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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驚魂一天

074驚魂一天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看了一下發短信的人,就把手機收起來了。常存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就給他說:“你去吧,讓你有事不去做陪着我,我都不安心。”

常存最後實在拗不過我,只好換上衣服出去了,說會盡快回來。

把電話打過去冷冷的說:“你有什麼事?”

李準媽媽白月如還是裝作很關心我的語氣說:“山南啊,最近怎麼不來家裡吃飯了?阿姨想你了。”

“想我?你是想我肚子裡的孩子了還是想我了?”

白月如對我的態度很詫異,吃驚的說:“什麼意思?”

我冷哼一聲說:“你到底是不是關心我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吧。還有,你和李準的家都不是我的家,不要總是裝成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

白月如壓根沒想到我變得這麼快,她還以爲我懷上孩子不想讓李準知道是我的軟肋。白月如語氣立馬變了說:“沈山南,你這樣給我說話想過後果嗎?”

我有些不耐煩的說:“沒什麼事我就掛電話了,以後你最好不要再和我聯繫。”

掛了電話以後心裡莫名的煩躁,看了看時間,想着常存回來還早,乾脆出去轉一圈算了。

想着孩子最多還有三個半月就出生了,可我什麼都沒準備,出去給孩子買些東西吧。

打車去了附近的購物廣場,在一家母嬰店逛了一會突然聽見外面有女人的尖叫聲。就連這家店的幾個導購都跑出去看了,我一向不喜歡看熱鬧,繼續在店裡挑着嬰兒衣服。

從外面進來的一個導購給站在我身邊的導購說:“外面又有一個小三被正室給打了,聽說打的還挺慘的。”

又是這種幾乎天天都會上演的戲碼,我沒管,挑了幾身衣服打算去付款。走到收銀臺前正好可以看見外面,原來在外面打人的那個女人就是徐自如。

急急忙忙付了款就走出去了,我看着徐自如用高跟鞋使勁踩着半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開始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後來她擡起頭看着徐自如說話的時候我纔看清這個女人就是上次和樊忻在一起吃飯的那個女人。

徐自如看起來精神狀態一點都不好,甚至是有些癲狂。就算是已經不打那個女人了,她還是用腳狠狠踩着地上,嘴裡罵罵咧咧着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

我看地上躺着的那個女人好像被打的很嚴重,而周圍的人都以爲徐自如是正牌老婆,而那個女人是小三,所以沒有一個人出手幫忙。我害怕真的出人命,猶豫了一會還是給樊忻打電話了。

樊忻接通電話以後說:“喂,你好,哪位?”

“我是沈山南,你來一下購物廣場,這裡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或許是因爲之前孩子的事情,樊忻對我的態度還是很冷淡。

“徐自如在打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樊忻掛了電話以後人羣已經散了很多,徐自如已經走了。我趕緊走過去吃力的扶起來地上的那個女人,不方便蹲着,只能稍微彎腰說:“你還好嗎?”

她一隻眼睛已經腫的睜不開,嘴角流着血,腿上、手臂、腳到處都是傷口,手機也被徐自如踩得粉碎。我突然好慶幸當時對樊忻的情愫適可而止了。

我看她根本站不起來了,周圍又沒人願意幫忙,還對我指指點點的。想起來剛纔在那家母嬰用品店買了很多東西已經成了高級會員,就走回去讓一個導購出來給我幫忙。

導購和我一起扶着她進了母嬰店的休息室,我用消毒溼巾簡單給她處理了一下,又讓她喝了點水她的意識才慢慢清醒。

“謝謝你...救我...”

一樣都是女人,一樣都被徐自如欺負過,此時她的感受我或許不能感同身受,卻比別人可以多理解幾分。“我已經給樊忻打過電話了,他馬上就過來了。”

“不要...不要讓他過來...”

“爲什麼?你的傷勢這麼嚴重,爲什麼不讓他過來?”

她的一隻眼睛慢慢流下眼淚說:“不想...讓他看見我現在的樣子...”

我嘆了一口氣說:“那好吧,我帶你去醫院吧。”

她點點頭,我就用打車軟件叫了一輛專車過來帶我們去附近的醫院。

去了醫院以後醫生說是中級腦震盪,多處軟組織挫傷,皮外傷也很嚴重。

看着原本面容秀麗的她現在下巴縫了四針,腿上也縫了好幾針,頓時有些心酸。

樊忻趕過來以後看見她的樣子,一下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喃喃自語的說:“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的麻藥還沒過去,閉着眼睛沉睡聽不見我們說話。時隔幾個月以後再看見樊忻,真是感慨萬千。

樊忻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說:“怎麼回事?”

“我在母嬰店買東西,就看見徐自如在街上打她...等我過去以後事情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

樊忻聽見我說“母嬰店”以後才低頭看了一下我的肚子,嘴角牽強的動了一下說:“恭喜。”

我聽着這個“恭喜”好酸楚,到底“喜不喜”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吧。

樊忻坐在牀邊一直看着她,知道她醒來以後才稍微緩過神來說:“你醒了,還疼嗎?”

我看得出來她很努力的想笑,可是臉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努力了半天才做出一個很奇怪像笑像哭的表情。

樊忻握着她腫脹的一隻手放在嘴邊吻了好幾下,柔聲說:“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有我陪在你身邊。”

她眼睛看着我,吃力的說:“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我趕緊說:“你現在不要說話,等傷口恢復一點再說話吧。”

現在他和樊忻應該需要獨處的時間,我害怕常存已經回去了,就走出醫院回家了。

回到家以後常存果然回來了,看見他臉色不太好就說:“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常存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知道他有話要給我說,“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自如進警察局了...”

難道是剛纔樊忻報警了?可是我怎麼覺得樊忻就算念着舊情也不會做的這麼絕啊。

“怎麼回事?”

“警察說是她故意傷人,現在還在等醫院那邊的驗傷證明,結果怎麼樣還不知道。”

我不知道常存和徐自如的感情怎麼樣,不過今天看來,他們的感情應該不錯。常存看我在發呆,就說:“你是不是不高興了...以後我不在你面前提她了。”

“沒事,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親妹妹。”

常存回廚房做飯以後我就給樊忻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報警,他說沒有。難道是她報的警?如果真是她,那我還真是小看她了。

常存做好飯端上來以後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眼皺着眉頭接起了電話,我聽不清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常存只是“嗯”了幾聲就掛了電話說:“山南...我有些急事要處理...”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了,就說:“你去吧。”

“那你自己好好吃飯,我回來的晚你不用等我。”

常存走了以後我也跟在他後面出去了,打了輛車就跟在他後面。常存果然是去了警察局,應該是給徐自如交保釋金。

過了半個小時常存和徐自如一起從警察局出來了,我以爲徐自如會回家,結果她居然上了常存的車。

我必須要趕在常存回家之前回到家,不然他就會發現我跟蹤他。常存坐的那輛車本來就是城市越野,我坐的計程車很難一直保持在前面。一路上我一直催着司機開快些開快些,司機最後不耐煩的說:“最快就這麼快,你當我的車是賽車。”

他說話的時候沒看見前面人行道上穿過來一個小孩,一腳剎車踩下去,就和旁邊一輛車撞在了一起。幸好我懷孕以後坐車都有系安全帶的習慣,兩輛車碰在一起也不是很嚴重。

司機知道我是孕婦,趕緊回過頭來看我,指着我激動的說:“你的腦門怎麼流血了?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是你一直讓我加快速度的...”

要不是司機提醒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額頭竟然流血了。看了一下週圍,正好有一家診所就在不遠處。匆忙付錢下車朝診所走去,深怕孩子會出事。

剛走幾步就聽見有人加我,回頭一看是常存。原來剛纔和我們裝在一起的車就是常存的那輛車。

常存急急忙忙的走過來說:“山南?你怎麼會在這?”

我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一隻手捂着額頭不去看他。常存嘆了一口氣就說:“我送你去醫院。”

到了診所簡單消毒包紮了一下就沒什麼大問題了,我站起來才發現徐自如也跟着進來了。

常存再三確認我沒事以後說:“山南你怎麼會出現在這?我出門的時候你不是還在吃飯嗎?”

“難道你在跟蹤我哥?”徐自如故意在一邊添油加醋的說,或許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看了一眼常存沒有解釋,常存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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