀部豐滿又挺翹,尤其是那兩條修長白皙的腿,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手掌順着她的大腿一路上滑到腿根處,接着就順其自然的觸碰上了能讓他發狂的**。

**正緊閉着,從來沒有被人開採過的地方閃着羞怯的粉色,他想了想,先挺身從牀頭櫃裡拿出上次買的潤滑劑,接着把另一個枕頭抓了過來放在她的小屁股下,這樣的姿勢不容易受傷。

而餘式微狠狠的咬着下脣,她慶幸自己喝了酒,現在渾身無力,要不然她早就羞的把自己埋起來了。

陳瀚東打開瓶蓋,倒了很多的潤滑劑在手上,然後慢慢的頂開她的**,小心翼翼的擠進去。

異物侵入的感覺非常的陌生,餘式微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猛地夾緊雙腿,耍賴般的大哭到:“瀚東……我……我害怕……別……”

他俯下身親了親她的眼瞼,柔聲安撫到:“乖,寶貝兒,不疼的。”

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手指推着潤滑液一點點的進入她的身體深處。

她並不痛,只是覺得不適,潤滑液太涼,而他的手指太燙,她渾身的血液也在不停的沸騰。

一番開拓,她沒有再說話,反而還不時低哼了幾聲,像是在呻吟。

陳瀚東的**早已高漲,見她準備的差不多了便扶着自己的**慢慢對準她的**。

頂部先探了進去,她縮了一縮,大腿不停的抖着,陳瀚東吻了吻她的脣,然後是下巴,脖頸,鎖骨,接着是她的柔軟,用力的**將她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被他含住的渾圓上,她不再那麼害怕,雙手抱住了他的頭,指尖插入他短粗的髮際之中。

陳瀚東挺腰,又往裡面進了一些,餘式微猛地揪緊他的頭髮。

接着推進,疼痛感襲來,那種被強行撕裂的痛感讓餘式微不禁叫了一聲。

“啊……疼……”

陳瀚東忙停了下來,他全力忍耐着跳動的熾熱的**,動作急切卻萬分溫柔的和她深吻着,因爲忍耐他的背脊緊繃着,身體僵硬的像一塊鋼鐵,想要不顧一切的衝入她的體內,卻又十分不捨,於是他只能爲難自己。

“怎麼樣,還疼不疼?”

她抽噎了一聲:“疼……你別動……”

“好,我不動……”

“……你能出去嗎?”她小聲的懇求着。

陳瀚東苦笑一聲:“寶貝兒,你……現在要我……出去……還不如殺了我!”

他快忍耐不住了,快感一步步衝擊着他的頭頂,理智很快就會被**湮滅。

她紅着眼擡頭看他,正巧他額頭上的一滴熱汗滴落到她的眼角,然後順着眼角一直滑落下去,那汗水的溫度差點將她灼傷,此刻,他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

她的心揪了一下,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給他吧,他這樣好,他值得……

她咬了咬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那……就進來吧……”

陳瀚東也不管自己有沒有聽錯,挺着腰身將自己的肉柱一點一點推進餘式微的**裡。

過程很漫長,痛感越來越強烈,餘式微咬脣,雙手用力的扣緊他寬厚的背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她擡頭猛地張嘴腰上了他的肩膀。

陳瀚東一用力,將自己的鐵杵全部推了進去,全根沒入。

餘式微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嘴裡也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兒。

“痛……瀚東,我痛……”她抱着他的脖子還是哭了,“出去……你出去……”

“好好好……”陳瀚東試探性的往後抽出了一些。

這樣的滑動讓餘式微覺得更痛了,她抱緊他的手臂忍不住又緊了緊:“別動了……”

於是,他又聽話的推進了一些。

三番四次之後,他開始慢慢的**,潤滑劑終於開始發揮作用,她疼的沒那麼厲害了,身體也開始慢慢放鬆。

“嗯……啊……啊……嗯……”身體內漸漸升起一股熱意,她鬆開牙關,有些難耐的仰起頭呻吟着。

陳瀚東弓起背,低頭啃着她的脖頸,腰部卻越發用力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呃……嗯……啊…………瀚東……東……啊……”餘式微的手又在他背部抓下幾道指痕,他的力道很重,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出去。

可他沉重的身體又緊密的壓在她身上,每次她被頂出去一分,又被他更加拉回身下,身體那處被他的肉柱撐開填充……

呻吟聲斷斷續續,理智被他一點點撞散,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無助的呻吟。

九淺一深的刺入漸漸加快,一陣猛烈的衝刺之後他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拉起她的雙腿盤在腰上。

這樣的姿勢讓兩個人結合的更爲深入,他擡起她的腰,重重的撞着,而且每一次都直直的撞向她的花心,餘式微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這樣的快感,雙腿不禁用力的纏住他精瘦的腰,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也一再用力收縮。

陳瀚東悶哼一聲,這樣的絞纏收縮差點要了他的命,他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託着她的臀部調了一個角度,然後掐着他的腰更加快速的**起來,撞擊的也又快又重。

他低頭用力的**着她的脣,含住她的舌,靈活的舌頭在她溼潤溫熱的口腔內肆意攪動,餘式微嗚嗚的叫着,一邊承受他的猛烈撞擊一邊還要接受他**熾熱的吻,過了許久才得以重新呼吸,分開的時候舌尖還沾着彼此晶瑩的津液。

陳瀚東曖昧的吻着她的嘴角,將那些津液一點點拭去,轉而吻上了她軟軟的耳垂,舌尖頂着她的耳蝸。

這樣的刺激讓餘式微受不了的大聲呻吟起來:“嗯……啊……瀚……瀚東……不要……不……要……”

陳瀚東的手順着她的腰線一路上滑,路過腹腔,終於到達她的豐滿渾圓之上。

他揉捏着她的雪峰,吻着她的耳垂,低語了一句:“小微……”

她實在太瘦了,也只有臀部和胸部比較豐滿,他心疼,同時也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的,抱起來又軟又舒服。

餘式微緊緊勾着他的腰,雙手抱着他的肩膀,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嘴裡發出無助的呻吟:“瀚東……瀚東……”

神智一點點潰散,只有這個男人的名字還一直縈繞在心頭,她張嘴喊着,是來自心底的聲音。

陳瀚東受不了了,餘式微就在他的身下,就在他的耳旁急切的,一聲又一聲的喊着他的名字,那簡直像是最激烈的催情藥,他激動到不能自已,只覺得這樣簡單的刺入**已經完全不能表達出他內心的火熱。

他想看着她的臉,看着她的表情,一次又一次,深深的進入她的身體。

雙腿被彎成m型,身體爲他徹底打開,黝黑精壯的男性身體天衣無縫的嵌入白皙的女性身體,上下起伏,前後挺進。

粗壯的**不知疲倦,反而越來越有精神,隨着交合出液體撲哧撲哧噴濺出來的響聲,肉柱又爭氣的大了一圈。好不容易變得順暢起來的**又因爲這樣而變得格外充實。

陳瀚東掰住她的雙腿,腰部加大力氣肆意撻伐,水漬聲,**撞擊的聲音在靜默的氛圍下肆無忌憚的響起,而且越來越響。

餘式微只能無力的承受,軟軟的哀求:“不……不要……不……要……停……”

陳瀚東的腰部持續律動着,每一次的**都是格外的用力,他竟然還能抽空調戲她:“不要停?那好,那就不停……”

“不是……停下……啊啊啊……”求饒聲立刻被撞擊的支離破碎,而且每一下都是直頂花心。

她所有求饒的力氣都轉化爲一次又一次難耐的呻吟。

“啊……啊……”

“嗯……”

“呃……嗯……”

“用……力……”

“……”她雙腿又酸又軟,想要動一動卻被他壓的更緊,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像飄忽在無邊的**之海里,體內的躁意讓她不知所措,只有身上這個男人能給她帶來一絲清涼,她只能緊緊的抱着他,死死的纏繞住他。

急促的喘息幾聲之後,餘式微的身體突然緊繃,大腿根部不斷的顫動,**一再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那裡面流了出來。

她覺得害怕,張嘴就咬上了他的脖子。

他腰部一緊,隨後更加用力的撐開她的身體,將自己的肉柱整根沒入,淺淺的抽出,猛烈的插入。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如此循環往復幾十下,他突然用力的抱緊她,霸道的脣迅猛的壓了上去,**的吻着她紅腫的脣瓣,將她的丁香小舌勾進自己的嘴裡吸吮愛撫。

又一次重重的插入,他腰部肌肉一緊繃,有熾熱的液體噴灑進她的體內,燙的她再一次顫抖起來,只能狠狠的咬住他的脣舌。

他如鐵柱般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身體,整個人都趴在她的身體上,與她一起享受激情過後的餘韻。

他愛憐的,繾綣的吻着她的脣,她的身體:“寶貝兒,小微……你真是太棒了……”

這場**,雖然身體也得到了極佳的享受,但是心靈的**比身體上的快感要強烈百倍。

今晚的她真是太美了,美到幾乎讓他窒息,他真想就這樣,一輩子埋在她的身體裡,享受她熾熱的身體和**的激情。

他呼吸的溫度高的嚇人,她燙的往他身下縮了縮,兩人的身體還相連着,這一番蠕動簡直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陳瀚東一把攫住她的下巴,又是一通**:“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他粗噶着嗓子貼着她的脣威脅到。

她半眯着眼,柔柔的看着他:“……困……”

他親了親她的眼瞼:“乖,睡吧。”

她沉沉的閉上眼,安心睡去。

他緩緩的動了動,然後試探性的往外抽出自己的**,而她那裡還緊緊的含着,他往外一動,她的**就無意識的一吸。

陳瀚東眼裡的小火苗像被人澆了汽油似的,嘩的一下開始熊熊燃燒。

肉柱依然堅硬如鐵,他多想就這樣,毫無顧忌的衝進她的體內,拼命**,直把她乾的嗯啊呻吟。

可想到她這是第一次,做久了容易受傷,又怎麼都不忍心了。

輕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讓她放鬆,高高翹起的**這才慢慢的慢慢的抽了出來,過程又多磨人,看他滿頭的汗水就知道了。

然而更磨人的還在後面,他一抽出來,她的**就流出一股奶白色的精液,那是他剛剛射入她身體內的東西……

精液從她的**口緩緩的往外流着,陳瀚東嚥了一下口水,被她緊緻的**包裹住的快感一下子穿過脊髓直達大腦。

小兄弟已經高高的豎起了紅旗。

陳瀚東猛地跳下牀,用被子蓋住餘式微的**,然後飛速衝擊浴室打開了冷水。

如果不是跑的快,他差點又要做禽獸了。

陳瀚東洗完冷水澡,又幫餘式微洗了個熱水澡,換好乾淨的牀單,終於能抱着她安靜的睡了。

夜已深,睡意卻很淺。

他藉着牀頭有些昏黃的燈光,仔細打量睡在自己懷裡的這個小女人,因爲情潮剛過,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龐此刻透着一股生嫩的粉色,脣,卻是嫣紅如血,那是被他狠狠疼愛過的痕跡。

最美的當屬這雙眼睛,清澈如泉水,她的小心思一眼便能看見,和她相處很輕鬆,只要對她好就行,不必刻意去猜測她到底在想什麼。

可是有一件事,卻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她心裡還藏着一個男人,她有心事也不願和他講,她遇到困難也不想找他。

這讓他不禁開始懷疑,她到底有沒有把他當成她的老公,他們纔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不是嗎?

手指無意識的卷着她的長髮,目光落到了她脖頸那一個個暗紅色的吻痕上,嘴角不由得輕輕勾起。

過去怎麼樣都不要緊了,重要的是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女人,徹徹底底的屬於他。

至於那些問題,呵呵,不急,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他可以慢慢的調教,他絕對會讓她清晰的感受到老公的用處。

第二天餘式微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痠痛無比,彷彿被一輛重型卡車來回碾壓過一樣。

她動了動,腰部更像斷裂了一樣,又酸又痛。

她不禁蹙眉,呻吟了一聲。

這時身後忽然伸來一隻大掌,力道適度的揉捏着她的腰部。

緊蹙的眉頭漸漸鬆開,她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身後那個人是陳瀚東,因爲她聞到的,全是屬於他的氣息。

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一個身,整個人窩進陳瀚東的懷裡。

只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她就哼哼了好幾聲,因爲腰真的很痛。

陳瀚東親了親她的額頭,問她:“餓不餓,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餘式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我想喝粥。”

老婆大人發話,陳瀚東不敢再磨蹭,利落的翻身起牀就準備去廚房發揮他的特長。

餘式微卻又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一個衣角:“你不是說這種事經常做就會習慣的嗎?我怎麼覺得這次比上次還痛?”

面對小妻子如此可愛的問題,陳首長表現的很沉着,很冷靜。

“那你有沒有覺得比上一次要開心一點舒服一點?”

餘式微咬脣認認真真思考了一番,上次她喝了點酒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

至於昨晚……

她突然的就臉紅了,鬆開了拉住他衣服的手,轉而拉高被子將自己埋進了被窩之中。

看着她鴕鳥般的樣子,陳瀚東簡直要爆笑出聲。

他的小妻子真是越看越可愛。

吃完早餐,餘式微決定去圖書館借一些心理學的資料回家來看,剛好陳瀚東找白晉有事,於是夫妻兩就一起出門去了。

陳瀚東把餘式微送到圖書館樓下,拉着她的手叮囑到:“你什麼時候回家,到時候我來接你。”

餘式微有些尷尬,總覺得別人能看見他們在做什麼似的。

她有些害羞的說到:“不用了,你有事就不用特意來接我,我自己會回家的。”

陳瀚東想着自己也不知道要忙多久,到時候總不能讓她一直等着,於是就同意了。

“好,那回去的時候你自己小心點,到家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餘式微說好,拿起包包正準備下車,手臂卻卻陳瀚東拉住了。

“我特意繞路送你過來,你就打算這麼走了?”陳瀚東笑的邪魅。

餘式微被他那眼神看的臉熱,想了想她從包裡掏出五十塊錢拍在操作檯上,語笑嫣然到:“謝謝你啦。”

陳瀚東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他拉着餘式微的手臂一扯,她整個人就撞入他的懷中,隨即,霸道而狂野的吻準確無誤的落到了她的脣上。

餘式微生怕別人看見所以就掙扎的格外激烈。

“唔……唔……”嘴巴被人堵住,雙手被人嵌住,她整個人是插翅難逃了。

靈活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肆意吸取她的蜜液,粗糙的舌苔在她柔嫩的內壁上一一舔過,最後更是勾住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餘式微臉變得通紅,雙眸若含秋水,看的陳瀚東更是意亂情迷,大掌順勢就滑入她的毛衣之中握上了她的渾圓。

餘式微在喉嚨裡連連尖叫,陳瀚東你是不是瘋了,這是大白天的啊,而且還是在人流量最多的市中心,他怎麼可以………

爲了讓陳瀚東清醒過來,她不由得狠下心咬了一下他的舌頭。

陳瀚東吃痛不得不放開了她,卻還意猶未盡的在她脣上舔了一下。

餘式微呼吸急促的說到:“你是不是瘋了,這裡到處都是人。”

陳瀚東用力的抱着她,腦袋湊近她的耳朵輕聲說到:“那我們回家?”

餘式微一把推開他:“不要,再見!”

說完就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大廈。陳瀚東輕笑一聲,摸了摸嘴角,臉上的笑容又甜又傻。

如果被白晉那一羣人看到,只怕要跌破眼鏡。

在圖書館待了一下午,餘式微覺得悠閒又自在,時間過得很快,管理員已經在催促大家儘快離開。

餘式微只得把書全部帶回家繼續看。

剛上地鐵,放在包裡的手機卻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是一串既陌生又熟悉的數字。前面那幾個數字她不會忘記,因爲之前她一共撥了八十多個。

是霍瀝陽,沒錯的一定是他,她驚喜到不能自已,不由的捂着嘴巴連聲尖叫。

也許是她的動作太過詭異,坐在前面的乘客不禁都回頭看他。

可是她已經來不及羞怯,手指一顫就摁下了通話鍵,她的聲音也抖得不成樣子。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明朗的聲音,帶着無比的興奮與激動。

“是小微嗎?”

餘式微拼命壓抑着想要哭泣的衝動,哽咽着喊了一句:“瀝陽哥。”

那邊緊張的聲音鬆了一口氣:“真的是你小微,聽到留言的時候我我真是不敢相信。小微你還好嗎?我不在的時候你還好嗎?小微。”

他一直喊着餘式微的名字,好像通過那兩個字就能將她擁入懷中。

餘式微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愛哭鬼,可是霍瀝陽喊他的名字她就承受不住了,不停的想掉眼淚。

“瀝陽哥我好想你,你爲什麼一直……一直不給我打電話。”

霍瀝陽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小微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迫不得已的,在法國的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秒我都在想你。你知道嗎?今天我剛從雪山上下來。山上發生雪崩,我被困在山上,彈盡糧絕,又餓又冷,時間那麼漫長,好幾次我都以爲自己快支持不下去了。可是隻要一想到你,一想到你還在等着我回來娶你,我的內心就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着我走下山。我每走一步彷彿都聽到你在我耳邊喊我,喊我的名字喊我快回去,果然,我從醫院一回到家就聽到了你的留言,我們還是那麼心有靈犀,小微是你救了我,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不管有多艱難我都會回到你身邊。我是連死亡都經歷過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餘式微早已泣不成聲:“瀝陽哥,雪山那麼危險,你爲什麼還要去……我會擔心的你不知道嗎?”

“我沒有辦法,思念折磨的我幾欲發狂!你還記得嗎,有一年冬天,a市下了好大一場雪,你高興壞了,感冒都還沒好就跑出去玩雪,你堆了一個大大的男雪人,說那是我。我在你那個雪人旁邊堆了一個小小的女雪人,說那是你。”

“我記得,我們還說要永遠永遠在一起,哪怕春天來了,積雪化了,我們也早已融入彼此,成爲彼此。”

可惜那一對雪人還沒等到春天來臨就被霍殷容一腳一個給踢散了。

那年她十五歲,已經很少哭泣,可是看到那散成一堆的雪人還是忍不住哭了,然後梗着脖子和霍殷容大吵了一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敢和那個惡魔吵架。

哦,對了,她還用雪球打了他……

“小微,我在雪山上也堆了兩個雪人,一個是你,一個是我,那裡常年積雪不化,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瀝陽哥……”餘式微的心像被溫水浸泡過一樣,開始慢慢發軟,發脹,眼睛又酸又痛。

“那年的大雪治好了你的感冒,我想試試,大雪是不是也能治好我的相思。可是,當我看到那並肩而立的兩個小雪人的時候,我發現我更想你了,那終究不是真實的你。小微……我真的好想你……”

“瀝陽哥……我也是……雖然你一聲不吭就走了,可我還是想等你……”說着,已是淚流滿面。

霍瀝陽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特別的,是無人可以取代的,不管別人怎麼說,不管世界怎麼變換,她都一直相信他。

她和霍瀝陽聊了很多,可是每當她問起他爲什麼不和她聯繫的時候他就總是欲言又止,最後都說他會回來,等他回來他就跟她解釋。

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餘式微心中一陣悵然。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來例假的時候,媽媽跟着霍剛去了國外,她心裡害怕的要命,以爲自己得了什麼絕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霍殷容吼她她也不怕,心想,反正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怕什麼。

最後還是霍瀝陽察覺到了不對勁,把她帶到房間,又把霍殷玉叫了進去。

在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之後,她羞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霍殷玉冷嘲熱諷的罵她是白癡,霍殷容眼神怪異的看着她彷彿她張了三頭六臂,只有霍瀝陽,會笑着揉揉她的腦袋,一本正經的告訴她沒事。

雖然他通紅的耳尖尷尬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他。

所以,即使媽媽說霍瀝陽心機深沉,即使霍殷容一再強調霍瀝陽不是真的愛她,她也相信霍瀝陽不會害她,因爲他是瀝陽哥啊,一直照顧她給與她溫暖的瀝陽哥啊。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家裡空蕩蕩的,陳瀚東還沒有回來。她懶得做飯,就把上午剩下的飯菜隨便熱了一下,將就着吃了。

草草吃過晚飯,她心事重重的進了臥室,一邊想着霍瀝陽,一邊開始疊衣服,一件衣服翻來覆去的疊了好幾次,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最後她乾脆把衣服扔在一邊不管了,拿了件浴袍就進了浴室,因爲心煩意亂,她連門也忘了鎖。

不一會兒陳瀚東回來了,渾身酒氣的摸進了浴室。

他突然撲了上去把正在浴缸裡眯眼泡澡的餘式微嚇了一跳,尖叫着對他一頓拳打腳踢,天馬流星拳九陰白骨爪各種招式都用上了。

陳瀚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抓住她。

“小微,是我!”

餘式微心慌慌的定睛一看,果然是他!

她頓時委屈的大吼:“你幹什麼啊你,嚇死我了,心還在撲通撲通亂跳呢!”

陳瀚東面不改色的把爪子伸向餘式微的胸,一臉坦蕩的說到:“是嗎?我看看。”

餘式微又叫:“你的手往哪兒放呢,色狼!”

陳瀚東嚴肅的說到:“別叫那麼大聲,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爲我要強姦你呢。”

餘式微眼角抽搐了一下:“那你把手放在我胸上和腿上是幾個意思?”

陳瀚東挺身擠入餘式微的雙腿之間:“正大光明的上你!”

餘式微的臉頓時漲的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她推了推陳瀚東的肩膀:“我……今天不想。”

陳瀚東沒動,繼續親吻挑逗餘式微的敏感點:“可是我想,寶貝兒,我真是太想你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胡亂的親吻着。

餘式微聞到他身上不但有酒味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心裡有些生氣。

她嫌棄的推開他湊過來的臉頰說到:“先洗澡,沒洗乾淨不準上牀。”

然後起身裹着浴袍出去了。

老婆的話是不能不聽的,陳瀚東洗了個戰鬥澡,然後迅速的上牀準備做些不正經的事。

餘式微正背對着他躺在牀上,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沒睡,陳瀚東悄悄上了牀從背後抱住她,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氣,滾燙的脣一下下的吻着她的脖頸。

這樣的求歡信號餘式微怎麼會不懂,可是她真的不想要,她沒那個心情。

她翻過身抵住陳瀚東的胸膛:“瀚東,我今天真的不想……我明天還要考試……”

這個理由,陳瀚東還真沒辦法拒絕,只能哀嚎一聲。

第二天餘式微是在手機滴滴滴的一陣亂響聲中醒過來的,那是她標記的記事本,提醒她今天中午還有本學期最後一門考試。

手忙腳亂的起牀,噼裡啪啦的聲音把陳瀚東也給吵醒了。

她刷牙洗臉,他下牀準備早餐,她吃完早餐,他目送她出門。

夫妻倆的一天又開始了。

餘式微到達寢室的時候夏子蘇正捧着本四級詞典在那狂背單詞,見她來了立刻拉住她說:“小微,江湖救急,快把你那英語作文給我看看,我直覺,這次肯定考環境問題。你的作文都被老師當範文了,只要我把它背下來,到時候這麼一寫,哈哈,過關。”

餘式微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樣怎麼行,題型那麼多,萬一不是考環境保護呢?”

夏子蘇一臉惆悵:“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也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餘式微把作文本找出來遞給她:“要不我再教你幾個百搭的句型,實在不行的時候你就套上去用。”

夏子蘇感動的幾乎要流淚了:“小微,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最怕的就是這個作文了,簡直能要命,你又救了我一次。”

餘式微笑笑說,沒事。一邊說着一邊順手寫了幾個固定句型給她。

夏子蘇羨慕的說到:“要是我英語也有你這麼好就好了。”

“其實這個寫作,掌握方法之後就很簡單了。”然後餘式微說了幾個把英語成績快速提上去的方法。

夏子蘇聽的津津有味,不住的點頭:“你這些方法真不錯,都是自己總結出來的嗎?”

餘式微搖頭:“不是……是別人教我的。”

而那個人,就是霍瀝陽。

見餘式微盯着課本發呆,嘴角還掛着一絲笑意,夏子蘇不禁大膽猜測:“是不是你書本里的那個大帥哥?”

餘式微有些驚訝:“你還記得他?”她不過是見過他一次而已,而且時間還那麼短。

夏子蘇得意的挑眉:“我對帥哥從來都是過目不忘。”

餘式微笑了笑。

夏子蘇暗暗觀察了下她的神色,然後試探性的問到:“那你和你那個陳叔叔……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餘式微的笑容一下子變的有些僵硬,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不太自然得說到:“你……你幹嘛突然這麼問啊?”

“因爲你喝醉那天,我打電話給他,讓他來接你,他……”

“他對你說了?”餘式微有些緊張的問到。

“沒有,他說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

“哦。”餘式微鬆了一口氣。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如果他是你男朋友的話,那那個照片帥哥又是誰啊?難不成是新歡和舊愛?誰是新歡誰是舊愛?”

夏子蘇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餘式微有點招架不住了。她趕忙說:“咱倆不在一個考場,我先走了。”

沒有得到答案,夏子蘇十分的不爽,自己糾結了半天依然毫無頭緒。

看看時間快要來不及,她急忙收拾東西奔考場去。

結果檢查東西的時候她發現她竟然忘了帶接收器的電池,汗,這下聽力還怎麼考?錯過了聽力她就等着掛科吧。

可是就快開考了,現在回去拿也來不及啊。她不禁急得團團轉,眼神有些慌亂的在教室裡轉了一圈,衰,竟然一個認識的都沒有。

她咬了咬牙,心想還是回去拿一下吧,大不了錯過前半截,總比全錯過的要好。

打定主意,她悶頭就往外衝去。

結果還沒跑兩步就撞到了一個人。擡眼一看,竟然是她最最討厭的于小偉。

她立刻氣勢洶洶的吼到:“沒長眼睛啊?”

罵完她就想繼續跑,結果被于小偉拉住了手臂。

她以爲他是要和她理論,頓時更生氣了:“你撒手,回頭再找你算賬。”

于小偉皺眉:“快考試了你幹嘛去啊?”

“我忘帶電池了,得回去拿一下。”

“宿舍那麼遠,來不及的。”

“所以你快撒手!”

于小偉緊了緊手臂,提高音量說到:“慌什麼,我這裡有一對備用電池。”

說着就從褲子口袋裡掏了一對電池出來拋給夏子蘇:“算你走運!”

夏子蘇接住電池,那電池還是嶄新的,連塑料包裝都沒拆開。

她怔了怔:“你……”

于小偉瀟灑一笑:“不用太感激我。”

說完就晃着肩膀走了,夏子蘇看着他的背影,說了一句:“怪人。”

鈴聲響起,她急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英語一考完就真的是放假了。

有些趕火車的同學甚至直接把行李箱拖了過來,一考完就跟脫繮的野馬似的狂奔而去。

夏子蘇也要回家,餘式微說要送她。兩人邊走邊說話呢,夏子蘇突然衝着前面大喊:“偉哥,于小偉!”

餘式微覺得有些奇怪,之前夏子蘇還分外不待見於小偉呢,怎麼今天又這麼熱情的和他打招呼啊。

于小偉聽到有人喊他,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夏子蘇又回過頭去和朋友說了些什麼,然後同伴就先走了,他朝夏子蘇跑過來。

“怎麼了?”

“那個,待會兒你有事沒?”

“打籃球啊!”

“打什麼籃球啊,留着點力氣幫我搬行李。”

“額……你這麼快就回家?”

“放假了不回家幹嘛?”

“我本來還想請你…們一起吃個飯呢?”

夏子蘇說:“飯我回家也可以吃。”

于小偉猶豫了一下,說:“那好吧。”

到了火車站,夏子蘇突然對餘式微說:“小微,我忘記買水了,你能幫我買一瓶嗎?”

餘式微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去買東西了。

見餘式微走了,夏子蘇神秘兮兮的對於小偉說:“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我冒死告訴你一些內幕。現在追小微的人可多了,我見過的就有兩個,一個人有型有款的大叔,一個是帥到沒朋友的陽光哥哥,你……哎,雖說你也不錯吧,可惜和他們一比,還是差太多,你只能繼續努力,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

于小偉笑了笑:“十年夠嗎?”

夏子蘇認真的思索了一番:“十年?應該夠了吧?如果你真有這個毅力的話,小微肯定會被你感動的!再說你也不是完全沒機會,今天小微還誇你打籃球時的樣子特別帥呢。哥們兒,我看好你,加油!”

于小偉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我看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少和陌生人搭訕,別人給的東西最好別吃,夜裡驚醒點兒,注意自己的行李,還有,千萬別坐過站了。”

夏子蘇又開始不耐煩了:“你真的好嘮叨啊,這是病,我建議你改改。”

眼角瞥到餘式微正提着一大袋東西朝這邊走來,她又衝于小偉擠了擠眼睛:“待會兒你送小微回家,好好把握機會。”

夏子蘇上了火車,餘式微和于小偉還在站臺上陪她。

“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夏子蘇忙答:“會的會的,那個,小微,天色這麼晚了,就讓偉哥送你回家吧!”

餘式微點了點頭,火車終於啓動,加速遠去。

雖然知道下學期就能見面,卻還是忍不住惆悵,不過惆悵歸惆悵,她還沒膽大到真的讓于小偉送自己回家,於是出了車站兩個人就各自散了。

晚上餘式微坐在梳妝檯前塗臉霜,陳瀚東則靠坐在牀頭看文件,兩人說着無關緊要的話。

“今天考的什麼啊,考的怎麼樣?”

餘式微起身走到牀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考的英語,還行吧,沒什麼難度。”

陳瀚東把文件收了起來,從背後抱住她:“喲,想不到你還是個學霸。”

說着手又伸進了她的衣服裡一通揉捏:“今天總行了吧。”

餘式微扭了扭身子:“我好累,今天不想。”

今天考英語,她又想起了霍瀝陽,原來他的一切都滲透她的生活裡了,根本不可能忘記,她的心裡又開始亂了,而且比上一次還亂。

“今天不要明天可就沒了,明天我就得走了。”他並沒有因爲她的拒絕而停下動作,反倒越發狂亂的親吻着她,右手用力的揉捏着她的胸部。

餘式微嚶嚀一聲:“唔,去哪兒?”

“回部隊。”

“什麼?”餘式微呆了一呆。

“所以,寶貝兒,今晚我要做個夠本,你可別偷懶。”

餘式微猛的夾緊了雙腿,她忽然感覺自己特別脆弱,特別想哭:“你能不能不走?”

霍瀝陽就要回來了,萬一她動搖了怎麼辦?不,其實她已經動搖了,不然她爲何如此心神不寧。

只是一個考試,她就心慌意亂的。

她怕他這一走,她就更加沒信心了。

陳瀚東心裡軟軟的,她這個時候撒嬌比任何時候都讓人心醉。

他也真的很想留下來,可是部隊還有任務,他不能……

“寶貝兒,別哭,我答應你,儘快回來好嗎?”

“你一定要回來,陳瀚東,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好不好?”

“好……”

陳瀚東動作利落的將她的睡衣褪下,她裡面沒有再穿內衣,只穿了一條白色蕾絲花邊的小內內,豐滿的渾圓還未曾挺立,一副等待他前去開採的害羞模樣。

陳瀚東看的口乾舌燥,忍不住覆上去,重重地啃咬**她的小櫻桃,大掌適時的揉捏着。

內褲被他輕柔的褪到腳踝處,陳瀚東熾熱的吻從她飽滿的**開始一路向下,腹腔,肚臍,大腿根,大腿,小腿。

他張嘴刁住她的內褲,然後擰了一下她挺巧的臀部示意擡起腿來。

餘式微喘息着,她配合的將腳踝從內褲中抽了出來。

內褲被甩到了牀腳,陳瀚東龐大的身軀壓了下去,餘式微主動張開雙腿勾上了他勁瘦有力的腰部。

陳瀚東微微擡腰,然後把**一舉插了進去。

前戲做的還不夠充足,她的**猶如第一次一樣緊緻,所以要一下子容納他的巨大還有些困難,餘式微不由的悶哼一聲,只感覺那處又酸又脹,而且他的巨大還有不斷漲大的跡象。

陳瀚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起來,她的甬道還沒有分泌出足夠的**所以十分的乾澀和緊緻,抽動的時候有點艱難,他只能採取九淺一深的方式朝她的敏感點發到進攻。

不知被頂到了哪裡,餘式微難耐的悶哼一聲,抱緊他背部的十指猛然一緊,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唯有狠狠咬脣才能壓住那瘋狂的呻吟聲。

陳瀚東吻上她的脣,靈活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小微……不要忍……叫出來……”

餘式微揚起脖子,搖頭拒絕,不要,她纔不要叫出來,太丟臉。

陳瀚東似乎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他停了一下,然後雙手托住她挺翹的臀部擡高,讓自己插得更徹底更深入。

“呃……啊……”她措不及防,被頂到了花心的最深處,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嚎,隨即難耐的呻吟起來,“啊……啊啊啊……”

她無意識的呻吟刺激的他幾乎發了狂,有力的大掌狠狠掐着她結實的臀部,腰部猶如電動馬達似的開始了瘋狂的**,動作又激烈又迅猛。

餘式微只感覺整個人都快被撞散了,他抽出去的時候**就不由的一陣陣收縮,可是才縮緊又被他更用力的頂了進來。

幾番激烈的進攻之後**終於分泌出了足夠的**,甚至還被他瘋狂的**帶了出來,打溼了兩個人交合的地方,以及身下的牀單。

**的啪啪聲一次又一次的在耳旁響起,餘式微睜眼只看到陳瀚東迷亂的表情,他的臉在自己眼前一上一下的,和他**的動作一致。

餘式微覺得羞恥,**忍不住一再收縮,甚至把陳瀚東夾疼了。

陳瀚東一邊**着一邊拍了拍她白皙飽滿的小屁股:“放鬆點兒寶貝,讓你老公進去。”

餘式微動了動腰,想要躲開他越來越兇猛的進攻,他卻掐着她的腰翻了個身,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她迷迷糊糊的睜眼看他,他卻張口咬了一下她的胸口:“你不是喜歡這個姿勢嗎,那你自己來。”

餘式微原本就豔如胭脂的臉這下更是火燒火燎:“我什麼時候……說過……呃……”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擡起腰然後重重的放下,鐵杵一下進入到身體的最深處,餘式微不由的悶吟了一聲。

那呻吟聲尚未完全吐露又被他提着狠狠壓下了去,高高翹起的鐵杵一下子整根沒入。

餘式微雙手撐在陳瀚東的胸膛上,整個人猶如在暴風雨中擺動不止,大腦一片空白。

雖然說這種體位十分的羞人,可快感卻是成倍增長,一抽一送間**裡的**已經如小泉流水。

陳瀚東干脆擡着她的腰自己動了起來,迅速拔出然後重重落下來,再整根沒入。

這樣的姿勢插得又深又重,飽滿的**因爲這顛簸的動作而劇烈晃動着,交合處的水聲更響了。

“撲哧撲哧……”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餘式微不斷的喊着快死了快死了,因爲她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每一次的頂弄**都直接淹沒頭頂,她真的以爲自己會死在陳瀚東的身上。

她先到了**,仰着脖子啊的長長的一聲呻吟,子宮一陣劇烈收縮,體內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然後身體軟軟的趴在了他身上。

陳瀚東那裡仍然堅硬如鐵,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瘋狂的**着,仍然不盡興,他乾脆抱着她抵到牆面,將她的雙腿擡到臂彎上,這樣的姿勢可以讓她的雙腿分開到極致,使她整個身體都爲他打開。

狂暴的**,兇猛的頂入,重重的撞擊着她的柔軟。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水漬聲更響亮了。

“啪啪啪……啪啪啪……”撞擊拍打的更迅速,一下未停一下又起。

“啊……啊啊啊……啊……”而她只能無助的呻吟,直到聲嘶力竭。

“呼哧呼哧……”他的喘息聲也一次比一次粗重。

“嗯嗯……呃……啊……”

他俯身咬住她的脣問:“寶貝兒,喜歡嗎?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她瘋狂的搖着頭,啞着嗓子回答:“喜……呃……喜歡……嗯……”

“再說一次,完整的說一次。”腰部挺動的更爲有力。

“呃……啊……喜……”

“說!”又是三次強而有力的撞擊。

“呃呃呃,喜歡……”她咬脣,努力的讓他滿意,讓他快點結束這非人的折磨,“我……我很喜歡……快點兒……再用力……”

“好!!!”

無數次衝刺之後陳瀚東腰部一緊,餘式微知道他就快射了。

她急忙叫到:“別……別弄裡面……”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滾燙的熱液射入她的子宮裡,她被燙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他粗喘着啃咬着她的脖子,享受着**來臨後的餘韻:“別擔心,我會幫你洗……”

她抱着他的脖子,胸脯劇烈的起伏着:“我……我不想這麼早要孩子……”

她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他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鼻尖:“沒關係的,你在安全期……”

餘式微無意識的蹭了蹭他的頸窩,像一隻剛剛饜足的小貓咪。

兩個人的下身還緊緊連在一起,他的肉柱整根都被她的**所吞進去,充實又美好。

陳瀚東抓着她飽滿的**,誘哄到:“寶貝兒,爽不爽,要不要再來一次?”

想到即將來臨的分別,她更加用力的纏住他的腰,軟軟的應了一句:“好……”

於是就着這個動作,她雙腿間的**被他腫脹的**撐得更大,插入得更深。

他又將她的腿扛上了肩膀,因爲之前那場激烈的**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所以她的雙腿只能無力的架在他的肩頭,身子被他強壯的身軀撞得一蕩一蕩的。

兩條白嫩的大腿在他黝黑的臂膀上一晃一晃,飽滿的**被他熾熱的嘴脣和靈活的舌頭又一次愛撫了個夠,雪白的渾圓上留下一個個深紫色的吻痕。

又黑又粗的鐵杵沉重有力地頂插着腿間的**,晶瑩的**粘在黑黑的毛髮上閃閃發亮。

**被重重地搗進又強烈的撐開,餘式微被撞擊的眼神都渙散了,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一聲接一聲的悶哼。

陳瀚東就着插入的姿勢將她轉了個身,變成了背對着他趴在牀上,**又是一陣緊縮的絞動。

陳瀚東掐了掐她緊緻挺翹的屁股,然後從後面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房間裡又想起了**的樂章。

“撲哧撲哧……”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嗯……呃……”

他突然又將她的腰提起來,於是她變成了跪趴在牀上的姿勢,抽出的**很快又重重地插了進去,這下入得更深,每撞擊一次就她的身體就向前滑出去一部分,連番撞擊十幾次後他強壯的手臂一拉,她又乖乖的回到他的身子底下。

昏昏沉沉間好像又被他抓着換了一個姿勢,兩條白嫩的大腿痠軟無力的大張着,他龐大黝黑的身軀就在她兩腿之間來來回回的進出着。

略帶薄繭的大掌牢牢扣住她挺翹的臀部,託舉着讓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接觸的更爲深入。

“撲哧撲哧……”

“啪啪啪……”

“撲哧撲哧……”

“啪啪啪……”

這一夜他們做了很多次,換了很多個姿勢,彷彿真的要把未來幾個月的份額都做掉似的。

餘式微醒來的時候,陳瀚東已經走了。

坐在寬大的有些過分的大牀上,餘式微發了很久的呆。

起身下牀,餘式微拉開窗簾,窗外一片霧濛濛的,她竟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可惜這樣的雨天也沒能把陳瀚東留下。

有氣無力的走到洗漱間,正迷迷糊糊的刷着牙,忽然發現鏡子上貼着一張便利貼,她撕下來一看,竟然是陳瀚東的筆跡。

“怕你會想我,所以留了點東西給你。”

餘式微撇了撇嘴,真是自大又臭屁,誰有空想你?她把紙條翻過來,背面一個字都沒有。

她不禁瞪大了眼,什麼嘛,都還沒說東西在哪裡呢?難不成她還要把整個家都翻過來找一遍?

也許是騙自己的也說不定。

一邊想着一邊取下了毛巾,結果又在毛巾架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線索就在廚房裡。”

餘式微挑了挑眉,難道是真的?她到廚房找了找,發現了一鍋香氣撲鼻的小麥薑絲粥,色澤誘人的煎雞蛋,以及溫度適宜的熱牛奶。

切,以爲一頓早餐就能把我打發了嗎?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餘式微一邊吃着早餐一邊心想,等陳瀚東回來她一定要讓他每天都給自己做早餐,還不帶重樣兒的。

吃完飯洗好碗,餘式微又在消毒櫃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去看看你的衣櫃。”

原來早餐並不是真正的驚喜啊,衣櫃?難道是衣服?她不禁有點好奇起來。

打開衣櫃一看,最中間的那件白色外套的扣子上彆着一張紙條。

“今天二十度,穿這個。”

餘式微嘖嘖了兩聲,她怎麼覺得陳瀚東越來越像她媽了,婆婆媽媽的,連她穿什麼衣服都要管。

心裡雖然是這樣的想,不過她還是乖乖取下外套穿上了。

穿上之後她又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條。

這次她倒不急着看紙條了,只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些紙條他都是什麼時候寫的啊?

想像着一個連短信都不願意發的人,竟然一下子寫了這麼多字條,還一張一張的放好,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眼睛卻有些熱熱的,他真的很用心。

深呼吸了一口氣,餘式微又把紙條打開。

“這麼聽話,做的不錯,獎品就在客廳茶几下面的那個盒子裡。”

藏的那麼深,難怪她一開始沒發現。

餘式微的好奇心漸漸被勾了起來,她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獎品。

把盒子從茶几底下拖了出來,餘式微坐到沙發上慢慢打開,看到禮物的那一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竟然是一隻錄音筆。

她切了一聲,什麼嘛!還以爲至少也該是本書什麼的,沒想到只是一隻她根本用不到的筆。

嫌棄了一陣,她覺得陳瀚東那麼用心的把禮物送出來,應該不會就這麼簡單吧,肯定還有別的什麼。

她研究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開關,然後陳瀚東的聲音就慢慢的傳了出來。

“小微,小微,小微……”

一開始聽到陳瀚東喊她名字的時候餘式微嘴角還會露出一絲笑意,可是十幾聲過去了,陳瀚東依然只是喊着她的名字,她皺了皺眉,耐着興致繼續聽下去。

幾十聲過後她再也受不了了,只喊名字不說話到底是幾個意思?害她強迫症都差點發作。

有些不爽的關掉錄音筆,她掏出手機給陳瀚東發了條短信:“禮物貴重有餘,浪漫不足,差評!”

等了會兒陳瀚東沒回短信,她乾脆打開電視來看。

電視裡的人那麼歡樂,她卻這麼孤獨,夏子蘇走了,陳瀚東也走了,生命中總是充滿這樣或那樣的離別,越想越傷感。

她乾脆關掉電視,換好衣服打算繼續去圖書館看書,背了包包迷迷瞪瞪的出門,把門鎖上之後她掏了一下口袋,竟然沒看到手機,又把包包翻了一遍,也沒有,她這纔想起手機忘在沙發上了。

懶得再開門,她想幹脆不帶手機好了。

又在圖書館消磨了一整天,餘式微直到圖書館快關門了纔回到家中,陳瀚東不在,家裡冷冷清清的。

之前遺忘在沙發上的手機發出滴滴滴的響聲,提醒她手機低電量,要趕快充電。

她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有幾十個未接電話。

而且,號碼是霍瀝陽出國前用的那個號碼,難道說瀝陽哥他……他已經回來了?

餘式微止不住的顫抖,她飛快的回撥了過去,可是手機卻不爭氣的自動關機了。

她急忙找出充電器給手機充電。

她焦躁的在手機周圍來回踱步,等電量一到百分之五就立刻強行開機,瀝陽哥還在等她。

電話嘟嘟嘟的響了,才第二聲那邊就接起了電話。

“喂!”

“瀝陽哥,是你嗎?”餘式微焦急的問到。

“是我,小微,我回來了,來到你身邊。”

“瀝陽哥……”餘式微抽噎了一聲,“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那個公……嘟嘟嘟……”話還沒說完那邊突然就掛斷了電話。

“喂,瀝陽哥,喂?”餘式微喊了幾聲,都沒有回答。

她又重新撥了過去,電話提示對方已關機。她猜想,可能霍瀝陽的手機也沒電了。

那麼,他會在哪裡呢?

霍家主宅?

想了想,她又飛快的撥通了餘莞的電話,因爲怕餘莞罵她,她沒敢直接問霍瀝陽回來沒。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她快急瘋了,感覺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無人接聽,電話自動掛斷。

她不死心,又撥打了一遍。

這次依舊過了很長時間,不過終於有人接聽了電話。

電話一通她立刻迫不及待的問:“媽,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餘莞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就是一陣走動的聲音,開門,關門。她似乎在找一個可以接聽電話的地方。

“剛剛在服侍老爺子吃藥,怎麼了?”

餘式微現在只急着找到霍瀝陽,根本沒察覺爲什麼餘莞接一個電話也這麼緊張這麼的小心翼翼。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儘量用一種正常的語氣說道:“我……我就是有點想你了,我想回去住幾天可以嗎?”

她的要求立刻遭到了餘莞的拒絕:“不行,不是和你說過,沒事儘量別回來嗎?現在更不行。”

餘式微心頭一緊,難道……

她屏住呼吸,絲毫不敢讓餘莞察覺到她語氣裡的迫切,她緩緩的問到:“爲什麼?”

“你現在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不怕你老公不高興?”

餘式微吸了吸鼻子,帶着哭腔說到:“陳瀚東他回部隊了,我一個人好害怕……”

餘莞沉默了一下,卻還是堅決的說到:“不行,最近霍家不太平,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老爺子的病情反反覆覆,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他就可能……小微,聽我一句勸,沒事千萬別回霍家,也別和霍家的人有什麼牽扯……你對付不了他們!”

餘式微順勢就說到:“我能和霍家有什麼牽扯啊……瀝陽哥都去了法國,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餘莞立刻打斷她的話:“把你的念頭收一收,他不會是你的歸宿。我倒希望他留在法國,永遠都不要回來。”

這麼說,霍瀝陽不在主宅了。餘式微有些失落的回答到:“哦,我知道了。”

“你啊你啊……”餘莞似乎很無奈,“小微,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分的清是非對錯,再也不可以任性了。”

任性,她這算是任性嗎?她不過是想見一見她深愛的那個男孩而已,這個要求會很過分嗎?

掛斷電話,餘式微又揪着頭髮想了半天,不在主宅,那霍瀝陽會去哪裡呢?

她把和霍瀝陽的對話前前後後都想了一遍,終於抓到了一個關鍵點。霍瀝陽最後說的一句話是他在公……公什麼?公司?公司,公司,那不就是霍氏集團?

餘式微手顫了一下,她是萬萬不想打電話給霍殷容的。

盯着手機掙扎許久,她決定還是放棄這個猜測。

因爲如果霍瀝陽去了公司,那她也不可能去霍氏集團找他,霍殷容已經開始懷疑他們兩的關係,要是她眼巴巴的趕過去,那不就被抓個正着?不行不行,太冒險。

那麼,除了公司,還會是哪裡呢?公路,公園,公寓?公寓?餘式微眼睛一亮,難道說他去了那套公寓?

對對對,那套公寓對他們來講具有非常重大的意義,霍瀝陽去那裡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兒她不再猶豫,抓起手機就衝出了門。

到了外面她才發現,中午陰沉的天氣已經轉變成綿綿細雨。

想到還在等她的霍瀝陽,心中糾結要分,攔了一輛出租車就飛快的趕了過去。

車子停下,她把前給了司機,然後飛快的朝公寓下面跑去。

霍瀝陽會在那裡等她嗎?

這棟公寓的主人是她媽媽餘莞。後來她們搬去霍家這裡就空了下來,她一個月會來一次,以前是爲了打掃衛生,後來卻是爲了……

她和霍瀝陽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不夠光明正大。不能回霍家又不想在外面遊蕩的時候他們就會到這棟公寓來。倒不是真的要做什麼,只是爲了能夠享受屬於他們兩個的甜美的時光,他可以放心大膽的抱着她,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說愛你。這裡就是他們的小天地。

如果……他真的回了這裡……

如果他真的在這裡……

有過前面這條鵝卵石路就是公寓了,餘式微加快速度朝前跑去,她看到了,她看到雨幕之中站在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那男孩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眼睛一直看着方向,真的是他,他還在等着自己。

餘式微哽咽着大喊了一聲:“瀝陽哥!”

那個人影動了動,然後張開雙臂超她奔跑過來。

短短的幾步距離,他們可以清楚的看見對方臉上的表情,同樣的欣喜,同樣的激動,同樣的不能自控。

當他們終於相擁之後那種無法言語的感覺漲滿了眼睛,所有的情緒都順着眼淚流了下來。

“小微……”霍瀝陽緊緊的抱住餘式微,身體顫抖的不像話,雨水早就將他渾身都淋了個透,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乾燥的地方,這個季節的雨都是凍雨,滴在手背上的時候都能凍的人狠狠打個哆嗦,更不必說他這樣渾身溼透,他的四肢早就被凍僵。

餘式微也更加用力的抱住霍瀝陽,因爲她已經感覺到了他的身體是多麼的冷,簡直像是一塊寒冰,她心裡酸的要命,只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他的身軀。

“瀝陽哥,你怎麼站在雨裡?”

“我怕……怕你看不到我……又走了……”霍瀝陽凍的嘴脣都發紫了,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的。餘式微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你這個傻瓜……你是大傻瓜……”

霍瀝陽哆嗦着笑了一聲,短促的一聲輕笑也因爲寒冷而被分成了兩次,他伸出手像以前一樣,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腦勺:“我纔不傻,因爲我愛你,傻子纔不會愛你。”

兩個人相互抱着在雨裡哭了半天才想起要進屋。

餘式微取了乾淨的毛巾給他擦水,心疼的說到:“你不是有公寓的鑰匙嗎?爲什麼不進來等,哪怕拿把傘也好啊?”

霍瀝陽接過毛巾,卻先給餘式微擦臉擦頭髮:“鑰匙我帶到法國去了,這次急着回到你身邊,只匆匆帶了護照和錢包,其他什麼都沒帶。小微,我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面對他深情款款的眼神,餘式微卻只絕對愧疚無比。

“瀝陽哥,我……”

“噓,”霍瀝陽伸出食指輕輕的放在她的脣上,“小微,這樣就很好,我什麼都不求了,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再無遺憾。”

他的眼神還是那麼的清澈柔和,一如從前他每次看着她時的模樣,繾綣纏綿,像一汪春水,給她安心的感覺。

餘式微眼眶一紅,她迅速的撇過臉不讓他看見。

霍瀝陽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溫柔的摩挲着她的眼角:“小微,你哭了嗎?這眼淚是爲我而流的是不是?”

他緩緩的低頭,薄脣顫抖的吻上她的眼睛。

“眼淚又苦又鹹不好,所以小微,別哭。”

餘式微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她擡起眼眸,瞪着腥紅的眼眸看他:“你就是在故意惹我哭。”

霍瀝陽輕輕嘆了一口氣:“小微,你知道我多想你,沒有你在的日子,我每天睜着眼睛看太陽看月亮,身體疲倦的要命,可是一點也睡不着,他們說我瘋了,我也覺得是,沒有你,我真的會瘋。”

餘式微心裡軟的一塌糊塗,鼻頭一酸,差點又哭出聲。

“那你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爲什麼不來找我?”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霍瀝陽這三個字就像一片刀片,只要她念叨一次,就會在心裡劃下一道傷痕,日積月累,她的心慢慢開始千瘡百孔,只要一想起他,心就會一抽一抽的發疼,可是她的嘴角依然掛着甜蜜的微笑,因爲瀝陽哥是她的最愛啊。

哪怕這份愛意只能藏在心底,哪怕他們的愛情成了不能說出口的秘密,每每想起,她還是一邊痛着一邊甜蜜着,微笑着流淚。

聽到餘式微這麼問,霍瀝陽的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甚至有點僵硬。

餘式微擦着眼淚,疑惑的問到:“你怎麼了?”

霍瀝陽鬆開抱着她的手臂,神色猶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搖頭說到:“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小微,這件事情複雜又陰暗,我不想告訴你。”

餘式微覺得奇怪,爲什麼媽媽說起霍瀝陽的時候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不斷的警告她不要和霍瀝陽走的太近。

而霍瀝陽,也是這樣,欲言又止,搖頭嘆息。

她可以肯定他們之間有什麼事瞞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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