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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求你跟我見一面

第725章 求你跟我見一面

阮天藍接通了電話:“喂,你好?”

“天藍,我是安安,梅姨的女兒。”安安的聲音傳來。

這四年,殷司一直爲她保留着這個號碼。

沒想到,剛回來沒幾天安安就打電話來了,消息夠靈通嘛!

再說,四年沒聯繫了,安安突然打電話來做什麼?

想要繼續暗算她嗎?

號碼還是那個號碼,但她不再是當年那個軟柿子。

現在安安突然打電話來,如果她還是想要欺負她,那麼,她只能回她一句:做夢吧。

還有,她介紹自己也就算了,幹嘛扯上梅姨?

“找我什麼事?”

“天藍,我終於打通了你的號碼,我們可以見一面嗎?”安安問。

“不可以。”

嗬,當初這朵白蓮花騙她,在酒吧門口囂張的說那些話的時候,難道她自己忘了嗎?

如果阮天藍跟她見面,那她就是瓜!

“天藍,求求你了,看在我媽的份兒上,求你跟我見一面吧。”安安低聲祈求。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欠什麼都好,最不應該欠的就是別人的情分!

因爲梅姨,阮天藍上當受騙。結果,現在安安還要讓她看在她媽的份兒上。臉呢,不要白不要啊。

“看在梅姨的份兒上,我不能跟你見面。”

“爲什麼?”安安聲音裡帶着哭腔,“四年了,你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你爲什麼這麼冷血?”

真是鬱悶了!

現在安安哪裡有資格反過來質問她冷血:“我能有今天這麼冷血全都是拜你所賜,跟你這樣的人,我熱不起來!以後別煩我!”

說完,阮天藍掛掉電話,然後把安安的號碼拉到了黑名單。

成熟的證明就是,以前遇到會生氣的事現在不會生氣了……

若是以前碰到這種情況,她肯定會巴拉巴拉的找殷司倒苦水,但是現在她想開了……

爲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生氣,這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所以,她要淡定,她絕對不會生氣!

電話那頭,安安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顫抖着手又撥通了阮天藍的號碼,沒人接,沒有人接!

她癱坐在地上,四年前那個妖孽男子在她臉上留下的傷疤還在,她面目猙獰……

安吉麗娜口口聲聲說給她治好了病,可這四年,病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着她。

不發病的時候還好,一旦發病,她不止一次的想到了死。

爲了防止她輕生,梅姨把她關在了這個房間裡,裡面不放任何可以自殺的利器。

有些時候實在受不了了,安安讓梅姨把她綁起來或者是乾脆打暈。

梅姨不捨得,每次哭的跟淚人似的。

安安自殺不成,安眠藥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想活活不好,想死又死不了,這樣的感覺無時無刻不折磨着她。

但是,這四年多來一直有一個信念支撐着她,那就是,安吉麗娜說過,五年後阮天藍會回來,到時候求阮天藍,她可以醫治好她。

對於痛苦之中的一個人來說,五年的時間太漫長了。

所以,她只要有時間就給阮天藍打電話,這好像成爲了一種執念。

之前那個號碼打不通,又換新的。梅姨見她這個樣子不忍心,就把手機沒收了。

今天她終於找到了機會打電話,讓她慶幸的是,沒用五年阮天藍就回來了。在希望之後是絕望,因爲阮天藍語氣冷冰冰的,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

看來,以後想要跟阮天藍重新成爲朋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安安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就這樣死了嗎!

她不甘心!

她更不甘心的是,她明明討厭死了阮天藍,但是她手中掌握了她的生死。

只有阮天藍開心了滿意了纔會救她,她纔有好日子過。

一切都是因果關係,要怪就怪她當初對阮天藍囂張的太早了。如果知道自己身上的病沒有治好,她死也不會那樣對她!

可偏偏,人世間太多看似不可思議的事情成了真!阮天藍看上去笨笨的,那麼容易被騙,豬腦子竟然會成爲高明的醫生!

呵呵,多諷刺。

安安正想着,門開了,梅姨開門進來。她跑過去,緊緊地抱住了梅姨:“媽!”

“安安怎麼了,是不是今天不舒服了?”梅姨擔心的問。

“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拖累了你和爸爸……”安安很喜歡裝,在酒吧裡跟一羣小姐妹學來不少陽奉陰違的招數,面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應對的方式自然多到不行。

接下來的十分鐘,她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訴說着對這個家的無奈和心中的自責悔恨……

梅姨一開始就覺得對安安有虧欠,如今阮天藍消失不見了,安安身上的病也沒有治好,她成爲了最悲催的那個,兩邊不討好,心裡別提有多難過。

聽到安安說這些,她哭的就跟個淚人似的:“安安啊,這是命,咱們認命吧!你這種病沒法治好,這個誰也沒有辦法……”

“媽,有人可以治好我。”安安擦擦眼淚說道。

“傻孩子,你在胡說什麼,誰能治好你的病啊!”梅姨苦笑。就算是能治好,昂貴的醫藥費他們家也付不起。

“是天藍!媽,天藍可以治好我,安吉麗娜告訴我的。她說了,阮天藍會治好我,求求你了,你去找她好不好?”安安用力的搖晃着梅姨,也不怕把這一把老骨頭給搖晃散架了。

“安安,你聽我說,天藍不見了,殷少找不到她,我們更找不到她,你別說傻話了……”梅姨哭着說。

阮天藍相當於她的另外一個女兒,現在兩個女兒一個病了,另外一個失蹤了,這樣的心酸難以言說。

“沒有,我那會兒給她打電話了,不信你看看通話記錄……”安安翻出通話記錄給梅姨。

梅姨看了看電話號碼,是阮天藍的:“你聯繫上她了?”

“是啊,媽,你去求她好不好?求你了!”

梅姨低頭不說話,就算是阮天藍回來了,她也不可能治好安安的病。

因爲她看着她長大,知道她膽子小,絕對不會學醫。

再說了,以前安安做了那麼傷人的事,梅姨哪裡好意思去求她?

“媽,求你了,我忍受夠了,求你幫我……”安安繼續請求。

終究拒絕不了女兒的要求,梅姨嘆息一聲,答應了安安的請求。

當天晚上,殷府。

殷尋和恩佐都回來了,家裡又變得熱鬧許多。

一言記仇,因爲今天中午被殷尋和一諾合夥坑了一次,小丫頭對殷尋很有意見,吃飯的時候反倒是對恩佐很親近。

恩佐也很意外。

他講話的聲音很難聽,正常人聽到都會望而卻步,一言非但沒有跟他生疏,反而對他很親近,這讓恩佐想起了阮天藍。

當年阮天藍見到他,聽到他難聽的嗓音以爲他抽菸抽多了,還禁止他抽菸。

善惡就在一念之間,當初如果不是因爲阮天藍救了她,還給他講道理,他絕對不會跟殷尋和好如初。

所以,連他都在懷疑這個女人的能力,好奇她爲什麼把一切複雜的事情處理的簡單化,然後輕而易舉的解決。

“天藍,你這些年都做了一些什麼?”恩佐好奇的問。

“我學醫了。”阮天藍甜甜一笑,並不多提。

我學醫了,四個字看似簡單,但是,在這四個字後面包含了太多的心酸和無奈……她承受的比這些要多太多。

但是她要變得成熟,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不管之前吃過多少苦,現在都可以淡定的一笑了之。

“學醫?我記得你膽子不是很小嗎?怎麼會……”恩佐皺眉。

“是啊,但是我家司司說了,膽小是一種病,他讓我不要放棄治療,這不,我治療好了。”阮天藍說的雲淡風輕。

殷司不語,他想起了牧子軒的話,瞭解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有多少心酸和無奈。

“哈哈,這個也能治療?”恩佐嘴角一挑,眼眸微眯,笑容優雅。

“對了大哥,你的嗓子……你想治療嗎?”阮天藍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好奇的說。

“你能治?”恩佐驚訝。

阮天藍點點頭:“我應該行。”

安吉麗娜什麼事都教她,每次達不到滿意就會被關禁閉和屍體一起睡。阮天藍咬牙堅持,現實讓她不得不優秀。

因爲了解恩佐的情況,阮天藍之前特意留意過,所以,處理好恩佐的情況應該不是難事!

每個人都渴望追求完美,撇去聲音的因素,恩佐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所以,因爲不正常的嗓音,恩佐多少會有些自卑。

到底要不要嘗試,這得看恩佐自己的意思。

“那謝謝你了。”恩佐感激的一笑。

“大哥,小二這種赤腳小醫生沒什麼經驗,讓她給你治療,你不怕變成啞巴?”殷司毒舌,說完不滿的看了一眼阮小二。

阮天藍一聽不樂意了……赤腳小醫生?

她可是專業的!

“司司,既然我是赤腳醫生,你爲什麼讓我給你治療,你難道不怕被我治成陽痿早泄嗎?”阮天藍腦門一熱,很二的脫口道。

說完,她自己也傻住了。嗷嗷,她到底在說什麼!弄不好,要被毒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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