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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助學活動

164 助學活動

到了助學地點,慢慢同徐洋趙思儒一起下車,小徐記者和攝像已經到了裡面,有人迎過來和她說了句什麼,小徐記者眉開眼笑:“不是吧?這次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是吧?”那人蹭着她的肩膀:“聽說還是兩三年前在凌城出現過,哦,對,還舉辦過一場紅顏會,在凌城掀起不小的風波。”

“我看過他的照片,長得很帥。也不是,很有味道。”小徐朝身後的攝像招了招手,旁邊的人勾着她的肩膀:“你這是做什麼?這助學活動不採訪,巴巴跑去採訪他?”

“誰說我不採訪這場活動了?”小徐露出狡黠的笑:“他會出現在這場助學會上,必定是爲做公益而來的。這場活動是由我們報社主辦,先有趙先生,現在又有他,還怕我們在業界搶不到頭功?”

“你說得對,那咱們一起進去。”

“你就在外面吧,畢竟趙先生出資不少,我們誰也不能得罪。”小徐攔住她,拉了攝像就往裡頭走。

助學活動在山間的一座小學進行,這所小學是新建的,花了三四月的時間,趙思儒出全資。

趙思儒也不是頭一次來,學生家長校方村委,沒有一個不認得他。

但他並沒有什麼架子,親和得彷彿鄰家大叔。

慢慢看着他走向一個孩子,蹲低了身子和孩子說話。

“阿姨,你是新來的老師嗎?“一個穿着格子裙的小女孩怯生生的問她。

秦慢慢回過神來,看着小女孩。她有一雙晶亮的眸子,臉色偏小麥色,想是在田野間奔跑多了。

她晶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秦慢慢,裡頭滿是希翼。

慢慢沒有立即回答,蹲低了身子問:“你們原來的老師呢?”

“學校建成之前,老師就走了。學校建成之後,來了一位小老師,教了我們一個學期,說要回去上學,就沒再來了。阿姨,你長得這麼漂亮,知識一定很豐富,你來給我們上課吧。”

“秦阿姨不是新來的老師,新老師下週就到。”趙思儒不知幾時到了身後,小女孩頗爲惋惜的道:“哦,那好吧。”

小女孩走了,秦慢慢要起身,許是坐了大半天的車,又加上天氣炎熱,她才一動,眼前就黑了一黑。

趙思儒眼明手快扶住了她,將人扶到陰涼的地方:“怎麼樣?”

楚元策一出來就看到這副場景,他眉頭微皺。腦海裡過了一遍鍾充給過來的信息。

晚晚在大礁島附近發生撞船事件,所幸當時秦挽春帶人去大礁島取景,救了晚晚和徐洋。

秦挽春一眼認出晚晚,晚晚又受了重傷,秦挽春在大礁島上讓人做了緊急救治,帶着晚晚和徐洋回了香港。

晚晚失去了記憶,徐洋顯然也沒和她提過半句之前發生過的事,她更名爲秦慢慢,以一個全新的身份跟着秦挽春在香港生活。

難怪他遍尋不着她,所有關於束晚晚的信息,都隨着大礁島的沉船事蹟石沉大海。

這兩年,她在沒有他的地方,沒有他的記憶裡,好好的活着。她和徐洋走得很近,但卻保持着距離。

她在香港投行工作出色,屢次被人挖角她都無動於衷,可陸子勝卻將她挖來了凌城。

這兩年中,她潔身自好,沒和任何男人傳出誹聞。可在他找到她的時候,她身邊不只有徐洋,還有陸子勝,更甚至連趙思儒都比他早遇見身爲秦慢慢的她。

男人拳頭微握,可不管她身邊有多少男人,他都不會再放手,絕不!

“楚先生。”小徐記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是我的男神,早就聽前輩們說起過你在商場之上的運籌帷幄,也一直夢想着能親自採訪您,不知道您能否抽出五分鐘給我……”

“不能!”冰冷的聲音沒給人絲毫的商量餘地,他大踏步朝秦慢慢和趙思儒而去。

“趙總,好久不見。”他伸出手去,趙思儒確認慢慢沒事,鬆了手回身與楚元策相握。

“沒聽說楚先生今天要來。”趙思儒下意識看向秦慢慢。

秦慢慢無意聽他們敘舊,朝徐洋那邊去了。

徐洋今天是來做志願者的,剛建成的學校有一個不小的足球場,他正帶着兩個男孩子在玩球,滿頭大汗。

秦慢慢拿了水,穿過草坪,走到徐洋身邊:“天太熱了,孩子們會受不住的,回頭再來玩。”

徐洋接過水,灌了小半瓶。

兩個孩子和徐洋玩了一小會兒,已經相熟,開起了玩笑:“叔叔,這位阿姨是你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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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慢慢在孩子頭上輕颳了一下:“瞎說什麼呢?我是他姐姐。”

“到教室去吧,回頭該中暑了。”徐洋在兩人後背輕拍一下,兩孩子吃吃的笑着,往教室裡去了。

徐洋和慢慢走到樹蔭下,一擡頭,就對上了不遠處的楚元策。

他拳頭微握,楚元策根本沒看向他。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落在慢慢身上,毫不避諱。

察覺到徐洋的異樣,晚晚也擡起頭來,便對上了楚元策直接、火熱的目光。

秦慢慢微微一愣:“昨天在機場,就是他。”轉向徐洋:“我真的不認識他嗎?”

徐洋沒有迴應,他手心裡沁出汗來。

不過片刻的功夫,四人相遇,面對面站着。

趙思儒向幾人介紹:“承澤集團的楚元策楚先生。這位是秦慢慢小姐,徐洋先生。”

“昨天見過了。”楚元策朝兩人點頭。

秦慢慢也點頭示意,下意識看向身旁:“咦,你兒子呢?”

“他姑姑念他唸了大半年了,好容易來了凌城,帶去玩兒了。”楚元策輕描淡寫。

秦慢慢覺得自己和他也不相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在助學活動總會有些儀式,那邊工作人員來提醒,幾人便跟着去了。

儀式無非就是領導講話,趙思儒講話等一系列講話。

秦慢慢和徐洋坐在禮堂裡聽着,目光看着臺上的趙思儒。

他今天穿着一件純棉的修身襯衫,配了條銀灰色領帶,看上去沉穩大氣,加上他聲音溫和,給人一種溫潤如玉之感。

秦慢慢看得專心,身旁坐着的男人看她也看得專心。

分開近一千個日夜,他有多想她,只有他自己知道。

眼下,他恨不得將她拉進懷裡,可他不能。

他只能剋制的看着她,什麼都不能做。

自鍾充那兒得知她失意的消息時,他竟然自嘲的笑了笑,上天果然是公平的,他當初假借失憶推開她,如今她真失憶再次忘了他。

好在她還活着,和數年前相比,也不過是再追她一次而已,至少這一次,她的身邊沒有深愛多年且訂婚的宋修,即便有趙思儒有徐洋有陸子勝又如何?

中午在學校食堂簡單就餐後,趙思儒按照行程,又去了村裡好幾戶貧困留守兒童家庭。

秦慢慢自始至終陪同,於是,小徐記者、趙思儒、楚元策、徐洋、秦慢慢再加上一個攝像,幾人一同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原本上午還熱辣的太陽,到了下午便躲了起來,手機裡收到當地相關部門發送的防颱風短信,一剎那間,山野間便颳起了狂風。

山雨欲來風滿樓,樹木被吹得吱呀做響,鄉間小路上飛沙走石。

秦慢慢很少走這樣的鄉間小路,又遇到這樣的天氣,一時間無法再往前。

小徐記者和這一帶相熟,找了一戶農家讓她稍做休息。

徐洋也要留下來,秦慢慢不讓,只說她一個人拖了後腿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不能再多一個徐洋,讓徐洋跟着趙思儒去,看能不能幫上些什麼忙。

風越來越大,農戶家是石頭房,秦慢慢坐在檐下,和農戶主人時不時攀談,說話間,便見有人朝她走來。

一身休閒裝束的男人目標明確的走向她,用腳勾了張椅子,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你怎麼回來了?”秦慢慢頗爲不解。

楚元策雙手支在腦後,靠在木質大門上:“走不動了。”

農戶主人正在摘花生,剛從地裡拔回來的,連苗帶花生,一顆顆還沾着泥土的花生自她指間剝落下來,農戶主人擡起頭操着濃重的當地口音道:“這山路,你們城裡人是走不慣的。”

秦慢慢臉色微紅,楚元策倒是理所當然:“是,畢竟很少走。”

“這花生是剛剛拔回來的?”他找農戶主人攀談,對方回答:“是的,今年剛出的,這邊洗了一些,先生嘗一嘗?”

楚元策遲疑着,那邊秦慢慢道:“新鮮出土的,味道鮮甜可口,楚先生可以嘗一嘗。”

楚元策順着她的話拾了兩粒,剝開,取出三粒花生丟進嘴裡。

目光始終看着她,今天一天勞累,加上天氣炎熱,她臉頰緋紅,較之前胖了一些,臉上多了些肉感,和他十年前見到她時模樣相差不大……

“楚先生?”秦慢慢喊他:“楚先生又將我錯認成你的朋友了?”

楚元策微微偏開頭:“我太久沒見她了。”

”她去哪兒了?“秦慢慢問:”那個束晚晚,她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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