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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不是自殺?

063 不是自殺?

宋敏能出什麼事兒呢?晚晚半信半疑的接過手機,入目是一張圖片,一個女人趴在一輛紅色的轎車頂上,臉深深的陷進去,頭髮遮住了,只能瞧見大片大片的血跡。

場景觸目驚心!

新聞報道稱,宋敏自十八樓跳下來,不治身亡。

宋敏?這車頂上趴着的女人是宋敏?!

晚晚不敢相信,宋敏不是這麼脆弱的人,就算她是,杜琴也不會允許她出半點兒意外。

可報道說得千真萬確,有圖有真相……

晚晚說不上來那是種什麼感受,喉嚨像被人扼住了一般,有一瞬間喘不上氣。

她恨宋敏,也曾想過要她死。可真正看見她的慘狀,仍然難以接受。

手機還給陸子勝,她不敢拉下去看報道,生怕有衝擊力更大的圖片,讓她難以接受。

從電梯出來,在酒店附近找了家餐廳,晚晚坐着,眼神有些鬱郁。

陸子勝開導她:“你千萬別把這事兒攬到自己身上,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宋敏會走到今天,完全是她自找的。”

晚晚點頭:“我不否認,她太愛鑽牛角尖。”

但畢竟是認識這麼多年的人,突然之間沒了,拋開她所做的那些事,單單就一條生命來看,未免太過脆弱。

晚晚和陸子勝吃過晚飯,原本要去接向蘭和輕輕,向蘭那邊來電話說,她還有些事要處理,讓她們兩人獨自轉轉。因着宋敏的事,晚晚沒有心情,吃過晚飯就回了酒店。

陸子勝幫着買了部手機,想着晚晚會有需要。

她看着屏幕,有些怔忡,有些要打給宋修,怔了怔到底沒撥出去。

宋敏的事,她要負很大一部份責任。

當晚不能入眠,次日睡到九點多起來,陸子勝說宋敏的事,又有了新的進展。

晚晚打開新聞,新聞上說,宋敏並非死於自殺,而是他殺,警方掌握了線索,正在破解中。

不是自殺?晚晚皺緊了眉頭,宋敏還得罪過誰?

她腦海裡迴響起一句話:“她該受到更重的懲罰,畢竟是一條人命的事,就這樣,未免太便宜了些。”

她想起楚元策那個冷酷的眼神,握杯子的手不禁顫抖了一下。楚元策爲了給他的孩子報仇,殺了宋敏?

不,這不是真的,楚元策不是這樣的人!一定不是!

她顫抖着手撥下一串數字,那邊是道冰冷的女聲,提醒她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把電話打去峻苑,舒姐接的,聽到是她,很是高興。晚晚沒有多聊,徑直問舒姐,楚元策在不在。

“阿策啊,上次說要忙一段時間呢。”舒姐驚訝道:“他沒和你聯繫過麼?”

“沒有。”晚晚道:“他如果有回來,讓他打我電話。哦,我手機丟了,新買了一張卡,號碼就是這個。”

“有什麼急事嗎?你打給他助理小徐,看能不能找着。你等等,我找號碼給你。”

自舒姐那兒得來小徐的電話,晚晚撥打過去,那邊響了數聲才接起。

“徐助理,我是束晚晚。”她自報家門:“楚先生在嗎?”

徐洋看向一旁吃完藥剛剛睡下的男人,放輕了腳步出了房間,壓低了聲音:“楚先生不在,有什麼事嗎?”

晚晚咬了咬脣:“沒事,如果他回來,麻煩同他說一聲,我來過電話。”

她握着手機,嘴脣咬得極緊。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說到底,宋敏還是被她害死的。

楚元策這個笨蛋,他難道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嗎?

孩子沒了,殺了宋敏也無濟於事,孩子並不能復活。他是承澤集團的未來繼承人,竟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懂嗎?

她急於找到楚元策,急於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大半個上午過去了,楚元策那邊沒有半點消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午飯前,陸子勝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自稱姓陸,是向蘭的朋友,要邀請他和晚晚共進午餐。

向蘭自昨晚通過電話之後,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消息,晚晚和陸子勝都擔着心,接了電話立即就出了門。

車子在酒店樓下等,陸子勝和晚晚對視一眼,兩人上了車。

對曲州,晚晚並不熟,她甚至是頭一次來到這裡。車子穿街過巷,最後往郊區去,晚晚有些不安,幸好手機並未被收去,陸子勝撥通了向蘭的電話。

向蘭的聲音聽上去還好,只是略顯了幾分沙啞。聽聞邀約她們的人姓陸,立即就想到了陸其彰。

果然,這邊電話還未掛斷,浴室的水聲就停了,男人自浴室出來,聲音低沉:“是我約的,人很快就到,你收拾一下,一起下去。”

向蘭惴惴不安,她收了電話,站在男人面前:“你說過……”

“對,我是說過。”男人轉眸望着她:“作爲你的朋友,這幾年對你頗多照顧,我不該對他們表達感謝?”

“怎麼?不信我?”陸其彰看進她眼底,向蘭後退了半步,男人眼眸眯了眯:“不信我,事情也到這一步了。收拾一下,陪我去,或者,我單獨見他們!”

向蘭很快就做出選擇,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擡眸瞧見鏡子裡的女人滿面桃色,脖頸之上還有淡淡的吻痕,她咬了咬脣,挑了條絲巾戴上。

出門,輕輕正在打遊戲,小小的孩子,對着超大的電腦屏幕,對遊戲裡的虛擬人物做出殺戮的動作。

她眉頭緊皺,上前將遊戲關了,轉身怒視陸其彰。

男人淡淡的掃她,蹲低了身子輕聲哄女娃:“過不了級沒關係,爸爸幫你。餓了嗎?吃東西去。”

輕輕原本還鼓着的腮幫子很快就鬆了,向蘭握緊了拳頭。

晚晚和陸子勝的車停在一片莊園裡,莊園裡種着大片的梔子花,清香撲鼻。

“陸先生、束小姐,裡面請。”司機引着兩人朝莊園裡走,陸子勝不禁感嘆:“向蘭的朋友,竟然是土豪。”

“你也是凌城的一方霸主。”晚晚回他。

兩人穿過梔子花園再往裡,是一幢歐式的建築。向蘭牽着輕輕,站在門前迎她們。

這反轉的效果,未免來得太猛烈了些。晚晚起初對向蘭在z省的事情有所猜測,卻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境況。

輕輕的另一手,被一名男子握着。這男人長相冷硬,與楚元策不相上下。

楚元策……晚晚下意識看了看手機,他還沒有回電話過來。

“乾媽。”輕輕掙開陸其彰和向蘭的手,衝她奔過來。

小短腿顛顛兒的,晚晚生怕她會摔着,趕緊迎前幾步,將她接入懷裡。

“你終於來了。”輕輕跟個小大人似的呼了口氣:“爸爸說,你們一定會找着我的。”

爸爸?

“走,我帶你見我爸爸。”輕輕又朝陸子勝招手:“陸叔叔,你也來。我跟你們說,我爸爸又帥又厲害……”輕輕從小沒有父親,在幼兒園也多被孩子欺負,此時倒是像獻寶似的,要把陸其彰介紹給認識她的每一個人。

向蘭有些緊張,陸其彰掃她一眼,與陸子勝和晚晚握手:“我是陸其彰,輕輕的父親。”

介紹得簡潔有力,輕輕一臉滿足。

“裡面坐。”陸其彰邀請兩人。

席間,陸其彰十分正常,給陸子勝和晚晚敬酒:“這幾年,向蘭和輕輕,多虧了你們照顧。”

招呼兩人用餐,還算熱情,對輕輕和向蘭的照顧,也算體貼周到。

晚晚看不出來他有什麼漏洞,但看向蘭的表情,並不輕鬆。

果然,一餐飯結束,陸其彰對兩人道:“向蘭不會回凌城了,兩位可以在這裡住一段時日,或者,時常過來看望她。”

向蘭也點頭:“輕輕希望我們在一起。”

“哦,萬歲!”輕輕在一邊跳了起來,又來拉晚晚:“乾媽乾媽,你留下來陪我。”

向蘭安撫輕輕:“乾媽還有工作要做。”

晚晚眉頭微皺,陸其彰的身份,向蘭和他的關係,向蘭現在假裝輕鬆,又不留她的模樣……

“陸先生,看得出來,你很疼輕輕。但蘭蘭是個有責任心的人,她經手的項目進行到一半,作爲她的上司兼朋友,我想她需要回去辦理一下離職手續。”

陸其彰轉向向蘭:“離職手續?”

“是,最近我手頭上有個項目正在推進。”向蘭接收到了陸其彰眼裡的警告意味:“不過……晚晚,這個項目,你那邊也瞭解一些,我大致跟你做個交接,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也行,你跟我說說看,要是事情不復雜……”她轉向陸其彰:“陸先生,這是工作上的事,我跟向蘭單單談談。”

“請便。”陸其彰給輕輕舀了一勺冰淇淋,並不阻攔。

晚晚雙手環胸靠窗站着:“蘭蘭……”

“別問太多。”向蘭輕嘆一聲:“放心,我和輕輕不會有危險。”

晚晚也無意探聽太多,她相信,向蘭不說有她不說的理由,這和信任無關。“你確定他不會傷害你們?”

“你也看到了,他待輕輕很好。”向蘭道。

“那好,正巧凌城那邊出了點事兒,我和陸子勝先回去,你這邊有任何問題,記得打給我們。”她抱了抱向蘭:“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咱閨女。”

向蘭點頭:“我會的。”

晚晚她們要走,陸其彰替他們訂了機票。

去往機場的路上,晚晚又撥了一次楚元策的電話,這次,電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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