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忻又帶着我去了上次喝酒的酒吧,我好奇這裡老闆過年居然都在營業。樊忻還是給我點了老闆自己釀的紫薯糯米酒,他把之前存在這裡的一瓶洋酒拿來繼續喝。
我只要幾杯下肚,就開始變得暈暈乎乎。擡眼看出去,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叫四姐過來接我。四姐看我站在馬路邊的樣子很是擔心,又礙於樊忻在就沒有說我。
坐上車以後四姐說:“今天先生來了。”
我知道李準看見我這個樣子又要生氣了,可是現在酒勁沒褪,根本顧不上去想那些。回到住的地方以後李準靠在沙發上,他也在喝酒。我特別努力想站好,結果一踉蹌就摔倒在地上了。
四姐回廚房去煮醒酒湯了,我蜷縮在地上突然有些想哭。爲什麼所有人都在過年,我卻要在這個鬼地方不知道自己整天在幹些什麼。
李準看見我摔倒了,居然走過來伸手拉起我讓我坐在他身邊,然後給我倒了一杯酒。我驚訝的看着他,不知道這杯酒該不該接過來。
李準看着我說:“你可以陪別人喝酒,不能陪我喝一杯麼?”
我趕緊把酒杯接過去,一仰頭就喝了下去。我害怕再晚接一秒鐘,李準生氣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
我忘了之前喝的是糯米酒,這個是很烈的洋酒,剛一滑到喉嚨,就覺得有好多把小刀在割着我。嚥下去以後就使勁咳嗽了幾下,端起已經涼了的茶一口氣全喝了。
李準看我喝完了,又給我倒了一杯。我皺着眉頭又喝了一杯,只覺得地板就像小時候玩的七巧板一樣開始變得亂七八糟。
李準拉着我回了臥室,雖然醉的七葷八素,可我知道他接下來要幹嘛。奇怪的是今天一挨着他的皮膚,我居然覺得有點暖。大着膽子伸出手去摸了一下他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李準好像全身都顫了一下。
以前做的時候我從來都是把頭扭到一邊閉着眼睛不看他,這次我大着膽子睜開眼睛看了一下他,發現他也在看着我。
難道是因爲我倆今天都喝酒了?氣氛開始變得好奇怪。李準發泄完以後就混混沉沉的睡了過去,以前不管多累我都要起來去洗澡,這次卻一點力氣都沒有,腦袋也沉得厲害。
原來酒精纔是最好的安眠藥,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李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走的,我沒穿衣服直接進了衛生間。
剛一進衛生間,就被鏡子裡面的自己嚇到了。我的脖子和鎖骨上被李準留下了好多紅紫的印記,酒醒之後突然覺得好羞恥。昨天我究竟怎麼了,竟然會迎合他...
洗完澡直接去了書房練字,現在大概只有練字可以讓我平靜下來。在練字的時候想起來上次李準媽媽說的那些話,我到底要不要用一個孩子換回我哥哥的下落?我自以爲是的打探了李準那麼多事情,卻和我哥一點關係都沒有。也是這幾天我才發現,一個人有錢有社會關係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