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樊忻說:“今天你躲在頂樓幹什麼?”
樊忻沒想到我會再次問起這件事,皺了一下眉頭說:“我想...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
“什麼誤會?”
樊忻想了一下說:“誤會我們的關係。以爲我們是那種我做什麼事都需要向你解釋的關係。”
聽了樊忻的話我假裝無所謂的笑笑說:“你想多了,我並沒有對你產生那種誤會。”說完以後就走出了樊忻的辦公室,進了電梯以後從反光的地方看着裡面的自己有多狼狽。
回到“家”以後四姐已經把飯做好了,看見我回來了就說:“幾天給你燉了黃芪雞湯,快趁熱喝點吧。”
外面很冷,一下進了熱乎乎的房間臉有些燒,看見漂了一層油花的雞湯也沒什麼胃口。
回到臥室以後想着今天一天發生的事,真是夠離奇的。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李準和醫院裡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待在李準身邊的這幾年,我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認識他的其他人,找到我哥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如果搞清楚他和女人的關係,我就多了一點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穿好棉衣準備出去,四姐看外面還在下雪,就說:“快過年了,這雪一直下個不停,路上那麼滑,就別出去了。”
“今天幾號了?”
四姐說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今天二十九。我有些失落的說:“沒有一個親人在,過不過年對我來說有什麼分別。”
穿着厚厚的羽絨服出去還是很冷,走出小區門口才能打車,上了車以後直奔醫院。
害怕被樊忻碰到,這次出來特意戴了帽子和口罩還有墨鏡,這樣他就算碰到我也認不出我。
到了頂樓以後直接走到了最裡面,看見裡面那個女人居然坐在病牀上。我拿出手機從屏幕裡面確認自己不會被認出來以後直接走了進去。
那個女人看見我以後明顯受到了驚嚇,她一下躺在牀上看着我說:“你是誰!”
我站在牀邊說:“你不能動?”
那個女人眼睛裡面都是懷疑,驚恐的看着我說:“你是誰?”
“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想知道你和李準是什麼關係。”
那個女人稍微平靜了一些,我低頭看見了牀頭上掛着的病人姓名和過敏史,原來她叫徐自如。
“你是徐自如?”多諷刺,名字叫自如,卻一點也不自如。
徐自如看着我說:“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就叫護士了。”我大概知道她是誰了。
我料到她不會真叫護士,就說:“你是李準的妻子,你在騙他。”
徐自如眼睛瞪大說:“你到底是誰?你要幹什麼?”
我看着躺在牀上的她說:“我不想傷害你,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幫助,希望你可以幫助我。這樣我也會永遠幫你保守你的秘密。”
徐自如不屑的說:“你在威脅我?”
我走到窗前看着她的桔梗花說:“你也喜歡桔梗?”
她從牀上站起來說:“你出去,不要動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