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如倒是鎮定自若的看着我說:“你去說吧,我不怕。倒是你,如果有一天需要我幫忙了,你別哭着來找我。”
我看徐自如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短時間之內讓她信任我是不可能了,就拿着飯盒走了。
剛準備出電梯,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徐青山。他身邊還站着一個女人,明顯是剛哭過。他沒有認出我來,我裝作還要繼續上樓,就沒有出電梯。
那個女人帶着哭腔給徐青山說:“大過年的,咱們女兒還要繼續一個人留在醫院嗎...”
原來她是徐自如的媽媽,徐青山聽了以後不耐煩的說:“你懂什麼,只要咱們家的公司過幾天拉到了李家的投資,我們就不需要李家這顆大樹了。”
徐自如媽媽繼續說:“李家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給我們那麼多錢...”
“難道我女兒在醫院躺了這麼久是白躺的?”電梯停了以後我趕緊走了出去,隨便拐進了一個科室,害怕引起徐青山的注意。
這麼一來事情好像就變得明瞭了,徐自如是聽了她爸爸的話裝癱瘓躺在牀上,爲了博取李準的同情,徐家就是爲了李家的投資。徐家人可真是煞費苦心,爲了錢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可是這些事情都和我哥哥沒有關係,接下來我要怎麼辦?
正坐在醫院裡發呆,旁邊突然坐下來一個人,我嚇得轉過頭一看,居然是樊忻。
“你...你怎麼在這...”
樊忻笑着說:“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我在醫院值班,倒是你,大過年的跑醫院來幹嘛?”
樊忻是心理醫生,我自然搪塞不過去,索性不給他解釋了。樊忻看我手裡的飯盒說:“你來這看病人?”
我趕緊搖搖頭說:“不是...”
“去我辦公室喝杯咖啡,雖然只有速溶的。”
跟着樊忻來了他的辦公室,他用一個一次性杯子給我衝了一杯速溶咖啡,我看他的桌子上也放了一個保溫飯盒,說:“有人給你送餃子了?”
樊忻聽了以後臉色突然變了變,然後隨手把飯盒扔進了垃圾桶。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就低着頭小口小口喝着滾燙的咖啡。
樊忻把空調打開,辦公室裡面突然就熱了起來,他坐在我對面說:“大年三十的,跑出來幹什麼?”
在那個“家”和在外面有什麼區別,就算外面大雪紛飛,好像也比那個家暖和一點。看看時間還早,就問樊忻值班到幾點,他看了一下表說:“中午十二點就有其他醫生來換班。”
我點點頭,樊忻故意逗我說:“怎麼,小酒鬼又想喝酒了?”
我臉紅的說:“我纔不是酒鬼...”
樊忻故弄玄虛的說:“那可惜了,上次喝的那個紫薯糯米酒你不想喝就算了,還是好好喝速溶咖啡吧。”
上次喝過的那個紫薯糯米酒,我一直都惦記着。甜甜的不辣喉嚨,顏色更是難得的好看。顏色不像紅酒那麼紅,帶着些紫色,喝下去整個人都暖暖的。
樊忻看我一個人想的出神了,就說:“我桌子上怎麼有一灘口水?”Wшw▪ тtκan▪ ℃O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低頭看桌子,哪有什麼口水,又被樊忻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